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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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電梯停在某一層，門緩緩打開。掌心印在側邊，模模糊糊映出兩個交疊的影子。
“到了。”
一聲輕緩的提示響起，趙罌推開埋在身前的人，迅速擡手在嘴角擦了下，順便偏頭去看電梯門外的狀況。
一路無人，實在順暢。
看到白令如此淡定自然，仿佛篤定不會來人。他心裏有了猜測，持續的緊張情緒終於稍微緩解了些。
匆忙分開，白令十分不滿。
他重新將人拉入懷中，仔仔細細地安慰：“不會有人的。”
僵硬的肩膀逐漸松緩下來，彼此之間貼得太近，以至於心跳聲不間斷地來回轉。
那只寬大的手掌即將要順著往下鉆，卻被趙罌及時制止。
“不行，回房間。”
緊緊環繞在頸邊的呼吸短暫地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克制。幾秒鐘之後，白令終於起身，將趙罌被弄亂的衣服整理得幹幹凈凈，幫他扣好腰帶，同時托住他的下巴吻了吻。
十指相扣的時候，趙罌稍微落於身後，低頭看著兩只交握的手，被這種熱度蒸得眼眶發熱。
房間的門是被撞開的。
樓道裏的那束光還沒來得及往屋裏鉆，就被毫不留情地鎖在了門外。
交握的雙手依然交握，腰帶卡扣解開的清脆聲傳進耳朵，趙罌靠在墻壁上，感受到那陣冰涼，唇角顫抖如蝴蝶振翅。
白令輕笑，一只手扣住他的脖頸深吻，另一只手舒舒服服地伺候他。
趙罌在這種近乎荒唐的快樂裏分出點理智思考，為什麽最近自己會變成這副模樣？從前他幾乎沒有做這種事情的想法。
頻率算得上很低。
這段時間他卻頻繁地想起這檔子事。一開始還可以自給自足，時間一長，他總要在腦海裏想著某張面孔、某些畫面才能解決。
到現在，他認命地想，這些方法全不靈驗了。
他已經到了非得靠這種方式才能舒緩的程度了。甚至即便是如此，他也總覺得還想要更靠近、更親密。
這種情不自禁的主動就仿若朝燃燒正旺的火堆裏澆油，越燒越旺。
白令按下他擡起的不安分的腿，吻就逐漸由瘋狂轉向平靜，安撫性十足地順著鼻梁往下滑，可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反倒像百米沖刺般進入最後的階段。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糖水般黏黏糊糊。
白令輕輕地笑，並不怎麽出聲，隱在黑暗裏也沒人能看得見。這是個狩獵已久的獵手在面對可憐掙紮的獵物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等到一切看似結束，白令扯出紙巾仔細地清理著。
清理完他擡手，按開一盞燈。燈光的暖黃和趙罌面上的紅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十分誘人的色彩。
耳邊似乎有聲音。
趙罌的瞳孔不聚焦，緩了好幾秒，視線才終於落在了白令身上。
這人正靠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靠背，仰視的角度迷惑性十足，讓人會禁不住認為這是一只乖巧的可愛小狗。
“趙罌。”
他喊這名字的時候真像是含著什麽十足讓人上癮的東西。
“脫給我看。”
趙罌的嗓音啞了啞，一時間沒能發出聲音。
白令就繼續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眼裏的期待快要順著眼眶溢出來。
“我想看。”
屋內一時沒有了動靜。
趙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蹭在腳底的那陣癢意順著往上攀升，連同指尖都在發熱。修剪整齊的瑩潤純白的手指擡起，一粒又一粒的紐扣在手中扭轉，領口在逐漸散開。仿若綻放的花瓣。
花蕊漂亮極了。
解紐扣這件事情做過無數遍，可在這種極度專註的視線註視下，趙罌禁不住有些顫抖，解到第三顆紐扣時，嘗試了三四遍都沒能順利解開。
白令輕笑一聲：“過來吧，我幫你。”
