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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撿到老婆第22天 心跳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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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撿到老婆第22天 心跳清晰可辨。

謝臨沅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他彎著腰和謝玉闌對視, 輕聲解釋道:“不是親兄弟也不行。”

“為、為何?”謝玉闌吸了吸鼻子。

“因為要互相心悅的人才能成親。”謝臨沅說道。

謝玉闌知道心悅是什麽意思,聽見謝臨沅的這個解釋他楞住,半晌才低下頭, 抓住謝臨沅的衣袖晃著:“好、好吧。”

說完,謝玉闌似乎想起了什麽,擡頭問謝臨沅:“那、那皇、皇兄要、要成、成親嗎?”

“皇兄不會成親。”謝臨沅道。

當時謝淵將謝臨沅叫去禦書房, 開門見山就提出了要給謝臨沅納妃的提議。

“沅兒, 你不小了, 也該納妃了。”謝淵端坐在書案前,看著眼前不少上奏太子該納太子妃的奏折有些頭疼。

謝臨沅不用猜就知道謝淵面前的奏折都是上奏他的,他垂眸,語氣不急不緩地回道:“兒臣心思不在此處。”

說完後,謝淵半晌都沒有回答。

他的指尖在書案上敲擊著,開口:“這並不耽誤你娶妃。”

“朕瞧太後的侄女不錯, 你們先前不是在同一宮學嗎?想必關系也不錯, 好像叫蘇綰綰。人很聰慧, 也識時務。”

謝臨沅斂眸, 道:“兒臣同她並不熟。”

“待成親了就熟了。”謝淵不認為這是什麽大問題。

看出來謝淵如今是下定了心思要讓自己娶妃,謝臨沅也分外頭疼,他只好隨口說道:“兒臣不願娶不心儀的女子為妃,免得耽誤了人家。”

即使他知道這個理由不能讓謝淵動搖。

可令謝臨沅沒有想到的是, 謝淵竟然難得的沈默了,眉宇間染上了些許郁色。

宮殿中此刻只剩下檀香燃燒的微小聲音,誰也沒主動開口。

謝淵揉了揉眉心:“朕知曉了, 你先退下吧。”

“成親納妃一事再往後推推吧。”他補充道。

謝臨沅低垂的睫毛掩去眼底的神色,他語氣不變地應道:“兒臣告退。”

退出禦書房後,林輕知道了消息, 將謝臨沅叫了過去。

從謝臨沅口中聽到謝淵妥協的理由的,林輕竟也沒什麽意外,卻也沒說些什麽,便讓謝臨沅退下了。

再然後就是剪春找來,朝謝臨沅說了今日謝玉闌的一番話。

謝臨沅抽回思緒,指尖捏上謝玉闌白皙的臉頰,笑著說道:“等玉闌成親了,皇兄再成親。”

謝玉闌鼓著半邊臉頰思索著,隨即嘟囔回道:“不、不成、成親。”

“不成親?”

“嗯、嗯。”

謝臨沅看著謝玉闌認真的神色,彎著眉笑了起來:“行。”

謝玉闌被謝臨沅這麽安撫了一通,委屈的情緒也好了不少,他朝四周望了望:“兔、兔子。”

“等會上完宋太傅的課還有騎射課,兔子抱回籠子裏了。”

想到下午的騎射課,謝玉闌小嘴一癟,摸兔子的心思一下子就沒了。

“等過幾日皇兄有時間了帶你出宮。”謝臨沅整理了一下謝玉闌散落的發絲,柔聲道。

謝玉闌點頭道:“好、好。”

待宋玉聲給謝玉闌上完課,謝玉闌就換上騎射服去了演武場。

束著馬尾的少年穿著一身朱砂紅的箭袖騎射服,挺拔的背後背著箭筒,謝玉闌手中拿著弓,看向站在一側的謝臨沅。

謝臨沅拿起自己常用的弓箭,從謝玉闌背著的箭筒裏抽出一只箭來,瞄準靶心,下一秒,箭從弓上脫弦而出,正中靶心。

“皇、皇兄厲、厲害。”謝玉闌眼睛亮亮的,盯著謝臨沅的指尖誇道。

“你來試試。”謝臨沅放下手中的弓箭,靠在木柱上說道。

他已經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眉眼低垂時流露的不在是少年意氣,而是一股低斂溫柔的氣息。

