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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又暈了 小白這名字好啊,樸實無華,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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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又暈了 小白這名字好啊,樸實無華,返……

江遲硯口口聲聲說是俞令晚有要事相商,但卻並沒有找人的打算。林鄔玦在城中轉了一圈,才知道秘境早就開啟,該進去的早就進去了。

不用想,江遲硯肯定說了謊。他回到路府,意有所指地問:“師兄,你不是說俞師姐有事找你嗎?”

江遲硯雙手抱臂,懶散地靠在門邊,漫不經心道:“哦,我編的。倒是你,誰允許你跟著我了?”

林鄔玦:“……”不讓他跟著,但是讓他駕駛靈舟對吧?

他氣笑了:“師兄,你多少有點不講理了。”

江遲硯微笑:“哦,那又怎樣?”

林鄔玦也學著他不講理的樣子道:“我是你的跟班,不跟著你跟著誰?”

江遲硯戳著他的腦門笑:“小跟屁蟲。”

“所以師兄來這裏做什麽?”他莫名覺得對方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來玩啊。”江遲硯盯著林鄔玦的眼睛笑,“不然還能幹嘛?”

“我不信。”林鄔玦斬釘截鐵。

“信不信由你,我可管不著。”江遲硯拍了拍他好看的臉,用哄孩子的語氣道,“乖,自己玩去吧,別打擾我睡覺。”

林鄔玦徹底沒話說了。

“誒,回來!”林鄔玦離開的腳步一頓,轉身等著江遲硯的下文。

江遲硯目光炯炯地盯著林鄔玦,突然伸出手,將一塊明黃色令牌遞給他:“這個,聘獸牌,送你了。”

“啊、啊?”林鄔玦還沒反應過來,手上就被塞了一塊溫潤如玉的令牌,帶著江遲硯手上的餘溫,“這是什麽?”

江遲硯沒想到他連這個都不知道,挑了挑眉,隨口敷衍:“好東西,取你一滴血與它結契,你便能擁有靈獸了。”

林鄔玦是個宅男子,還是個社恐,消息閉塞,且沒見識,壓根不知道聘獸牌的貴重,只以為是如往常一般江遲硯用不到的東西,聽話地將血滴了上去。

明黃色的令牌霎時變成了血紅色,林鄔玦挑眉,正要再問,忽的嗅到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登時便又暈了過去,倒在江遲硯身上不省人事。

“嘖,用早了。”江遲硯憋著氣,收回加強版的安神香,費力將人挪到床上,自己盤腿靠坐在床頭,盯著林鄔玦的臉,百無聊賴地發起了呆。

林鄔玦的長相其實很好看,也很耐看,平日裏他總充當背景板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以至於他給人的第一印象並不是那張面如冠玉的臉,而是他孤僻陰郁的氣質。

但睡著的林鄔玦整個人變得柔和,長而直的睫毛覆在眼下,襯出幾分乖巧。

江遲硯抿了抿唇,悄咪咪地挑起林鄔玦耳後一縷長發,給他編了兩條小辮子,又嫌不夠,他幹脆把林鄔玦翻了個身,理不直氣也壯地玩起了他的頭發。

林鄔玦頭發很多,很蓬松,摸起來不算太軟,但卻很舒服,江遲硯特別喜歡這種手感。林鄔玦雖然不情不願,但每次都不會拒絕,哄兩句就會變得很乖。

林鄔玦睡得很沈,他做了夢,卻不是以往的噩夢,他既沒有夢到九歲那年將女孩推進湖中的場景,也沒有夢到初入無界門時將同門按在地上打的失控。這個夢很平靜,心像是被放進一汪清泉,洗去烙刻在上的煩憂,變得純凈無暇。

夢中還有一團白色的東西圍著他轉,還說要他起名,林鄔玦意識昏沈,看了那小東西一眼,嘴唇一張一合,起了個十分敷衍的名字:“小白。”

許是不滿意這個名字,白色的小家夥朝他喵喵地叫,表示抗議。

林鄔玦為難地托起那團小東西,嘆口氣道:“可我不會起名字,要不我讓我師兄給你起一個吧?他應該比我有品味得多。”

小家夥憤怒地給了他一爪子,扭過身用屁股對著他,明顯是不滿意了。

夢境實在奇葩,林鄔玦沒放在心上,睜開眼的一瞬間便將這場夢忘到了九霄雲外,他坐起身,只覺得頭皮酥酥麻麻,像是被人扯過,下意識揉了揉腦袋,耳邊卻傳來了陌生的呼嚕聲。

他眨了眨眼,緩過神來,扭頭看到了笑容滿面的江遲硯。

印象中的江遲硯總是微微勾著唇,眉眼彎著,笑得漫不經心,仿佛萬事皆在他掌控之中,從容不迫。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江遲硯笑得這麽……純粹。

但這純粹卻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一只貓???

他的第一反應是江遲硯從哪弄了只貓回來?

第二反應是覺得這貓有點眼熟,純白色,小小的,毛有點長,眼睛是純粹的黑……林鄔玦瞬間想起那個夢,這、這不就是他在夢裏見到的小家夥嗎?

