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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撿到老婆第18天 玉闌是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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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撿到老婆第18天 玉闌是壞孩子。……

謝玉闌直到被謝臨沅拉到宮門前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

“皇、皇兄,出、出宮幹、幹什麽?”謝玉闌停下步子,問道。

“帶你出宮過生辰。”謝臨沅回道。

謝玉闌睜大了眼睛:“出、出宮過、過生、生辰?”

倒也不是他震驚,而是前幾年他的生辰都是在宮中和謝臨沅一起過的,沒有出過宮。

“今歲的乞巧節有河上表演,到時晚上皇兄帶你去看。”謝臨沅解釋道。

謝玉闌還沒看過河上表演,聽見謝臨沅的話他起了興趣,點頭應道:“好、好。”

今日乞巧節,街上都是些女子在賣自己的手織品,一股股不同的香氣混雜在空氣中,整條街都顯得格外芳香。

謝玉闌拉著謝臨沅的手四處走著,他的視線落在一處小攤上,上面擺滿了各種香囊。

“兄、兄長。”謝玉闌扯扯謝臨沅的袖子。

謝臨沅順著謝玉闌的視線看去。

“想要?”他問道。

“嗯、嗯。”

謝臨沅握著謝玉闌的手腕,將人帶到了攤前:“挑一個。”

謝玉闌看著,看見了一枚淡綠色繡著青竹的香囊,眼睛一亮拿了起來。

他偏著身子舉起手中的香囊給謝臨沅看。

“喜歡這個?”

謝玉闌搖搖頭,拿著香囊比到謝臨沅的玉佩旁,香囊上繡著的青竹和玉佩上的竹子竟格外相稱。

“和、和兄、兄長配。”

“那兄長也給玉闌挑一個?”謝臨沅道。

謝玉闌想了想,點點頭應道:“好、好!”

謝臨沅一眼就瞧見了一枚玉白色香囊。

這枚香囊似新雪凝就,玉白色緞面上流淌著溫潤的光。

月光銀的絲線繡出一彎下弦月,針腳細密如星子灑落的軌跡,月下影影綽綽用艾綠絲線勾了半叢竹影。

竟和謝玉闌給謝臨沅的那枚看上去像一對。

攤上的姑娘瞧見,笑著說道:“二位公子是?”

“兄弟。”謝臨沅回道。

姑娘的眼神在二人的容顏上打量了片刻,思索著說道:“看上去不太像呀,不過兩位公子都俊俏,這香囊倒是稱你們。”

不止一個人說過謝臨沅和謝玉闌不像,不過謝臨沅也從未做過他想。

“胞弟像他的母親。”謝臨沅解釋道。

姑娘點點頭,回道:“原是如此。”

“玉闌喜歡這個嗎?”謝臨沅拿起那枚香囊給謝玉闌打量。

“兄、兄長挑、挑的,都、都喜歡。”謝玉闌道。

謝臨沅把兩枚香囊放在一起,問道:“多少銀兩?”

姑娘比了一個數。

謝臨沅拿出碎銀,放在攤上。

他轉過身,把那枚玉白香囊系在謝玉闌的腰間。

謝玉闌眨眨眼,從謝臨沅手中拿過那枚青綠色,給謝臨沅也系上。

那位賣香囊的姑娘看見這幅兄友弟恭的場景,彎著唇笑著。

從賣香囊的攤子上離開後,兩人又陸陸續續買了些小玩意,謝臨沅給謝玉闌買了一枚新的玉佩,和那枚香囊也相稱。

“之前送你的玉佩還在麽?”