可了解謝臨沅的都知道,這股溫柔太假了,卻又讓人說不出到底假在哪裏,格外相悖。

似乎只有對著謝玉闌時那股溫柔才像由謝臨沅內裏而生的。

謝玉闌聞言,聽話拿起自己手裏的弓,半眨著眼睛盯著靶心。

謝臨沅瞧見謝玉闌的動作,微微直起身子,似乎想站起身,可最終還是靠了回去。

眼前的少年手中握著弓,下一秒就將箭射了出去,隨著箭射出去的動作,謝玉闌的身子也跟著晃動了一下。

弓箭飛過一大片空地,最後射在了四環上。

謝玉闌射箭的技巧比原來好了太多太多,可對他自己來說,不能像皇兄一樣就是不及格。

他抿著唇,有些不開心地垂下了腦袋。

謝臨沅站起身子,走到謝玉闌的身後,雙手握住謝玉闌的手腕,說話間溫熱的吐息拍打在謝玉闌的耳廓上:“手舉起來。”

謝玉闌耳朵被熱氣撲得有些癢,他縮了縮脖子,按照謝臨沅的吩咐將手擡了起來。

“舉高。”謝臨沅溫聲說道。

“好、好。”謝玉闌乖乖將手舉高。

謝臨沅調整著謝玉闌手腕的位置,微微側眸看向懷裏的少年。

謝玉闌皮膚好,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愈發白皙無瑕。懷裏人的耳垂是圓的,小巧的像一顆白玉圓珠,讓人忍不住想捏上去。

謝臨沅的指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滑過的卻是謝玉闌手腕的肌膚。

謝玉闌察覺到皇兄握著自己手腕的力道加重,他疑惑開口:“皇、皇兄?”

“嗯?”謝臨沅被謝玉闌的喚聲喊回過了神。

他抽回思緒,對謝玉闌說道:“用力拉弓。”

謝玉闌乖乖照做。

謝臨沅調整了一下謝玉闌的身位,這才松開握著謝玉闌手腕的手,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自己和謝玉闌之間的距離。

“射箭。”謝臨沅言簡意賅道。

“好、好。”

下一秒,弓箭就從空中射了出去,穩穩當當地射中了靶心。

謝玉闌眼睛一亮,猛地轉過身想要去抱謝臨沅,可剛擡起步子,謝玉闌就踩到了地面上的石子,腳下一滑,往地下摔去。

謝玉闌緊緊閉上了眼睛,可等待他的不是堅硬的地面,而是一個柔軟的懷抱。

“皇、皇兄。”謝玉闌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謝臨沅擔憂的神色。

謝臨沅將人扶了起來,捏了捏謝玉闌的臉以示警告:“下次不要這樣。”

他怎麽會沒看出來少年是想來同自己親近,結果沒看路踩到石子差點摔倒。

謝玉闌臉都羞紅了,他搖搖頭,馬尾堪堪擦著謝臨沅的小臂滑過:“下、下次不、不會了。”

“嗯。”

兩人閑聊間,謝則閔也拿著弓箭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謝臨沅和謝玉闌,留下一個看不懂的眼神就走了。

謝玉闌沒放在心上,而謝臨沅則是盯著謝則閔走遠的背影蹙了眉。

又看著謝玉闌練了一會箭,天色也不早了,謝臨沅便帶著謝玉闌回到了東宮。

到了深夜。

謝玉闌看著錦瑟將照明的燭燈熄滅,室內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子,拉開床幔往門口看了一眼,就再次看見了那個酷似人形的桃樹影子。

雖然謝臨沅已經告訴自己那個影子不是鬼了,但謝玉闌還是害怕。

他鼓著膽子躺了下去,合眼努力讓自己睡過去。

可睡是睡過去了,謝玉闌卻夢魘了。

夢裏,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鬼死死抓著謝玉闌的腳踝,謝玉闌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看著謝臨沅站在床側,張開唇想要喚皇兄,卻怎麽都說不出話來。

