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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哇偶 鐵鏈配狗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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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哇偶 鐵鏈配狗天長地久

早在爆炸響起的一瞬間,系統的力量便將兩人一龍一貓全方位護住,江遲硯本想盡快出來支援一波,剛巧路上碰到兩個被炸得半死不活的魔修,便順手綁了他們,從他們身上搜到了想要的東西。

回到地面,他剛要出手,卻在看到妄好那張臉的一剎那硬生生止住了腳步,順帶把林鄔玦也拉了回來。

林鄔玦被拽了個趔趄,用不理解的眼神看他。

江遲硯端的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須,學著謎語人的口吻道:“師兄勸你,還是莫要多管閑事的好。”

嗯……好像學的不咋樣。

林鄔玦並沒有露出江遲硯想象中的迷惑不解的小表情,反而淡定地盤腿坐下,平靜地觀戰。

江遲硯:“……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林鄔玦:“沒有,我相信師兄。”

江遲硯:“……”孩子長大了,都沒以前好玩了。

於是,兩人一貓一龍坐在坑邊,看起了自家師姐的熱鬧。直到妄好逃走,江遲硯拽上林鄔玦,一個後仰倒下了坑,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俞令晚心下稍安,也顧不得本命劍了:“既然找到了,那我們便快些離開吧。方才動靜這麽大,恐怕要有人過來了。”

“呃,還有個事,需要師姐定奪。”江遲硯指了指坑底,有些糾結,“下面,還有兩個魔修。”

他們綁的那兩個魔修乃是凝虛宗弟子,好巧不巧,還是他們認識的人。

到底相識一場,看著他們求饒的樣子,江遲硯沒忍心動手,推了把林鄔玦,示意他來了解他們。

沒成想,林鄔玦替他們辯解了一句:“他們應當是被影響才入了魔,而且並未喪失理智,也還沒有殺過人……”

言外之意,他們罪不至死。

江遲硯覺得林鄔玦思想有問題,大晟人對魔修可謂深惡痛絕,人人見而誅之,他一個穿越者也就算了,林鄔玦這個本地人怎麽還下不去手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修士一旦入魔就會逐漸喪失理智這件事?

最後還是俞令晚下了判決:“既已入魔,哪怕他們再無辜也不能包庇,但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會留他們一命,將他們帶回凝虛宗。”她頓了頓,正色道,“修真之人萬萬不可包庇魔修,我們要做的,是守護這天下蒼生,斬除一切邪祟!記住了嗎?”

“是,我們記住了。”二人同時道。

江遲硯瞥了眼兩位魔修,皺了皺眉:“可我們真的要帶著他們一起行動嗎?”好不方便。

俞令晚笑了笑,道:“這不是件壞事,古籍上有記載,殷瑟的屍塊對魔修有著天然的吸引力,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江遲硯悟了:“師姐的意思是,可以讓他們帶我們去找屍塊?”

“不錯,正是這個道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江遲硯萬萬沒想到,俞令晚會把兩人五花大綁起來,還是用的鐵鏈!

江遲硯:“……”

林鄔玦:“……”

這個綁法……這對嗎?

兩個魔修受此大辱,氣得不輕:“我們只是入魔了!又沒有徹底喪失理智!你們要找的東西害人不淺,我們又不是不肯配合!”

三人:“……”差點忘了,凝虛宗弟子比普通人更痛恨魔修來著。

“抱歉,保險起見,只能委屈你們了。”俞令晚拒絕了他們的抗議,語氣溫和而堅定,“但你們放心,我會把你們帶回凝虛宗。”

她甩了甩鐵鏈,示意二人跟上:“走吧,你們也不想被人發現然後滅口吧?”

二人:“……”好憋屈!

在叫醒被劈暈過去的葉憐之前,俞令晚故作自然地問:“哦對了,我們接下來去哪?”

