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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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周家府邸處處張燈結彩，朱紅的綢緞從正門一直鋪到內院，廊下懸掛的琉璃宮燈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仆役們忙著在庭院各處擺放新鮮采摘的並蒂蓮，花蕊中暗藏的安神香散發出甜膩的氣息。
偏房內，周見鹿蜷縮在角落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暗藏的紫玉蟒鱗片粉末。窗外傳來的喜慶樂聲讓他微微蹙眉——這幾日周家的異常熱鬧，與周明月反常的"仁慈"都透著詭異。雖然那惡毒的女人依舊每日來羞辱他，但再沒下過重手，最多就是用沾了鹽水的帕子狠狠擦拭他臉上的傷口，聽著他壓抑的悶哼發出快意的笑聲。
"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推開。周明月今日罕見地穿了件素色衣裙，發間只簪了支白玉釵，與她平日的華麗裝扮大相徑庭。她煩躁地扯了扯衣領，脖頸處隱約可見幾道抓撓的紅痕。
"怎麽，這幾日叫你免受了一些苦頭，讓你高興的都忘乎所以了吧？"她狠狠踢了踢周見鹿的腿，突然發現對方左臉上的毒瘡竟然有些要結痂了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賤人就是命硬！"說著就要擡手打人，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她想起父親再三叮囑，在送嫁前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來。值只得悻悻地收回手，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周見鹿卻敏銳地註意到，周明月縮回的手在微微發抖，指甲內緣泛著不正常的紫色。更詭異的是，她今日身上熏了濃重的沈水香，卻掩蓋不住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大小姐，藥熬好了。"李嬤嬤端著黑漆托盤進來，碗中湯藥散發著刺鼻的苦味。
因為周成在秘境中身死，周天胤又在密室中閉關不出，自打從秘境中回來之後，周家大小事務只能交由周明月打理，一時間千頭萬緒格外纏人。
她這幾日格外有些心神不寧，睡不安穩。她叫來周家的醫師查探，醫師卻不敢觸怒這位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不敢對她仔細查探只說想必是大小姐日夜操勞府中事務，有些傷神。因此開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藥湯給周明月。這藥湯苦澀非常，周明月十分厭惡。
"滾出去！"周明月暴怒，一把打翻藥碗，褐色的藥汁濺在地磚上竟冒出細小的氣泡。她胸口劇烈起伏，瞳孔中紫光一閃而過，"都給我滾！"
這樣失控的場景近日頻頻上演。周明月當是因為事務繁忙導致自己心緒不寧，卻不知兩生花正催發紫玉蟒的毒素在她體內肆虐。每當夜深人靜時，她都會感覺渾身發燙，不得不泡在冰水中才能緩解。今早梳妝時，她驚恐地發現眼下竟浮現出青黑，用厚厚的脂粉才勉強蓋住。
"再忍一忍..."待眾人退下，周明月盯著垂簾喃喃自語，"等那賤人進了林家..."她沒說完的話化作一聲冷笑，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她用帕子捂住嘴。卻對右臉上一閃而過的紫紋毫無察覺。
與此同時，密室中的周天胤正經歷著更為可怕的變化。他後頸的黑影已擴散至整個背部，像一張猙獰的人臉。每當修煉到關鍵時刻，耳邊就會響起蠱惑的低語："再深一些...運轉心法第七重..."他全然不知，自己吐納時呼出的氣息已帶著淡淡的黑霧，所過之處，連寒玉床都結出了霜花。
"家主，各世家賓客已到前院。"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周天胤猛地睜眼，瞳孔中黑芒流轉。他撫摸著懷中的《無上心法》，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告訴明月，按計劃行事。"
