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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婚夜,Alpha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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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婚夜,Alpha的占有欲

沈硯站在主臥門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裴琛的臥室門虛掩著,暖黃色的燈光從縫隙中漏出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進來。"裏面傳來裴琛低沈的聲音。

沈硯深吸一口氣,推開門。主臥比他想象中簡潔——深灰色調的大床,落地窗前擺著一張單人沙發和小茶幾,墻上掛著幾幅黑白風景照。沒有多餘的裝飾,處處透著Alpha的克制與秩序。

裴琛已經換了睡衣,黑色真絲面料貼在他結實的身體上,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小片胸膛。他站在床邊,手裏拿著一份文件,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看起來禁欲又危險。

"你的睡衣。"裴琛指了指床上疊好的另一套深藍色真絲睡衣,"浴室在那邊。"

沈硯抓起睡衣迅速躲進浴室。關上門後,他靠在冰冷的瓷磚墻上,心跳如雷。鏡子裏的自己耳尖通紅,眼中閃爍著不安。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

"別想太多,只是睡覺而已。"沈硯對自己說,"協議婚姻,各取所需。"

但當他脫下衣服,看到鏡中後頸那個已經淡去的臨時標記時,身體還是不自覺地發熱。Alpha的信息素似乎還殘留在他的血液裏,叫囂著想要更多。

沈硯磨蹭了將近半小時才走出浴室。睡衣很合身,卻讓他渾身不自在——太柔軟了,像第二層皮膚,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裴琛已經摘了眼鏡,靠在床頭看書。見沈硯出來,他合上書頁,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

沈硯僵在原地:"我睡沙發就好。"

裴琛瞇起眼:"協議第三條,裴臨必須學會尊重你。"他放下書,聲音低沈,"如果連我的Omega都不願和我同床,他憑什麽尊重你?"

沈硯啞口無言。他慢吞吞地挪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在最邊緣,幾乎要掉下去。

床墊突然下陷,裴琛長臂一伸,將他撈進懷裏。Alpha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雪松氣息瞬間包圍了沈硯。他渾身僵硬,像只被猛獸叼住後頸的兔子。

"放松。"裴琛的唇貼在他耳邊,呼吸灼熱,"我不碰你。"

沈硯咬住下唇,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發抖。但身體比大腦誠實,後頸的腺體已經開始發熱,散發出甜膩的梔子花香。

裴琛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收緊了手臂,犬齒輕輕磨蹭沈硯的後頸:"你在誘惑我,梔子花。"

"我沒有..."沈硯的聲音細如蚊吶。

裴琛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雙手撐在他耳側。Alpha的金棕色瞳孔在黑暗中收縮,像盯住獵物的猛獸。

"知道新婚夜Alpha會做什麽嗎?"裴琛俯身,鼻尖蹭過沈硯的腺體。

沈硯渾身一顫:"協議...協議說不永久標記..."

"臨時標記可以。"裴琛的犬齒已經抵上那處柔軟的皮膚,"你的味道太誘人了,梔子花。”

裴琛的標記比上次更長,時間也更長。當他終於松開嘴時,沈硯已經渾身發軟,眼神渙散。

"好乖。"裴琛輕吻他濕潤的眼角,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沈硯迷迷糊糊地想反駁,他感覺裴琛將他摟進懷裏,溫熱的掌心在他後背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就在沈硯即將墜入夢鄉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爸,我有事找你。"裴臨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帶著刻意為之的挑釁。

沈硯瞬間清醒,下意識往裴琛懷裏縮了縮。這個動作取悅了Alpha,裴琛收緊手臂,對著門口冷聲道:"明天再說。"

門外沈默了幾秒,接著是裴臨壓低的聲音:"我聽到Omega的聲音了。爸,你忘了媽媽才——"

"滾回你的房間。"裴琛的信息素猛然爆發,充滿警告意味,"別逼我動手。"