江遲硯心虛地眨眨眼,又把消失已久的路子矜推了出來:“之前聽路子矜說起,始霧原有點不對勁。”

俞令晚微笑:“好的。”

林鄔玦大為無語,盯著江遲硯的背影幾次欲言又止,礙於俞令晚離得太近,只好將提醒的話咽了回去。

他覺得俞令晚已經猜到什麽了。

葉憐一醒就見原本的洞穴被炸成了個坑,頓時驚得說不出話,看到江遲硯和林鄔玦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面前才終於松了口氣:“呼——嚇死我了,還好還好,師姐你沒有喪心病狂到不顧師門情誼!”

江遲硯和林鄔玦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說出真相,俞令晚依舊微笑,跳過了這個危險的話題:“好了好了,此間事已了,我們還是先去找餘一匯合吧。”

程餘一守著那半根肋骨,盤腿坐在樹杈上,而那半根肋骨就安靜地躺在離他不遠的另一棵樹下面,沒有用任何東西遮擋。

兩個魔修一看到它就忍不住激動起來,不顧重傷的身體和堅硬的鎖鏈就要往上沖,俞令晚用力一拉,魔修慘嚎一聲,頓時摔倒在地。

程餘一還是第一次見這幅場面,他張了張嘴,呆呆蹦出一句:“師姐,你這是在……訓狗嗎?”

俞令晚頓時尷尬起來,說話都不利索:“我我我沒這個意思啊!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方便!”

葉憐雙手一拍:“哇偶!我說這一路上怎麽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林鄔玦體貼道:“師姐放心,我們不會告訴別人的。”

江遲硯添了把火:“沒關系的師姐,鐵鏈配狗天長地久,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俞令晚:“……”謝謝,但請閉嘴。

“對了。”程餘一說起了正事,“不久前鶴師兄傳來消息,說是去了始霧原,要尋一株空有美貌的奇花。”

鶴師兄?鶴歸塵?捕捉到熟悉的名字,江遲硯瞬間想到五年前的迎新會,他終於想起來,自己是在哪見過葉憐和程餘一了。

葉憐,便是那日和鶴歸塵拌嘴的藍衫少女,而程餘一,正是鶴歸塵用來和後面的人換位置的工具人!

江遲硯心神俱震,擼貓的手都停了。

葉憐翻了個白眼:“這種東西,也就只有姓鶴的那小子才會巴巴地去收集。”她清了清嗓子,又問,“那聶方他們呢?他們四個不是一起行動嗎?”

小白甩了甩腦袋,縱身一躍跳到林鄔玦頭上,挑了個舒服的姿勢揣著爪子一臉放空。

程餘一聳了聳肩:“鶴歸塵去做這種事的時候,一向不會麻煩別人。所以他們暫時分開了。”

江遲硯幽怨地看了林鄔玦一眼,第一次覺得頭發觸感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比如現在,會跟他搶貓。

林鄔玦回了他一個無辜的眼神,十分不明所以。

俞令晚沈吟片刻,對程餘一道:“屍塊之事,便由你來轉告聶方他們吧,此物影響巨大,不容半點差池,讓他們過來和你一起守著,彼此也好有個照應。”她說著,將一坨肉放在程餘一手中,“這東西,也要拜托你了。”

程餘一明顯有些抗拒,勉強維持著體面:“好的師姐我知道了你們快走吧。”

葉憐慈愛地摸摸程餘一的頭,把他另一只手也拍在肉塊上,笑得一臉奸詐,最後在程餘一想打人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始霧原,俞令晚簡單粗暴地攔截了鶴歸塵,強行丟給他一名魔修。解釋清楚一切之後,俞令晚給了葉憐一個眼神,兩人帶著剩下的魔修飛速離開。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些許茫然。

就,不熟。

江遲硯撿起鐵鏈另一端,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鶴歸塵:“師兄,請。”

鶴歸塵不疑有他,接了過來,尚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林鄔玦默默把頭頂的貓抱了下來,雙手托著,假裝自己很忙,江遲硯也把手腕上的縮小版嗚嗚薅了下來,握在手裏假裝盤蛇。

等鶴歸塵察覺出不對勁時,他已經完全找不到借口把燙手的鐵鏈扔出去了。

魔修看出他的不自在,趁機求饒:“鶴道友!鶴師兄!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受不了牽狗一樣牽著我!這樣,您給我松松綁!我保證老老實實的,絕對不跑!”

