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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施潤潤有點小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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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施潤潤有點小生氣。

施潤潤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赫子銘這種把她當作賭註籌碼的行為,讓她心底湧起一絲厭煩。

她剛想開口,剛剛一直沒說話的蕭雪政卻在此時沈聲道:“好。”

他竟然答應了?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施潤潤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應下赫子銘這荒唐的賭局。

而且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問過她的意見。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可以被他們隨意當成賭約的玩具。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蕭雪政站直了身體,身材挺拔。

和赫子銘幾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氣質。

他沒有看赫子銘那張充滿了挑釁的臉,也沒有理會周圍這些富家少爺眼中的驚愕。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牢牢鎖定在施潤潤身上。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他邁開長腿,步伐沈穩,幾步就走到了施潤潤面前。

帶著專屬於他的氣息瞬間籠罩在了施潤潤的周圍。

施潤潤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淡淡檀香混雜著冷松木的味道。

並不刺鼻,反而讓人有一種安心的錯覺。

蕭雪政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沈冷冽,“上車。”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只有兩個字,卻帶著一種天生命令的口吻。

仿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隨時可以被他或者任何人搬走的物品。

他不給施潤潤任何反應和拒絕的機會,猛地拽著她的手腕,轉身就朝著那輛墨綠色的球車走去!。

施潤潤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他的那股力量帶著向前沖去。

手腕上傳來的力道比赫子銘剛才牽她時更加沈重,像是枷鎖,讓她心中無比的煩悶。

“蕭總,你這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啊!”

赫子銘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蕭雪政卻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似的,直接將施潤潤塞進了車內。

赫子銘大步走到了車邊,抓著把手,大有這車只要啟動,他便翻身上車的架勢。

“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根本就不想要跟你走嗎?”

赫子銘輕笑了一聲,頂著蕭雪政的一舉一動。

蕭雪政卻毫不在乎他說的這些話,在施潤潤上車後,他便猛地拽著赫子銘扶著車把的手。

他幹凈利落的上車,隨後吩咐司機將他送到球場的入口,完全將站在旁邊的赫子銘給忽視了。

車很快朝著門口駛去。

施潤潤剛碰到扶手,這車忽然提速了。

看著在道路上飛馳的接駁車,施潤潤一陣語塞。

“你讓司機停車,我先下去!”

蕭雪政似是沒聽到她的話,還是一言不發,而司機則也還是繼續行駛著。

有好幾次施潤潤甚至都覺得這車快翻了,但每一次都是她的錯覺。

施潤潤忽然意識到,這男人好像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報覆她。

可是她又沒做錯事,他到底在報覆她什麽?

而蕭雪政其實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只是她上了他的車,就別這麽輕易下去了。

這高爾夫球場那麽大,她要是光靠走的,走到晚上都不一定能走得出去。

見他完全無視自己的話,施潤潤猛地轉頭,怒視著身旁的男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側臉的線條此時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明顯,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張嘴緊緊地抿著,似是不覺得自己不停車有任何的問題。

就在施潤潤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時,另外一輛接駁車也在此時靠近了她們,最後和他們並排行駛著。

而車內坐著的,正是赫子銘還有他那幾個朋友。

“蕭總,你這也太掃興了,我只是帶著蕭夫人出來玩而已,你何必這麽大動肝火,你和蕭夫人就算是結了婚,她應該也還是有人身自由的吧?”

赫子銘坐在對面的車上,言語中滿是調侃。

說完,他不去看蕭雪政,而是再次看向了施潤潤,“蕭夫人,你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今天我們是來打球的,你剛剛才打了一桿而已,難道你不想要你的東西了嗎?”

施潤潤見他又用線索在威脅自己,心裏也滿是不悅。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車外的赫子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沈聲道:“停車。”

看起來施潤潤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也沒有人能夠猜得到她在想些什麽。

蕭雪政也是一臉波瀾不驚,他緩緩開著車,朝著停車場開去。

甚至於,他都不屑於去看一眼赫子銘,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他和赫子銘也算是認識多年,他從小到大都和自己對著幹。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倒是也不算奇怪。

再加上赫子銘這個人被家裏寵壞了,他實在不想和這種幼稚的男人比賽。

“蕭雪政!”施潤潤此時情緒抵達頂峰。

聽到她的聲音,蕭雪政總算是看向了她。

他的視線在她那精致的下頜線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向下,掠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終又重新定格在她的眼睛上,和她四目相對。

他的眼光異常冷靜,讓施潤潤心頭那簇怒火燒得更旺。

可同時她也意識到,跟這個男人硬碰硬地發怒毫無意義,他就像一塊沒有溫度的寒冰,自己不管怎麽氣惱,都不會掀起他的波瀾。

蕭雪政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後便又極其緩慢地收了回去,重新投向正前方。

他一個字都沒有說,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但那無聲的註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說服力,他是在用冷漠的審視來告訴她,反抗無效。

球車平穩地駛入一片開闊的停車場,赫子銘那輛蘭博基尼囂張地停在不遠處。

而在它旁邊靜靜停著一輛低調沈穩的黑色勞斯萊斯,和蘭博基尼的張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和赫子銘雖然都是陸家人,但是性格卻截然不同。

一個張揚,一個沈穩。

球車在勞斯萊斯的旁邊穩穩停下,蕭雪政利落地下了車,繞過車頭,徑直走到勞斯萊斯的駕駛座。

車門應聲而開,蕭雪政伸手,一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口,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施潤潤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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