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既不願，日後爺不會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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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既不願，日後爺不會再強……
“爺等不及了。”
茉莉發現，國公爺在外永遠肅著臉一副老成持重的樣，但在她面前，又是另一副。
這要被老夫人她們或是他朝中的同僚看見……
茉莉都不敢隨意幻想！
可她還有要事要辦怎麽辦？
答應的事是一定要辦的。茉莉等國公爺猴急脫衣服時，她一溜煙往外跑。
國公爺擡頭沒看到人，疑惑了瞬，剛要開口喊人，聽到了外間傳來的聲響。
“哐啷！”
“哐啷，哐啷！”
是有人打砸的聲響。國公爺蹙眉，又重新披了衣服，疾步往外。
外間的地上到處是碎瓷，瞧著碎了四五個大花瓶有的。茉莉就站在碎瓷間，顯見瓷器都是她砸的。
國公爺想到什麽，臉色有些肅然。片刻沒說話，只一張俊臉又轉變無奈。
茉莉瞧著庭院，想著聲應當已經傳出去了吧？
任務完成！
茉莉左右瞧瞧，才發現她被碎瓷片包圍了。穿了鞋，應當也不打緊吧，茉莉這樣想著，顛著腳往前邁步。
國公爺見狀，想也沒想，邁步往前，將人撈起。
茉莉嚇一跳，大叫一聲，緊緊揪住她爺的衣領。
“既不願，日後爺不會再強迫你。之前是爺考慮不周。”
茉莉迷茫擡眼看爺。
國公爺目光歉疚看了她一眼，抱著她到了床榻。剛要將她放下，想到她或許不喜，僵著手臂，又將人送回了外間的椅中。
國公爺朝外喊了聲。不一會兒，一個小丫頭進來快速將地面狼藉收拾了，又急忙忙跑出去。前後也就幾個眨眼的功夫。
茉莉正思考著她爺說的那話。什麽叫她不願？
她什麽時候不願了？
她不願什麽？
茉莉瞧著抱著簸箕慌不擇路逃跑的小丫鬟，忽然明白過來。
“爺你……”
茉莉原本垂著頭，剛要擡眼瞧她爺，不經意掃到爺的腳。
她怎麽忘了，他赤著腳呢。
剛才為了抱她出來，他赤腳踩進了瓷片堆裏。
茉莉一個箭步沖過去，來不及說其他的，抱著她爺腰：“擡腳奴婢看看。”
馬上，她又費勁拖了一把椅子到他身後：“快，坐下。”
國公爺剛才沒多想，他又習慣了受皮外傷，這會兒被提醒，才發現的確腳底有點疼。
國公爺坐下，在姨娘的強力要求下，他擡起兩只腳。
茉莉瞧見那腳底板就跟鑲了珍寶的飾品似的。
她想動手又不敢動手，忙跑出去喊人：“快請府醫過來，國公爺受傷了。”
國公爺想阻止她，奈何晚了一步。
這晚上，主院尤其熱鬧。不僅三爺四爺來了，老夫人也來瞧了一眼。
和大家的說辭，那當然是國公爺不小心打翻了瓷器，又剛好不小心自己踩上了。
茉莉就更愧疚了。
國公爺瞧著仍舊盯著自己的腳陷入深深自責的妾室，開口：“只是小傷罷了。”
為了安撫妾室，國公爺又道：“在守邊，爺受的傷不計其數，這對爺來講只是微末小傷，都沒必要包紮的。救你是舉手之勞，換了誰都一樣。是以，你不必太放心上。”
茉莉：“爺也誤會了。茉莉砸花瓶不是惱怒爺的欺負，在洩憤，而是為了給大少夫人一個交代。”
國公爺坐在榻上，垂眸看著她，茉莉則蹲在他腳邊，仰頭和他對望。
茉莉感覺自己有些窘迫時，忙又搶話：“對了，奴婢摔的花瓶都是挑揀的有瑕疵，府裏要拿出去扔掉的那批。”
國公爺點頭。
茉莉見他不說話，只好自己又說：“爺一定想知道奴婢為何要給大少夫人一個交代吧？”
茉莉自問自答，將下午大少夫人找自己的事說了。
