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究竟是她真好，還是女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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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究竟是她真好，還是女人真……
“我不是惡霸，我是你爺。要不喜歡，改日也可。”
國公爺的聲音低沈溫和。她下巴挨著爺的肩頭，摟著爺寬厚有力的臂膀，這一刻，她心裏出奇安寧。
國公爺感覺到有什麽環住了他的腰，伸手一探，竟是滑不/溜秋的腿。
他一下縮回手，然後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但他的一只手必須要撐著自己，不然他怕壓壞她。
另一只手只能無辜舉著。茉莉將他的手拿下來，忍著羞赧說：“爺靠近一點。”
“還要……怎麽靠近？”
“爺放松。”
“好。”
“爺你……”
茉莉都驚呆了。這爺從一開始就撐著全身，這會兒她像只蜘蛛精手腳並用掛在他身上，她都騰空了，這爺還撐著！
這要怎麽行事？
“要不然爺躺下？”
國公爺聽話照做。
這回換茉莉在他頭頂。茉莉探手，國公爺又開始臉紅脖子粗。茉莉不管他，一門心思搗鼓。
感覺對，又感覺不對。
說不對吧，好像也沒幾個地方，一個個試過去，總不會錯。可說對吧，怎麽沒一個地方能進去的？
茉莉急得滿頭大汗。
國公爺就胡亂扯了一團東西給她擦臉上的汗。
感覺有半輩子那麽長，國公爺實在忍不下去，將她從身上擼下來。兩人頃刻又調轉了方向。
這回國公爺有了點思路，他不再硬撐著，緩緩抱住了茉莉，和她緊挨在一起。
“重嗎？”
茉莉：“不重。”
國公爺一下安了心，隨即開始忙活他的。
這回，輪到茉莉給他擦汗了。
最後實在熱得受不了，國公爺將被子一掀。喘著粗氣說：“爺再試試。”
終於——
茉莉倒吸涼氣。
國公爺臉色有點難耐，又有點驚喜，又帶著點不確定問：“是這裏嗎？感覺有點小。”
茉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艱難吞了口唾沫，想說話，卻說不出口。
國公爺當她默認。於是又發了點勁。
國公爺又自問自答：“應該是吧？好像能進去。”
茉莉張大嘴巴，不然她無法呼吸了。
國公爺只覺越發艱難，他臉龐漲紅，額角突突，額頭抵住茉莉的：“爺難受。”
隨即一發狠。
這晚茉莉沒有睡。
完事後，茉莉想回自己被窩睡覺，不多會兒又被爺拖了回去。
第三次，是國公爺鉆進了她的被窩。
天有些轉亮時，茉莉被擠在床尾，哭都哭不出來了。她顫巍巍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國公爺咬著她小臂白生生的肉，在她耳邊吼道：“茉莉真好。”
茉莉翻白眼想，究竟是她真好，還是女人真好？
果然她就不該對這爺有不同的期待，果然男人都一個死樣！
茉莉覺得她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好在半年後他就要娶正妻。
那羅家女看著比她壯實，應該挺得住。
半年？
有了正妻，國公爺不可能冷落妻子。也就是說到時候她就算想找他都不容易。
茉莉這樣想著，又摟住了國公爺的脖子。
國公爺受到邀請，精神更振奮。
茉莉是被從窗格射進來的陽光曬醒的，這光的位置，一瞧就知道已經過了晌午了。
茉莉一個激靈爬下床，兩條腿像不是她的，她忍著難受，迫不及待去開門。
到門口，又停住回頭，望向床榻。
原以為會看到一片狼藉的床榻，結果並沒有。
昨晚發生的事歷歷在目，不可能不狼藉，只有可能被人收拾了。
昨晚散落一地的衣服已經被掛在了衣架上。茉莉低頭，才發現她身上穿上了衣服，不怎麽整齊，扣子還扣錯了一顆，但她確定衣服是幹凈的。
因為被子臟了，又怕她著涼，才給她換的？
茉莉又用手指梳理了幾下頭發，確認沒不妥的地方，才打開門。
門外靜悄悄的，並無一人。
叫秀紅的小丫頭看到她，沖她疾步過來：“姨娘，國公爺交代了，姨娘今日可一直在房裏歇著，不必起來。沒人會來打攪姨娘的。姨娘是餓了嗎，奴婢這就去準備。”
茉莉忙拉住她：“我不餓，你別忙。那我再去睡會兒？”
“姨娘去吧。想睡多久都成。國公爺要是回來了，奴婢叫姨娘。”
小丫頭年紀不大，笑起來的樣子好像知道的很多似的。
茉莉臉紅了紅，退回屋裏，關上房門。
小丫頭在門外又說：“奴婢叫秀紅，姨娘有事喊奴婢就成。”
茉莉又躺回了床上，她顛一個身，滾到裏床不動了。
閉著眼，嘴角漾開笑容。
從今日起，沒意外的話，她算是安全了。
以爺的人品，只要她不犯錯，應當不會被趕出府。說不定，她就算偶爾犯點錯，以爺心軟的毛病，也不會苛責她。
茉莉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她沒什麽大的心願，下半輩子只要能安穩的活著，能穿暖，吃飽飯。
如今可以說出乎她意料的好。
以後她也會努力當好國公爺的妾室，伺候好爺和主母。要是她能生下一兒半女，那就更好了。
不管男孩還是女孩，她都會精心照顧好。不讓她吃不飽飯，不讓她受人欺淩。
不過孩子也是爺的孩子，日子肯定不會難過。
茉莉臉埋在枕頭裏竊喜。
不一會兒她又告誡自己，可不能這時候有孕。現在懷了，可是打未來國公夫人的臉。
還是等到羅家小姐進門，到時她再多說兩句好話，相信爺和主母會答應的。
夢中，茉莉竟然又回到了第一次見到爺的時候。
...
