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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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公寓裏只開了幾盞暖黃的壁燈，將寬敞的客廳籠罩在一片靜謐朦朧的光暈裏。安赫蘇抱著封靈，兩人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中，共享著一副耳機。舒緩的純音樂如同涓涓細流，在耳膜上輕輕流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安赫蘇的下巴輕輕抵著封靈的頭頂，鼻尖縈繞著她發絲的清香，懷中是她溫軟的身軀。這一刻的寧靜與擁有，是他曾在無數個孤寂夜晚，連夢中都不敢輕易描繪的場景。他幸福得幾乎要溺斃在這渴望已久的溫暖裏，環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仿佛確認這不是一場易醒的夢。
封靈頭輕靠在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徹底的踏實和安穩了，仿佛漂泊許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倦意如同溫柔的潮水，慢慢湧上來，她的眼皮漸漸沈重，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她仿佛快要睡著的時候，安赫蘇輕輕動了。他收起環抱著她的手臂，聲音低沈而溫柔：“送你樣東西。”
封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從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輕輕褪下一枚戒指。那戒指造型別致，是一個小巧而簡約的風鈴樣式，風鈴的鈴身處，鑲嵌著一顆切割精致、在暖光下折射出細碎火彩的藍寶石。他拉起她的手，將戒指放入她的掌心。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封靈徹底清醒。
她低頭細看，才發現戒圈的內側，刻著一行優雅流暢的花體英文——my lover forever。
“這是我的所有，”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目光深沈而虔誠，“我把它送給你。”
封靈怔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感動瞬間湧上眼眶，凝聚成晶瑩的淚光。她從未想過，自己在這個看似冷漠的少年心裏，竟然占據著如此沈重而不可替代的位置。“所有”……這個詞包含的意義，太過深遠。
“如果……”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脆弱，“有一天你不要我了，不要丟掉它，請還給我。”
這話語中的卑微和不確定，讓封靈的心猛地一疼。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他棱角分明的面頰，動作充滿了憐惜。
“其實……”封靈的目光有些悠遠，仿佛在回憶過往的點滴，她低聲呢喃，“咱們好像……並沒有說過很多話……”為什麽會喜歡上我呢？她並未問出口，但那未盡的疑惑卻寫在了眼裏。
安赫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轉過頭，溫熱的唇親吻著她撫在他臉上的手指，帶著無限的眷戀。他自嘲地彎了彎嘴角，眼中情緒覆雜：“可能……是上輩子我欠你的吧。”
他是真的說不清具體從哪一刻開始，她就那樣不容拒絕地占據了他的心房。或許是她第一次遞來水瓶時那不帶目的的善意，或許是她看他練舞時專註欣賞的眼神，或許是她在他腰傷時笨拙卻真誠的關心，又或許，僅僅是她在人群中那份與眾不同的、清澈又堅韌的氣質。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不知何時起，就牽動了他所有的情緒。
喜歡他的人很多，她們為他尖叫，為他瘋狂，但那些熱情卻從來無法真正走進他冰封的內心，反而更襯得他靈魂深處的孤獨。而遇到封靈，非但沒有緩解這份孤獨，反而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寂寞——因為想要獨占，因為害怕失去，因為求而不得的痛苦日夜煎熬。她的笑容，她的淚水，她的溫柔體貼，她的努力堅定……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自私地藏起來，只屬於他一個人。
於是，在無數個深夜裏，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無力地憎恨著自己。“我要是早點出生就好了。”他望著窗外的星河，聲音裏帶著深深的唏噓。
封靈微微一怔，小心翼翼地問：“這樣……就不是我年齡比較大了嗎？”她誤解了，以為他仍在介意那微不足道的姐弟差距。
安赫蘇轉回視線，深深地望進她眼裏，那裏面是濃得化不開的哀傷與渴望：“這樣我就可以……早點擁有你了。”
不是介意，是遺憾。遺憾沒能更早地參與她的人生，遺憾讓她經歷了與七七的那段感情，遺憾自己出現得太晚，讓她承受了本不該有的猶豫和掙紮。
這句話在封靈內心掀起滔天巨浪，震得她靈魂都在發顫。一股洶湧的、混合著心疼、感動和無法抑制愛意的情緒沖垮了所有堤壩。她不再猶豫，仰起頭，主動吻上了他微涼的唇。
這個吻，溫柔、繾綣，帶著撫慰與全然交付的意味。
溫存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沈。封靈殘存的理智提醒著她，她不能在這裏過夜。她輕輕推開他一些，“我得走了。”
“不要。”安赫蘇立刻收緊手臂，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將臉埋在她頸窩裏蹭著，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開。
