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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她不想當他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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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她不想當他的拖累。……

羅家娘子的傷那可比禦史家娘子的傷輕多了。國公爺確定自己只要將禮送到, 再喝口茶,這就能解決。

姨娘說要一起去,國公爺隨她。

只是到了羅府, 國公爺後知後覺發現事情和他料想的有些出入。

今日的羅府賓客滿座。且還都是小娘子。

羅夫人滿面堆笑解釋:“昨兒茗兒被嚇著了,幾位娘子就都留下陪了茗兒一夜。剛巧幾位娘子都是昨日的見證人,國公爺想問什麽, 她們都知道, 都能作證。”

小娘子們各個也都是朝中官員之後,都是見慣了世面的。平日無不張牙舞爪意氣風發, 這會兒卻都成了文靜嬌羞的淑女。

茉莉不得不懷疑她們看上了她爺。

畢竟她爺雖是個不修邊幅的武夫, 但自打有她打理之日起,國公爺那是一躍成為了京都城排得上名號的俊男子。

大概也就國公爺自己沒當回事。

別說茉莉心裏怪異, 就是羅家娘子,瞧著與平日大相徑庭的小姐妹們,心裏也極其不舒坦。

但眼下還要用人,她自是不好多說。

國公爺當然是沒發現的,國公爺只會覺得這群小娘子怕他。

國公爺習慣了。自覺也不可能沖一群小娘子嬉皮笑臉,唐突人家。於是打算速戰速決,說個話,喝口茶, 就回了。

小娘子們和國公爺行禮問安,國公爺叫了起,隨即轉頭看向羅家娘子:“羅娘子的傷可好些了?”

當著眾小娘子的面,被關懷, 國公爺獨獨關懷她一人,羅家娘子心裏別提多得意。

話自是十分謙遜有禮:“小女並無大礙。只不過是一點小傷。”

羅家娘子的手就在身前,有眼睛的自是一眼看到。

昨日還是兩道淺淺劃痕, 這會兒卻觸目驚心得很。尤其還敷著綠色的藥膏,襯著血紅印子似皮開肉綻般。

見國公爺的眼神瞧過來,羅家娘子將手往袖中藏了藏,羞赧說:“真的只是一點小傷,只瞧著嚇人,實際一點不疼。國公爺無需掛懷。”

茉莉攏著手站在她爺身後,冷冷收回目光。就算她爺信了又如何。

只見國公爺頷首道:“如此便好。那羅娘子好好修養。”

眾人等半天,沒等到國公爺再說話。心道這就完了?

羅茗兒心裏也十分詫異,如此便好?什麽叫如此便好?

她受了傷,他不該多噓寒問暖幾句嗎?還是覺得她這傷不夠嚴重?

羅家娘子很快想到可能是後者。國公爺在戰場什麽嚴重的傷沒瞧見過,瞧見她手上的血痕,肯定不以為然。

雖然誰都沒說話,眾小娘子的臉上也都平平無奇。但羅家娘子心知,她們肯定在心裏嘲諷她,說不定出了羅府的門,還會聚在一起談論笑話她。

這會兒羅茗兒早已想不起來正事,只有當下的氣極上頭。

她瞧了眼茉莉,帶著關切問國公爺:“不知姨娘的手是怎麽回事?瞧著比小女的傷嚴重多了。”

姨娘攏著手,左手上架著的繃帶那可不是一點觸目驚心。眾人早好奇了。

眾人猜想能有什麽怎麽回事,估摸國公爺氣姨娘給自己生事,一不小心掰折的唄。

想到這種可能,好幾個小娘子唏噓不已。她們好在沒被老夫人看上。看來嫁給國公府也不一定命好。

茉莉福了福身,搶先說:“奴婢早前留的傷。尚未好全。”

國公爺十分不在意又補充:“是尚未好全,一不小心又被爺扯了下。”

眾人心道:“果然如此!”

