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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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傳承
周明月被傳送符傳送的瞬間，眼前景象驟然扭曲。刺目的白光散去後，她踉蹌跌入一片幽暗潮濕的密林，腐葉的腥氣混著某種腥甜的血味撲面而來。
她在秘境中苦苦掙紮了三日——衣衫襤褸，發間纏著枯藤，腰間的儲物袋早已空空如也。右臂上一道被毒藤劃開的傷口泛著詭異的青紫色，每走一步都像有無數細針在血脈中游走。就在她幾乎絕望時，前方突然傳來熟悉的周家劍訣破空之聲。
"明月小姐！"兩名周家子弟從樹後閃出，臉上帶著驚訝的神色。周明月見到他們兩個人眼眶一熱，險些跪倒在地。
在弟子們的攙扶下，她終於見到了盤坐在古樹根部的周天胤。男人玄色衣袍上金線繡的周家雲紋依舊耀目。聽聞腳步聲，他緩緩睜眼，瞳孔中似有寒星流轉。
"父親..."周明月啞聲喚道，刻意忽略周圍子弟們探究的目光。
“你怎麽成了這副樣子？周文呢？”周天胤皺眉看她。周明月聽見這話，雙眼忍不住釀出淚水，但她在周天胤面前不敢造次。只在屏退了旁人之後，詳細描述了自己在寒潭邊發現的水心蓮——那株通體晶瑩的靈植如何在陽光下流轉七彩霞光，又如何被一只三眼蟾蜍守護。說到蟾蜍額間第三只眼睜開時射出的腐骨毒霧，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只字不提當時同在潭邊的周文，更不提那少年是怎樣在慘叫聲中被蟾蜍猩紅的長舌卷入口中。
"水心蓮？"周天胤突然打斷她，指節在膝上輕輕一叩。周明月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像深潭裏突然躍起的魚影。
“不愧是我的好女兒，你這次的發現非常重要，你先好好修整，待養好傷之後，我需要你帶路，找到水心蓮所在的位置。”周明月聽見他的話心裏長舒一口氣，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放下。這才敢在他面前撒嬌幾句。隨後便向他告退到營地的帳篷中休息療傷。
周明月走後，周天胤心中按捺不住狂喜。周家家族不傳之密就是祖地傳承處以水心蓮為標記。此番若是能找到祖地傳承處，必定不虛此行。幾日後，周天在周明月帶路下出發尋找水心蓮。
晨霧未散，眾人已集結在秘境水潭前。他們早已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各自擺好陣勢，下方瀑布轟鳴，水霧彌漫，隱約可見潭邊盤踞著一條通體紫鱗的巨蛇，蛇瞳如血，獠牙森然。周天胤負手而立，目光冷峻，只淡淡下令：“布陣，斬蛇。”
周家弟子隨家主一聲令下，各自祭起劍光。劍光交錯，符箓炸裂，紫玉蛇嘶吼著翻騰，蛇尾掃過之處，巖石崩裂，兩名弟子躲閃不及，當場被碾成血泥。周明月咬牙揮劍，餘光卻瞥見周天胤始終立於戰圈之外，神色漠然，仿佛眼前廝殺與他無關。
終於，巨蛇轟然倒地，但活著的弟子已不足半數。有人捂著斷臂哀嚎，有人跪地嘔血，可周天胤連一眼都未施舍，徑直走向瀑布後的暗流。
“我和周文就是在這裏進入水道的。”周明月低聲道，嗓音沙啞。
周天胤唇角微勾，毫不猶豫踏入幽暗水道。水流湍急，寒意刺骨，幸存的弟子們咬牙跟隨。不知行了多久，他們來到林深和周見鹿發現的洞壁處，洞壁上刻滿的古老符文此時已被激發過，隱隱泛著血色。
周天胤看見陣法被激發，不由得心神一凜，當即劃破掌心，將血按在殿門上。符文驟亮，刺目的金光將他籠罩，轉瞬消失。
周明月立刻也跟了上去，身後幸存的弟子們面面相覷，也咬咬牙跟了上去。
虛空突然撕裂，周天胤帶著周明月和十餘名修士踏出。
看見林深二人，周天胤目光微閃，唇角噙著一抹溫和笑意，朝林深二人緩步走去。他衣袂翩然，神色從容，仿佛只是偶遇故交，而非在這危機四伏的傳承之地。
“賢侄，原來在這裏，叫我好找。”他聲音溫潤，眼底卻暗藏審視，視線在林深略顯蒼白的唇色上停留一瞬，心中已有了計較。
——受傷了？
他笑意更深，故作關切道：“此處乃是我周家傳承之地，外人貿然闖入，難免被陣法排斥。”說著，他側首吩咐身旁弟子，“賢侄若有不適，我這裏正好有些上好的丹藥，不妨收下。”
那弟子會意，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青玉藥瓶，恭敬遞上。瓶中藥香清冽，隱隱透著一絲甜腥，不似尋常療傷丹藥。
林深不動聲色地接過，指腹在瓶身輕輕摩挲，卻未立即服用，只淡淡道：“多謝周世叔。”
周見鹿站在一旁，不發一言，他低著頭，並不與周天胤對視但握在袖子裏的匕首卻始終不肯松下。好在周天胤並未為對他多做打量。
周天胤見林深收下丹藥，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面上依舊掛著長輩般的和煦笑容，語氣卻帶上了幾分試探："賢侄啊，說來也怪，這傳承之地設有血脈禁制，非我周家血脈者不得入內。不知賢侄...是如何進來的？"
他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林深和周見鹿，尤其在周見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周見鹿下意識往林深身後退了半步，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周天胤的眼睛。
林深神色不變，淡淡道："先前為躲避紫玉蛇的追殺，誤入水道，誤打誤撞便到了這裏。"他話鋒一轉，指向地面那些泛著幽光的血色符文，"倒是這鎖魂陣......"