偏房內，周見鹿突然被幾個粗使婆子架起。這些人動作粗暴卻異常沈默，像在完成一項見不得人的任務。他被帶到一間陌生的屋子，按在梳妝臺前。銅鏡中映出的臉讓他自己都心驚——左臉猙獰的疤痕與右臉殘存的秀麗形成詭異對比。
"擡手。"一個婆子冷聲道，不由分說地扒下他外罩的舊衣。火紅的嫁衣被套在身上時，周見鹿渾身一僵——這竟是新娘的裝扮！金線繡制的鳳凰紋樣在燭光下栩栩如生，可為他梳妝的侍女卻滿臉嫌惡，發髻挽得松散潦草，金簪也插得歪歪斜斜。
"瞧瞧這張鬼見了都自愧不如的臉..."周明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今日特意敷了厚厚的脂粉，卻遮不住眼下的青黑。看到周見鹿身上的嫁衣，她眼中閃過一絲嫉恨——這本該是她的嫁衣！
一旁的丫鬟沒眼色地諂媚：“這件彩繡金鑲的衣裙。這可是東州幾十位頂級繡娘連續趕工整整三年才做得的。如今給了這賤人，簡直是暴殄天物。這賤人哪裏有半點比得上大小姐，只有大小姐您的美貌才配得上這樣的神仙衣裙。那林深真是不識好歹，現在可好了，何該他一個廢物配一個這樣的醜鬼。”
她原以為這樣的話能夠打動周明月，卻不曾想周明月聽了這話之後，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反而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她又想起了在秘境當中，林深對周見鹿的百般呵護。枉費自己對他的百般殷勤，他卻連一個溫和眼神都欠奉。這周見鹿哪裏比得過自己分毫？如今聽到丫鬟這樣的話，周明月只覺得這些下人在背地裏說不定怎樣看自己的笑話，明明是約定好和自己成親的人，最後卻和自己最瞧不上的人成了親。哪怕是自己一手促成的，這樣的結果驕傲如周明月也容不得他人置喙分毫。
"啪！"一記耳光打斷了她的話。周明月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拖下去，杖責八十！"那丫鬟連連求饒，卻只能任由自己被其他仆人拖了下去。剩下的幾個仆從，見此情景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一聲不吭。
周見鹿一言不發，只佯裝虛弱地垂著頭，心中卻若有所思。看來這紫玉蟒的毒素在鐘明月的身體中已經根深蒂固，才會讓她情緒如此失控。
“還楞著幹什麽？把不快把這個賤人塞進轎子裏！”幾位仆人如夢初醒，立刻將周見鹿架起，送出門外。周見鹿被塞進一旁不起眼的轎子裏，轎子沿著側門偷偷地溜出周府。周見鹿只覺得一路上十分顛簸，他本想偷偷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那衣服上的熏香裏似乎加了東西，使他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人擺布。
他竭力掙動身子歪向轎子一側，透過轎簾的縫隙，他看見自己正被擡向一艘裝飾華美的飛舟——舟首雕刻著巨大的鸞鳳，舟身纏繞著喜慶的紅綢。幾個侍衛正警惕地巡視四周，腰間佩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此時的周家前院，周天胤正滿臉堆笑地迎接著各路賓客。他今日特意穿了絳紫色家主服，腰間玉佩叮當作響，卻掩不住身上散發的陰冷氣息。
"林兄！"他熱情地握住林父的手，卻沒註意到對方瞬間僵硬的表情，"今日之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林父強忍著甩開手的沖動，目光掃過周天胤泛著青黑的指甲："周家主客氣了。明月丫頭怎麽不見？"
"小女害羞，正在後院準備。"周天胤幹笑兩聲，林父聽了這話，卻說“不急，你與他二人的多年父女之情，此時也何該再多囑咐幾句才是。不如我等在周府稍候片刻，也好，成全了你們二人的父女之情。”周天胤只好稱是。
此時，青雲道人也站出來，“白家主、沈家主等人乃是第一次來到周家，又是如此的大喜之日，周家主不如盡一盡地主之宜，帶著諸位家主在周家四處游覽一番可好？”
白家主適時插話："周家園林聞名東州，不如趁吉時未到，也讓我等一飽眼福？"
"這..."周天胤額角滲出冷汗，但此時他也無法明目張膽的拒絕，只好道“諸位家主來到周家，周家正該一盡地主之誼，宴席在後院已經擺好，各位便隨我來吧。”幾人擡腿正要走，後院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我的臉！"
是周明月的聲音！
周天胤臉色大變，顧不得賓客就要往後院沖。青雲真人卻一個閃身攔住去路："周家主，令愛這是..."
