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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撿到老婆第40天 帶著驚人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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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撿到老婆第40天 帶著驚人的誘惑。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 緊緊纏繞著謝玉闌,不允許他有絲毫的閃躲和逃避。

那其中翻湧的,是酒精催化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掌控, 以及一種熾熱而黑暗的情感。

謝玉闌被這強大的氣場和直白的問題震懾住了。

他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深邃眼眸,裏面仿佛有著漩渦,要將他整個吸進去。

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動, 幾乎要蹦出來。

所有的懵懂和混沌, 在這一刻, 似乎被這極具壓迫性的逼問強行劈開了一道縫隙。

他幾乎是出於本能,帶著被酒氣熏出的委屈和全然的依賴,仰著頭乖巧回答:

“喜、喜歡皇、皇兄......玉、玉闌只、只喜、喜歡歡皇兄...”

話音落下的瞬間,謝臨沅眼底的風暴驟然平息,轉化為一種深不見底的饜足。

即使他知道謝玉闌的喜歡和自己的喜歡代表的意義不同。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謝玉闌的額頭, 鼻尖相觸, 呼吸交纏, 帶著玉解春清甜又凜冽的氣息。

“皇兄記住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繾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味,“玉闌永遠只能最喜歡我,騙人是小狗好不好?”

胡同外, 是萬家燈火的喧囂人間。

胡同內,是悄然滋長、再無退路的獨占牢籠。

謝玉闌並沒有註意到男人偷偷添上的兩個字,不過即便他註意到了也不會認為有什麽問題。

“好、好, 騙、騙人是、是小、小狗。”謝玉闌乖乖伸出小拇指,擺在謝臨沅眼前。

謝臨沅斂眸,倏地輕笑出聲, 他同樣伸出小拇指,勾住謝玉闌的,啞聲說道:“天地為鑒?”

“天、天地為、為鑒。”謝玉闌點頭。

謝臨沅的手掌轉而包裹住謝玉闌的,他說道:“皇兄記住了,玉闌也要記住。”

察覺到皇兄今日和平日似乎不一樣,可謝玉闌也說不上是哪不一樣了。

他只能乖巧點頭:“好、好。”

謝臨沅胸膛隨著一聲輕笑的響起發出震動,他將謝玉闌抱入懷中,掌心蓋住懷中人的後腦,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好乖啊,玉闌。

怎麽能這麽乖啊。

乖得讓他舍不得破壞掉這層單純的外衣。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臨沅才松開懷抱,握住謝玉闌的手腕說道:“走吧,還有很多風物沒看呢。”

此時此刻的京城宛若星河傾落,一片明亮。

禦街兩旁燈山疊嶂,魚龍飛舞,喧鬧的人聲幾乎要掀翻蒼穹。謝臨沅緊緊牽著謝玉闌的手,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潮中。

謝玉闌眼睛忙得看不過來,一會兒指著高達數丈的燈組驚呼,一會兒又被攤位上栩栩如生的走馬燈吸引。

他手裏很快塞滿了各種小玩意兒。

一盞蓮花燈,一個憨態可掬的面人,還有幾包不同口味的糖酥。

“兄、兄長!看、看那、那個!”他興奮地扯著謝臨沅的袖子,指向一處猜燈謎的擂臺。

高高的竹架上掛滿了各式燈籠,每個燈籠下都垂著一條謎語,圍了不少文人墨客和湊熱鬧的百姓。

“想去試試?”謝臨沅低頭問他,眼底映著流轉的燈火,顯得比平日柔和許多。

謝玉闌用力點頭,又有些退卻:“我、我猜、猜不中......”

他怕丟了皇兄的面子。

“無妨,有我。”謝臨沅護著他擠到前面。

不少百姓見著兩人的穿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謝臨沅便拉著謝玉闌無比通暢地走到了擂臺最前面,

擂臺主人見二人氣度不凡,笑著迎上來,問道:“公子是要猜謎嗎?”

“嗯。”謝臨沅說道。

“公子看看想要什麽燈?挑一個吧。”擂臺主人立馬笑了起來,殷切地給謝臨沅看自己身後的燈盞。

謝臨沅轉身問謝玉闌:“想要哪個。”

謝玉闌聞言,在各種燈盞中挑花了眼。

最後他看中了一盞做成小兔子形狀的、格外精巧的琉璃燈。

謝玉闌指著那燈下的謎面,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個。”

“好勒,只要公子猜中這盞琉璃燈下的字謎便可以帶走這盞兔兒燈。”擂臺主人拿起兔兒燈,抽出夾在細繩中的宣紙。

他看了一眼,念道:“‘一口吃掉牛尾巴’,打一字,公子請猜吧。”

謝玉闌皺著臉想了許久都沒想起來,只好無助地看向謝臨沅,那雙含著水汽的眼中倒影著萬千燈火。

謝臨沅心頭微微一動。

他略一思索,便在他耳邊低聲道:“是告字。”

謝玉闌眼睛一亮,立刻大聲說出答案:“告、告字!”

擂臺主人撫掌笑道:“公子聰慧!這盞兔兒燈是您的了!”

