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聯姻？不，是強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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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聯姻？不，是強娶
沈硯站在裴氏大廈前，仰頭望著這座聳入雲霄的玻璃幕墻建築。陽光在鏡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就像那個男人一樣——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卻又危險得讓人不敢靠近。
頸後的臨時標記還在隱隱作痛，抑制劑只能勉強壓制住體內躁動的信息素。沈硯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旋轉門。
"沈先生，裴總在68樓等您。"前臺小姐微笑著遞過一張門禁卡，眼神卻不住地往他頸側瞟。
沈硯下意識拉了拉襯衫領口，擋住那個已經結痂的咬痕。電梯上升的幾十秒裏，他反覆思考著對策。昨晚他幾乎沒睡，把裴琛和裴氏集團的資料翻了個底朝天。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68層安靜得可怕。整層樓似乎只有裴琛的辦公室，走廊盡頭那扇黑色實木門後，就是商界聞風喪膽的"閻王A"。
沈硯剛擡手準備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準時。"裴琛站在門口，一身鐵灰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他比沈硯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的目光讓沈硯有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
辦公室寬敞得離譜，一整面落地窗將城市景觀盡收眼底。沈硯註意到角落裏擺著一套高爾夫球具，墻上掛著幾幅價值連城的油畫。
"坐。"裴琛示意會客區的沙發，自己則坐在對面的單人位上，長腿交疊。
沈硯沒有碰茶幾上的咖啡，開門見山："裴總想談什麽後續？"
裴琛的目光落在他刻意遮掩的頸側："臨時標記持續不了太久。"
"我可以找別的Alpha解決。"沈硯故意道。
空氣瞬間凝固。裴琛的眼神陰沈得可怕，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洩，雪松混合威士忌的氣息強勢地壓迫著沈硯的感官。
"你可以試試。"裴琛的聲音輕得危險，"看哪個Alpha敢碰我的Omega。"
沈硯的後頸一陣刺痛，標記處對Alpha的信息素產生強烈反應。他咬緊牙關才沒發出丟人的呻吟。
"我不是任何人的Omega。"沈硯強迫自己直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昨晚只是意外。"
裴琛突然起身，幾步跨到沈硯面前，單手撐在沙發背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意外？"他俯身靠近沈硯的頸側，深吸一口氣，"你的信息素可不是這麽說的，梔子花。"
這個五年前雨夜裏的稱呼讓沈硯渾身一顫。裴琛果然認出了他。
"你想怎樣？"沈硯的聲音有些發抖。
裴琛直起身，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聯姻。裴氏註資沈氏，條件是你要成為我的合法Omega。"
沈硯猛地站起來："不可能！"
"你父親已經同意了。"裴琛淡淡道，"沈氏的資金缺口，除了裴氏沒人能填。"
沈硯如遭雷擊。他早該想到的，父親昨晚那條短信就是暗示。沈氏集團瀕臨破產，而他這個Omega兒子不過是又一個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
"給我三天考慮。"沈硯艱難地說。
裴琛剛要回答，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爸，董事會馬上——"裴臨的聲音戛然而止。年輕的Alpha站在門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沈硯頸側若隱若現的標記上。
"出去。"裴琛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裴臨卻大步走了進來："這就是你取消今天董事會的原因？為了這個Omega？"他上下打量著沈硯，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沈硯第一次近距離看清這位"太子爺"。裴臨繼承了裴琛的輪廓，卻多了幾分桀驁不馴。他穿著休閑西裝，領口敞開，渾身散發著年輕Alpha特有的張揚氣息。
"裴臨，別讓我說第二遍。"裴琛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聽說沈氏快破產了。"裴臨充耳不聞，挑釁地看著沈硯，"怎麽，賣身救父？"
沈硯臉色煞白，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夠了！"裴琛一把抓住養子的衣領，"滾出去！"
裴臨掙開父親的手，冷笑道："我媽才死了兩年，你就急著找新歡？還是個為了錢什麽都肯賣的Omega？"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內回蕩。裴琛這一巴掌打得裴臨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向你小爸道歉。"裴琛的聲音低沈得可怕。
沈硯震驚地看著這對父子。小爸？裴琛就這麽確定他會答應聯姻？