周天胤順著他的指引看去，只見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地面緩緩蠕動，一陣陣陰寒煞氣從陣法深處傳來。
"鎖魂陣兇險非常。"林深凝視著周天胤，"不如我們暫且聯手破陣？"
周天胤撫掌笑道："賢侄所言謬矣。"他嘴上應著，背在身後的手卻悄悄掐了個法訣。站在他身後的周家弟子們不動聲色地散開，隱隱對林深二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周見鹿的指尖緊緊扣住匕首，他可知道到，這位看似和善的父親，恐怕比地上的鎖魂陣還要危險三分。
周天胤對林深的話置若罔聞，眼中只剩下水晶棺中若隱若現的傳承靈光。他狂熱地低語："以周氏血脈，啟先祖傳承！"指尖在掌心一劃，鮮血頓時湧出，被他重重按在棺蓋的符文之上。
然而，就在他的血滲入符文的剎那，棺底暗藏的噬魂陣驟然亮起，無數道漆黑如墨的鎖鏈從棺底暴射而出！
"家主小心！"周成厲喝一聲，周身靈力暴漲，手中長劍迸發出刺目銀光。他縱身躍起，劍氣如虹，硬生生將撲向周天胤的黑影劈散三分。
周天胤踉蹌後退，臉色煞白。他驚駭地發現，那被劈散的黑影並未消失，反而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化作一道面容枯槁的老者虛影。老者雙目赤紅，周身纏繞著濃郁的黑氣，聲音沙啞如砂石摩擦："不孝子孫，也配染指至寶？"
那赫然是周家老祖的殘魂！只是此刻，他面目猙獰，眼中盡是瘋狂之色，顯然已經入魔。
林深瞳孔驟縮，一把拉住周見鹿急速後退："小心！這魂體雖受限制，但對活人氣息極為敏感！"
果然，老祖虛影猛地轉頭，赤紅的目光鎖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他枯瘦的手指淩空一抓，距離最近的兩名周家弟子頓時發出淒厲慘叫，渾身精血被硬生生抽出，化作血霧被老祖吞噬！
"退！全部退開！"周天胤終於慌了，他倉皇祭出護身法寶，卻見老祖的虛影在吸食精血後越發凝實，恐怖的威壓讓整個大殿都開始震顫。
周見鹿死死攥著林深的衣袖，聲音發顫："他、他在借助活人精血恢覆力量......"