謝臨沅也好像沒有看見謝玉闌一樣,攬著一個少年走出臥房。

那少年回頭,和謝玉闌對視了一眼。

於是謝玉闌看見那少年長了一張和自己一樣的臉。

下個瞬間,畫面突變,那個少年變成了鬼,猛地朝謝玉闌撲上來。

“唔....”謝玉闌猛地從夢中驚醒。

他額角上嚇出了一片冷汗,看見謝臨沅帶著別人離開的時候他委屈極了。

還好。

還好是場夢。

謝玉闌吸了吸鼻子,揉揉臉打算繼續睡去,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謝臨沅認不出自己,和那些鬼怪的情景。

院中的風呼呼刮著。

謝玉闌抱著枕頭站在謝臨沅臥房門口,手放在門扣上,一時有些猶豫。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頭腦一熱就跑到了皇兄臥房門口,他害怕皇兄真的不要自己了。

那一切明明是夢,卻又如此真實,真實到謝玉闌的心臟鈍痛。

剪春看著眼前抱著枕頭的小殿下,又想到還沒歇下的謝臨沅,問道:“小殿下是找太子嗎?”

“嗯、嗯...”謝玉闌點點頭,又突然搖頭,“不、不是。”

就在和剪春說話的間隙,眼前的門被打開了。

謝臨沅本就沒睡,在書案前點著燭燈通讀史書,一擡眼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和低聲的交流聲。

這麽晚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謝玉闌。

他垂眸,眉頭突然皺起。

“怎麽不穿鞋?”謝臨沅上前,彎下腰將人抱了起來。

謝玉闌還陷在自己的沈思裏,直到身子突然懸空才回過神。

他懷裏還抱著枕頭,抽不出手去摟謝臨沅的脖子,沒有支撐的感覺讓人感到無措,只能努力往謝臨沅懷中靠。

少年的鼻尖抵上謝臨沅堅硬的胸膛,耳邊謝臨沅的心跳聲清晰可辨。

謝玉闌把腦袋靠在謝臨沅身上,暗自想到:皇兄心跳真快。

快得他都聽不清呼呼的風聲了。

謝臨沅把人放在床榻上,拿出袖中的手帕給謝臨沅擦腳:“怎麽不穿鞋?”

謝玉闌這才想起來放才謝臨沅問了自己一次,他低頭看著給自己擦腳上灰漬的謝臨沅,腳心有些癢,謝玉闌下意識縮了縮,回道:“做、做噩、噩夢了。”

見謝玉闌想要把腳縮回去,他握緊手中的腳尖,對著門外的剪春說道:“吩咐人打水來給小殿下洗腳。”

門外傳來剪春的應好:“喏。”

“做什麽噩夢了?”謝臨沅問道。

謝玉闌睫毛顫動著,還陷在那場夢裏抽離不開,好像皇兄真的認不出他,委屈回道:“夢、夢見皇、皇兄認、認不、不出我、我,帶、帶著別、別人走、走了。”

“夢、夢裏還、還有鬼、鬼。”

心中的恐懼對著最依賴的人傾訴出來,謝玉闌睫毛上也沾上了幾滴晶瑩的淚珠。

謝臨沅忙抹去謝玉闌眼角的淚,溫聲安撫:“夢都是相反的,玉闌不怕。”

謝玉闌靠在謝臨沅懷裏,聽著謝臨沅真實的心跳聲,點點頭應道:“嗯、嗯。”

“還怕嗎?”謝臨沅親了親謝玉闌散發著沈水香的發頂。

“怕、怕。”

“今晚還是和皇兄一起睡,好嗎?”謝臨沅放心不下,開口說道。

謝玉闌本就抱著枕頭,聞言應好:“好、好。”

很快,剪春也帶著木桶回來了。

她將木桶放在謝玉闌身前:“奴婢告退。”

隨後走出臥房拉上了門。

謝臨沅蹲下身子,安安靜靜將謝玉闌的腳洗幹凈。

謝玉闌的腳和他的臉一樣軟,讓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可謝臨沅沒想到謝玉闌腳部這麽敏感,就這麽輕輕一捏,謝玉闌把木桶踢翻了。

桶中的水飛濺,撒了謝臨沅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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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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