她一直跑，沒命的跑。赤著的腳上滿是混著血漬的汙泥。
天很黑，她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她不敢停下。
眼看著前面是好幾道黑乎乎的影子，也許也不是好人，但比起身後的豺狼，她只能義無反顧往前。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嚴國公正帶著兄弟們捉拿通隅賊，豈料隅國王子前來接應。此地百姓眾多，他又人手不足，為了一個奸細劃不來，決定作罷。
誰知回營路上，遇到個女人。
女人不要命的撲過來，還好國公爺眼疾手快調轉馬頭，不然此女非死即傷。
百姓有難，國公爺當然不能見死不救。
茉莉被問家住哪，為什麽逃跑，何人追她。
茉莉只是搖頭，顯見嚇住了，國公爺沒法只能將人帶回了營地。
茉莉為了留下來，編了假話。她告訴國公爺，她是被家人賣了，她從買她的人手裏逃出來，買她的人花了錢，肯定到處找她。
但國公爺也不能留她。軍營都是男子，她一個女人呆著算怎麽回事。
茉莉被救的第六天，國公爺又來趕她。這回還找了一戶百姓家接她離開。
剛巧當日，國公爺設了埋伏要去對付隅國王子，茉莉假裝跟著百姓離開，轉頭又借了百姓的驢車去追國公爺。
倒黴的是，她剛好碰到隅國兵，好在國公爺威武，轉頭將她救下。
又一場大雨將他們困在了山洞裏。
為了她，國公爺將屬下趕去了別的山洞。
茉莉說害怕，國公爺只好自己留下來陪她。
茉莉是故意的。
“將軍，民女冷。”
國公爺轉頭看去，就看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了身上的濕衣服，正抱著膝蓋孤零零蹲在火堆前。
國公爺只看了一眼，直接扭過了頭去。
國公爺當場抵賴：“那個……我什麽都沒看見，你不必放在心上。”
“民女無礙，將軍不必為難。”
話說得好聽，可聽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國公爺懊惱不已，又說：“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對天發誓，絕無第三人知曉。”
“啊！”
國公爺聽到尖叫聲，不敢轉頭，問：“怎麽……”
“了”字都沒來得及出口呢，那女子就撲進了他懷裏。
國公爺想躲，又哪躲得開。
一個月後，國公爺在最後一場大戰中以侵碾之勢擊敗隅國，和隅國簽下十年不犯盟約。
又半月後，國公爺經陛下準，帶著妾室茉莉開拔回京。
茉莉是在回京都的路上時才得知國公爺回京是去成親的。
回京的馬車內。
國公爺陪著妾室一起坐馬車，順便和她說說回京後的註意事項。
“先前忙，沒空和你說這些。現在你聽好了。你既應允當我的妾，那此後就得按照我嚴府的規矩來。”
茉莉：“是，奴婢聽憑爺吩咐。”
國公爺：“我除了是大將軍，還是朝中定國公。國公府內人數龐多，等到了家再一一給你介紹。”
茉莉：“是。”
“此次回京，亦是聽從母親安排娶妻。”
國公爺說到這兒，目露嚴肅瞧著妾室：“你切記安守本分，如有逾矩，我不會手下留情。”
茉莉忐忑問：“奴婢定會安守本分，但奴婢只怕不小心。爺能否打個比方，奴婢會怎麽逾矩，爺就趕奴婢走？”
國公爺：“可知良貴妃？”
茉莉點頭。
國公爺臉色臭臭說：“良貴妃早年在潛邸時只是個侍妾，但凡陛下去找別的妃子，良貴妃就要鬧著上吊。導致陛下如今膝下還只有一個大皇子。這就是逾矩。”
茉莉連連點頭，舉手保證：“爺放心，奴婢自知身份，絕不會以下犯上，待主母進門，奴婢也會一心一意侍奉主母。奴婢只願偏安一隅，安穩度日就可。”
國公爺滿意點頭。心道良貴妃要是也有此覺悟，陛下何至於此。
國公爺替陛下痛心。
索性，陛下還沒被狐貍精迷得不辨是非。陛下還是個好陛下。
國公爺又覺得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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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縮回手，然後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但他的一只手必須要撐著自己，不然他怕壓壞她。
另一只手只能無辜舉著。茉莉將他的手拿下來，忍著羞赧說：“爺靠近一點。”
“還要……怎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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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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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怎麽行事？