國公爺這才明白過來，還的確是自己誤會了。
不過國公爺已經有了反省之意，確實這一個月他太莽撞了。屬實是為難了這嬌嬌小小的姨娘。
國公爺既然話已出口，便不打算反悔。雖然不甘願，也道：“應當還未用膳吧。去吧，這裏不用你伺候了。”
國公爺又艱難的補一句：“今晚也不必過來了。”
茉莉可沒眼瞎，這爺一看就言不由衷。
茉莉的確還沒吃飯呢，她打算吃了飯再過來。便和爺說：“那奴婢去了。”
國公爺點頭。
茉莉走到門外，剛巧老夫人派膳房送了菜來。
茉莉於是停住腳，看著幾個丫鬟陸續進了主院堂屋，茉莉後腳跟進去，跟著一起幫忙。
她決定留下來伺候國公爺用飯！
爺的腳傷了，茉莉就用兩只大碗先在底下盛了一大團米飯，又裝了好幾樣菜。另外又盛了兩碗肉丸湯，端著沈甸甸的托盤進了寢房。
國公爺還當進來的是丫鬟，擡眸看到她，慣常平靜的臉上多了點動容。
“你作何沒走？”
茉莉將大碗捧給他一個：“奴婢當然要伺候爺用飯。”
等國公爺接過，茉莉又給他遞筷子。
茉莉怕湯放小幾上他夠不著，又怕湯灑床上，於是說：“爺要喝湯說一聲，奴婢餵您。”
菜是放在床邊的小幾上的，茉莉又端來一張圓凳，靠著小幾，見國公爺吃了，她自己也捧著大碗吃起來。
早已過了用晚膳的時辰，茉莉早餓了。國公府的夥食又好，也許是和國公爺相處久了，茉莉在他面前越來越閑適。
茉莉往嘴裏扒了半碗飯菜，才反應過來。她動作緩慢停了。掀眼皮瞅人。
倒黴透頂！
這爺還真的在看她。
大碗蓋住了妾室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低垂著的眸子和光潔的額頭。頭上綁發髻的彩繩隨著她腦袋飄忽。
國公爺本來不覺得碗裏這一堆有食欲，但看著妾室吃得香，終於覺得腹中饑餓。
他一邊挑口飯送嘴裏咀嚼，一邊專註打量妾室，冷不丁妾室擡起腦袋。
國公爺面無波瀾道：“日後想吃什麽，去膳房要即可。”
茉莉羞臊得不行。他這是看出來了？他竟然看出來了她留下來伺候他，就是為了他房裏這口飯！
這叫她情何以堪！
茉莉又意識到自己還形容粗魯。她僵著胳膊，放下大碗，嘴快說了句：“奴婢吃飽了。”
說完她想將自己的嘴縫起來。這話自己都不信，這爺能信就怪了。
國公爺了然看著她：“爺還沒吃飽，你陪爺再吃點。”
茉莉垂著頭，聲音輕微回：“是。”
等到國公爺將空碗遞給她，茉莉從凳子上彈跳而起，快速接過，更快速的溜之大吉。
許久後，正當國公爺以為這回她定然不會再回來時，門又開了。
茉莉端了水來給他洗臉漱口。
“這樣坐著會不會累，爺要躺著嗎？”
茉莉一副要攙扶殘廢病人的架勢。
國公爺擡了下自己的腳，遲疑說：“爺只是腳底踩了瓷片，應該自己能行。”
茉莉又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國公爺頭一回感覺孤枕難眠。看來他還是太閑了。
像前兩日，要看不到姨娘，他還忙，倒不覺得怎麽樣。但眼下……
國公爺探頭往下腹望了一眼。果然。
國公爺伸手拉高被子，閉目，想著睡著就好了。
耳邊傳來妾室軟乎乎的聲音：“爺，您睡著了？”
國公爺睜眼，轉頭，就看到了散著發髻小臉素凈的妾室。
茉莉沒料到他還真睡下了。沒多猶豫說：“那您繼續睡，奴婢就先不打擾了。”
茉莉說著往後退。快到門邊時，一條人影從床上一躍而下，直沖她而來。
轉瞬茉莉就被扛到了床帳裏，茉莉爬起來：“爺，你的腳還好吧？”
妾室主動登門，國公爺哪有心思回答別的。迅速脫了自己的衣服，又去幫著妾室。
如今國公爺對剝下女人衣服這件事已經十分熟能生巧了。
...