"讓開！"周天胤此時已然顧不得維持住假面。林父一行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急忙追上前。
青雲道人的羅盤指針轉動不止，只待周家露出馬腳。一行人便要將整個周家鬧得地覆天翻……
山雨欲來風滿樓，處於旋渦中的兩個人，此時還不知道未來的命運將要走向何方？
林深此時正在林家養傷。林母深知此次成婚不過是一個托辭，她擔心會打擾兒子的心情，因此並未向其透露此事，使得林深竟對此事一無所知。
而飛舟上的周見鹿，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一陣荒唐。想起之前聽到的林周二家聯姻的消息。不曾想今日主角竟變成了自己？他突然弄懂了周明月的心思，那周明月向來捧高踩低，嬌縱任性。只怕她是得知林深修為盡毀之後，便想悔婚罷了。
可自己是一個男子，又怎麽能和林深成親？不曉得周家知道這件事之後又會是怎樣的反應？想到這裏，周見鹿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怎麽和自己上一世所看到的退婚流小說有些相像？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再一次湧上他的心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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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府邸處處張燈結彩，朱紅的綢緞從正門一直鋪到內院，廊下懸掛的琉璃宮燈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仆役們忙著在庭院各處擺放新鮮采摘的並蒂蓮，花蕊中暗藏的安神香散發出甜膩的氣息。
偏房內，周見鹿蜷縮在角落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暗藏的紫玉蟒鱗片粉末。窗外傳來的喜慶樂聲讓他微微蹙眉——這幾日周家的異常熱鬧，與周明月反常的"仁慈"都透著詭異。雖然那惡毒的女人依舊每日來羞辱他，但再沒下過重手，最多就是用沾了鹽水的帕子狠狠擦拭他臉上的傷口，聽著他壓抑的悶哼發出快意的笑聲。
"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推開。周明月今日罕見地穿了件素色衣裙，發間只簪了支白玉釵，與她平日的華麗裝扮大相徑庭。她煩躁地扯了扯衣領，脖頸處隱約可見幾道抓撓的紅痕。
"怎麽，這幾日叫你免受了一些苦頭，讓你高興的都忘乎所以了吧？"她狠狠踢了踢周見鹿的腿，突然發現對方左臉上的毒瘡竟然有些要結痂了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賤人就是命硬！"說著就要擡手打人，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她想起父親再三叮囑，在送嫁前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來。值只得悻悻地收回手，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周見鹿卻敏銳地註意到，周明月縮回的手在微微發抖，指甲內緣泛著不正常的紫色。更詭異的是，她今日身上熏了濃重的沈水香，卻掩蓋不住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大小姐，藥熬好了。"李嬤嬤端著黑漆托盤進來，碗中湯藥散發著刺鼻的苦味。
因為周成在秘境中身死，周天胤又在密室中閉關不出，自打從秘境中回來之後，周家大小事務只能交由周明月打理，一時間千頭萬緒格外纏人。
她這幾日格外有些心神不寧，睡不安穩。她叫來周家的醫師查探，醫師卻不敢觸怒這位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不敢對她仔細查探只說想必是大小姐日夜操勞府中事務，有些傷神。因此開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藥湯給周明月。這藥湯苦澀非常，周明月十分厭惡。
"滾出去！"周明月暴怒，一把打翻藥碗，褐色的藥汁濺在地磚上竟冒出細小的氣泡。她胸口劇烈起伏，瞳孔中紫光一閃而過，"都給我滾！"
這樣失控的場景近日頻頻上演。周明月當是因為事務繁忙導致自己心緒不寧，卻不知兩生花正催發紫玉蟒的毒素在她體內肆虐。每當夜深人靜時，她都會感覺渾身發燙，不得不泡在冰水中才能緩解。今早梳妝時，她驚恐地發現眼下竟浮現出青黑，用厚厚的脂粉才勉強蓋住。
"再忍一忍..."待眾人退下，周明月盯著垂簾喃喃自語，"等那賤人進了林家..."她沒說完的話化作一聲冷笑，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她用帕子捂住嘴。卻對右臉上一閃而過的紫紋毫無察覺。
與此同時，密室中的周天胤正經歷著更為可怕的變化。他後頸的黑影已擴散至整個背部，像一張猙獰的人臉。每當修煉到關鍵時刻，耳邊就會響起蠱惑的低語："再深一些...運轉心法第七重..."他全然不知，自己吐納時呼出的氣息已帶著淡淡的黑霧，所過之處，連寒玉床都結出了霜花。
"家主，各世家賓客已到前院。"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周天胤猛地睜眼，瞳孔中黑芒流轉。他撫摸著懷中的《無上心法》，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告訴明月，按計劃行事。"
偏房內，周見鹿突然被幾個粗使婆子架起。這些人動作粗暴卻異常沈默，像在完成一項見不得人的任務。他被帶到一間陌生的屋子，按在梳妝臺前。銅鏡中映出的臉讓他自己都心驚——左臉猙獰的疤痕與右臉殘存的秀麗形成詭異對比。