“要不然爺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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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換茉莉在他頭頂。茉莉探手，國公爺又開始臉紅脖子粗。茉莉不管他，一門心思搗鼓。
感覺對，又感覺不對。
說不對吧，好像也沒幾個地方，一個個試過去，總不會錯。可說對吧，怎麽沒一個地方能進去的？
茉莉急得滿頭大汗。
國公爺就胡亂扯了一團東西給她擦臉上的汗。
感覺有半輩子那麽長，國公爺實在忍不下去，將她從身上擼下來。兩人頃刻又調轉了方向。
這回國公爺有了點思路，他不再硬撐著，緩緩抱住了茉莉，和她緊挨在一起。
“重嗎？”
茉莉：“不重。”
國公爺一下安了心，隨即開始忙活他的。
這回，輪到茉莉給他擦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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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艱難吞了口唾沫，想說話，卻說不出口。
國公爺當她默認。於是又發了點勁。
國公爺又自問自答：“應該是吧？好像能進去。”
茉莉張大嘴巴，不然她無法呼吸了。
國公爺只覺越發艱難，他臉龐漲紅，額角突突，額頭抵住茉莉的：“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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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茉莉想回自己被窩睡覺，不多會兒又被爺拖了回去。
第三次，是國公爺鉆進了她的被窩。
天有些轉亮時，茉莉被擠在床尾，哭都哭不出來了。她顫巍巍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國公爺咬著她小臂白生生的肉，在她耳邊吼道：“茉莉真好。”
茉莉翻白眼想，究竟是她真好，還是女人真好？
果然她就不該對這爺有不同的期待，果然男人都一個死樣！
茉莉覺得她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好在半年後他就要娶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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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
有了正妻，國公爺不可能冷落妻子。也就是說到時候她就算想找他都不容易。
茉莉這樣想著，又摟住了國公爺的脖子。
國公爺受到邀請，精神更振奮。
茉莉是被從窗格射進來的陽光曬醒的，這光的位置，一瞧就知道已經過了晌午了。
茉莉一個激靈爬下床，兩條腿像不是她的，她忍著難受，迫不及待去開門。
到門口，又停住回頭，望向床榻。
原以為會看到一片狼藉的床榻，結果並沒有。
昨晚發生的事歷歷在目，不可能不狼藉，只有可能被人收拾了。
昨晚散落一地的衣服已經被掛在了衣架上。茉莉低頭，才發現她身上穿上了衣服，不怎麽整齊，扣子還扣錯了一顆，但她確定衣服是幹凈的。
因為被子臟了，又怕她著涼，才給她換的？
茉莉又用手指梳理了幾下頭發，確認沒不妥的地方，才打開門。
門外靜悄悄的，並無一人。
叫秀紅的小丫頭看到她，沖她疾步過來：“姨娘，國公爺交代了，姨娘今日可一直在房裏歇著，不必起來。沒人會來打攪姨娘的。姨娘是餓了嗎，奴婢這就去準備。”
茉莉忙拉住她：“我不餓，你別忙。那我再去睡會兒？”
“姨娘去吧。想睡多久都成。國公爺要是回來了，奴婢叫姨娘。”
小丫頭年紀不大，笑起來的樣子好像知道的很多似的。
茉莉臉紅了紅，退回屋裏，關上房門。
小丫頭在門外又說：“奴婢叫秀紅，姨娘有事喊奴婢就成。”
茉莉又躺回了床上，她顛一個身，滾到裏床不動了。
閉著眼，嘴角漾開笑容。
從今日起，沒意外的話，她算是安全了。
以爺的人品，只要她不犯錯，應當不會被趕出府。說不定，她就算偶爾犯點錯，以爺心軟的毛病，也不會苛責她。
茉莉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她沒什麽大的心願，下半輩子只要能安穩的活著，能穿暖，吃飽飯。
如今可以說出乎她意料的好。
以後她也會努力當好國公爺的妾室，伺候好爺和主母。要是她能生下一兒半女，那就更好了。
不管男孩還是女孩，她都會精心照顧好。不讓她吃不飽飯，不讓她受人欺淩。
不過孩子也是爺的孩子，日子肯定不會難過。
茉莉臉埋在枕頭裏竊喜。
不一會兒她又告誡自己，可不能這時候有孕。現在懷了，可是打未來國公夫人的臉。
還是等到羅家小姐進門，到時她再多說兩句好話，相信爺和主母會答應的。
夢中，茉莉竟然又回到了第一次見到爺的時候。
...