而周圍也響起一片喝彩聲。

這讓謝玉闌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還要玩嗎?”謝臨沅看出謝玉闌眼中的欣喜,主動問道。

謝玉闌抱著兔兒燈,輕輕點頭說道:“可、可以嗎?”

“想玩便玩,兄長都會。”謝臨沅開口。

他並不是誇大,而是這些東西對他而言確實沒有什麽難度。

擂臺主人一聽,也笑了起來:“這位公子看上去相當自信啊,還要再來嘛?”

謝臨沅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謝玉闌,問:“要玩嗎?”

“玩、玩。”謝玉闌點頭。

“好。”

接下來,謝臨沅又帶著他連猜數謎,無一失手。

謝玉闌抱著贏來的兔兒燈,笑得見牙不見眼,對皇兄的崇拜達到了頂點。

擂臺主人見狀,捧出一小壇用紅綢系著的酒作為彩頭:“二位公子連中數元,這是小店珍藏的凍泉釀,清甜但後勁濃烈,許多酒癡都求不來,聊表心意。”

謝臨沅本欲推辭,卻見謝玉闌好奇地盯著那小巧的酒壇,便道謝收下了。

走出擂臺外數米,謝臨沅看著雙手還抱著兔兒燈的謝玉闌,突然停下步子,喚道:“玉闌。”

謝玉闌茫然擡頭:“怎、怎麽了,皇、皇兄?”

下一刻,他就看見男人伸出掌心放在自己眼前,那雙手纖長卻不失力道。

沒看懂皇兄是什麽意思,謝玉闌思考了良久,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兔兒燈,猶豫了片刻,最後依依不舍地把兔兒燈往謝臨沅手中放。

還沒放上,他便聽見皇兄嘆了一口氣,抓住了自己剛剛空出來的手。

“走吧。”謝臨沅將謝玉闌的手放在掌心中把玩。

謝玉闌楞楞看著謝臨沅,指尖突然滾燙。

他磕磕絆絆地回道:“好、好。”

兩人一路走一路玩,看了雜耍,聽了小曲,還放了河燈。

謝玉闌從未如此盡興過,小臉紅撲撲的,額角出了細汗也渾然不覺。

直到夜深,人潮漸稀,許多攤位開始收攤,他才感到腿酸腳軟,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累了?”謝臨沅察覺他的疲憊,自然地將人半攬入懷,“回去吧。”

他沒有帶謝玉闌回宮,而是直接去了離禦街不遠的太子府。

太子府內早已接到消息,一切準備妥當。

寢殿內暖融融的,熱水和幹凈的寢衣都已備好。

謝玉闌還沈浸在街市的興奮中,擺弄著他贏來的那些小玩意兒,尤其是那盞小兔琉璃燈和那壇凍泉釀。

“皇、皇兄,這、這個酒,好、好喝嗎?”他指著那壇酒,躍躍欲試。晚間在酒樓只嘗了一小口,那冰涼的甜辣滋味讓他印象深刻。

謝臨沅正在凈手,聞言看了他一眼:“後勁不小,不可多飲。”

話雖如此,卻還是示意內侍取來兩個小杯。

反正是在太子府中,謝玉闌淺嘗輒止應無大礙。

他倒了一杯遞給謝玉闌:“只此一杯。”

謝玉闌接過,學著謝臨沅平日的樣子,先嗅了嗅,一股濃郁的酸甜氣息撲鼻而來。

他小心地抿了一口,果然比酒樓那種酒甜得多,幾乎嘗不出辣味,只有清香和醇厚的酒味。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一杯很快就見了底。

“好、好喝!”他咂咂嘴,眼巴巴地看著酒壇。

謝臨沅被他那饞嘴的模樣逗得心下微軟,加之自己今日心情亦有些微妙浮動,便又給他倒了小半杯。

“最後一杯。”他說道。

兩人似乎都忘了擂臺主人說的這凍泉釀入口酸甜,極易下咽,後勁卻綿長。

等兩杯下肚,不過片刻,謝玉闌的臉頰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緋紅起來,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恍惚,坐在那裏看著謝臨沅傻笑。

“皇、皇兄......好、好多......皇、皇兄......”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晃著,似乎想把眼前重影的人抓住。

謝臨沅這才意識到謝玉闌醉了,而且醉得不輕。

他上前扶住他搖晃的身子:“好了,該歇息了。”

誰知謝玉闌卻順勢軟綿綿地倒進他懷裏,雙臂如水草般纏上他的脖頸,滾燙的臉頰在他頸窩裏蹭來蹭去,發出小貓似的哼哼唧唧:“皇、皇兄,好、好香。”

又是這句話。

他渾身散發著梅子的甜香和酒氣,呼吸灼熱,軟語呢喃,與平日懵懂乖巧的模樣判若兩人,帶著一種不自知的、驚人的誘惑。

謝臨沅身體微僵,試圖將他剝下來:“玉闌,松手,去睡覺。”

“不、不要......”謝玉闌抱得更緊,仰起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忽然沒頭沒腦地、極其認真地說:“皇、皇兄...以、以後成、成親......”

謝臨沅動作一頓,眸色暗了下去:“嗯?”

