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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失蹤 可信度不夠?虞歸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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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失蹤 可信度不夠?虞歸來湊。

永徑山,一棵焦黑的松樹根部,正穩穩插著兩把劍,兩道靈力灌註其中,霎時間,松樹爆發出巨大的潛力,幾番掙紮,最後徹底擺脫了魔樹的操控,與之分離!

“太好了,這下就可以打破陣法了!”林鄔玦激動地拉住江遲硯,好看的臉漲得通紅。

“淡定,這麽大的人也該穩重些了。”江遲硯老神在在,默默把顫抖的手藏進袖中。

“是,師兄教訓的是。”林鄔玦好脾氣地附和,江遲硯心虛地輕咳了聲,拍拍他的手,“走吧,我們也去幫忙。”

巨網有了缺口,烏懷也早有準備,一聲怒喝率先砍向藤蔓,其他修士有樣學樣,同時朝著巨網進攻!

數千修士全力圍剿,再加上嗚嗚等一幹妖獸推波助瀾,藤蔓被殺得毫無還手之力,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怎、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有缺口!”魔修崩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猛得瞪向蕭仇,“是你!是你對不對!那棵樹……那棵樹被你動了手腳!”

蕭仇收起裝出來的慌亂,雲淡風輕:“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對一只替罪羊施以極刑吧?那不過是為了掩飾我們在它身上留下的缺口,而故意演給你們看罷了。”

魔修神色癲狂:“你知道……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們的計劃明明天衣無縫!”

蕭仇懶得理他,隨手將他綁了起來,提劍走向罪魁禍首。

鮮嫩多汁的桃子看起來很是美味,誰能想到,它背地裏殺了多少人呢?

蕭仇下手狠厲,魔樹完全不是她的對手,被砍得節節敗退,拼盡全力將最後一小節藤蔓扔出院子妄圖逃跑,蕭仇瞇起眼睛,手中長劍射出!

然而那一小節藤蔓沒有被她的劍砍中,反而被一團火焰燒了個幹凈。

她的劍落入了一人手中。

蕭仇擡眼,眸底浮現一絲笑意:“莫裏羽,你來搶我功勞麽?”

“別那麽小氣嘛蕭仇,一份功勞而已,讓給姐姐又何妨?”莫裏羽順手挽了個劍花,笑著朝她挑眉。

蕭仇淡淡一笑,搖頭拒絕:“那可不行,這可是我平生做的第一件好事,我肯定是要拿來炫耀的。”

莫裏羽微微一楞,隨即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蕭仇啊蕭仇,你怎麽突然轉性了?你以前不是全身心修煉的嗎?如今怎麽舍得出來了?”

蕭仇重新坐下來,姿態悠閑:“沒什麽特別的原因,想通了,自然就出來了。”

“哦?那我該感謝那個讓你想通的人或事啊。”莫裏羽湊近她,狡黠地眨眨眼,附在她耳邊悄聲問道:“你知道嗎?其實我……”

“師尊!”身後,葉憐一陣風似的撲向莫裏羽,甜甜地撒嬌,“師尊,憐兒好想你~”

未出口的話被打斷,莫裏羽一個轉身接住撲向她的葉憐,嘆了口氣:“這麽大的人了,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過來見過你蕭前輩。”

蕭仇幾不可察看了莫裏羽一眼,受了葉憐一禮,想問什麽,卻已經沒機會了。

江遲硯落後幾步,遠遠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程師兄,莫師姑與蕭前輩是舊識麽?”

程餘一搖頭:“不知道,我沒見過那人。”

哦,對,踏雲閣一直“閉關鎖國”來著,程餘一不認識蕭仇實屬正常。

“蕭前輩,莫師姑,不好意思打斷二位敘舊,晚輩有要事與蕭前輩相商。”江遲硯朝蕭仇眨眨眼,補充道:“是很重要的事哦。”

蕭仇又看了莫裏羽一眼,頷首:“跟我來吧。”

江遲硯從林鄔玦手中接過留影石,跟她一起離開。

莫裏羽這才看向其他人,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在人群中看到帶隊的俞令晚:“令晚呢?可是出了什麽意外?”

葉憐搶先開口:“師尊有所不知,此次秘境中出現了一些變故,俞師姐和鶴歸塵先一步回師門匯報去了。”

“變故?”莫裏羽沒有多意外,吩咐道,“路上再說,當務之急,是安撫好百姓的情緒,餘一,把那魔修帶上,其他人隨我來。”

“是!”無界門諸人齊聲應道。

常豐城的動靜鬧得很大,莫裏羽恰巧在附近,所以最快趕過來,而其他宗門的人也陸續察覺到異動,匆匆前來。

莫裏羽帶著弟子們一陣忙碌,沒有人察覺到,跟在隊伍末尾的林鄔玦,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另一邊,江遲硯將留影石中踏雲閣弟子襲擊他們的場景,截取掉妄好救場的部分,完整地展示給蕭仇。

蕭仇眸光一凜,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而後是不加掩飾的殺意:“這些人,的確是我派弟子。”

