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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4阮星x傅韻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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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4阮星x傅韻哲

在旁人看來,傅韻哲和阮星的組合,幾乎完美得不真實。一個是在法庭上叱咤風雲、冷靜自持的頂級Alpha律師,一個是家世顯赫、活色生香的時尚圈寵兒Omega。他們的生活仿佛永遠浸泡在蜜糖與金光裏,沒有尋常情侶的瑣碎煩惱。

然而,再絢爛的彩虹也需要雨水的鋪墊,再和諧的樂章也難免有跳脫的音符。傅韻哲和阮星自然也會吵架。只是,他們的“吵架”,若讓真正經歷過情感風浪的人來看,大抵會嗤之以鼻,並將其歸類為“打情罵俏”的高級形式,或者幹脆就是一場精心包裝的、雙向奔赴的甜蜜陷阱。

他們的爭吵,具有極其鮮明的個人特色:起因極小,過程極快,和好極速。

起因極小: 引發戰火的,從來不是什麽原則性問題。諸如財政大權、人生規劃、雙方家庭關系這類“重磅炸彈”,在他們這裏幾乎沒有市場。點燃導火索的,往往是一些微不足道、甚至有些無厘頭的小事。

例如:

零食保衛戰: 傅韻哲的辦公桌抽屜深處,藏著一盒客戶從比利時帶回的、限量版的手工巧克力,他舍不得多吃,每天只計劃享用一顆。某天,他處理完一個棘手的案子,滿懷期待地打開抽屜,卻發現裏面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包裝紙,和一張用亮晶晶水彩筆寫著“傅傅最好啦,巧克力我替你嘗過啦,超級甜!——星星”的便利貼。傅律師的額角,會罕見地迸出一兩根青筋。

游戲時間爭奪戰: 周末清晨,阮星通關游戲的關鍵時刻,傅韻哲面無表情地走進來,拔掉了游戲機的電源線,理由是“你已經連續玩了四個小時,對頸椎和視力不好”。阮星看著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樣,會瞬間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信息回覆速度與態度案: 這是高頻案例。比如,阮星興致勃勃地發了一長串消息,分享他剛看到的一只可愛貓咪視頻、一款新出的球鞋、或者對某個明星八卦的銳評,結果只收到傅韻哲言簡意賅的一個“嗯”字,或者更過分的,是一個系統自帶的“[收到]”表情。這在阮星看來,無疑是冷暴力的開端。

過程極快: 他們的爭吵從不拖泥帶水,也絕不會進行冗長的“覆盤”或“翻舊賬”。通常遵循“指控 - 辯解 - 升級指控 - 短暫對峙 - 外部幹預或一方打破僵局”的標準化流程,全程耗時一般控制在十分鐘以內,堪比一場高效的庭前調解。

經典場景深度還原:

某周日下午,律所休息區。傅韻哲難得沒有處理公務,而是穿著舒適的居家服,靠在沙發上,就著落地窗透進的陽光,翻閱一本最新的法學期刊。寧靜,祥和。

突然,“砰”的一聲,客廳門被推開(其實阮星只是用正常力氣推開,但在他情緒加持下,聲音顯得格外有沖擊力)。阮星一陣風似的卷進來,穿著毛茸茸的兔子連體家居服(帽子上還有兩只長耳朵),但臉上表情卻殺氣騰騰。他幾步沖到傅韻哲面前,把手機屏幕幾乎要懟到傅韻哲臉上。

“傅韻哲!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回覆我那條長達六十秒的、關於新款VR設備體驗的語音,為什麽只有一個‘嗯’字?!”阮星的聲音又高又亮,帶著十足的委屈和指控。

傅韻哲的視線從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上移開,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迅速聚焦,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處理器,快速檢索相關記憶。他想起來了,昨天下午三點多,他剛剛結束一場長達三小時的跨國視頻會議,正口幹舌燥地準備喝口水,阮星的語音消息彈了出來。他當時確實疲憊,只來得及聽了個開頭,就被助理叫走處理緊急文件,於是習慣性地回了一個“嗯”表示已收到。

他試圖解釋,語氣是慣常的平穩,帶著一點剛剛沈浸閱讀後的沙啞:“當時剛開完會,有急件要處理。”