整個白玉宮殿劇烈震顫起來，周家老祖的虛影在空中扭曲膨脹，黑霧般的袍袖翻湧間，數十道陰煞之氣如毒蛇般襲向眾人。
"結三才劍陣！"周天胤厲喝一聲，手中突然多出一柄赤紅長劍。周家弟子倉皇結陣，三道劍光交織成網，卻見黑影獰笑著揮袖，劍陣瞬間崩碎。兩名弟子七竅流血倒地，劍刃竟反噬其主，穿透了他們自己的胸膛。
林深強提靈力，青霜劍剛出鞘三寸就劇烈震顫。他悶哼一聲，舊傷處的經脈像被烙鐵灼燒，劍光頓時黯淡。黑影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破綻，一縷黑霧突然化作鬼爪，直取林深心口。
"小心！"周見鹿縱身撲來擋在林深身前，鬼爪重重擊在他後背。周見鹿如斷線風箏般摔出三丈遠，鮮血在空中劃出刺目的弧線。
"見鹿！"林深目眥欲裂，劍鋒終於完全出鞘。青霜劍竟燃起幽光，將偷襲的鬼爪斬成兩段。黑影發出吃痛的嘶吼，斷裂的鬼爪在地上扭曲成小蛇狀的黑霧。
周明月縮在石柱後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黑影凝聚成人形。周見鹿的血濺到鬼影臉上，老祖枯槁的面容浮現驚喜："竟然也是周家血脈？"他伸出猩紅長舌舔過嘴唇，"吞了你們的神魂，足夠老夫重塑鬼軀了！"
黑影突然分化成三道分身，每道都帶著築基巔峰的威壓。周天胤的赤紅長劍被三道黑影纏住，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周成見狀，連忙上前幫忙。林深將周見鹿護在身後，青霜劍舞出漫天冰蓮，卻見兩道黑影突然鉆入地底。
"地下！"周見鹿咳著血提醒。林深劍鋒急轉直插地面，冰霜順著劍刃蔓延，將偷襲的黑影凍成冰雕。然而第三道黑影已從死角襲來，腐朽的指甲狠狠插進林深丹田。
"啊！"
林深發出一聲痛呼，勉力揮劍刺中黑影，黑影發出一聲尖嘯。周天胤見縫插針，揮劍放出一道靈光，打向黑影。
黑影消散時，林深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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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弟子們的攙扶下，她終於見到了盤坐在古樹根部的周天胤。男人玄色衣袍上金線繡的周家雲紋依舊耀目。聽聞腳步聲，他緩緩睜眼，瞳孔中似有寒星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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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心蓮？"周天胤突然打斷她，指節在膝上輕輕一叩。周明月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像深潭裏突然躍起的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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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月走後，周天胤心中按捺不住狂喜。周家家族不傳之密就是祖地傳承處以水心蓮為標記。此番若是能找到祖地傳承處，必定不虛此行。幾日後，周天在周明月帶路下出發尋找水心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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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弟子隨家主一聲令下，各自祭起劍光。劍光交錯，符箓炸裂，紫玉蛇嘶吼著翻騰，蛇尾掃過之處，巖石崩裂，兩名弟子躲閃不及，當場被碾成血泥。周明月咬牙揮劍，餘光卻瞥見周天胤始終立於戰圈之外，神色漠然，仿佛眼前廝殺與他無關。
終於，巨蛇轟然倒地，但活著的弟子已不足半數。有人捂著斷臂哀嚎，有人跪地嘔血，可周天胤連一眼都未施舍，徑直走向瀑布後的暗流。
“我和周文就是在這裏進入水道的。”周明月低聲道，嗓音沙啞。
周天胤唇角微勾，毫不猶豫踏入幽暗水道。水流湍急，寒意刺骨，幸存的弟子們咬牙跟隨。不知行了多久，他們來到林深和周見鹿發現的洞壁處，洞壁上刻滿的古老符文此時已被激發過，隱隱泛著血色。
周天胤看見陣法被激發，不由得心神一凜，當即劃破掌心，將血按在殿門上。符文驟亮，刺目的金光將他籠罩，轉瞬消失。
周明月立刻也跟了上去，身後幸存的弟子們面面相覷，也咬咬牙跟了上去。
虛空突然撕裂，周天胤帶著周明月和十餘名修士踏出。
看見林深二人，周天胤目光微閃，唇角噙著一抹溫和笑意，朝林深二人緩步走去。他衣袂翩然，神色從容，仿佛只是偶遇故交，而非在這危機四伏的傳承之地。
“賢侄，原來在這裏，叫我好找。”他聲音溫潤，眼底卻暗藏審視，視線在林深略顯蒼白的唇色上停留一瞬，心中已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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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胤見林深收下丹藥，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面上依舊掛著長輩般的和煦笑容，語氣卻帶上了幾分試探："賢侄啊，說來也怪，這傳承之地設有血脈禁制，非我周家血脈者不得入內。不知賢侄...是如何進來的？"
他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林深和周見鹿，尤其在周見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周見鹿下意識往林深身後退了半步，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周天胤的眼睛。
林深神色不變，淡淡道："先前為躲避紫玉蛇的追殺，誤入水道，誤打誤撞便到了這裏。"他話鋒一轉，指向地面那些泛著幽光的血色符文，"倒是這鎖魂陣......"