謝玉闌努力組織著混亂的語言:“等、等皇、皇兄成、成親了...玉、玉闌再、再成親......”

他似乎覺得這是個極好的主意,還肯定地點了點頭,“嗯、嗯,就、就這樣!”

這句話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瞬間炸裂。

臨沅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他捏住謝玉闌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聲音低沈危險:“誰準你想著成親的?”

謝玉闌被捏得有點疼,委屈地扁嘴:“可、可是皇、皇兄以、以後總、總會......”

他話未說完,謝臨沅就猛地低頭,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住了他那泛著粉色的、柔軟的耳廓。

“唔!”謝玉闌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酒意都被嚇醒了幾分。

熱的唇齒廝磨著敏感的耳骨,帶來一陣陣戰栗的酥麻。謝臨沅低沈而霸道的聲音,伴隨著灼熱的氣息,狠狠撞入他的耳膜:

“聽著,謝玉闌。要成親,也只能是和我。”

說完,他打橫抱起徹底懵掉、連掙紮都忘了的小醉鬼,大步走向床榻。

第二日,日上三竿。

謝玉闌是在一陣頭痛欲裂中醒來的。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茫然地看著頭頂陌生的帳幔,花了點時間才想起這是在太子府。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支離破碎。

他只記得看了好多花燈,猜了謎,贏了兔兒燈和酒,然後...然後好像喝了酒,再後面的事情就一片模糊了,只覺得耳朵好像有點疼,皇兄好像很生氣,又好像說了什麽很重要的話....

他甩甩頭,試圖驅散那點殘存的、令人心悸的模糊印象。

謝玉闌動了動身子,卻猛地一僵。

他慢吞吞地從床上起來,將被褥在床上鋪好,隨後換了身謝臨沅備在府中的衣裳。

洗漱完畢後,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外間。

謝臨沅正坐在桌前看文書,晨光落在他側臉,神情是一貫的平靜無波,仿佛昨夜那個失控咬人耳朵的根本不是他。

“皇、皇兄......”謝玉闌小聲喚道,有些忐忑地觀察他的臉色。

“頭還疼?”謝臨沅放下文書,示意他過去,將一碗溫熱的醒酒湯推到他面前。

謝玉闌搖搖頭,捧起碗小口喝著,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小聲問:“皇、皇兄,我、我昨、昨天是、是不是喝、喝醉了?有、有沒有做、做奇、奇怪、怪的事。”

謝臨沅擡眸看他,目光在他依舊有些泛紅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沒有,你喝完就睡了。”

頓了頓,他又輕聲補充道:“很乖。”

真的很乖。

“哦、哦.......”謝玉闌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為什麽心裏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整個白天,他都有些心神不寧。

昨夜那個模糊的夢魘般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夢裏,皇兄好像變成了一只很大的、溫柔的野獸,把他整個圈在懷裏,咬他的脖子,還把他整個人咽進了口中

那種被完全吞噬、融為一體的感覺太過真實,讓他醒來後依舊心有餘悸。

等到了傍晚時分,他終於憋不住了,蹭到正在批閱公文的謝臨沅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委屈和後怕:“皇、皇兄......”

“嗯?”

“你、你會、會不會把、把我、吃、吃掉?”他問得極其認真,眼裏滿是擔憂。

謝臨沅執筆的手猛地一頓,墨點滴落在宣紙上,迅速暈開一團黑漬。

很快,他恢覆如常,溫柔應聲:“不會。”

至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吃掉”。

“怎麽問這些?”他補充道。

謝玉闌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把那個恐怖又帶著其他意味的夢說出口。

他只是說道:“沒、沒什麽,我、我先、先走、走了,皇、皇兄。”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

並沒有發現他身後的謝臨沅的視線正緊緊鎖在自己的背影上。

因為謝臨沅白日太忙,謝玉闌也就留在了太子府,晚上也準備在太子府歇下。

等到了晚上,謝臨沅如常想去催促磨蹭著不肯睡覺的謝玉闌洗漱,卻見謝玉闌蹲在床邊滿臉無措。

“怎麽了?”謝臨沅走近。

謝玉闌像是被燙到一樣跳起來,臉瞬間紅得滴血,手忙腳亂地想去拿被子,他語無倫次掩耳盜鈴道:“沒、沒什麽!我、我不小、小心把、把水、水打、打翻了....”

就謝玉闌的反應而言,這肯定不是把水打翻了。

謝臨沅上前,掀起被子,就看見床單上有一片已經幹掉的,白色的汙濁。

他捏著被褥的指尖瞬間收緊。

謝臨沅目光掃過那痕跡的位置和形狀,再結合他這反常的、羞窘至極的反應,瞬間明白了什麽

是夢遺。

結合謝玉闌問自己會不會把他吃掉這件事,謝臨沅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了是怎麽一回事。

謝玉闌做了春.夢。

做夢的對象是他。

而夢的內容,則是自己將謝玉闌吞吃入肚。

謝臨沅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的人,眼底翻湧著濃稠的、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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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玉闌,一款皇兄獨屬的絕世乖寶寶QAQ

重感冒生病了,月經也來了QAQ渾身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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