這個解釋在阮星聽來,蒼白無力,是典型的敷衍!“有急件你就可以敷衍我嗎?一個字!就一個字!你知道我那條語音錄了多久嗎?我講了那麽多有趣的細節!你一個‘嗯’就把我打發了!傅韻哲,你是不是嫌我煩了?覺得我話多了?你不愛我了!”阮星越說越氣,眼圈都開始微微發紅,兔子帽子下的臉鼓成了包子。他腦內已經上演了一出“Alpha得到Omega後就不再珍惜”的狗血大戲。

傅韻哲看著眼前這只氣得耳朵(帽子上的)都在抖的“兔子”,有些無奈。他放下期刊,試圖講道理:“星星,我沒有敷衍。當時情況特殊。而且,‘嗯’字表示我收到了你的信息,看到了你的分享。”

“那能一樣嗎?”阮星不依不饒,“‘嗯’和‘聽起來很有趣’、‘這個設備很棒’、‘晚上回家細說’能一樣嗎?你的態度!態度問題!你根本就是在冷暴力我!”他給事件定性了。

傅韻哲揉了揉眉心,覺得這種爭論比分析上億的合同糾紛還耗神。他嘗試提出建設性方案,語氣帶著一種律師式的、試圖解決問題的認真:“那……我下次回‘嗯嗯’?加一個字,表示肯定?”

阮星簡直要被他氣笑了,跺了跺腳(穿著毛絨拖鞋,沒什麽威懾力):“傅韻哲!你當哄三歲小孩呢!‘嗯嗯’?!你還不如回個‘喳’呢!”

談話陷入僵局。阮星抱著手臂,氣呼呼地瞪著傅韻哲,一副“你不給我個滿意答覆這事沒完”的架勢。傅韻哲則看著阮星,從他那雙因為生氣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到微微嘟起的、適合接吻的嘴唇,再到他因為激動而泛紅的鼻尖。

大約靜默了三十秒。

傅韻哲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那口氣裏包含的情緒覆雜難言,有無奈,有縱容,或許還有一絲對自己竟然會陷入這種“爭論”的自我調侃。他放下期刊,站起身。

他比阮星高將近一個頭,站起來時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但阮星梗著脖子,毫不退縮——雖然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傅韻哲走到他面前,沒有繼續語言上的辯解,而是直接伸出手,動作略帶強勢地將他拉進懷裏。阮星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嘴裏嘟囔著“放開我,我還在生氣”,但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傅韻哲的手臂穩穩地環住他,隔著柔軟的兔子絨毛家居服,也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熱。他低下頭,金絲眼鏡的冰涼的邊框輕輕蹭過阮星的額角,然後,一個溫熱而柔軟的吻,落在了阮星還在喋喋不休的唇上。

這個吻並不深入,帶著安撫和妥協的意味,短暫卻有效。

阮星所有的指控和怒氣,仿佛瞬間被這個吻堵了回去,融化在相貼的唇瓣間。他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軟化下來。

吻畢,傅韻哲微微分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相聞,低聲問,嗓音比剛才更沙啞了幾分:“這樣哄……行不行?”

阮星的臉頰飛起紅暈,眼神開始飄忽,不敢直視傅韻哲近在咫尺的、帶著一絲笑意的眼睛。他強撐著最後一點“氣勢”,哼了一聲,把臉埋進傅韻哲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還帶著點剛才假裝生氣留下的黏膩:“……勉、勉強及格吧。”

停頓了一下,他立刻開始“追討賠償”,這是和好流程的重要一環:“但是!你傷害了我脆弱的心靈!必須補償!我要你請我吃一個月的Haagen-Dazs!每天口味不重樣!”

傅韻哲感受著頸間毛茸茸的觸感和對方身上傳來的、甜甜的果香信息素,知道這場“風暴”已經過去。他眼底的笑意加深,從善如流地應道:“……好。” 一個月冰淇淋,換耳根清凈,很劃算。至於阮星那偶爾需要控制的糖分攝入……到時候再想辦法。

和好極速: 如同上述場景,爭吵的結束往往不需要正式的道歉或長篇大論的和解。一個擁抱,一個親吻,一句撒嬌,或者傅韻哲不著痕跡的退讓,就能瞬間瓦解所有“矛盾”。他們的世界,仿佛沒有“隔夜仇”這個概念。怒氣來得快,去得更快,留下的不是裂痕,而是另一種形式的黏合劑,是獨屬於他們的、略顯幼稚卻又甜蜜無比的小情趣。每一次小小的“摩擦”,最後都變成了感情升溫的催化劑,讓他們的關系在看似無厘頭的互動中,變得更加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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