"擡手。"一個婆子冷聲道，不由分說地扒下他外罩的舊衣。火紅的嫁衣被套在身上時，周見鹿渾身一僵——這竟是新娘的裝扮！金線繡制的鳳凰紋樣在燭光下栩栩如生，可為他梳妝的侍女卻滿臉嫌惡，發髻挽得松散潦草，金簪也插得歪歪斜斜。
"瞧瞧這張鬼見了都自愧不如的臉..."周明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今日特意敷了厚厚的脂粉，卻遮不住眼下的青黑。看到周見鹿身上的嫁衣，她眼中閃過一絲嫉恨——這本該是她的嫁衣！
一旁的丫鬟沒眼色地諂媚：“這件彩繡金鑲的衣裙。這可是東州幾十位頂級繡娘連續趕工整整三年才做得的。如今給了這賤人，簡直是暴殄天物。這賤人哪裏有半點比得上大小姐，只有大小姐您的美貌才配得上這樣的神仙衣裙。那林深真是不識好歹，現在可好了，何該他一個廢物配一個這樣的醜鬼。”
她原以為這樣的話能夠打動周明月，卻不曾想周明月聽了這話之後，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反而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她又想起了在秘境當中，林深對周見鹿的百般呵護。枉費自己對他的百般殷勤，他卻連一個溫和眼神都欠奉。這周見鹿哪裏比得過自己分毫？如今聽到丫鬟這樣的話，周明月只覺得這些下人在背地裏說不定怎樣看自己的笑話，明明是約定好和自己成親的人，最後卻和自己最瞧不上的人成了親。哪怕是自己一手促成的，這樣的結果驕傲如周明月也容不得他人置喙分毫。
"啪！"一記耳光打斷了她的話。周明月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拖下去，杖責八十！"那丫鬟連連求饒，卻只能任由自己被其他仆人拖了下去。剩下的幾個仆從，見此情景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一聲不吭。
周見鹿一言不發，只佯裝虛弱地垂著頭，心中卻若有所思。看來這紫玉蟒的毒素在鐘明月的身體中已經根深蒂固，才會讓她情緒如此失控。
“還楞著幹什麽？把不快把這個賤人塞進轎子裏！”幾位仆人如夢初醒，立刻將周見鹿架起，送出門外。周見鹿被塞進一旁不起眼的轎子裏，轎子沿著側門偷偷地溜出周府。周見鹿只覺得一路上十分顛簸，他本想偷偷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那衣服上的熏香裏似乎加了東西，使他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人擺布。
他竭力掙動身子歪向轎子一側，透過轎簾的縫隙，他看見自己正被擡向一艘裝飾華美的飛舟——舟首雕刻著巨大的鸞鳳，舟身纏繞著喜慶的紅綢。幾個侍衛正警惕地巡視四周，腰間佩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此時的周家前院，周天胤正滿臉堆笑地迎接著各路賓客。他今日特意穿了絳紫色家主服，腰間玉佩叮當作響，卻掩不住身上散發的陰冷氣息。
"林兄！"他熱情地握住林父的手，卻沒註意到對方瞬間僵硬的表情，"今日之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林父強忍著甩開手的沖動，目光掃過周天胤泛著青黑的指甲："周家主客氣了。明月丫頭怎麽不見？"
"小女害羞，正在後院準備。"周天胤幹笑兩聲，林父聽了這話，卻說“不急，你與他二人的多年父女之情，此時也何該再多囑咐幾句才是。不如我等在周府稍候片刻，也好，成全了你們二人的父女之情。”周天胤只好稱是。
此時，青雲道人也站出來，“白家主、沈家主等人乃是第一次來到周家，又是如此的大喜之日，周家主不如盡一盡地主之宜，帶著諸位家主在周家四處游覽一番可好？”
白家主適時插話："周家園林聞名東州，不如趁吉時未到，也讓我等一飽眼福？"
"這..."周天胤額角滲出冷汗，但此時他也無法明目張膽的拒絕，只好道“諸位家主來到周家，周家正該一盡地主之誼，宴席在後院已經擺好，各位便隨我來吧。”幾人擡腿正要走，後院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我的臉！"
是周明月的聲音！
周天胤臉色大變，顧不得賓客就要往後院沖。青雲真人卻一個閃身攔住去路："周家主，令愛這是..."
"讓開！"周天胤此時已然顧不得維持住假面。林父一行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急忙追上前。
青雲道人的羅盤指針轉動不止，只待周家露出馬腳。一行人便要將整個周家鬧得地覆天翻……
山雨欲來風滿樓，處於旋渦中的兩個人，此時還不知道未來的命運將要走向何方？
林深此時正在林家養傷。林母深知此次成婚不過是一個托辭，她擔心會打擾兒子的心情，因此並未向其透露此事，使得林深竟對此事一無所知。
而飛舟上的周見鹿，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一陣荒唐。想起之前聽到的林周二家聯姻的消息。不曾想今日主角竟變成了自己？他突然弄懂了周明月的心思，那周明月向來捧高踩低，嬌縱任性。只怕她是得知林深修為盡毀之後，便想悔婚罷了。
可自己是一個男子，又怎麽能和林深成親？不曉得周家知道這件事之後又會是怎樣的反應？想到這裏，周見鹿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怎麽和自己上一世所看到的退婚流小說有些相像？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再一次湧上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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