腳步聲漸漸遠去,但那種被冒犯的感覺還在空氣中徘徊。沈硯發現裴琛的肌肉仍然緊繃,眼中怒火未消。

"他一直這樣?"沈硯小聲問。

裴琛深吸一口氣,稍稍放松了手臂:"這兩年越來越過分。"他頓了頓,"他母親的事...很覆雜。"

沈硯敏銳地察覺到裴琛話中的回避。他想起裴臨提到的"媽媽才死了兩年",以及那些充滿怨恨的眼神。這不是普通的父子矛盾,而是有更深的心結。

"睡吧。"裴琛關掉臺燈,將沈硯重新摟進懷裏,"明天還要應付董事會那些老狐貍。"

黑暗中,沈硯聽著裴琛平穩的心跳,後頸的腺體處傳來陣陣酥麻。Alpha的信息素包裹著他,意外地令人安心。他悄悄擡頭,借著月光打量裴琛的側臉——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下頜線如刀削般鋒利。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秘密?為什麽五年前救了他又消失?為什麽裴臨的母親之死會讓父子關系如此緊張?為什麽偏偏選中他聯姻?

太多疑問盤旋在心頭,但睡意漸漸襲來。沈硯不知不覺在裴琛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沈沈睡去。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五年前那個雨夜,他被下藥丟在暗巷,渾身發熱。一個高大的Alpha將他抱起來,雪松氣息讓他安心。那人給他打了抑制劑,在他耳邊說:"活下去,梔子花。"然後消失在雨中。

夢裏的Alpha有一雙和裴琛一模一樣的金棕色眼睛。

第二天清晨,沈硯被陽光曬醒。他發現自己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裴琛身上,腿還搭在對方腰間。而裴琛早就醒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早啊,裴太太。"Alpha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睡得好嗎?"

沈硯觸電般縮回手腳,耳根發燙:"抱歉,我睡相不好。"

裴琛突然扣住他的後腦勺,給了他一個薄荷味的早安吻:"習慣就好。"他起身走向浴室,"半小時後早餐,別遲到。"

沈硯呆坐在床上,手指不自覺地觸碰自己的嘴唇。這個吻太自然了,仿佛他們真的是一對恩愛夫妻,而不是協議聯姻的陌生人。

浴室傳來水聲,沈硯紅著臉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衣套上。他註意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旁邊是張便簽:「給你的。—C」

盒子裏是一對藍寶石袖扣,和他眼睛的顏色一模一樣。沈硯拿起袖扣對著陽光看,寶石內部仿佛有星光閃爍,價值不菲。

"喜歡嗎?"裴琛擦著頭發走出來,水珠順著腹肌滑進浴巾裏。

沈硯慌忙放下袖扣:"太貴重了。"

"新婚禮物。"裴琛走到衣櫃前換衣服,毫不避諱地扯下浴巾。沈硯趕緊別過臉,卻還是瞥見了Alpha挺翹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雙腿。

"今天開始你正式出任裴氏副總裁。"裴琛系著領帶,"十點有董事會,別遲到。"

沈硯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麽:"裴臨也會參加嗎?"

裴琛的動作頓了一下:"當然。他是未來繼承人。"他轉向沈硯,眼神銳利,"怎麽,怕了?"

"不是。"沈硯直視回去,"只是想知道戰場有多大。"

裴琛突然笑了,那笑容讓他整個人都鮮活起來:"我喜歡你的鬥志,梔子花。"他上前一步,替沈硯整理睡亂的衣領,"記住,你現在是我的Omega。在裴家,沒人能動你。"

這句話本該讓沈硯安心,卻莫名讓他心頭一緊。因為裴琛沒說"在裴家,沒人敢動你",而是"沒人能動你"——仿佛在暗示,想動他的人,不止裴臨一個。

裴臨是小孩子心理!只是會些幼稚的小手段,就比如咖啡加鹽/ -  -マ

裴琛的前妻和裴琛是商業聯姻,裴琛沒有碰過她,裴臨是領養的,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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