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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撿到老婆第27天 當朝皇帝早逝皇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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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撿到老婆第27天 當朝皇帝早逝皇姐的……

許是沈青檀的神色過於驚詫, 謝玉闌怯生生地往謝臨沅身後躲了一下。

沈青檀對著謝玉闌笑了笑,開口:“頭一次見到八殿下,沒想到八殿下這般俊俏。”

“嗯、嗯。”謝玉闌不會應付除了謝臨沅以外的任何人的誇獎。

“那下官便不叨擾了。”沈青檀朝謝臨沅作揖。

“送沈大人一路。”謝臨沅對孟九塵吩咐道。

孟九塵將沈青檀送了出去。

沈青檀走出書房, 腦海中年輕女子的面龐久久不能忘懷。

人人都知道,當朝沈青檀尚未娶妻,卻不知道他心中早已有心悅之人。

那人卻是無法觸及的後妃。

從宮中傳來寧月然的死訊時沈青檀消沈了一段時間, 日日看著書房內被他藏起來的畫卷解愁。

即使十多年不再見她, 沈青檀還是一眼看出來謝玉闌並不像寧月然。

雖然漂亮, 但眉眼都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他垂下眸,心下卻知道這不該是他能想的事情。

無論如何,謝玉闌都是皇子。

他停下步子,對孟九塵說道:“孟公公送到此處便好,不勞煩了。”

“沈大人慢走。”孟九塵笑著說道。

書房內。

謝臨沅把謝玉闌抱在懷裏,這幾日忙於事務的疲憊似乎都因此消散。

謝玉闌乖乖回抱住眼前人勁瘦的腰身, 謝臨沅的呼吸起伏都頂著他的臉頰。

“今日中秋宮宴, 皇兄離你有些遠, 要照顧好自己, 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嗯?”謝臨沅抱著人,在謝玉闌耳側說道。

這些話他每年都在說,謝玉闌記得很清楚。

熱氣撲上謝玉闌的耳廓, 有縮了縮脖子,應聲:“好。”

“你旁邊到時是七皇兄,他人不錯, 不用害怕。”謝臨沅又說道。

前幾年謝雲舟都在外歷練,沒有參加過宮宴,算來還是謝玉闌第一次看見謝雲舟。

謝臨沅說不錯那就是真的不錯了。

“好。”

謝臨沅想起今日父皇說要在中秋宮宴上宣布一件大事, 雖不知道是什麽事,但能讓謝淵當著百朝文武宣布的事總歸不是什麽雞毛蒜皮的事情。

“剪春就在你身旁候著,謝則閔他們來給你遞酒不要喝,以茶代酒就好。”

“嗯、嗯。”

謝玉闌也不喜歡他那幾個皇兄。

面目猙獰,看著就不像什麽好人。

他掰著手指嘟囔道:“二、二皇兄,三、三皇、皇兄,五、五皇兄都、都不、不好,壞、壞。”

“那玉闌就別和他們親近。”謝臨沅揉了揉謝玉闌的耳垂。

謝玉闌緊緊抱著謝臨沅,回道:“玉、玉闌只、只和皇、皇兄親、親近。”

謝臨沅聞言低低笑了起來,胸膛隨之微微顫動,他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嗯,只和皇兄親近。”

又問了一會謝玉闌,謝臨沅便將人帶到了書案上習字。

謝臨沅則在一側的書案上看書。

時間也隨之流走,很快就到了午時。

孟九塵搖了搖門扣,道:“殿下,該用午膳了。”

謝臨沅放下書,一側頭就看見謝玉闌趴在桌上睡著了。

在孟九塵第二次叩門之前,謝臨沅走出去打開門,說道:“將飯菜端來吧。”

孟九塵楞了一瞬,隨後回道:“喏。”

沒多久,婢女就把飯菜端了上來。

謝臨沅坐在少年身側,把垂落的發絲別到謝玉闌耳側,露出那張怎麽都看不膩的臉龐。

謝玉闌被臉上的瘙癢弄醒,一睜眼就看見謝臨沅蹂躪他的臉。

“皇、皇兄...”謝玉闌乖乖把臉遞過去,嘟囔道。

謝臨沅放下手,攬在人的腰身讓謝玉闌坐直:“用午膳了。”

謝玉闌看著擺在眼前的菜肴,餓意慢慢湧上了他的胃部。

他揉了揉肚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魚放在口中,頓時睜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謝臨沅:“好、好吃。”

謝臨沅聞言,夾了幾塊魚,仔仔細細把刺挑幹凈,用小碗裝起來推到謝玉闌面前:“好吃就多吃點。”

“謝、謝謝皇、皇兄。”

謝玉闌說著,又塞了幾塊魚肉在口中,發出小貓吃食一般的咀嚼聲。

吃完午膳,宋玉聲便來了書房。

他抱著一摞書,放在謝玉闌面前,隨後抽出一本:“今日看這本。”

謝玉闌擡起頭,看著宋玉聲的臉,突然開口:“宋、宋太、太傅不、不高、高興嗎?”