她一直跑，沒命的跑。赤著的腳上滿是混著血漬的汙泥。
天很黑，她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她不敢停下。
眼看著前面是好幾道黑乎乎的影子，也許也不是好人，但比起身後的豺狼，她只能義無反顧往前。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嚴國公正帶著兄弟們捉拿通隅賊，豈料隅國王子前來接應。此地百姓眾多，他又人手不足，為了一個奸細劃不來，決定作罷。
誰知回營路上，遇到個女人。
女人不要命的撲過來，還好國公爺眼疾手快調轉馬頭，不然此女非死即傷。
百姓有難，國公爺當然不能見死不救。
茉莉被問家住哪，為什麽逃跑，何人追她。
茉莉只是搖頭，顯見嚇住了，國公爺沒法只能將人帶回了營地。
茉莉為了留下來，編了假話。她告訴國公爺，她是被家人賣了，她從買她的人手裏逃出來，買她的人花了錢，肯定到處找她。
但國公爺也不能留她。軍營都是男子，她一個女人呆著算怎麽回事。
茉莉被救的第六天，國公爺又來趕她。這回還找了一戶百姓家接她離開。
剛巧當日，國公爺設了埋伏要去對付隅國王子，茉莉假裝跟著百姓離開，轉頭又借了百姓的驢車去追國公爺。
倒黴的是，她剛好碰到隅國兵，好在國公爺威武，轉頭將她救下。
又一場大雨將他們困在了山洞裏。
為了她，國公爺將屬下趕去了別的山洞。
茉莉說害怕，國公爺只好自己留下來陪她。
茉莉是故意的。
“將軍，民女冷。”
國公爺轉頭看去，就看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了身上的濕衣服，正抱著膝蓋孤零零蹲在火堆前。
國公爺只看了一眼，直接扭過了頭去。
國公爺當場抵賴：“那個……我什麽都沒看見，你不必放在心上。”
“民女無礙，將軍不必為難。”
話說得好聽，可聽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國公爺懊惱不已，又說：“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對天發誓，絕無第三人知曉。”
“啊！”
國公爺聽到尖叫聲，不敢轉頭，問：“怎麽……”
“了”字都沒來得及出口呢，那女子就撲進了他懷裏。
國公爺想躲，又哪躲得開。
一個月後，國公爺在最後一場大戰中以侵碾之勢擊敗隅國，和隅國簽下十年不犯盟約。
又半月後，國公爺經陛下準，帶著妾室茉莉開拔回京。
茉莉是在回京都的路上時才得知國公爺回京是去成親的。
回京的馬車內。
國公爺陪著妾室一起坐馬車，順便和她說說回京後的註意事項。
“先前忙，沒空和你說這些。現在你聽好了。你既應允當我的妾，那此後就得按照我嚴府的規矩來。”
茉莉：“是，奴婢聽憑爺吩咐。”
國公爺：“我除了是大將軍，還是朝中定國公。國公府內人數龐多，等到了家再一一給你介紹。”
茉莉：“是。”
“此次回京，亦是聽從母親安排娶妻。”
國公爺說到這兒，目露嚴肅瞧著妾室：“你切記安守本分，如有逾矩，我不會手下留情。”
茉莉忐忑問：“奴婢定會安守本分，但奴婢只怕不小心。爺能否打個比方，奴婢會怎麽逾矩，爺就趕奴婢走？”
國公爺：“可知良貴妃？”
茉莉點頭。
國公爺臉色臭臭說：“良貴妃早年在潛邸時只是個侍妾，但凡陛下去找別的妃子，良貴妃就要鬧著上吊。導致陛下如今膝下還只有一個大皇子。這就是逾矩。”
茉莉連連點頭，舉手保證：“爺放心，奴婢自知身份，絕不會以下犯上，待主母進門，奴婢也會一心一意侍奉主母。奴婢只願偏安一隅，安穩度日就可。”
國公爺滿意點頭。心道良貴妃要是也有此覺悟，陛下何至於此。
國公爺替陛下痛心。
索性，陛下還沒被狐貍精迷得不辨是非。陛下還是個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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