瞧見了吧,國公爺對誰都不懂憐香惜玉。又豈是對我。

羅茗兒正瞧著小姐妹各異的臉色,只聽國公爺轉頭和姨娘道:“犟兒不必站著,去坐吧。註意些,別再受傷了。”

“是。”茉莉就從一旁繞去末尾的椅子落座。

犟兒?

國公爺對妾室的愛稱?

一個妾室奴婢,有什麽資格和她們坐一起?

羅茗兒適時開口:“小女知今日國公爺為何特特來此,還請國公爺勿要放在心上。小女不怪姨娘,想必姨娘也不願看到發生此事。”

國公爺又點頭,尚未出聲,底下著綠羅裙的娘子小聲道:“茗兒,你還有不到兩月要當新嫁娘,這輩子就這一回,本來開開心心出嫁的,這下手上留這麽大的疤,你不在意,我都替你心疼。”

坐綠羅裙下手首的黃衫小娘子開口:“是呀茗兒,我們都不懂,那婢子好端端的怎麽就要傷你?一個婢子,哪來的膽子,敢傷未來的國公夫人?”

黃衫小娘子顯見是個膽子大的,擡眸問國公爺:“不知國公爺可詢問過姨娘身邊那莽撞丫頭?”

國公爺實話說:“未曾。”

國公爺又看著羅茗兒道:“那丫頭昨日在穆府闖了禍,已受訓。本公先前想著,羅娘子傷勢輕微,以為羅娘子不會怪罪。羅娘子若是想怪罪,本公也定不偏頗。”

這話說的。換個人說,都要以為國公爺陰陽怪氣暗示些什麽。

但這可是國公爺。在座的皆知,國公爺有多真誠。

羅茗兒擡眸瞧了眼國公爺,又低首說:“國公爺說笑了,小女當然不怪罪。”

國公爺頷首,心道羅娘子還是十分善解人意的。

結果一個青衫小娘子出聲:“昨日的場景,別說茗兒姐姐嚇著,就是小女也嚇壞了。姐姐邀請咱們來賞花的,姐姐邀請姨娘那也是來賞花的,都是來賞花的,如何就鬧了矛盾?”

黃衫小娘子依舊笑望著國公爺開口:“國公爺,小女等並非是要多生是非,而是純粹好奇。那婢子究竟為何要向茗兒動手。國公爺不知的話,可否讓小女問一聲姨娘?”

國公爺覺無可厚非,瞧向茉莉:“犟兒。”

茉莉起身。

國公爺道:“坐下回話就成。”

茉莉隨即又坐下,開口:“回爺的話,奴婢去羅府,只以為娘子邀了奴婢一人,誰知看到好多人,奴婢想著回避一二。”

茉莉頓了下,才又繼續說:“娘子抓著奴婢的手,不讓奴婢走,山茶著急上前,才不當心劃傷了娘子。”

黃衫小娘子滿臉困惑問:“不知姨娘為何看到小女等要回避?”

茉莉一時沒說話,半晌才說:“奴婢只是一個奴婢,怕唐突了各位娘子。”

黃衫小娘子:“姨娘自稱自己奴婢,可昨日,姨娘要不說,小女等還當姨娘是宮裏的公主殿下呢。姨娘穿的那身衣裳是真漂亮。對了,還有頭上的金發釵也十分奪目。”

茉莉就知道!

茉莉解釋:“衣裳是羅娘子給奴婢的,金首飾也是羅娘子戴奴婢頭上的。”

“是,大家別誤會,衣裳和金發釵都是我給姨娘的。我當時沒想太多,就想著讓姨娘高興,誰知會造成眼下局面。”羅茗兒緊跟著開口。

綠蘿裙小娘子帶著不滿道:“茗兒你幹嘛要討好姨娘。你可是正主。”

綠蘿裙小娘子的聲音輕微,奈何小姑娘聲音尖細,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國公爺聽到這話自也看向羅娘子。

羅茗兒不好意思的瞧了眼國公爺,氣餒說:“小女見姨娘受國公爺喜愛,怕進府後,姨娘會不喜小女。小女更怕讓國公爺為難,是才……”

在場的小娘子們頃刻熱鬧起來。她們日後可都是要做當家主母的。聽到羅茗兒的話,一個個臉色紛呈極了。

也就因著國公爺在場,沒敢放肆。

國公爺皺眉:“日後進門,你是當家主母,又何必?”