裴臨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轉向沈硯，誇張地鞠了一躬，"對不起啊，'小爸'。"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滿是諷刺。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沈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場鬧劇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抱歉。"裴琛罕見地先開口，"裴臨的母親去世後，他一直很叛逆。"
沈硯搖搖頭："我不該來這。"他轉身要走，卻被裴琛扣住手腕。
"條件可以談。"裴琛的聲音罕見地軟了幾分，"除了聯姻，沈氏沒有別的出路。"
沈硯掙開他的手："為什麽是我？以裴總的身份，什麽樣的Omega找不到？"
裴琛沈默片刻，突然擡手撫上沈硯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那個臨時標記："因為只有你的信息素，"他的聲音沙啞，"能讓我失控。"
這個觸碰讓沈硯腿軟。Alpha的信息素通過標記處源源不斷地傳入他的血液，激起一陣陣戰栗。五年前那個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被人下藥丟在巷子裏，是裴琛的信息素將他從發情期的混沌中喚醒。當時裴琛給他打了抑制劑後就離開了，甚至沒留下名字。
"是你..."沈硯輕聲道。
裴琛的目光柔和了一瞬："你記得。"
手機鈴聲突兀地打斷了這一刻。沈硯掏出來一看，是父親。
"硯硯，談得怎麽樣？"沈父的聲音透著疲憊，"銀行剛下了最後通牒..."
沈硯閉了閉眼："我知道了，爸。"
掛斷電話，他看向裴琛："我需要保證。"
裴琛挑眉："說。"
"第一，沈氏保持獨立運營；第二，協議婚姻，不涉及永久標記；第三，"沈硯深吸一口氣，"裴臨必須學會尊重我。"
裴琛低笑一聲："第一條可以，第二條看情況，"他俯身在沈硯耳邊輕聲道，"至於第三條，我會管教他。"
Alpha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沈硯不自覺地紅了耳尖。他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我還有最後一個條件。"
"嗯？"
"我要知道，"沈硯直視裴琛的眼睛，"為什麽五年前你救了我，卻連名字都不留。"
辦公室內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裴琛的表情變得覆雜，就在他準備開口時，秘書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
"裴總，不好了！太子爺開車撞了沈先生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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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站在裴氏大廈前，仰頭望著這座聳入雲霄的玻璃幕墻建築。陽光在鏡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就像那個男人一樣——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卻又危險得讓人不敢靠近。
頸後的臨時標記還在隱隱作痛，抑制劑只能勉強壓制住體內躁動的信息素。沈硯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旋轉門。
"沈先生，裴總在68樓等您。"前臺小姐微笑著遞過一張門禁卡，眼神卻不住地往他頸側瞟。
沈硯下意識拉了拉襯衫領口，擋住那個已經結痂的咬痕。電梯上升的幾十秒裏，他反覆思考著對策。昨晚他幾乎沒睡，把裴琛和裴氏集團的資料翻了個底朝天。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68層安靜得可怕。整層樓似乎只有裴琛的辦公室，走廊盡頭那扇黑色實木門後，就是商界聞風喪膽的"閻王A"。
沈硯剛擡手準備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準時。"裴琛站在門口，一身鐵灰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比例。他比沈硯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的目光讓沈硯有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
辦公室寬敞得離譜，一整面落地窗將城市景觀盡收眼底。沈硯註意到角落裏擺著一套高爾夫球具，墻上掛著幾幅價值連城的油畫。
"坐。"裴琛示意會客區的沙發，自己則坐在對面的單人位上，長腿交疊。
沈硯沒有碰茶幾上的咖啡，開門見山："裴總想談什麽後續？"
裴琛的目光落在他刻意遮掩的頸側："臨時標記持續不了太久。"
"我可以找別的Alpha解決。"沈硯故意道。
空氣瞬間凝固。裴琛的眼神陰沈得可怕，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洩，雪松混合威士忌的氣息強勢地壓迫著沈硯的感官。
"你可以試試。"裴琛的聲音輕得危險，"看哪個Alpha敢碰我的Omega。"
沈硯的後頸一陣刺痛，標記處對Alpha的信息素產生強烈反應。他咬緊牙關才沒發出丟人的呻吟。
"我不是任何人的Omega。"沈硯強迫自己直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昨晚只是意外。"