“再不走，明天我們就要一起上熱搜了。”封靈無奈地笑著，輕輕在他結實的小臂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那就官宣唄。”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天早上吃什麽。
封靈被他這不管不顧的態度驚得坐直了身體：“你瘋啦？安赫蘇！你的事業才剛剛起步！沒有人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她無法想象那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那我們要永遠這樣嗎？”安赫蘇的眉頭蹙起，帶著不滿和執拗，“我說了我會保護你的。”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保護我？”封靈又氣又急，“等你再穩定一些，地位更穩固一些，再說吧。”她說著，便要起身去拿自己的包。
安赫蘇真的生氣了。他猛地站起來，幾步沖到她面前，扳過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對自己。他的眼睛裏燃著慍怒的火焰，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切：“封靈！你聽清楚！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早就跟公司、跟經紀人，甚至跟我家裏人都說清楚了！我的合約裏根本沒有限制我談戀愛的條款！不然你以為，排練時我面對你的那副樣子，靚靚姐會看不出來嗎？！”
封靈徹底楞住了，呆呆地看著他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燃燒著的眸子。原來……原來他早就在他們重逢之前，在她還茫然無知的時候，就已經默默地、堅定地，為她掃清了所有可能出現的、來自他自身環境的障礙。他不是沖動，是籌謀已久。
她看著他慍怒卻無比認真的眼睛，輕輕咬住了微微顫抖的下唇，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看著她這副樣子，安赫蘇滿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只剩下無盡的心疼和無奈。他嘆息一聲，將她輕輕地重新擁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妥協了：“好吧，聽你的。再等等。”
“對不起……”封靈在他懷裏小聲說，隨即又補充道，“謝謝。”這聲“謝謝”，為他的理解，更為他默默做的一切。這一刻，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他面前，成了一個可以被妥善安放、被他全力保護的小女人。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種種片段——他的經紀人靚靚姐在內娛是何等精明厲害的角色，對於他們排練時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暧昧，她怎麽可能毫無察覺？怪不得他提出要她來做伴舞，靚靚姐幾乎沒怎麽猶豫就同意了；怪不得他排練結束後獨自留下來等她，也從未有人出面阻攔或詢問……原來，這早就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和首肯。
他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嗎？一個剛剛出道、正值上升期的超人氣偶像，竟然可以擁有這樣的自主權？封靈眨了眨眼，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看向安赫蘇的眼神裏不由得充滿了驚嘆和……一絲崇拜。
她眼冒星光，一臉佩服地仰起臉看他，語氣帶著誇張的讚嘆：“安赫蘇，你好厲害耶！我好崇拜你呢！”
這突如其來的搞怪和直白的“崇拜”，瞬間逗笑了安赫蘇。他臉上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忍不住伸出手指，親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語氣帶著寵溺和一點點小得意：“終於知道啦？以後要乖乖聽話。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封靈立刻搖頭。
“剛說要聽話就反悔？”安赫蘇挑眉。
“啾！”
封靈沒有回答，而是猛地摟住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地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飛快地說：“我喜歡你！”
不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像只靈活的兔子，轉身拉開房門，飛快地跑了出去，只留下走廊裏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一句飄回來的“到家發信息！”
安赫蘇楞在原地，手指下意識地撫上剛剛被親吻的地方，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柔軟濕潤的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幾秒後，一抹無比真實而燦爛的笑容，終於在他臉上緩緩綻開，如同冰雪初融，暖陽照耀。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跑出公寓大門，坐進一輛出租車，直至消失在城市流轉的車燈中。他握緊了拳頭，又緩緩松開。
等等就等等。
他已經等了那麽久，不差這一點時間。