這話成功撫慰了羅茗兒這幾個月來焦躁不安的心。

羅茗兒抑制著激動,眼眶還是忍不住紅了。瞧著是真委屈。

眼瞧著羅娘子淚水沁出眼眶,國公爺從懷中掏出帕子遞上。

作為一個五大三粗的武將,國公爺前二十多年就沒見過帕子長何樣,這不有了茉莉姨娘,每回茉莉姨娘都會給他準備一條帕子疊的整整齊齊,親手給他塞懷裏。

國公爺難得用兩回,也就姨娘掉眼淚和昨日傍晚流血用上,然後就是眼下。

茉莉盯著那方墨青帕子許久,才收回目光。

接過國公爺帕子的羅娘子自是更激動異常,眼淚也就掉的更兇猛了。

國公爺只能出聲安慰:“羅娘子不必如此,姨娘溫柔寬和,十分好相處。”

黃衫小娘子一臉恍悟,笑盈盈開口:“原來姨娘這般好。那姨娘是迫不得已才接受茗兒提議來府上,又穿上了茗兒送的流光裙和金發釵嗎?”

羅茗兒即可慌張道:“國公爺,小女並未強迫姨娘接受。小女將流光裙送去給姨娘,姨娘也並未說不要,第二日姨娘傳過來給小女瞧,還問小女好不好看,小女以為姨娘十分喜歡才是。還請國公爺相信小女!”

國公爺這時也回想起來,姨娘收到衣服確實很開心。國公爺不覺目光覆雜瞧一眼姨娘。

茉莉剛巧與之對視,心間一跳。

這爺什麽眼神?

黃衫小娘子又道:“聽茗兒的意思,流光裙和金發釵是姨娘高興穿戴的?不過也對,姨娘有手有腳,她若不願,茗兒又怎能強迫。”

綠蘿裙小娘子:“茗兒姐姐還和姨娘一同畫了相呢。那幾張畫呢,茗兒姐姐快拿出來給國公爺瞧瞧。”

羅茗兒躊躇了一瞬,而後才在眾小娘子的催促中命知夏去取來。

三張畫像。

兩張是羅茗兒和茉莉的單身像,一張是兩人的合像。

羅娘子的打扮不稀奇,但姨娘的就十分突出。主要姨娘平日打扮樸素,就說眼下,穿著一件紫灰素裙,頭上除了一支珠花簪,再無其他。

再瞧畫中,姨娘站在玫麗的牡丹花叢中,一身流光溢彩,左邊頭上斜插的金釵,在畫中就有夠生輝,別說當時現場情景。

畫中的姨娘笑容更是奪目,顯見是真高興。至少國公爺沒瞧見姨娘在自己面前這麽放肆笑過。

國公爺前兩日才聽陛下說起女人都愛扮俏的話,國公爺當時不以為然,這會兒才發現,原來陛下說的是實情。

他的姨娘也如是。

國公爺瞧著畫像片刻,又擡眸註視姨娘。

茉莉知道國公爺在看她,但這會兒她不敢與之對視。

黃衫小娘子和羅茗兒交換眼神,黃衫小娘子便又道:“茗兒和小女早年相識,多年摯友。昨日之所以留宿,便是怕國公爺會誤會茗兒,十分擔憂這才留下,想著為茗兒辯解。還請國公爺恕小女失禮一問。”

國公爺:“娘子有話直說便是。”

黃衫小娘子背對著茉莉,話卻字字沖著她:“姨娘既知身份,又如何要穿和茗兒一樣的衣裳,又戴著於理不合的金發釵招搖過市。即便東西都是茗兒給姨娘的,姨娘也可以拒絕,但姨娘並沒有,還十分歡喜的接納了。看到小女等,又試圖落荒而跑,顯見是知道自己不應該。明知不應該,姨娘又為何?不知姨娘對此有何解釋?”