“怎麽會?”宋玉聲怔住,唇角揚起淡淡的笑意,敲了敲謝玉闌的腦袋,“這麽關心太傅啊?”

“嗯、嗯。”謝玉闌點點頭。

皇兄和宋太傅還有剪春姐姐對謝玉闌來說都是極重要的人。

只不過皇兄是最最重要的。

宋太傅和剪春姐姐加起來也比不過。

宋玉聲斂眸,輕聲道:“沒什麽不開心的,認真學書。”

“哦、哦。”

見宋玉聲不願說,謝玉闌也不再多問。

坐在一旁的謝臨沅看著宋玉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很快到了晚上。

謝臨沅帶著謝玉闌走到宮殿前,不太放心地再次說道:“皇兄早晨和你說的記得嗎?”

“記、記得。”

“好,”謝臨沅整理好謝玉闌的衣裳,“皇兄先去見父皇,剪春帶你進去。”

“好、好。”

謝玉闌被剪春帶著進去,在一處座位上坐下。

他往自己右側看了一眼,就看見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

那男子神色淡漠,帶著一股佛性。

謝玉闌還想仔細看看,就突然和男子對視上。

他連忙收回視線。

“你是八弟?”男子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謝玉闌重新把視線落在男子身上,開口:“嗯、嗯。”

“我是你七皇兄。”謝雲舟自我介紹道。

“七、七皇、皇兄好。”謝玉闌喚道。

因為皇兄說了謝雲舟人不錯,於是謝玉闌對謝雲舟印象也不錯。

“嗯。”

一段短暫的對話結束,兩人便也沒有繼續聊天了。

剪春給謝玉闌倒了杯茶,謝玉闌手裏捧著茶,盯著下面不停落座的官員,視線落在了沈青檀身上,其他官員都帶著女眷,只有沈青檀身旁沒有一個人。

他仰頭問剪春:“為、為什、什麽沈、沈首、首輔身、身側沒、沒有女、女子?”

“因為沈大人沒有成親。”

又是成親這個詞。

謝玉闌偏偏頭,想到皇兄給自己的解釋,問道:“是、是因為沈、沈大、大人沒、沒有心、心悅的、的人嗎?”

剪春順著謝玉闌的話說道:“大抵是這樣。”

誰料坐在一旁的謝雲舟笑了一聲,他同樣看著沈青檀,似乎想起了什麽,盯著謝玉闌的臉說道:“那可不一定,畢竟有情人也不一定能終成眷屬。”

“為、為什、什麽?”謝玉闌並不能理解。

明明互相喜歡,為什麽不能終成眷屬呢?

謝雲舟不了解這個弟弟,也只從旁人口中知道謝玉闌腦子笨,不怎麽聰明,只會黏著大皇兄。

還有更多的,也就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待八弟日後有心儀的人便懂了。”謝雲舟沒有仔細和謝玉闌解釋的心思。

謝玉闌知道謝雲舟不是謝臨沅,平時在謝臨沅面前撒嬌的樣子也不會擺給其他人看,他只是點點頭:“好、好。”

說完後,謝玉闌便又把視線落在下面觀察著。

很快,謝臨沅跟在謝淵身後來了。

謝玉闌瞬間精神了起來。

下一秒就和謝臨沅對視,謝玉闌抿唇笑了笑。

謝臨沅正在和謝淵說話,餘光瞟見謝玉闌,他將手伸到腰後,對著謝玉闌做了一個摸頭的手勢。

“沅兒,等會多和那些官員聊聊。”謝淵道。

謝臨沅收回手,又恢覆了往日溫和的樣子,道:“喏。”

謝玉闌則是看著謝臨沅的動作笑了起來,小口小口抿著茶杯掩飾自己的笑容。

在謝臨沅之後進來的竟是宋玉聲。

他一個人進來的,沒什麽人註意到他。

謝玉闌看著宋玉聲在角落坐下,又看了眼自己身側沒人的空位,他指著身側的空位問道:“這、這裏有、有人嗎?”

“沒有的。”剪春回道。

這位置一般都是皇子妃坐的,謝玉闌沒到成親的年齡,也自然空著。

“那、那能讓、讓宋、宋太、太傅坐、坐過、過來嗎?”謝玉闌問道。

“這...”剪春說是貼身婢女,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按照謝臨沅的吩咐調查其他事情,也不清楚宮宴具體的規矩,她委婉說道,“這恐怕不行。”

謝雲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又開口:“父皇對皇子太傅都很尊重,若是八弟願意,自然可以。”

剪春看了一眼總是適時開口的謝雲舟,低頭問謝玉闌:“那奴婢去喚宋太傅?”