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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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裏只開了幾盞暖黃的壁燈，將寬敞的客廳籠罩在一片靜謐朦朧的光暈裏。安赫蘇抱著封靈，兩人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中，共享著一副耳機。舒緩的純音樂如同涓涓細流，在耳膜上輕輕流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安赫蘇的下巴輕輕抵著封靈的頭頂，鼻尖縈繞著她發絲的清香，懷中是她溫軟的身軀。這一刻的寧靜與擁有，是他曾在無數個孤寂夜晚，連夢中都不敢輕易描繪的場景。他幸福得幾乎要溺斃在這渴望已久的溫暖裏，環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仿佛確認這不是一場易醒的夢。
封靈頭輕靠在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徹底的踏實和安穩了，仿佛漂泊許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倦意如同溫柔的潮水，慢慢湧上來，她的眼皮漸漸沈重，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她仿佛快要睡著的時候，安赫蘇輕輕動了。他收起環抱著她的手臂，聲音低沈而溫柔：“送你樣東西。”
封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從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輕輕褪下一枚戒指。那戒指造型別致，是一個小巧而簡約的風鈴樣式，風鈴的鈴身處，鑲嵌著一顆切割精致、在暖光下折射出細碎火彩的藍寶石。他拉起她的手，將戒指放入她的掌心。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封靈徹底清醒。
她低頭細看，才發現戒圈的內側，刻著一行優雅流暢的花體英文——my lover forever。
“這是我的所有，”他凝視著她的眼睛，目光深沈而虔誠，“我把它送給你。”
封靈怔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感動瞬間湧上眼眶，凝聚成晶瑩的淚光。她從未想過，自己在這個看似冷漠的少年心裏，竟然占據著如此沈重而不可替代的位置。“所有”……這個詞包含的意義，太過深遠。
“如果……”他頓了頓，聲音低沈下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脆弱，“有一天你不要我了，不要丟掉它，請還給我。”
這話語中的卑微和不確定，讓封靈的心猛地一疼。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他棱角分明的面頰，動作充滿了憐惜。
“其實……”封靈的目光有些悠遠，仿佛在回憶過往的點滴，她低聲呢喃，“咱們好像……並沒有說過很多話……”為什麽會喜歡上我呢？她並未問出口，但那未盡的疑惑卻寫在了眼裏。
安赫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轉過頭，溫熱的唇親吻著她撫在他臉上的手指，帶著無限的眷戀。他自嘲地彎了彎嘴角，眼中情緒覆雜：“可能……是上輩子我欠你的吧。”
他是真的說不清具體從哪一刻開始，她就那樣不容拒絕地占據了他的心房。或許是她第一次遞來水瓶時那不帶目的的善意，或許是她看他練舞時專註欣賞的眼神，或許是她在他腰傷時笨拙卻真誠的關心，又或許，僅僅是她在人群中那份與眾不同的、清澈又堅韌的氣質。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不知何時起，就牽動了他所有的情緒。
喜歡他的人很多，她們為他尖叫，為他瘋狂，但那些熱情卻從來無法真正走進他冰封的內心，反而更襯得他靈魂深處的孤獨。而遇到封靈，非但沒有緩解這份孤獨，反而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寂寞——因為想要獨占，因為害怕失去，因為求而不得的痛苦日夜煎熬。她的笑容，她的淚水，她的溫柔體貼，她的努力堅定……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自私地藏起來，只屬於他一個人。
於是，在無數個深夜裏，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無力地憎恨著自己。“我要是早點出生就好了。”他望著窗外的星河，聲音裏帶著深深的唏噓。
封靈微微一怔，小心翼翼地問：“這樣……就不是我年齡比較大了嗎？”她誤解了，以為他仍在介意那微不足道的姐弟差距。
安赫蘇轉回視線，深深地望進她眼裏，那裏面是濃得化不開的哀傷與渴望：“這樣我就可以……早點擁有你了。”
不是介意，是遺憾。遺憾沒能更早地參與她的人生，遺憾讓她經歷了與七七的那段感情，遺憾自己出現得太晚，讓她承受了本不該有的猶豫和掙紮。
這句話在封靈內心掀起滔天巨浪，震得她靈魂都在發顫。一股洶湧的、混合著心疼、感動和無法抑制愛意的情緒沖垮了所有堤壩。她不再猶豫，仰起頭，主動吻上了他微涼的唇。
這個吻，溫柔、繾綣，帶著撫慰與全然交付的意味。
溫存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沈。封靈殘存的理智提醒著她，她不能在這裏過夜。她輕輕推開他一些，“我得走了。”
“不要。”安赫蘇立刻收緊手臂，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將臉埋在她頸窩裏蹭著，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開。