趙罌十分理智已經沈睡了七分，不知不覺繞到了白令面前，到了一個他伸手就可以攬入懷裏的距離。
於是白令就真的伸手。
他的指尖相比於趙罌自己的，要冰涼許多。乍一接觸，叫人不太適應，只是托在身後的掌心微微用力，又叫人無法逃離。
在這種冰火兩重天之間，花蕊終於解開了那道面紗，完完全全展現在眼前。
白令移動著手指，輕的、緩的、密的。
“你...做什麽？”
小狗埋下了腦袋，在趙罌禁不住皺眉的時候退了回去，於是花蕊沾染了水珠，在燈光下散發著暧昧的光澤。
在趙罌尚未反應過來時，托在身後的掌心再次用力，他的雙腿無力，瞬間跌坐下去。
危險簡直近在眼前，但已經絕不可能逃離。
托著後背的掌心移動著，最後落在適宜的位置上，狠狠揉一下，低聲說出幾個字。
沙發的晃動頻率越來越快，呼吸聲和言語到了嘴邊又被壓了回去。
親吻用來表達情感已遠遠不夠。
天地都要顛倒。
趙罌只得撐住落在身側的手臂，盡力調整角度配合，但還是忍不住皺眉。白令一只膝蓋蹭蹭他：“分開一點，這樣安全些。”
之後就如同一只小船獨自飄蕩在沒有燈塔的海面，又像是風雨飄零之中的一盞孤零零的燭火，仿佛隨時都會因為這欺淩而熄滅。
水滴落在地面上，聲音卻被柔軟的地毯盡數吞沒。
往前再往前，一直到廚房的料理臺，再到浴室、房間......
每一處都沾染了荒唐的氣息。
饒是趙罌平日裏堅持健身，也幾乎因為這樣的強度而受不住。但這就像是一場局，一旦進入了，就沒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心動時刻的溫度確實比體溫要高，每一滴蠟油落下來時都讓人禁不住收緊指尖。
白令毫不顧忌身後的那一道道被抓出來的劃痕，近乎虔誠地吻了吻眼前的人。
五分鐘過後，趙罌著急地靠近身邊唯一的冰涼的物體，以降低體溫。但這絲毫不能緩解。於是他只得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手掌撐在透明玻璃上時，他微微睜開了眼睛。
地面是來往的車輛和行人，對面的辦公樓燈火通明，一切都是熱鬧的模樣。
他不知道現在究竟幾點鐘了，但腦海裏僅剩的一點理智告訴他，從對面的樓裏的任意一個窗口朝這邊看過來，都一定會看得見他們在做什麽。
他的一只手臂被人往後撈去，掌心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著力點而無助地彎曲。
“白令......”
勉為其難地從眼前的風景裏抽出註意力，白令吻了吻趙罌的後頸：“怎麽了？”
聲音聽起來是體貼又溫柔。
“這裏...不可以。”
“嗯，好，我知道。”
嘴上是一套，手上又是一套。
趙罌覺得眼前的玻璃變得模糊，連帶著掛在頭頂的月亮也開始混亂地晃動。緊緊咬住的雙唇被人分開，隨後手指鉆了進來。
“別咬。交給我聽。”
趙罌忍不住地，有銀絲從嘴角落下，隨後被人托著下巴，扭過頭來接了個吻。
渾身都要散架，像是個用了許久的機器那樣，僅靠那點空洞的期待支撐著。實在撐不住了，他才終於轉過身去，被人面對面抱在了懷裏。
“難受嗎？累了？”
哄小孩兒似的，走一步哄一下，哄得趙罌說不出話來。
夜似乎是太長了。
不同於曇花一現，今夜的花開了很久。
第二天醒來，趙罌四肢都不再屬於自己。
他癱在床上，只有一顆腦袋還能自如地轉動。白令端著早餐過來，體貼地照顧他：“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餓壞了吧。”
趙罌想張口反駁，然而嗓子卻也啞了。
一口一口將粥吃下，白令像看著一個寶貝的玩意兒一般，“現在我是正式男友了，對不對？”
趙罌懶得理他。
“昨晚我伺候你，你睡得很香。”
這不是應該的嗎？說得好像你吃虧了一樣！
趙罌再瞪他一眼。
但這一眼對白令來說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像是鉤子，叫人禁不住不去看。
“你再敢動！”
“好，我不動。”
話是這樣說，人是又爬上了床。趙罌警惕地挪開，但很快又被圈進了懷裏。
“我就抱抱你，你那兒還上著藥呢，不碰你。”
趙罌聽著他的保證，才終於稍微放下心來。不一會兒，脖頸就被身後的人鉆了鉆，熱乎乎的冒出一句：“趙罌，你既然和我在一起了，就要在一起一輩子。你跑也跑不掉了。”
“嗯。”
“別敷衍我。”
“嗯。”
“你看，你就是......”