昨晚主院摔了花瓶，國公爺受傷請府醫，老夫人和三爺四爺都去瞧了國公爺的事，早在昨晚，大少夫人就知道了。
大少夫人猜到茉莉肯定把事辦砸了，但還抱著一絲希望。
等到聽到茉莉親口告訴，大少夫人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和失望。
大少夫人臉色難看質問：“我不是跟你說了，要挑時候！你等到爺們盡興時。可你呢，國公爺這才進屋，衣服怕是都沒來得及脫下吧，他又怎麽可能答應你？”
一句驚醒夢中人。茉莉頓悟。
的確，就像大少夫人說的，她昨晚太心急了。一進屋就打翻花瓶，可不讓人懷疑不盡心嘛。
她就該在國公爺洗完澡後。這樣一來，大少夫人眼下哪有道理埋怨她。
失策呀。但說什麽也晚了。
茉莉告訴自己，下回，她一定註意。
茉莉一臉委屈，瑟縮著肩膀說：“是茉莉的錯。昨晚茉莉太心急，一心想著幫夫人。國公爺要茉莉，茉莉故意不給，想著讓國公爺答應茉莉的條件後，誰知就觸怒了爺。”
茉莉梨花帶雨瞧著大少夫人，言辭真切又說：“夫人，是茉莉沒用。您怪茉莉吧。”
大少夫人是想怪她，但見她知錯能改，又這麽自責，刻薄的話到嘴邊，真真頭一回這麽難出口。
大少夫人一口氣出不來，憤憤甩了下袖子罵：“我怪你這廢物有什麽用？”
茉莉給大少夫人倒茶，吹涼了才遞到大少夫人手邊：“茉莉沒用，還請大少夫人勿氣壞了身子。眼下咱們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救出大爺。”
茉莉瞧著大少夫人繼續說：“大少夫人家財萬貫，興許想想旁的法子，能行呢？”
“是陛下下的令，哪怕我娘家把錢全給我，那也沒用。更何況……”她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大少夫人沒往下說，轉而問她：“昨晚，國公爺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茉莉慌張搖頭：“朝中之事，國公爺是絕對不會和我說的。就是說夢話都不會。”
大少夫人不疑有他，畢竟國公爺就是這麽個人。哪怕老夫人或是其他幾位爺不當心多問了句，國公爺也會擺臭臉。
大少夫人瞧著茉莉，不死心問：“茉莉呀，昨晚國公爺為何沒趕你走？”
茉莉紅著臉低頭：“爺這房裏就茉莉一個。爺自舍不得。”
大少夫人眼睛大亮：“好啊，這說明國公爺心裏還是有你的。今晚上要不然你再試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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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發現，國公爺在外永遠肅著臉一副老成持重的樣，但在她面前，又是另一副。
這要被老夫人她們或是他朝中的同僚看見……
茉莉都不敢隨意幻想！
可她還有要事要辦怎麽辦？
答應的事是一定要辦的。茉莉等國公爺猴急脫衣服時，她一溜煙往外跑。
國公爺擡頭沒看到人，疑惑了瞬，剛要開口喊人，聽到了外間傳來的聲響。
“哐啷！”
“哐啷，哐啷！”
是有人打砸的聲響。國公爺蹙眉，又重新披了衣服，疾步往外。
外間的地上到處是碎瓷，瞧著碎了四五個大花瓶有的。茉莉就站在碎瓷間，顯見瓷器都是她砸的。
國公爺想到什麽，臉色有些肅然。片刻沒說話，只一張俊臉又轉變無奈。
茉莉瞧著庭院，想著聲應當已經傳出去了吧？
任務完成！
茉莉左右瞧瞧，才發現她被碎瓷片包圍了。穿了鞋，應當也不打緊吧，茉莉這樣想著，顛著腳往前邁步。
國公爺見狀，想也沒想，邁步往前，將人撈起。
茉莉嚇一跳，大叫一聲，緊緊揪住她爺的衣領。
“既不願，日後爺不會再強迫你。之前是爺考慮不周。”
茉莉迷茫擡眼看爺。
國公爺目光歉疚看了她一眼，抱著她到了床榻。剛要將她放下，想到她或許不喜，僵著手臂，又將人送回了外間的椅中。