“再不走，明天我們就要一起上熱搜了。”封靈無奈地笑著，輕輕在他結實的小臂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那就官宣唄。”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天早上吃什麽。
封靈被他這不管不顧的態度驚得坐直了身體：“你瘋啦？安赫蘇！你的事業才剛剛起步！沒有人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她無法想象那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那我們要永遠這樣嗎？”安赫蘇的眉頭蹙起，帶著不滿和執拗，“我說了我會保護你的。”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保護我？”封靈又氣又急，“等你再穩定一些，地位更穩固一些，再說吧。”她說著，便要起身去拿自己的包。
安赫蘇真的生氣了。他猛地站起來，幾步沖到她面前，扳過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對自己。他的眼睛裏燃著慍怒的火焰，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切：“封靈！你聽清楚！我不是一時興起！我早就跟公司、跟經紀人，甚至跟我家裏人都說清楚了！我的合約裏根本沒有限制我談戀愛的條款！不然你以為，排練時我面對你的那副樣子，靚靚姐會看不出來嗎？！”
封靈徹底楞住了，呆呆地看著他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燃燒著的眸子。原來……原來他早就在他們重逢之前，在她還茫然無知的時候，就已經默默地、堅定地，為她掃清了所有可能出現的、來自他自身環境的障礙。他不是沖動，是籌謀已久。
她看著他慍怒卻無比認真的眼睛，輕輕咬住了微微顫抖的下唇，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看著她這副樣子，安赫蘇滿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只剩下無盡的心疼和無奈。他嘆息一聲，將她輕輕地重新擁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妥協了：“好吧，聽你的。再等等。”
“對不起……”封靈在他懷裏小聲說，隨即又補充道，“謝謝。”這聲“謝謝”，為他的理解，更為他默默做的一切。這一刻，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他面前，成了一個可以被妥善安放、被他全力保護的小女人。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種種片段——他的經紀人靚靚姐在內娛是何等精明厲害的角色，對於他們排練時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暧昧，她怎麽可能毫無察覺？怪不得他提出要她來做伴舞，靚靚姐幾乎沒怎麽猶豫就同意了；怪不得他排練結束後獨自留下來等她，也從未有人出面阻攔或詢問……原來，這早就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和首肯。
他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嗎？一個剛剛出道、正值上升期的超人氣偶像，竟然可以擁有這樣的自主權？封靈眨了眨眼，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看向安赫蘇的眼神裏不由得充滿了驚嘆和……一絲崇拜。
她眼冒星光，一臉佩服地仰起臉看他，語氣帶著誇張的讚嘆：“安赫蘇，你好厲害耶！我好崇拜你呢！”
這突如其來的搞怪和直白的“崇拜”，瞬間逗笑了安赫蘇。他臉上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忍不住伸出手指，親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語氣帶著寵溺和一點點小得意：“終於知道啦？以後要乖乖聽話。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封靈立刻搖頭。
“剛說要聽話就反悔？”安赫蘇挑眉。
“啾！”
封靈沒有回答，而是猛地摟住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地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飛快地說：“我喜歡你！”
不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像只靈活的兔子，轉身拉開房門，飛快地跑了出去，只留下走廊裏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和一句飄回來的“到家發信息！”
安赫蘇楞在原地，手指下意識地撫上剛剛被親吻的地方，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柔軟濕潤的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幾秒後，一抹無比真實而燦爛的笑容，終於在他臉上緩緩綻開，如同冰雪初融，暖陽照耀。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跑出公寓大門，坐進一輛出租車，直至消失在城市流轉的車燈中。他握緊了拳頭，又緩緩松開。
等等就等等。
他已經等了那麽久，不差這一點時間。
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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