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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撿到老婆第13天 在皇兄這,可以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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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撿到老婆第13天 在皇兄這,可以隨便……

謝臨沅這才曉得謝玉闌為何突然將自己扯走。

感情是以為那位說書人認為皇兄是狐貍精長相。

他眸子彎著,低著腰揉了揉謝玉闌的腦袋:“那位說書人的意思不是說兄長是狐貍精。”

謝玉闌眉頭緊蹙,聽到謝臨沅的解釋,他磕磕絆絆地問道:“那、那兄、兄長是、是什、什麽?”

謝臨沅捏捏謝玉闌的臉,牽著人往前走,邊走邊說道:“那人的意思是兄長像書生。”

可謝玉闌的眉頭並沒有松開幾分,他捏著謝臨沅的手緊了緊,悶悶說道:“兄、兄長也、也不是、是書、書生。”

這回輪到謝臨沅不懂了,他食指撓了撓謝玉闌的掌心,輕聲問道:“為何?”

謝玉闌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陷入了思考,片刻後他回道:“因、因為兄、兄長是、是好、好人,不、不會被、被狐、狐貍精騙、騙走。”

謝玉闌說完,便停下腳步擡起小腦袋盯著謝臨沅,反問道:“是、是吧?”

謝臨沅唇縫中溢出憋不住的笑意,他彎下腰將謝玉闌抱了起來,讓人坐在自己的小臂上顛了幾下,回道:“兄長不會被狐貍精騙走的。”

他也沒有向謝玉闌解釋那位說書人的意思是自己的長相像話段子裏的書生。

畢竟謝臨沅自己也不認同,更莫說謝玉闌了。

“兄、兄長好。”謝玉闌伸出雙臂攬住謝臨沅的脖子,小腦袋抵在謝臨沅的發絲上,輕輕蹭了幾下,引起發絲廝磨的靜謐聲響。

謝臨沅這麽抱著謝玉闌走了一路,一直到京中最負盛名的菡清池才停下。

正值夏季,池中養殖的菡萏開得正旺,獨屬於蓮花的香氣在整個池子周邊的範圍內蔓延。

謝玉闌眼睛一亮,他扭了扭身子,垂著頭對謝臨沅說道:“蓮、蓮花糖、糖餅。”

一縷柔軟的黑絲耷拉在謝臨沅的羽睫上,晃來晃去,掃起幾分癢意。

謝臨沅將謝玉闌的腰往裏帶了帶,免得掉下去。

隨即擡起一只手,將謝玉闌散落的發絲別到謝玉闌的耳後,輕聲應道:“嗯,蓮花糖餅便是用池子中的這種花做的。”

謝玉闌抿著唇,彎著眼睛笑了起來:“放、放我下、下來吧。”

謝臨沅將謝玉闌放在了地面,身子還未直起,手臂便被人捏住,謝玉闌兩只小手輕輕揉著謝臨沅的小臂,纖長的睫毛蓋住了那雙清亮黑透的瞳孔。

眼前的人一張小臉認真,說道:“兄、兄長,疼、疼不疼?”

雖說謝玉闌是個十歲的孩童,但因為前十年幾乎沒有攝入什麽營養,看上去十分纖瘦。更何況謝臨沅從五歲起便開始學武,別說一個謝玉闌了,就算是兩個謝玉闌坐在謝臨沅的手臂上謝臨沅都沒有感覺。

“兄長不疼。”謝臨沅溫聲開口。

謝玉闌按揉謝臨沅小臂的動作放緩:“玉、玉闌不、不輕的。”

謝臨沅難得一時沈默。

謝玉闌認為自己是重的,會坐疼皇兄。

可卻也不知道,他的皇兄滿心都是怎麽將眼前纖瘦的孩童養的更白嫩更胖更健康些。

謝玉闌見謝臨沅沒即刻回答,真以為自己將謝臨沅坐疼了,他給謝臨沅按摩的手停住,有些落寞:“玉、玉闌當、當時太、太高興了,沒、沒沒...”

說著說著,謝玉闌有些急,話也還是說不順。

謝臨沅回過神來,察覺方才謝玉闌說了些什麽,又見謝玉闌自愧的神色,猛地發覺自己從未和謝玉闌說過將可以將皇兄當做一個玩鬧撒嬌的親人。

有時他見謝玉闌同自己那般親密,便以為謝玉闌早已將自己當做了可以肆意嬉戲的人。

可謝臨沅沒有說,謝玉闌也就將謝臨沅當做了一位有著同父血緣的皇兄,皇兄有威嚴有地位,是不可冒犯的。

這十年內沒有教謝玉闌怎麽和其他人相處。

謝臨沅伸出掌心,將謝玉闌的唇瓣捂住,不讓孩童繼續說話。

他盯著謝玉闌的雙眸,格外認真:“玉闌,你是我的弟弟,我們並不是上下的關系。”

“皇兄不會和玉闌置氣,玉闌在皇兄這是有特權的。”謝臨沅說道。

說完後,謝臨沅才放下捂著謝玉闌唇瓣的掌心。

謝玉闌楞楞的,良久才意識到謝臨沅話中的意思,他手指攪著自己的衣料,呆呆說道:“特、特權是、是什、什麽。”

謝臨沅見不得謝玉闌可憐的樣子,蹲下身子伸出手將人摟入懷中,縮短相隔甚遠的距離,擡眸近距離看著謝玉闌的肌膚,他輕輕扯開謝玉闌下意識掐手的動作。

“意思是..玉闌在皇兄這裏,可以隨便撒嬌,可以隨便找皇兄要抱抱,也可以隨便和皇兄嬉戲,就像玉闌和兔子一樣,皇兄也想和玉闌親密。”謝臨沅解釋道。

可以隨便和皇兄撒嬌。

隨便找皇兄要抱抱。

謝玉闌以為自己高興上頭時越界的舉動,在謝臨沅眼中都是撒嬌。

直到此時此刻,謝玉闌才知道,他的皇兄是渴求和自己親密的。他以為謝臨沅僅僅只是在盡皇兄的責任,卻因被困冷宮十年,從不知曉在這宮闈中兄弟之間心計最多,更何論去盡兄長之責。

