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湯圓護哥記

除夕夜，裴家別墅燈火通明。今年格外熱鬧，不僅裴珠泫和蘇薇薇來了，沈硯的父母也從南方趕來過年。

"外公外婆！"小湯圓穿著紅棉襖，像個小福娃撲進沈母懷裏。

"哎喲我的乖孫！"沈母親昵地抱起外孫，"又重啦！"

沈父笑著遞上紅包："給軒軒買糖吃。"

裴臨站在一旁，有些拘謹地打招呼："沈爺爺，沈奶奶。"

沈父沈母客氣地點頭："臨臨也長大了。"遞上一個明顯薄很多的紅包。

裴臨接過，輕聲道謝。

裴珠泫皺眉，上前攬住孫子的肩："臨臨，來幫爺爺貼春聯。"

蘇薇薇也打圓場："臨臨寫的春聯可好了！比外面買的強！"

沈硯敏銳地察覺到養子的失落，悄悄握了握裴琛的手。裴琛會意，開口道："臨臨，帶你沈爺爺沈奶奶去看看你寫的春聯。"

裴臨眼睛微亮："好！"

餐廳裏，年夜飯擺滿長桌。小湯圓被安排坐在兒童椅上，左邊是裴琛，右邊是沈硯。

裴臨自然地想坐在父親身邊，沈母卻招呼："臨臨坐這邊吧，讓你沈爺爺坐阿琛旁邊。"

位置瞬間變得微妙——裴臨被安排在了長桌末端，離主位最遠的地方。

裴琛皺眉："臨臨坐我旁邊。"

沈母笑道："哎呀，孩子坐哪不一樣？讓你沈爺爺挨著軒軒坐嘛～"

小湯圓突然拍桌子："嘎嘎！坐！"指著自己旁邊的位置。

眾人一楞。

裴臨眼眶微熱，強笑道："沒事，我坐這就行..."

"不要！"小湯圓堅持，"嘎嘎！坐！"

裴琛直接起身，把裴臨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就坐這。"

沈父母臉色有些尷尬，但沒再說什麽。

吃飯時，焦點自然集中在最小的孩子身上。

"軒軒吃魚！聰明！"

"軒軒吃年糕！長高高！"

"軒軒..."

小湯圓碗裏堆成小山，大人們都圍著轉。裴臨默默吃著飯，偶爾給弟弟夾菜。

沈母突然問："臨臨大學畢業了吧？工作了嗎？"

裴臨："在爸公司實習..."

沈母："哦，挺好。以後幫襯著弟弟。"

裴臨筷子一頓："嗯。"

小湯圓突然把自己碗裏的蝦夾給哥哥："嘎嘎！吃！"

裴臨楞住："弟弟吃..."

"嘎嘎瘦！"小湯圓堅持，"吃！"

裴琛眼底閃過笑意，也給兒子夾了只蝦："都吃。"

守歲時，小湯圓撐不住先睡了。大人們在客廳聊天，裴臨主動去廚房切水果。

沈母輕聲對沈硯說："硯硯，以後公司還是要交給軒軒的，畢竟才是親生的..."

沈硯皺眉："媽！臨臨也是我兒子！"

沈父："話是這麽說，但畢竟..."

"爸！"沈硯打斷，"裴琛早就立過遺囑，股份兩個孩子平分。"

沈父母面面相覷，沒再說話。

廚房裏，裴臨切水果的手微微顫抖。他其實都聽到了...雖然早就知道，但親耳聽到還是...

"需要幫忙嗎？"裴琛的聲音突然響起。

裴臨慌忙擦眼睛："沒事...切好了。"

裴琛看著他微紅的眼眶，沈默片刻，道："你永遠是我兒子。"

裴臨鼻子一酸："爸..."

"公司以後要靠你們兄弟一起扛。"裴琛拍拍他的肩，"你比軒軒大，要多擔待。"

裴臨重重點頭："嗯！"

零點鐘聲響起時，裴臨收到程煜的消息：「寶貝，新年快樂。想你。」

裴臨嘴角不自覺上揚，回覆：「肉麻！」

程煜：「[紅包] 給小舅子的」

裴臨：「誰是你小舅子！那是我弟弟！」

程煜：「[紅包] 給老婆的」

裴臨：「......滾！」

但紅包都收了。

裴琛也給了兩個兒子紅包。給裴臨的是黑卡副卡："新年換輛車。"

給小湯圓的則是...《五三》豪華大禮包。（現在不會做以後可以做）

小湯圓："......"爸爸壞！

沈父母給外孫包了厚厚紅包，給裴臨的則是...一個薄薄的紅包。

裴臨禮貌道謝，默默收起。

小湯圓突然把自己的紅包塞給哥哥："嘎嘎！買糖！"

裴臨感動地抱起弟弟："哥哥不要，弟弟自己買～"

小湯圓堅持："嘎嘎！有！軒軒！有！"

意思是哥哥有，軒軒也有，要分享。

裴珠泫欣慰地點頭："兄弟倆感情真好。"

蘇薇薇也笑："臨臨最疼弟弟了。"

沈父母神色有些覆雜，但沒再說什麽。

深夜，裴臨在陽臺看煙花。程煜打來視頻："怎麽一個人？"

裴臨撇嘴："某些人偏心唄～"

程煜皺眉："受委屈了？"

"沒事～"裴臨故作輕松，"我弟可護著我了！"

程煜輕笑："小湯圓比某些大人強。"

裴臨："那當然！我弟天下第一好！"

身後傳來腳步聲，裴琛端著牛奶過來："喝點熱的。"

裴臨趕緊掛電話："爸..."

裴琛把牛奶遞給他："明天帶你去選車。"

裴臨眼睛一亮："真的？"

"嗯。"裴琛頓了頓，"以後不舒服要說。"

裴臨鼻子一酸："知道了..."

陽臺外煙花絢爛，裴臨看著父親的側臉，突然覺得...那些微小的偏心，其實也沒那麽重要了。

他有爸爸，有小爸，有弟弟...還有某個煩人的家夥。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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