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女兒還是兒子

裴臨第一次明確表示想要個妹妹，是在家庭聚餐上。

"小爸，"他眼巴巴地看著沈硯的肚子，"一定要是個妹妹啊！"

沈硯正喝著裴琛特制的營養湯，聞言差點嗆到："你怎麽也..."

"妹妹多好啊！"裴臨雙眼放光，"軟軟的，香香的，還會跟在我後面叫哥哥！"

裴琛難得地對兒子投去讚許的目光："嗯。"

父子倆第一次達成共識，居然是在這種問題上。沈硯哭笑不得："性別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一定是妹妹。"裴臨信誓旦旦，"我昨晚做夢夢到了！"

裴琛挑眉："我也夢到了。"

父子倆對視一眼，竟然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程煜在一旁默默給裴臨夾菜，小聲問："這麽想要妹妹？"

裴臨點頭："當然！弟弟多煩人，妹妹多可愛。"

程煜若有所思："那我們以後也..."

裴臨一腳踹過去："閉嘴！"

第二天，裴臨神秘兮兮地抱著一大堆東西來到嬰兒房。

"這什麽？"沈硯好奇地看著他手裏的袋子。

裴臨興奮地掏出一堆粉色的小發卡、小頭繩："給妹妹的禮物！"

沈硯扶額："你怎麽也開始了..."

"我還買了這個！"裴臨獻寶似的拿出一個音樂盒，打開後有個小公主在跳舞，"妹妹肯定喜歡！"

沈硯無奈："萬一是個弟弟呢？"

裴臨立刻搖頭："不可能！必須是妹妹！"

他小心翼翼地把音樂盒放在粉色嬰兒床邊，又拿出一件粉色的小裙子："看，我特意挑的，和爸買的那件不一樣！"

沈硯看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突然不忍心打擊他："...很漂亮。"

裴臨得意洋洋："那當然！我可是逛了整整三個小時！"

晚上裴琛回來，看到嬰兒房裏新增的"妹妹專屬"物品，破天荒地表揚了裴臨："眼光不錯。"

裴臨受寵若驚："謝、謝謝爸！"

父子倆罕見地沒有互懟，反而湊在一起討論還要給"妹妹"添置什麽。

沈硯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

周末，程煜來裴家做客，被裴臨拉進嬰兒房。

"看！"裴臨指著滿屋子的粉色，"這些都是我給妹妹準備的！"

程煜環顧四周，嘴角微抽："...你確定是妹妹？"

"當然！"裴臨信誓旦旦，"我都想好名字了，就叫裴甜甜！"

程煜："......"

"不好聽嗎？"裴臨皺眉，"那裴可愛？裴小糖？"

程煜忍笑："都好。"

裴臨突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對了！你也得給妹妹買禮物！"

程煜挑眉："我？"

"當然！"裴臨理直氣壯，"你...你是我的人，我妹妹不就是你妹妹嗎？"

話音剛落，裴臨自己先楞住了，耳根瞬間紅透。

程煜眸色一深，緩緩靠近："我是你的...什麽人？"

裴臨結結巴巴："就、就是...那個..."

程煜將他逼到墻角："說清楚。"

裴臨惱羞成怒："愛當不當！不當拉倒！"

程煜低笑，在他唇上輕啄一下："當，當然當。"

孕檢的日子終於到來。這次可以確定性別了。（當過樂子看就行，現實中不可能告訴你性別，別當真）

裴琛和裴臨一左一右站在B超室門口，表情如出一轍的緊張。

"一定是女兒。"裴琛低聲說。

"必須是妹妹！"裴臨握緊拳頭。

沈硯躺在檢查床上，看著這對父子，無奈嘆氣："醫生，您直接說吧。"

醫生盯著屏幕看了會兒，笑道："是個很健康的..."

父子倆同時屏住呼吸。

"...小男孩。"

空氣凝固了。

裴琛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裴臨則發出一聲哀嚎："不——！"

沈硯卻松了口氣，笑著說："看吧，我就說..."

裴琛突然轉身走出B超室。裴臨楞了一下，趕緊追上去："爸！"

沈硯有些擔心，匆匆謝過醫生後也跟了出去。

走廊上，裴琛站在窗邊，背影罕見地有些落寞。

裴臨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爸...弟弟也挺好的..."

裴琛沈默片刻，突然說："名字想好了嗎？"

沈硯走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還沒...你有什麽想法？"

裴琛轉頭看他，眼神溫柔："裴慕硯。"

沈硯一怔。

"慕硯..."裴臨小聲重覆，突然明白了什麽，"慕是愛慕的意思？"

裴琛沒回答，只是輕輕摸了摸沈硯的肚子："他會像你一樣好看。"

沈硯眼眶一熱："傻瓜..."

裴臨看看父親，又看看小爸，突然覺得弟弟也不錯："那...那我給他買的那些粉色衣服..."

裴琛淡定道："留著給二胎用。"

沈硯："......"

裴臨卻眼睛一亮："對！二胎一定要是妹妹！"

沈硯扶額："你們父子倆..."

回家的路上，裴臨已經開始規劃怎麽帶弟弟玩了："我可以教他打籃球！還有賽車游戲！"

裴琛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已經柔和了許多。

沈硯看著他們，心裏暖暖的。他突然覺得，有個像裴琛的小男孩，好像也不錯。

至於那些粉色的小裙子...就留著當黑歷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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