謝臨沅對謝玉闌所有的一舉一動,皆是心甘情願。

亦是甘之如飴。

他只是待人性子溫和,不代表謝臨沅能對那些皇弟寬容縱容。

謝玉闌是唯一的例外。

謝臨沅沒說話,只是靜靜等謝玉闌消化著。

可他沒等到謝玉闌開口,卻等到一顆豆大的淚珠落在自己的睫毛上。

謝臨沅下意識眨眼,那顆晶瑩的淚珠便滑落在他的唇瓣。

鹹的。

他擡起頭,就見謝玉闌哭了。

“不哭了。”謝臨沅拿出在醉仙樓時給謝玉闌拭淚的手帕,輕輕按壓著濕痕。

“皇、皇兄....”謝玉闌聲音哽咽,嗓音卻很小,似是怕被人聽見自己哭了一般。

“皇兄在。”

謝玉闌呼吸很輕,抓住謝臨沅的手指:“皇、皇兄很、很愛、愛玉、玉闌?像、像娘、娘親愛、愛玉、玉闌一、一樣。”

他聲音小心翼翼的,好像害怕下一秒就聽見謝臨沅的否認。

謝臨沅反握住謝玉闌的手指,應道:“皇兄很愛玉闌。”

謝玉闌沒繼續說話,只是往謝臨沅懷裏鉆了鉆。

似乎這個動作能讓謝玉闌得到安全感。

謝臨沅站起身子,將人擁在自己懷中,不多時,懷裏的人腦袋突然抵上謝臨沅的腰腹,謝臨沅垂頭,才發現謝玉闌呼吸平靜,顯然是已經睡著了。

他朝不遠處跟著的侍衛使了一個眼神,彎下腰從謝玉闌的腿彎處將人抱起,回到了馬車上。

上馬車前,他對侍衛吩咐道:“到皇宮附近停著,找個安靜的地方,不要吵醒八殿下。”

侍衛應下:“喏。”

馬車內寬廣,謝臨沅坐在馬車裏鋪著的毛毯上,隨手拿起一本放在桌上的竹簡看了起來。謝玉闌則是躺在軟坐上陷入了酣睡。

待到謝玉闌再度醒來,已然黃昏。

他緩慢地睜開眼,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意識到自己是回了馬車內,他唇瓣張了張,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嘟噥道:“餓..餓。”

方才哭了一頓,又睡著了過去,謝玉闌早已餓了。

覺察到謝玉闌醒了,謝臨沅放下手中的竹簡:“要出去用膳嗎?”

謝玉闌揉著肚子:“糖、糖餅還、還沒吃。”

“糖餅夠嗎?”謝臨沅問道。

“先、先吃。”謝玉闌從軟座上坐起來,拍了拍自己身側的空位,示意謝臨沅坐上來。

謝臨沅坐上去,將放在袖中早已還帶著些許溫熱的糖餅拿了出來。

謝玉闌剛睡醒,還呆呆的,兩只手拿著糖餅慢慢嚼著。

糖餅有麥香混著粗糖的焦甜,餅皮微脆,內裏蓬軟,咬破時淌出琥珀色的糖漿,裏面還摻著幾粒炒熟的芝麻,和荷花糖餅比起來又是另外的滋味。

等謝玉闌出著神吃掉了一半的糖餅,飄走的神思才緩緩回來,他偏過頭抓住謝臨沅的手:“皇、皇兄餓、餓了嗎?”

“皇兄還不餓,待會晚上玉闌想去哪裏玩?”謝臨沅揉著謝玉闌的指尖,問道。

謝玉闌小口小口吃完糖餅,回道:“不、不玩了。”

“玉闌要回宮嗎?”謝臨沅開口。

謝玉闌點點頭:“下、下次再、再玩,玉、玉闌累、累了。”

謝臨沅捏捏謝玉闌的手腕:“好。”

回到宮中。

謝臨沅吩咐宮女布膳。

謝玉闌吃了一個糖餅還沒有吃飽,他給謝臨沅夾了很多菜。

“怎麽突然對皇兄這麽好?”謝臨沅笑著問道。

謝玉闌往口中吃了一口飯,鼓著臉頰含糊說道:“因、因為玉、玉闌也、也愛、皇、皇兄。”

謝玉闌今日雀躍不已,他知道不止自己渴望和謝臨沅親密,謝臨沅也是同樣的。

“皇兄知道了。”謝臨沅也給謝玉闌夾了一道菜。

吃完晚膳,謝臨沅帶著謝玉闌出去看星星。

謝玉闌在冷宮時沒見過這麽繁密的星星,他趴在躺在藤椅的謝臨沅懷中,指著天上的星星問道:“為、為什麽有、有星星。”

謝臨沅思索片刻,回道:“因為去世的人都變成了星星在天上看著我們。”

聞言,謝玉闌眼睛一亮:“娘親也、也變、變成星、星星了麽?”

“對。”

聽見謝臨沅的肯定,謝玉闌抱住謝臨沅的腰說道:“娘、娘親,不、不要擔、擔心玉、玉闌,玉、玉闌有、有皇、皇兄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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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心裏的一塊疙瘩徹底解開惹QAQ之前還是會隱隱多想T-T覺得是自己單方面的喜歡依賴皇兄T-T意味著我可以肆無忌憚地寫貼貼了!

明天不更,周五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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