給謝玉闌帶上新玉佩,謝臨沅突然問道。

謝玉闌知道謝臨沅問的當初送自己的那枚,他回道:“放、放在盒、盒子裏面。”

“我還以為你丟了。”

那枚玉佩小,謝玉闌長得又快,很快就在他手腕上帶不下了,謝臨沅也就給謝玉闌取了下來,謝玉闌舍不得,讓謝臨沅把玉佩給他。

謝臨沅給了以後就不知道謝玉闌放在哪了,因為自那以後他也沒看見謝玉闌帶過。

“兄、兄長給、給的,都、都不會、會丟。”謝玉闌認真回道。

謝臨沅笑笑,捏了捏謝玉闌的臉:“知曉了。”

從賣玉佩的店上出去,一股焦糖混雜著麥香的香氣傳來,謝玉闌聞到了,他偏頭問謝臨沅:“兄、兄長,這、這是什、什麽味、味道?”

謝臨沅也沒聞到過這種味道,他隨著來源拉著謝玉闌走,走到了一處攤前。

小攤上是流動的琥珀色膠體,謝臨問小販:“這是何物?”

小販回道:“麥芽糖,可好吃勒,要來一串嗎?”

謝臨沅看著謝玉闌問道:“想吃嗎?”

謝玉闌上下晃晃腦袋。

“來一串。”

小販說了個價格,謝臨沅就將碎銀遞了過去。

付完錢,就看見小販拿起一根木棍,攪動著那膠體,很快就卷起了很大一塊麥芽糖。

“公子給。”小販遞到謝玉闌面前。

謝玉闌雙手接過,張開唇咬了一口麥芽糖。

麥芽糖和糖餅糖兔又有所不同,口感綿密黏滑,拉絲感強,入口如綢緞般包裹舌尖。

在口齒間黏黏糊糊的。

謝玉闌舌尖動著,將黏著的麥芽糖咽了下去。

謝臨沅看出來這種糖有些粘牙,他問道:“好吃嗎?”

謝玉闌含著木棍上的麥芽糖舔著:“好、好吃。”

小販聽見謝玉闌的話,也意識眼前這位年長的公子是聽這位小公子的話的主,忙問道:“小公子要買些回去吃嗎?明日我就不賣了。”

“這糖能帶回去久放嗎?”謝臨沅問道。

“我這還賣糖塊,和這小公子手中的味道一樣。”小販說道。

“要買嗎?”

謝玉闌含著糖,有些說不出話,聽見謝臨沅的話,他含含糊糊地回道:“要、要。”

“那便都買了吧。”

小販一聽是個大顧客,忙把所有麥芽糖塊都用油紙打包起來,恭敬遞到謝臨沅手中:“一共四十文。”

謝臨沅將銀兩遞給小販,沈甸甸的油紙到了他手中,他往後處看了一眼,一個侍衛走了過來。

他將油紙遞到侍衛手中,說道:“放到馬車裏。”

“喏。”

謝玉闌將麥芽糖吃完,問道:“怎、怎麽有、有人跟、跟著呀。”

“一直都有,玉闌沒發現而已。”謝臨沅解釋道。

謝玉闌也不糾結這個問題,他扯住謝臨沅的袖子:“拿、拿些糖、好、好吃,等、等會吃。”

“好。”

謝臨沅叫住侍衛,抓了一把糖出來,放入自己袖中。

謝玉闌似乎對這種糖上癮了,一下午吃了很多,吃到口中都是一股麥芽糖的氣息。

到了晚時,謝臨沅帶著謝玉闌前去船舫,小廝將兩人迎進了靠河岸的包廂,將窗戶打開:“公子,這裏便是晚上看河上表演最好的位置了。”

“布菜吧。”謝臨沅說道。

“好勒。”

沒多久,一道道菜就被送了上來。

河上的河燈也亮了起來,一瞬間河燈如晝。

不遠處的兩岸已懸起綿延的紗燈,暖黃的光暈在風中輕晃,將河水染成流動的鎏金。

數艘畫舫緩緩駛入河心,船頭立著彩衣樂伎,琵琶聲破空而起,如珠落玉盤,與笛簫合鳴。

下一秒鼓點驟急,舫中躍出數名舞姬,廣袖翻飛似蝶。

謝玉闌看著窗外的場景,眼裏似倒映著河燈一般閃著:“皇、皇兄,她、她們跳、跳得真、真好。”