國公爺朝外喊了聲。不一會兒，一個小丫頭進來快速將地面狼藉收拾了，又急忙忙跑出去。前後也就幾個眨眼的功夫。
茉莉正思考著她爺說的那話。什麽叫她不願？
她什麽時候不願了？
她不願什麽？
茉莉瞧著抱著簸箕慌不擇路逃跑的小丫鬟，忽然明白過來。
“爺你……”
茉莉原本垂著頭，剛要擡眼瞧她爺，不經意掃到爺的腳。
她怎麽忘了，他赤著腳呢。
剛才為了抱她出來，他赤腳踩進了瓷片堆裏。
茉莉一個箭步沖過去，來不及說其他的，抱著她爺腰：“擡腳奴婢看看。”
馬上，她又費勁拖了一把椅子到他身後：“快，坐下。”
國公爺剛才沒多想，他又習慣了受皮外傷，這會兒被提醒，才發現的確腳底有點疼。
國公爺坐下，在姨娘的強力要求下，他擡起兩只腳。
茉莉瞧見那腳底板就跟鑲了珍寶的飾品似的。
她想動手又不敢動手，忙跑出去喊人：“快請府醫過來，國公爺受傷了。”
國公爺想阻止她，奈何晚了一步。
這晚上，主院尤其熱鬧。不僅三爺四爺來了，老夫人也來瞧了一眼。
和大家的說辭，那當然是國公爺不小心打翻了瓷器，又剛好不小心自己踩上了。
茉莉就更愧疚了。
國公爺瞧著仍舊盯著自己的腳陷入深深自責的妾室，開口：“只是小傷罷了。”
為了安撫妾室，國公爺又道：“在守邊，爺受的傷不計其數，這對爺來講只是微末小傷，都沒必要包紮的。救你是舉手之勞，換了誰都一樣。是以，你不必太放心上。”
茉莉：“爺也誤會了。茉莉砸花瓶不是惱怒爺的欺負，在洩憤，而是為了給大少夫人一個交代。”
國公爺坐在榻上，垂眸看著她，茉莉則蹲在他腳邊，仰頭和他對望。
茉莉感覺自己有些窘迫時，忙又搶話：“對了，奴婢摔的花瓶都是挑揀的有瑕疵，府裏要拿出去扔掉的那批。”
國公爺點頭。
茉莉見他不說話，只好自己又說：“爺一定想知道奴婢為何要給大少夫人一個交代吧？”
茉莉自問自答，將下午大少夫人找自己的事說了。
國公爺這才明白過來，還的確是自己誤會了。
不過國公爺已經有了反省之意，確實這一個月他太莽撞了。屬實是為難了這嬌嬌小小的姨娘。
國公爺既然話已出口，便不打算反悔。雖然不甘願，也道：“應當還未用膳吧。去吧，這裏不用你伺候了。”
國公爺又艱難的補一句：“今晚也不必過來了。”
茉莉可沒眼瞎，這爺一看就言不由衷。
茉莉的確還沒吃飯呢，她打算吃了飯再過來。便和爺說：“那奴婢去了。”
國公爺點頭。
茉莉走到門外，剛巧老夫人派膳房送了菜來。
茉莉於是停住腳，看著幾個丫鬟陸續進了主院堂屋，茉莉後腳跟進去，跟著一起幫忙。
她決定留下來伺候國公爺用飯！
爺的腳傷了，茉莉就用兩只大碗先在底下盛了一大團米飯，又裝了好幾樣菜。另外又盛了兩碗肉丸湯，端著沈甸甸的托盤進了寢房。
國公爺還當進來的是丫鬟，擡眸看到她，慣常平靜的臉上多了點動容。
“你作何沒走？”
茉莉將大碗捧給他一個：“奴婢當然要伺候爺用飯。”
等國公爺接過，茉莉又給他遞筷子。
茉莉怕湯放小幾上他夠不著，又怕湯灑床上，於是說：“爺要喝湯說一聲，奴婢餵您。”
菜是放在床邊的小幾上的，茉莉又端來一張圓凳，靠著小幾，見國公爺吃了，她自己也捧著大碗吃起來。
早已過了用晚膳的時辰，茉莉早餓了。國公府的夥食又好，也許是和國公爺相處久了，茉莉在他面前越來越閑適。
茉莉往嘴裏扒了半碗飯菜，才反應過來。她動作緩慢停了。掀眼皮瞅人。
倒黴透頂！
這爺還真的在看她。
大碗蓋住了妾室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低垂著的眸子和光潔的額頭。頭上綁發髻的彩繩隨著她腦袋飄忽。
國公爺本來不覺得碗裏這一堆有食欲，但看著妾室吃得香，終於覺得腹中饑餓。
他一邊挑口飯送嘴裏咀嚼，一邊專註打量妾室，冷不丁妾室擡起腦袋。
國公爺面無波瀾道：“日後想吃什麽，去膳房要即可。”
茉莉羞臊得不行。他這是看出來了？他竟然看出來了她留下來伺候他，就是為了他房裏這口飯！
這叫她情何以堪！
茉莉又意識到自己還形容粗魯。她僵著胳膊，放下大碗，嘴快說了句：“奴婢吃飽了。”
說完她想將自己的嘴縫起來。這話自己都不信，這爺能信就怪了。