“不止這些。”江遲硯直勾勾盯著蕭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據烏懷也所說,看守秘境的那兩個人暗中與魔族勾結,將魔物放進秘境,並且封鎖出口,想讓所有人死在裏面呢。”

蕭仇閉了閉眼,這件事,她已經從那魔修口中知道了。再睜眼時,她的眸色恢覆冰冷,沈聲道:“此事我已知曉,身為副閣主,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但眼下,我需要知道殷瑟屍塊的下落。”

“殷瑟屍塊?那是什麽?”江遲硯裝傻。

蕭仇仔細打量他的表情,奈何江遲硯裝的太像,蕭仇雖懷疑,卻看不出什麽破綻,就連當初江遲硯請她合作抓捕魔樹時的說辭也沒有任何漏洞。

“罷了,你年紀小,不知道也正常。”蕭仇嘆口氣,不欲多言,起身準備離開。

“蕭前輩打算怎麽做?”江遲硯及時攔住她,語氣快了幾分,“踏雲閣出了這樣的人,您身為副閣主,總是有責任的。”

江遲硯一直在觀察蕭仇的反應,她看上去氣憤,卻並沒有很驚訝,明顯是知道些什麽的,但她為什麽知道?又為什麽……沒有提前阻止?

蕭仇離開的腳步一頓,她緩緩看向江遲硯,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你這是在……質問我?”

身為修真界第一人,這種體驗實在遙遠,以至於她有些不確定。

“怎麽會呢?”江遲硯笑得謙卑,眼裏沒有一點真誠,全都是演出來的虛偽,“晚輩只是好奇,畢竟,踏雲閣一向專註己身,很少在世人面前露面。您的出現實在有些……突兀。”

蕭仇笑了,笑他的不自量力:“我的事,難道需要向你一個小輩解釋?”

江遲硯搖頭嘆息:“您這麽說,可真是誤會我了,實不相瞞,那日見到您後,我便去拜訪了虞歸,因為在她的預言中,您不該出現的。”他頓了頓,表情幾番掙紮,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晚輩無意冒犯,只是想知道,這中間可是出了什麽變數?”

“虞歸?”蕭仇咀嚼著這個名字,想起來,“我聽說過她,所以魔樹一事,也是她告訴你的?”

“正是。”

蕭仇垂眸沈思,終是松了口:“也罷,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告訴你也無妨。”她想了想,斟酌著開口,“大概三年前,我在前往……我在路上偶然聽到有人在議論踏雲閣,便停下來聽了聽。”

男聲1:“要我說啊,那踏雲閣才是真的德不配位!除了修煉一無是處!”

女聲1:“誰說不是呢,空有修真界第一大宗的名頭,實際上,一件好事都沒幹過!就連最不靠譜的縹緲宗都比他們強一萬倍。”

男聲2:“無所作為也就算了,問題是他們還盛產魔修啊,簡直魔怔了都!”

女聲2:“就是就是!一個個高高在上的,也不知道在驕傲個什麽勁兒?一看見他們就覺得晦氣,煩得要死。”

彼時蕭仇立在一墻之外,渾身血液凝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閣主帶回宗門親自教養,把宗門當成了家,在她的印象中,踏雲閣一直是受人敬仰的,她也以宗門而驕傲。

如今乍然聽到這樣貶低宗門的話,她只覺得不可理喻。

一墻之隔,蕭仇完全可以將這些大言不慚之人教訓一頓,或者翻墻而入,與他們理論一番。

但她猶豫了。

她望了眼那面墻,轉身離開。

“那天之後,我想了很久。”蕭仇語氣艱澀,像是井底之蛙終於窺見了外面的世界,“我從修煉中抽身,驚訝地發現他們說得並沒有什麽不對,世人崇拜強者,被踏雲閣表面的風光迷了眼,卻忽視了,我們,其實毫無作為。”

“甚至我在調查後發現,踏雲閣的修士的確更容易走火入魔。想來,是飛升的執念讓他們滋生了共同的心魔。”她嘆口氣,露出釋然的笑,“這就是我會出現在人前的原因,我想,融入這個世界。”

回去的路上,江遲硯的心情十分覆雜。

正如蕭仇所說,修真界強者為尊,誰會如此肆無忌憚地說踏雲閣的壞話?除非,他們不是本地人。

“真是,陰差陽錯啊。”

如果那時的蕭仇進去看一眼,就會發現,眼前質問她的人,赫然就是那場批鬥會的傾聽者。

實在是,造化弄人。

“江師弟!”程餘一行色匆匆,快速追上來,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浮現一絲焦慮,“江師弟,你可有看到林師弟?”

江遲硯皺了皺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程餘一眉心緊鎖,自責道:“怪我,只顧著自己的事,連師弟失蹤了都未能察覺……”

“失蹤了?”江遲硯喃喃重覆,正想再問什麽,餘光瞥見遠處一抹亮光,到嘴的話轉了個彎,“師兄不必自責,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人。”

“你說得對,此事責任在我,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他!”程餘一說完便走,不舍得浪費一點時間。

江遲硯則看向飄過來光團,困惑道:“系統?你怎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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