為了堵住這張嘴，趙罌不得不掙開沈重的眼皮，扭過頭來親了親他。
白令終於安靜下來，老實地圈著他：“睡吧，等你好了，我們試試在樓道。”
【作者有話說】
發出去算我運氣好！這個故事到這裏就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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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人，實在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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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分開，白令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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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的肩膀逐漸松緩下來，彼此之間貼得太近，以至於心跳聲不間斷地來回轉。
那只寬大的手掌即將要順著往下鉆，卻被趙罌及時制止。
“不行，回房間。”
緊緊環繞在頸邊的呼吸短暫地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權衡，又像是在克制。幾秒鐘之後，白令終於起身，將趙罌被弄亂的衣服整理得幹幹凈凈，幫他扣好腰帶，同時托住他的下巴吻了吻。
十指相扣的時候，趙罌稍微落於身後，低頭看著兩只交握的手，被這種熱度蒸得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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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握的雙手依然交握，腰帶卡扣解開的清脆聲傳進耳朵，趙罌靠在墻壁上，感受到那陣冰涼，唇角顫抖如蝴蝶振翅。
白令輕笑，一只手扣住他的脖頸深吻，另一只手舒舒服服地伺候他。
趙罌在這種近乎荒唐的快樂裏分出點理智思考，為什麽最近自己會變成這副模樣？從前他幾乎沒有做這種事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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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到了非得靠這種方式才能舒緩的程度了。甚至即便是如此，他也總覺得還想要更靠近、更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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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他擡手，按開一盞燈。燈光的暖黃和趙罌面上的紅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十分誘人的色彩。
耳邊似乎有聲音。
趙罌的瞳孔不聚焦，緩了好幾秒，視線才終於落在了白令身上。
這人正靠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沙發靠背，仰視的角度迷惑性十足，讓人會禁不住認為這是一只乖巧的可愛小狗。
“趙罌。”
他喊這名字的時候真像是含著什麽十足讓人上癮的東西。
“脫給我看。”
趙罌的嗓音啞了啞，一時間沒能發出聲音。
白令就繼續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眼裏的期待快要順著眼眶溢出來。
“我想看。”
屋內一時沒有了動靜。
趙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蹭在腳底的那陣癢意順著往上攀升，連同指尖都在發熱。修剪整齊的瑩潤純白的手指擡起，一粒又一粒的紐扣在手中扭轉，領口在逐漸散開。仿若綻放的花瓣。
花蕊漂亮極了。
解紐扣這件事情做過無數遍，可在這種極度專註的視線註視下，趙罌禁不住有些顫抖，解到第三顆紐扣時，嘗試了三四遍都沒能順利解開。
白令輕笑一聲：“過來吧，我幫你。”
趙罌十分理智已經沈睡了七分，不知不覺繞到了白令面前，到了一個他伸手就可以攬入懷裏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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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相比於趙罌自己的，要冰涼許多。乍一接觸，叫人不太適應，只是托在身後的掌心微微用力，又叫人無法逃離。
在這種冰火兩重天之間，花蕊終於解開了那道面紗，完完全全展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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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麽？”
小狗埋下了腦袋，在趙罌禁不住皺眉的時候退了回去，於是花蕊沾染了水珠，在燈光下散發著暧昧的光澤。
在趙罌尚未反應過來時，托在身後的掌心再次用力，他的雙腿無力，瞬間跌坐下去。
危險簡直近在眼前，但已經絕不可能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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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如同一只小船獨自飄蕩在沒有燈塔的海面，又像是風雨飄零之中的一盞孤零零的燭火，仿佛隨時都會因為這欺淩而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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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再往前，一直到廚房的料理臺，再到浴室、房間......