鶴歸塵對魔修的話充耳不聞,轉頭問江遲硯:“這綁人的方式是……誰幹的?”

江遲硯毫不猶豫就把俞令晚供了出來,鶴歸塵的表情有一瞬的呆滯,不過幾息,他像是說服了自己,憋出一句:“俞師姐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江遲硯煞有介事地附和:“對。”同時內心吐槽:看不出來啊,原來鶴歸塵也是俞令晚的“粉絲”之一。

始霧原遍地積雪,魔修走走停停,果然如之前所說,十分配合:“唉!一朝失足,如今淪落到這個下場,是我活該!你們都小心點吧,那東西可不簡單,我們兩個不過打坐調息,就被那東西鉆了空子,有個聲音一直在我腦子裏重覆著什麽,最後不知怎麽就、就走火入魔了……”

眾人一陣沈默,安慰的話實在蒼白,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沈默的林鄔玦在此時開了口:“這不是你的錯,是罪魁禍首想毀掉我們現在的一切,他想世界大亂,想民不聊生,這是他的罪孽,我們只是……無端遭殃罷了。”

他垂著眸,指節被攥得發白。

江遲硯能理解他的壓力,因為自從進入秘境,他就時不時能聽到系統的警告,他的黑化值正在逐漸攀升。

讓他意外的是,林鄔玦竟然猜到了背後之人的目的,這可是系統一直沒有告訴他的部分!

不過,也不奇怪。

魔修張了張嘴,想問什麽,卻猛得被鶴歸塵按住:“噤聲!有人來了。”

他快速捏了個訣,往魔修腦門上一點,施了個障眼法。

來的人是踏雲閣弟子,約莫七八人,將他們團團圍住,明顯不懷好意。

鶴歸塵扯出一抹笑,不動聲色將三人擋在身後:“諸位道友,不知有何指教?”

江遲硯和林鄔玦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把魔修擋在中間。

為首之人姓張名隨,友好地沖他們笑笑,手上卻祭出武器:“倒也沒什麽事,只不過我們哥幾個新得幾把好劍,正好借你們的血開開刃!”

惡意撲面而來,鶴歸塵再也維持不住人設,冷聲道:“幾位這是什麽意思?莫非要公然與無界門作對!”

無界門的護短天下皆知,哪怕強大如蕭仇也不想招惹無界門的人,那相當於與整個宗門作對。

“哎呀,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我們不過是想與諸位切磋切磋,並非有意針對。”張隨裝模作樣地搖搖頭,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忽然笑起來,“我看道友也不必如此驚慌,我倒是有個提議,你看你們有四個人,我們這有八個人,不如咱們兩派人馬二對一比試一番?若是你們贏了,那我們願賭服輸,若是我們贏了,也請你們死後不要怪罪我等啊?”

說話間,江遲硯已經準備好了隱身符3.0和障目符,林鄔玦袖中捏著各種攻擊符箓,借著遮擋在鶴歸塵背後寫下一個“跑”字。

以他們的實力,完全沒有勝算。

張隨不耐煩地擡手,包圍圈越來越小:“好了,寒暄就到此為止吧,無界門的弱者們,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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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撿起鐵鏈,察覺不對):“師兄您請。”

鶴(接過鐵鏈,察覺不對):“要不還是你們……”

林(雙手抱貓,一臉無辜):“啊?”

江(雙手盤龍,二臉無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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