下一秒,江遲硯證實了他的想法:“你的靈獸真可愛,給我玩玩吧。”

林鄔玦還是有點懵:“我的……靈獸?”他還不算太傻,想到了什麽,“是那個聘獸牌?”

江遲硯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他:“我親愛的師弟,你可真沒見識。”

系統及時科普:“聘獸牌,修真界中萬金難求的存在,與它結契便可從中獲取靈獸。靈獸,顧名思義,靈魂契約獸,擁有獨一無二的能力,利用好了能發揮巨大的作用,並且只要聘主靈魂不滅,靈獸便不會死亡。”

系統說了這麽多,林鄔玦只記住了一句:“萬金難求?”

系統深沈點頭:“是的,哪怕各大宗門的宗主也遍尋不得。”

林鄔玦終於意識到他到底得了多麽寶貴的東西,黑眸中流露出一絲感動,冷硬的面容軟化,呆呆地叫了聲:“師兄……”

江遲硯只覺得尬,很尬,這畢竟不是他搞到的,他只能算個不賺差價的中間商。

江遲硯輕咳了聲,欲蓋彌彰揉了把林鄔玦圓潤的腦殼,故作老成道:“好了,不用太感動,好好修煉,不要辜負師兄的期望。”

江遲硯說著,不動聲色地將白貓揣進懷裏,健步如飛離開了房間,走出幾米,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將腦袋埋進白貓柔軟的絨毛中,猛吸一口,一臉的享受。

不愧是靈獸,比尋常貓咪還軟!

白貓聽話地任由江遲硯為所欲為,喉嚨裏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顯然十分舒服

江遲硯捏捏白貓富有彈性的爪子,好奇地問:“你不叫聲給我聽聽嗎?”

白貓晃了晃尾巴,眨著黑溜溜的大眼睛搖了個頭。

江遲硯了然:“好吧,我懂,沒觸發條件是吧?算了算了,不為難你了。”

呆坐在房間裏的林鄔玦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靈獸被順走了,隨即起身追了出去。

江遲硯老神在在坐在院中品著茶,聽到動靜擡眸朝他勾了勾手。

林鄔玦坐在他對面,近距離“欣賞”自己的靈獸被人擼。

這種感覺還挺奇妙,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麽感覺。

“你是不是出去過?”江遲硯突然開口。

林鄔玦回神,道:“對,師兄想問什麽?”

江遲硯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斟酌著問:“你……有沒有遇到什麽熟人?或者什麽名聲很好、實力很強的善人?”

林鄔玦不明所以,想都沒想便道:“師兄你忘了?我壓根不認識多少人。而且秘境已經開啟,修為高的人大多都進去了。”

江遲硯有點失望:“好吧。”雖然本就沒報什麽希望。

天色還早,他終於舍得放下白貓,起身時想到什麽:“對了,它叫什麽名字?”

林鄔玦有些窘迫:“它、它叫小白。”

江遲硯:“……好敷衍的名字。”

小白瘋狂點頭,連呼嚕都不打了,一雙眼裏水汪汪的,滿是控訴。

江遲硯無腦維護:“你看,小白都生氣了。”

林鄔玦從善如流:“那師兄給它想一個?”

江遲硯瞬間啞火,打了個哈哈:“那還是算了,小白這名字其實也挺不錯的,去掉了繁瑣的修飾,只留下最核心的要素,樸實無華,返璞歸真!”

最後,他總結道:“不錯不錯,十分不錯。”

林鄔玦:“……”

第二天一大早,江遲硯就去找了路子矜,不知他們聊了什麽,出來時路子矜的臉色很差。

江遲硯倒是心情愉悅,他揉了揉林鄔玦的腦袋,哄道:“好阿玦,借你小白一用。”

林鄔玦以為他又想擼貓,想都沒想便遞了過去,小小一團的貓兒配合地環住江遲硯的手腕,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江遲硯心都要化了,一雙手來來回回將白貓擼了個遍,惹得它舒服地瞇起眼睛,發出陣陣呼嚕聲。

“呦,這就是江兄要送我的禮物嗎?”路子矜故意挑撥離間。

還不等林鄔玦震驚,江遲硯先發作了,毫不留情地踹了路子矜一腳,沒好氣道:“什麽送你,只是讓你配合它的行動,腦子不好使可以捐了!”

“嘖,連個玩笑都開不起。”路子矜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伸出手,“拿來吧,我帶它進去。”

江遲硯看了眼林鄔玦,還好,這小子只是疑惑,並沒有生氣。

“這小東西倒是挺乖。”路子矜伸出手正準備摸,不料白貓一個蹬腿,動作敏捷地跳到了他頭上,趴在那裏不動了。

“……操。”他罵了句,倒也不計較,朝二人擺手告別,“行了,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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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兄你其實可以直說的,沒必要用迷香……”

江:“誒?你難道不知道嗎?”

林:“知道什麽?”

江:“知道我的惡趣味~”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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