周天胤順著他的指引看去，只見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地面緩緩蠕動，一陣陣陰寒煞氣從陣法深處傳來。
"鎖魂陣兇險非常。"林深凝視著周天胤，"不如我們暫且聯手破陣？"
周天胤撫掌笑道："賢侄所言謬矣。"他嘴上應著，背在身後的手卻悄悄掐了個法訣。站在他身後的周家弟子們不動聲色地散開，隱隱對林深二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周見鹿的指尖緊緊扣住匕首，他可知道到，這位看似和善的父親，恐怕比地上的鎖魂陣還要危險三分。
周天胤對林深的話置若罔聞，眼中只剩下水晶棺中若隱若現的傳承靈光。他狂熱地低語："以周氏血脈，啟先祖傳承！"指尖在掌心一劃，鮮血頓時湧出，被他重重按在棺蓋的符文之上。
然而，就在他的血滲入符文的剎那，棺底暗藏的噬魂陣驟然亮起，無數道漆黑如墨的鎖鏈從棺底暴射而出！
"家主小心！"周成厲喝一聲，周身靈力暴漲，手中長劍迸發出刺目銀光。他縱身躍起，劍氣如虹，硬生生將撲向周天胤的黑影劈散三分。
周天胤踉蹌後退，臉色煞白。他驚駭地發現，那被劈散的黑影並未消失，反而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化作一道面容枯槁的老者虛影。老者雙目赤紅，周身纏繞著濃郁的黑氣，聲音沙啞如砂石摩擦："不孝子孫，也配染指至寶？"
那赫然是周家老祖的殘魂！只是此刻，他面目猙獰，眼中盡是瘋狂之色，顯然已經入魔。
林深瞳孔驟縮，一把拉住周見鹿急速後退："小心！這魂體雖受限制，但對活人氣息極為敏感！"
果然，老祖虛影猛地轉頭，赤紅的目光鎖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他枯瘦的手指淩空一抓，距離最近的兩名周家弟子頓時發出淒厲慘叫，渾身精血被硬生生抽出，化作血霧被老祖吞噬！
"退！全部退開！"周天胤終於慌了，他倉皇祭出護身法寶，卻見老祖的虛影在吸食精血後越發凝實，恐怖的威壓讓整個大殿都開始震顫。
周見鹿死死攥著林深的衣袖，聲音發顫："他、他在借助活人精血恢覆力量......"
整個白玉宮殿劇烈震顫起來，周家老祖的虛影在空中扭曲膨脹，黑霧般的袍袖翻湧間，數十道陰煞之氣如毒蛇般襲向眾人。
"結三才劍陣！"周天胤厲喝一聲，手中突然多出一柄赤紅長劍。周家弟子倉皇結陣，三道劍光交織成網，卻見黑影獰笑著揮袖，劍陣瞬間崩碎。兩名弟子七竅流血倒地，劍刃竟反噬其主，穿透了他們自己的胸膛。
林深強提靈力，青霜劍剛出鞘三寸就劇烈震顫。他悶哼一聲，舊傷處的經脈像被烙鐵灼燒，劍光頓時黯淡。黑影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破綻，一縷黑霧突然化作鬼爪，直取林深心口。
"小心！"周見鹿縱身撲來擋在林深身前，鬼爪重重擊在他後背。周見鹿如斷線風箏般摔出三丈遠，鮮血在空中劃出刺目的弧線。
"見鹿！"林深目眥欲裂，劍鋒終於完全出鞘。青霜劍竟燃起幽光，將偷襲的鬼爪斬成兩段。黑影發出吃痛的嘶吼，斷裂的鬼爪在地上扭曲成小蛇狀的黑霧。
周明月縮在石柱後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黑影凝聚成人形。周見鹿的血濺到鬼影臉上，老祖枯槁的面容浮現驚喜："竟然也是周家血脈？"他伸出猩紅長舌舔過嘴唇，"吞了你們的神魂，足夠老夫重塑鬼軀了！"
黑影突然分化成三道分身，每道都帶著築基巔峰的威壓。周天胤的赤紅長劍被三道黑影纏住，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周成見狀，連忙上前幫忙。林深將周見鹿護在身後，青霜劍舞出漫天冰蓮，卻見兩道黑影突然鉆入地底。
"地下！"周見鹿咳著血提醒。林深劍鋒急轉直插地面，冰霜順著劍刃蔓延，將偷襲的黑影凍成冰雕。然而第三道黑影已從死角襲來，腐朽的指甲狠狠插進林深丹田。
"啊！"
林深發出一聲痛呼，勉力揮劍刺中黑影，黑影發出一聲尖嘯。周天胤見縫插針，揮劍放出一道靈光，打向黑影。
黑影消散時，林深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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