裴琛突然起身，幾步跨到沈硯面前，單手撐在沙發背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意外？"他俯身靠近沈硯的頸側，深吸一口氣，"你的信息素可不是這麽說的，梔子花。"
這個五年前雨夜裏的稱呼讓沈硯渾身一顫。裴琛果然認出了他。
"你想怎樣？"沈硯的聲音有些發抖。
裴琛直起身，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聯姻。裴氏註資沈氏，條件是你要成為我的合法Omega。"
沈硯猛地站起來："不可能！"
"你父親已經同意了。"裴琛淡淡道，"沈氏的資金缺口，除了裴氏沒人能填。"
沈硯如遭雷擊。他早該想到的，父親昨晚那條短信就是暗示。沈氏集團瀕臨破產，而他這個Omega兒子不過是又一個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
"給我三天考慮。"沈硯艱難地說。
裴琛剛要回答，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爸，董事會馬上——"裴臨的聲音戛然而止。年輕的Alpha站在門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沈硯頸側若隱若現的標記上。
"出去。"裴琛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裴臨卻大步走了進來："這就是你取消今天董事會的原因？為了這個Omega？"他上下打量著沈硯，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沈硯第一次近距離看清這位"太子爺"。裴臨繼承了裴琛的輪廓，卻多了幾分桀驁不馴。他穿著休閑西裝，領口敞開，渾身散發著年輕Alpha特有的張揚氣息。
"裴臨，別讓我說第二遍。"裴琛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聽說沈氏快破產了。"裴臨充耳不聞，挑釁地看著沈硯，"怎麽，賣身救父？"
沈硯臉色煞白，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夠了！"裴琛一把抓住養子的衣領，"滾出去！"
裴臨掙開父親的手，冷笑道："我媽才死了兩年，你就急著找新歡？還是個為了錢什麽都肯賣的Omega？"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內回蕩。裴琛這一巴掌打得裴臨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向你小爸道歉。"裴琛的聲音低沈得可怕。
沈硯震驚地看著這對父子。小爸？裴琛就這麽確定他會答應聯姻？
裴臨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轉向沈硯，誇張地鞠了一躬，"對不起啊，'小爸'。"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滿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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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一片死寂。沈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場鬧劇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抱歉。"裴琛罕見地先開口，"裴臨的母親去世後，他一直很叛逆。"
沈硯搖搖頭："我不該來這。"他轉身要走，卻被裴琛扣住手腕。
"條件可以談。"裴琛的聲音罕見地軟了幾分，"除了聯姻，沈氏沒有別的出路。"
沈硯掙開他的手："為什麽是我？以裴總的身份，什麽樣的Omega找不到？"
裴琛沈默片刻，突然擡手撫上沈硯的後頸，拇指輕輕摩挲那個臨時標記："因為只有你的信息素，"他的聲音沙啞，"能讓我失控。"
這個觸碰讓沈硯腿軟。Alpha的信息素通過標記處源源不斷地傳入他的血液，激起一陣陣戰栗。五年前那個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被人下藥丟在巷子裏，是裴琛的信息素將他從發情期的混沌中喚醒。當時裴琛給他打了抑制劑後就離開了，甚至沒留下名字。
"是你..."沈硯輕聲道。
裴琛的目光柔和了一瞬："你記得。"
手機鈴聲突兀地打斷了這一刻。沈硯掏出來一看，是父親。
"硯硯，談得怎麽樣？"沈父的聲音透著疲憊，"銀行剛下了最後通牒..."
沈硯閉了閉眼："我知道了，爸。"
掛斷電話，他看向裴琛："我需要保證。"
裴琛挑眉："說。"
"第一，沈氏保持獨立運營；第二，協議婚姻，不涉及永久標記；第三，"沈硯深吸一口氣，"裴臨必須學會尊重我。"
裴琛低笑一聲："第一條可以，第二條看情況，"他俯身在沈硯耳邊輕聲道，"至於第三條，我會管教他。"
Alpha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沈硯不自覺地紅了耳尖。他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我還有最後一個條件。"
"嗯？"
"我要知道，"沈硯直視裴琛的眼睛，"為什麽五年前你救了我，卻連名字都不留。"
辦公室內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裴琛的表情變得覆雜，就在他準備開口時，秘書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
"裴總，不好了！太子爺開車撞了沈先生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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