每一處都沾染了荒唐的氣息。
饒是趙罌平日裏堅持健身，也幾乎因為這樣的強度而受不住。但這就像是一場局，一旦進入了，就沒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心動時刻的溫度確實比體溫要高，每一滴蠟油落下來時都讓人禁不住收緊指尖。
白令毫不顧忌身後的那一道道被抓出來的劃痕，近乎虔誠地吻了吻眼前的人。
五分鐘過後，趙罌著急地靠近身邊唯一的冰涼的物體，以降低體溫。但這絲毫不能緩解。於是他只得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手掌撐在透明玻璃上時，他微微睜開了眼睛。
地面是來往的車輛和行人，對面的辦公樓燈火通明，一切都是熱鬧的模樣。
他不知道現在究竟幾點鐘了，但腦海裏僅剩的一點理智告訴他，從對面的樓裏的任意一個窗口朝這邊看過來，都一定會看得見他們在做什麽。
他的一只手臂被人往後撈去，掌心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著力點而無助地彎曲。
“白令......”
勉為其難地從眼前的風景裏抽出註意力，白令吻了吻趙罌的後頸：“怎麽了？”
聲音聽起來是體貼又溫柔。
“這裏...不可以。”
“嗯，好，我知道。”
嘴上是一套，手上又是一套。
趙罌覺得眼前的玻璃變得模糊，連帶著掛在頭頂的月亮也開始混亂地晃動。緊緊咬住的雙唇被人分開，隨後手指鉆了進來。
“別咬。交給我聽。”
趙罌忍不住地，有銀絲從嘴角落下，隨後被人托著下巴，扭過頭來接了個吻。
渾身都要散架，像是個用了許久的機器那樣，僅靠那點空洞的期待支撐著。實在撐不住了，他才終於轉過身去，被人面對面抱在了懷裏。
“難受嗎？累了？”
哄小孩兒似的，走一步哄一下，哄得趙罌說不出話來。
夜似乎是太長了。
不同於曇花一現，今夜的花開了很久。
第二天醒來，趙罌四肢都不再屬於自己。
他癱在床上，只有一顆腦袋還能自如地轉動。白令端著早餐過來，體貼地照顧他：“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餓壞了吧。”
趙罌想張口反駁，然而嗓子卻也啞了。
一口一口將粥吃下，白令像看著一個寶貝的玩意兒一般，“現在我是正式男友了，對不對？”
趙罌懶得理他。
“昨晚我伺候你，你睡得很香。”
這不是應該的嗎？說得好像你吃虧了一樣！
趙罌再瞪他一眼。
但這一眼對白令來說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像是鉤子，叫人禁不住不去看。
“你再敢動！”
“好，我不動。”
話是這樣說，人是又爬上了床。趙罌警惕地挪開，但很快又被圈進了懷裏。
“我就抱抱你，你那兒還上著藥呢，不碰你。”
趙罌聽著他的保證，才終於稍微放下心來。不一會兒，脖頸就被身後的人鉆了鉆，熱乎乎的冒出一句：“趙罌，你既然和我在一起了，就要在一起一輩子。你跑也跑不掉了。”
“嗯。”
“別敷衍我。”
“嗯。”
“你看，你就是......”
為了堵住這張嘴，趙罌不得不掙開沈重的眼皮，扭過頭來親了親他。
白令終於安靜下來，老實地圈著他：“睡吧，等你好了，我們試試在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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