黃衫小娘子一臉正義之色,好似她是鳴不平的青天。而茉莉自然是那窮兇極惡的罪徒。

茉莉偏要瞧著黃衫小娘子的臉說話。她起身走上前,瞥了眼黃衫小娘子昂著下巴頦,才和國公爺說:“奴婢承認,奴婢是喜歡。但奴婢又不是傻子,怎可能主動和羅娘子穿一樣的,更戴一樣的。奴婢之所以沒拒絕羅娘子,是羅娘子再三懇求奴婢,奴婢怕羅娘子覺得奴婢疏遠她,奴婢不想和羅娘子鬧嫌隙,這才答應。奴婢也不知道昨日羅娘子還請了諸位娘子,要知道,打死奴婢,奴婢也是不敢出門半步的。”

茉莉頓了下,才接著說:“而奴婢昨日之所以要跑,確實是不想被娘子們撞見。”

“這畫中,姨娘笑得這般開心,說是被強迫的,誰信。”綠蘿裙小娘子小小聲道。

黃衫小娘子問國公爺:“國公爺以為此事該如何?”

“蓧蓧!別說了。”羅茗兒一臉正色和黃衫小娘子道。

黃衫小娘子抱住羅茗兒的手:“蓧蓧和茗兒相交多年,不忍茗兒受委屈。今日蓧蓧不惜得罪國公爺,也要把話說清楚。”

說著,許蓧蓧又膽色過人的和國公爺對視,開口:“小女日常聽聞國公爺大名,知國公爺是個公正嚴明之人。今日不知國公爺信誰?要如何為茗兒主持公道?”

國公爺還是頭一回碰到個見到他,視線敢迎上來的小娘子。

國公爺好奇問:“你是哪家的小娘子?”

國公爺突然問個小娘子是何意?所有人都疑惑意外。

羅茗兒震驚望著國公爺。

許蓧蓧當然更呆楞。

片刻,還是羅茗兒介紹道:“蓧蓧是中書侍郎許志州嫡親妹妹。”

國公爺不置可否,半晌才道:“姨娘並非如各位高門出身,京都城的規矩不懂實屬正常,還望各位見諒。”

眾小娘子驚駭,國公爺這是打算用一句輕飄飄的話揭過此事嗎?

被國公爺問了名字,這麽多個小娘子中她又是唯一一個被問名字的。許蓧蓧覺得興許國公爺就喜歡她這種。

於是許蓧蓧更積極,開口:“國公爺的意思是,不打算追究姨娘的責任?可姨娘畢竟犯了錯,再說,姨娘不懂規矩,總能分清妾室和主母的區別吧?小女不信姨娘和茗兒穿同樣的衣裳時,會不知道尊卑有別。國公爺是要縱容姨娘嗎?”

自打回京後,在朝堂上被朝臣回懟就算了,國公爺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被被小娘子質問。

“你問題如此之多,本公該回答哪個才好?”

國公爺的話讓許蓧蓧一陣羞赧。

沒等她再開口,國公爺道:“陛下說但凡女子皆愛打扮,本公想各位娘子定也一樣,姨娘也只是太過喜歡羅娘子送的衣裳罷了。”

許蓧蓧又上趕著說:“那國公爺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呀。”

國公爺便問:“許娘子以為本公該如何處置姨娘?”

國公爺素來沈穩,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表情,但這話有心之人都能聽出國公爺正不爽呢。

唯獨許蓧蓧,不帶停的說:“至少得罰跪,或是罰打板子,總得讓姨娘記住這次教訓。否則等茗兒入國公府,豈不是要被姨娘騎到頭上。國公爺以為呢?”