國公爺了然看著她：“爺還沒吃飽，你陪爺再吃點。”
茉莉垂著頭，聲音輕微回：“是。”
等到國公爺將空碗遞給她，茉莉從凳子上彈跳而起，快速接過，更快速的溜之大吉。
許久後，正當國公爺以為這回她定然不會再回來時，門又開了。
茉莉端了水來給他洗臉漱口。
“這樣坐著會不會累，爺要躺著嗎？”
茉莉一副要攙扶殘廢病人的架勢。
國公爺擡了下自己的腳，遲疑說：“爺只是腳底踩了瓷片，應該自己能行。”
茉莉又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國公爺頭一回感覺孤枕難眠。看來他還是太閑了。
像前兩日，要看不到姨娘，他還忙，倒不覺得怎麽樣。但眼下……
國公爺探頭往下腹望了一眼。果然。
國公爺伸手拉高被子，閉目，想著睡著就好了。
耳邊傳來妾室軟乎乎的聲音：“爺，您睡著了？”
國公爺睜眼，轉頭，就看到了散著發髻小臉素凈的妾室。
茉莉沒料到他還真睡下了。沒多猶豫說：“那您繼續睡，奴婢就先不打擾了。”
茉莉說著往後退。快到門邊時，一條人影從床上一躍而下，直沖她而來。
轉瞬茉莉就被扛到了床帳裏，茉莉爬起來：“爺，你的腳還好吧？”
妾室主動登門，國公爺哪有心思回答別的。迅速脫了自己的衣服，又去幫著妾室。
如今國公爺對剝下女人衣服這件事已經十分熟能生巧了。
...
昨晚主院摔了花瓶，國公爺受傷請府醫，老夫人和三爺四爺都去瞧了國公爺的事，早在昨晚，大少夫人就知道了。
大少夫人猜到茉莉肯定把事辦砸了，但還抱著一絲希望。
等到聽到茉莉親口告訴，大少夫人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和失望。
大少夫人臉色難看質問：“我不是跟你說了，要挑時候！你等到爺們盡興時。可你呢，國公爺這才進屋，衣服怕是都沒來得及脫下吧，他又怎麽可能答應你？”
一句驚醒夢中人。茉莉頓悟。
的確，就像大少夫人說的，她昨晚太心急了。一進屋就打翻花瓶，可不讓人懷疑不盡心嘛。
她就該在國公爺洗完澡後。這樣一來，大少夫人眼下哪有道理埋怨她。
失策呀。但說什麽也晚了。
茉莉告訴自己，下回，她一定註意。
茉莉一臉委屈，瑟縮著肩膀說：“是茉莉的錯。昨晚茉莉太心急，一心想著幫夫人。國公爺要茉莉，茉莉故意不給，想著讓國公爺答應茉莉的條件後，誰知就觸怒了爺。”
茉莉梨花帶雨瞧著大少夫人，言辭真切又說：“夫人，是茉莉沒用。您怪茉莉吧。”
大少夫人是想怪她，但見她知錯能改，又這麽自責，刻薄的話到嘴邊，真真頭一回這麽難出口。
大少夫人一口氣出不來，憤憤甩了下袖子罵：“我怪你這廢物有什麽用？”
茉莉給大少夫人倒茶，吹涼了才遞到大少夫人手邊：“茉莉沒用，還請大少夫人勿氣壞了身子。眼下咱們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救出大爺。”
茉莉瞧著大少夫人繼續說：“大少夫人家財萬貫，興許想想旁的法子，能行呢？”
“是陛下下的令，哪怕我娘家把錢全給我，那也沒用。更何況……”她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大少夫人沒往下說，轉而問她：“昨晚，國公爺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茉莉慌張搖頭：“朝中之事，國公爺是絕對不會和我說的。就是說夢話都不會。”
大少夫人不疑有他，畢竟國公爺就是這麽個人。哪怕老夫人或是其他幾位爺不當心多問了句，國公爺也會擺臭臉。
大少夫人瞧著茉莉，不死心問：“茉莉呀，昨晚國公爺為何沒趕你走？”
茉莉紅著臉低頭：“爺這房裏就茉莉一個。爺自舍不得。”
大少夫人眼睛大亮：“好啊，這說明國公爺心裏還是有你的。今晚上要不然你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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