“好、好。”

很快,謝玉闌就看著剪春找到了在最下方坐著的宋玉聲,兩人說了些什麽,宋玉聲朝謝玉闌看了一眼,對謝玉闌彎了彎眸子。

他頂著不少官員的視線跟在剪春身後,在謝玉闌身側坐下。

“八殿下對下官真好。”宋玉聲笑著。

“應、應該的。”謝玉闌道。

沒多久宮宴便開始了。

謝淵舉杯,看著下面官位不低的官員,說道:“今日想和眾愛卿分享一件喜事。”

他笑著,視線突然落到了謝玉闌這邊,開口:“朕的皇姐,也就是當年早逝的太平公主留下的獨子找到了。”

謝玉闌突然被謝淵看了一眼,有些懵。

他想去問宋玉聲或是剪春,卻因為謝淵遲遲不挪開視線,也不敢開口。

“這孩子朕前些年便接入了宮中,卻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公布他的身份,現在也是時候了。”

謝玉闌腦子笨,卻也反應過來了些什麽。

他轉過頭看著身側神色平靜的宋玉聲。

“太、太傅....”謝玉闌欲言又止。

“如今教育八殿下的太傅便是太平公主遺落在外的獨子。”謝淵舉杯,大聲說道。

突然,一聲酒杯碰撞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剛好上面的謝淵聽不清,而下面的宋玉聲能聽清。

宋玉聲的臉色也變了。

只是他很快恢覆了神色,站起身走到謝淵身前。

後面謝淵說了很多,只是謝玉闌沒去聽了。

他本就不在乎這些,宋玉聲如今是公主的孩子,他也替宋太傅高興。

到了後面,一臉得意的謝則閔果然端著酒杯來給謝玉闌敬酒。

謝玉闌拿起茶杯站起身,就聽見謝則閔刁難道:“八弟連酒都不會喝嗎?”

“嗯、嗯。”謝玉闌胡亂應道。

他敷衍的態度讓謝則閔的火氣更上一層樓:“你就這麽對你皇兄?”

謝玉闌顯然不知道他又怎麽了,守在謝玉闌一旁的剪春說道:“太子殿下有吩咐,八殿下不適合飲酒,以茶代酒就好。”

謝則閔發出一聲哼笑,盯著謝玉闌的眼睛:“連二皇兄的話都不聽?”

說罷,他看向自己的太監:“去,給八殿下倒酒。”

“大...”

剪春話還沒說完,就被謝則閔瞪了一眼:“皇子說話,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個下人來插嘴了?”

很快,太監帶著一杯斟滿酒的酒杯走了過來。

謝則閔笑著看向謝玉闌:“八弟,喝吧。”

“不、不喝。”謝玉闌皺了皺眉,拒絕道。

“不喝?”

謝則閔充滿怒氣的臉分外猙獰,他拿著手中的酒杯,突然一滑,潑到了謝玉闌的胸口。

做完這一切,他狀似不小心,露出驚訝的神情,話語卻很囂張:“真是抱歉,二皇兄不小心手滑了。”

一側的謝雲舟看著這一幕,站起身剛準備阻攔,就看見從不遠處走來的謝淵和謝臨沅。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方帕子遞到剪春手中:“給八弟擦擦吧。”

謝則閔看了謝雲舟一眼,沒說什麽,只是繼續對著謝玉闌咄咄逼人:“大皇兄讓你不喝你就不喝,我讓你喝你你還真不喝?”

謝玉闌低頭,衣襟上散發著刺鼻氣息的酒味,他滿臉委屈,說道:“皇、皇兄說以、以茶代、代酒。”

“我若是不許呢?”謝則閔拿起太監手中的酒杯,“喝不喝?”

“不、不。”

“你——”

“這是在幹什麽?”謝淵的聲音響起。

謝則閔神色頓變。

謝雲舟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二皇兄讓八弟喝酒,可八弟身子不好,大皇兄便提前說了讓八弟以茶代酒,結果二皇兄不願,讓八弟必須喝酒,還‘不小心’把酒倒在了八弟身上。”

整句話有理有條,尤其謝雲舟還在不小心那裏加了重要。

謝臨沅聽完,連忙走到謝玉闌身邊,看著被酒洇染成深色的衣襟,看向謝則閔:“二弟若是想喝酒,我可以陪你喝。”

謝淵知道自己這個二兒子的脾氣,遺傳了他的母親,他對謝則閔說道:“大喜的日子,不要讓人看笑話。”

他看出來了謝則閔的心思,卻也沒點破。

謝則閔低著頭,應了聲。

謝淵對來福說道:“帶八殿下去換身衣裳。”

“喏,”來福朝著謝玉闌行禮,“八殿下,跟奴才走吧。”

謝玉闌被領著去換了衣裳,他穿好衣裳,剛準備走出去,就聽見靠近禦花園的那側傳來爭執。

“你為何不告訴我?”響起的男聲充滿了怒氣。

剩下的那道聲音對謝玉闌來說太熟悉了。

“你是我什麽人,我要告訴你?”

是宋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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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了一下14歲的大綱,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大劇情就沒了,然後就是19歲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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