“蓧蓧,別說了。”這回,羅茗兒是真的想捂上許蓧蓧的嘴。

她是發現了,國公爺今日哪是來探望她的,分明是來為姨娘說情的。她要再看不出來,就算進了國公府也討不得好。

許蓧蓧不死心,大眼睛瞪著國公爺,一副坐等著國公府回答她問話的樣子。

茉莉不覺得這點小事會為難了國公爺,但她就是不願國公爺為她操心更多,好像她就是個拖累。

她不想當他的拖累。

茉莉在國公爺開口前,跨前一步擋住許蓧蓧視線:“昨日之事,奴婢要不承認,怕是事情沒完沒了。確實因為奴婢,羅娘子傷了手,也確實是奴婢收下了羅娘子送的衣裳。奴婢認錯,也認罰。”

“這就是姨娘的態度?”許蓧蓧發現,姨娘也是個小辣椒!難怪得國公爺眼。

她決不能輸!

茉莉冷冷註視她:“國公爺事忙,奴婢沒這膽子留國公爺為奴婢操心雞毛蒜皮之事。奴婢留下總成了吧?”

許蓧蓧一時反駁不了這話。只錯愕瞪著茉莉。

羅茗兒也臉面驚愕盯著茉莉。她這是終於不裝了?

“此事……”

“爺忙的話,不用管奴婢,先走一步即可。”

國公爺被姨娘打斷話。姨娘嬌小的身軀還擋在他面前,好似保護小鷹的老母鷹。

國公爺看出了姨娘從頭發絲到腳底板的抗拒。

可他是男人,又豈能真的丟下她。

國公爺只好道:“那就打板子吧。本公今日便將姨娘留在羅府半日,任羅娘子處置。姨娘的手傷了,切不可再碰著。姨娘回府後也還得伺候本公,還望羅娘子手下留情。”

羅茗兒不知所措。她是要國公爺親自動手處罰姨娘!怎麽變成了她動手?她怎麽動手?

姨娘留在羅府,那就是個燙手山芋呀。她哪能真動手?

羅茗兒趕忙說:“國公爺說笑了,小女並無大礙,還是讓姨娘回國公府吧。”

國公爺盯著姨娘背影:“怕是姨娘不肯。”

國公爺還真說對了。羅茗兒賠笑臉問姨娘:“昨日之事,與姨娘無關,姨娘無需多自責。姨娘實無需留下。”

茉莉:“奴婢犯了錯,自要承擔。”

國公爺無奈,只好道:“那犟兒好自為之,爺先走一步。”

“恭送爺。”姨娘福身的動作之迅猛。

才站起身的國公爺不打算再搭理她,擡腳就走。

羅侍郎不在,羅茗兒代父責,親自送國公爺出府。

“國公爺慢走。請國公爺放心,姨娘不會有事。”

國公爺站在馬車前,轉頭和羅茗兒道:“此後,羅娘子勿要再送姨娘任何物什,羅娘子只當姨娘不存在即可。待日後羅娘子入府,亦如此。”

“是。”楞了楞,羅茗兒才福身答話。

國公爺得了準話,一點頭,隨即回身,鉆入車廂。

羅茗兒目送著國公爺的馬車遠去,遲遲沒有回神。

茉莉正和眾小娘子大眼瞪小眼,看到走進來的羅茗兒,茉莉不由好奇。

她這是怎麽了,出去時臉色還沒這麽難看。莫非是爺和她說了什麽?

羅茗兒失魂落魄的樣可不止茉莉看出來,眾小娘子紛紛上前圍著羅茗兒詢問。

羅茗兒誰都不理,被煩的不行,索性轉身走人。

“她怎麽了?”

“咱們怎麽辦,走不走?”

“不是說看完戲再走?”

“還看戲呢。是你動手,還是你?”

“當然是羅茗兒。”

“她那膽子,哪敢。”

當著一群討人厭的小娘子,茉莉也不打算裝了。她就在她爺剛坐的位置坐下,一只手拖過茶碗,一只手拿掉杯蓋,一只手端起來,吹了吹浮沫,嘬兩口。

緊接著又吃了兩塊點心。

眾小娘子目瞪口呆瞧著她。誰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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