謝臨沅對畫舫上的舞姬沒太大的興趣,他的視線落在了岸邊茶肆酒樓上,貴人憑欄擲賞;百姓擠在石橋旁,孩童則坐在大人肩頭,指著水下的水傀儡發出驚呼。

“玉闌喜歡看嗎?”謝臨沅問道。

“喜、喜歡。”

謝玉闌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說道:“好、好熱鬧。”

宮中很少有這麽熱鬧的時候,一般只有教坊司唱戲跳舞時才會熱鬧起來。

謝玉闌喜歡也不足為奇。

“喜歡看,待皇兄日後有時間了,便常帶玉闌出來看。”

“好、好。”

謝臨沅笑著,突然喊道:“玉闌。”

“嗯?....啊!”謝玉闌發出一聲驚呼。

在謝臨沅開口的瞬間,包廂裏的燭火突然全部熄滅,只有河上的河燈點亮充明。

“皇、皇兄。”謝玉闌聲音緊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下一秒,門被推開,幾個小廝手中端著壽桃和長壽面走了進來,擺在空著的桌子中心。

原本謝玉闌還奇怪為何中間空著,如今也反應過來。

小廝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只留下謝玉闌一臉驚訝,他看著坐在自己跟前的謝臨沅:“皇、皇兄嚇、嚇我。”

“皇兄錯了,”謝臨沅坐到謝玉闌身側,將藏在桌底的河燈拿出,又拿出筆墨,“玉闌將今年的生辰願望寫下吧。”

謝玉闌思考了一下,又擡眼看了看謝臨沅。

謝臨沅看著謝玉闌的小動作,笑問道:“看皇兄作甚?”

“許、許願。”謝玉闌小聲嘀咕道。

“玉闌許的願望和皇兄有關?”

謝玉闌抱緊懷裏的河燈,閉緊嘴巴搖搖頭:“說、說出來、來就不、不靈驗、驗了。”

“行,皇兄不問了。”

謝玉闌看著手中的河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寫下了幾個字。

[願和皇兄永不分離。]

寫完後,謝玉闌用掌心蓋住寫的字,仰頭看著謝臨沅:“寫、寫好了。”

“放入河中吧。”謝臨沅揉揉謝玉闌的頭,道。

“好、好。”

吃完壽桃和長壽面,河上表演還在繼續,謝臨沅和謝玉闌又看了一會,便因時辰不早就回宮了。

結果第二天謝玉闌睡醒,牙齒就傳來陣陣疼痛。

他捂著自己的臉頰去找謝臨沅,就連說話都有些含糊:“皇、皇兄,牙、牙齒疼。”

謝臨沅皺緊眉,拇指按住謝玉闌的下巴,將謝玉闌的嘴巴打開,伸出指尖在謝玉闌的牙齒上按了按。

“這裏疼嗎?”

“不、不疼。”

謝臨沅又往右邊深處按,結果剛剛碰上就聽見謝玉闌發出吃痛的聲音,他眼角擠出了淚水:“疼、疼...”

謝臨沅心疼地緊,對站在臥房門口的孟九塵說道:“去喚太醫。”

待太醫來了後,他看了看謝玉闌的牙齒,又給謝玉闌把了脈,問道:“八殿下可是吃了甜食?”

想到昨日謝玉闌吃了那麽多麥芽糖,謝臨沅也明白了過來,他皺緊眉回道:“昨日吃了大約有二十多顆糖塊。”

太醫搖搖頭:“糖塊性甜,吃多了對牙齒不好,八殿下一下吃了太多,也就造成牙齒的疼痛了。”

“那怎麽治好?”謝臨沅問道。

“我去給八殿下拿些止痛的藥方,在八殿下好之前不要讓八殿下吃糖了。”太醫叮囑道。

“好,”謝臨沅隨手指了一個宮女,“跟陳太醫去拿藥。”

等太醫走後,謝臨沅揉了揉謝玉闌右邊的臉頰:“好之前不許吃糖了。”

謝玉闌捂著臉頰,兩眼淚汪汪,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謝臨沅的話:“好、好吃。”

“好之前不能吃。”謝臨沅說道。

“一、一顆都、都不能吃?”謝玉闌含著淚的眼睛瞬間睜大。

謝臨沅在這方面可謂是毫不留情,他說道:“不能。”

謝玉闌低著頭不說話,挪了挪屁股拉開自己和謝臨沅的距離:“知、知道了。”

謝臨沅捏了捏謝玉闌的耳垂:“不是皇兄不讓吃,是玉闌牙齒疼,不能吃,等玉闌牙齒好了就可以吃了。”

“知、知道了。”

吃完午膳後,宮女就將熬好的藥給謝玉闌送來。

謝玉闌正趴在書房的桌上背書,等會宋玉聲就要來上課。

“殿下,該喝藥了。”

謝玉闌看著眼前深棕色聞著就很苦的湯藥,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霎時間,一股苦味彌漫了謝玉闌的口腔。

宮女見謝玉闌喝完,便拿著藥碗走了。

謝玉闌口中的苦味過重,連看書都看不下去了,只想往口中放點甜味的東西緩緩。

他記得謝臨沅將糖塊放在了櫃子裏。

謝玉闌站起身往書房門外看了一眼,見沒人就回到了位上,動作小心翼翼地拿出麥芽糖塊。

剛打開包著糖塊的油紙,謝玉闌就聽見書房外響起他皇兄的聲音:“玉闌在幹什麽?”

手中的糖塊掉落在地,發出碎裂的聲響。

臥房內。

謝玉闌整個人被迫趴在謝臨沅的腿上,謝臨沅的掌心壓在他的腰上,聲音溫潤,說出來的話卻讓謝玉闌感到害怕:“不是說不能吃糖嗎?玉闌不聽話。”

“沒、沒吃。”謝玉闌小聲反駁道。

“如果皇兄不來,玉闌是不是就要吃了?”謝臨沅輕輕拍了一下謝玉闌的後腰,力道不重,卻嚇得腿上的人渾身抖了一下。

見被戳穿,謝玉闌揪住了謝臨沅的衣角,主動承認錯誤祈求讓謝臨沅放過自己:“玉、玉闌錯了。”

謝臨沅垂著眸,床梁的陰影壓在他的眉眼上,顯得有幾分冷冽。

“玉闌是壞孩子。”他下定結論。

說罷,謝臨沅便拿起放在手旁的戒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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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球球寶寶們撈撈我下一本準備開的冬天先婚後愛公路文小甜餅,感興趣的寶寶點個小收藏支持一下QAQ

cp:可愛小太陽受x熟男人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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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許願強降雪》

文案:

祝予意在他二十三歲這年,對一個比他大五歲的男人一見鐘情了。

用一見鐘情來說還有點不準,準確用詞應該是見色起意。

於是祝予意飛快閃婚,和他的起意對象領了紅本本。

寧赫庭寬肩窄腰,性張力爆棚,長得比當紅流量還帥,但偏偏克己覆禮,像個老古板一樣。

祝予意在婚後常常懷疑寧赫庭是那什麽冷淡。

為了吃到寧赫庭,祝予意做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拉著寧赫庭去旅游。

他就不信了,寧赫庭配件這麽硬,怎麽可能是性冷淡,到時候在路上,氛圍什麽都有了,說不定就成了。

後來,自討苦吃的祝予意拉著男人的手去摸自己的臉,聲音軟得要命,“哥哥,明天還要出去玩,不要了。”

而先前那個自持冷靜的男人早已變了態度,寧赫庭捏住祝予意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寶貝兒,叫錯了。”

祝予意渾身抖了一下,無力地咬上寧赫庭的指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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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1.非傳統公路文

2.雙潔雙初戀HE,純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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