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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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午宴定在陸氏集團旗下的一個高端連鎖餐廳。

兩家家長一見面倒是相談甚歡,留下江之錦看著眼前的場景驚訝。但驚訝過後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畫面實在太熟悉,就好像曾經發生過的某一幕。

“小錦啊,快來坐。坐爺爺這邊來。”

陸則爺爺笑得實在親切和藹,和記憶力的畫面重合。

緊接著他朝坐在右邊的陸則爸爸和媽媽看過去,也是同樣的熟悉,甚至這個座位都和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不記得我啦?”爺爺拉著他的手,“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沒人和他提小時候的事情,除了那個心理醫生以外,連陸則都不怎麽提。那段痛苦的記憶很糟糕,連帶著卷走了很多美好的瞬間。

他們說,那段時間陸則經常到香山居,是因為兩家生意上出了問題,有人在惡意競爭,所以才經常到一起聚餐商討解決方案。

江之錦笑著回應,實際上手指在陸則的手心狠狠撓了下。他剛剛在車上白白緊張那麽久,結果其實大家都很熟悉,怪不得外婆和媽媽答應得那麽爽快。

陸則被撓了也沒有生氣,只是把剝好的螃蟹放進他碗裏,又把蘸料往他面前推了推,笑得很得體。

原本因為家長見面談事情,酒並沒有上很多,只是形式上喝了幾杯。但江之錦酒量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他本來就很會哄大人開心。這樣一來,幾乎整個桌上的人都被他拉起來敬了一點酒,他喝得臉頰紅耳朵也紅,敬到陸則才想起來一件事。

他坐下來小聲問,“你怎麽不阻止我喝酒?我不是還在恢覆期嗎?”

陸則臉上露出了一點笑,但那笑卻帶著些意味不明。江之錦手裏的酒杯被碰了下,陸則朝他舉了舉杯,“敬江之錦,同意我追你。”

“那我敬你,祝你早日成功吧。”

又是一小杯酒下肚。

許久沒有出來這樣玩過,即便是和家長一起,江之錦也覺得比待在醫院,過那種比掃地僧還要枯燥無聊的日子要好得多。

午宴幾乎吃成了晚宴,連什麽時候散的他都不知道,其他人什麽時候走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味地說再見,說我愛你們。

他被放到副駕駛上,安全帶系上了又被按開,陸則托著他的下巴講了好幾遍,他都沒怎麽聽,似乎在玩一種很有意思的游戲。

於是以為今天終於可以早點下班的小助理又被叫了回去,剛準備一邊哭一遍往回走,收到手機裏的兩萬轉賬,又瞬間有了動力,跑回去的腳步都勤快了許多,好像裝上了風火輪。

隔板被升起來,他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堅決做好本分工作。車後座的江之錦已經爬到了陸則的腿上,在玩一種很新的游戲。

他都不知道親了陸則的嘴唇多少下,還不準人家有別的動作。他要扮演一個出色的妖精,陸則要扮演清心寡欲的人。

“我覺得,你好香啊。”江之錦在陸則的脖頸裏嗅來嗅去。

“以前呢?”

“以前?以前也香,不過那是不一樣的。我也說不明白。”

說完又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親完他才發現車子不是在往醫院的方向開。

“不是說吃完飯要回醫院的嗎?”

車子停了下來,停在了陸則的家門外。江之錦被抱著下了車,只能摟著陸則的脖子又親了幾下,一瞬間又把要回醫院的問題拋在了腦後。

他覺得陸則的嘴唇很軟,又很香,所以總是想靠近,以至於洗澡的時候也沒有讓人離開,偏偏要摟著人親個不停。

他實在不清楚什麽時候穿上了那件兔子服躺到了床上,只是陸則讓他伸手他就伸手,陸則讓他提腿他就提腿,意識清醒,邏輯思維卻跟不上。

所以他被壓在床上親吻的時候還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等透過鏡面瞥見自己穿著的是什麽的時候,已經太晚太晚。

他“哇哇”大叫,但隔音效果實在太好,沒有半點影響,能聽得見的只有屋內的兩個人而已。

“陸則,你不是說還在追我嗎?”

“嗯。”

“你不是說還要回醫院的嗎?”

“嗯。”

“你不是要問問醫生這種事情可不可以做嗎?”

“江之錦,”陸則吻了吻他的腺體,“你恢覆好了。”

“誰說的,醫生同意了嗎?”

他的兔子耳朵被彈了彈。

“醫生”兩個字的出現頻率太高,以至於正坐在辦公室整理病歷單的醫生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還不禁打了幾個寒戰。

江之錦像只兔子,耳朵被碰了又碰,本來就脆弱的外衣也被揉得亂糟糟的,尾巴甩來甩去,最後彎了又被拉直,直了又彎到床邊。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框了個戒指,痛得太厲害的時候試圖捏住陸則的脖子把人推開,但等那一圈戒指硌到皮膚的時候,他又坐起來親了親。

他聞著陸則身上熟悉的味道,舒服地瞇起了眼睛,有點滿足地在他耳邊斷續著聲明,“等...等我有時間...唔...我也去給你挑一個...”

“挑一個什麽?”

“戒指......唔啊啊啊你是狗嗎?!”

......

第二天某位陸姓總裁在公司群裏發了個十幾個大紅包,並配文“求婚成功”。

然後躺在床上不太能動彈的江之錦一邊踢開破碎的衣服一邊看十分鐘以前媒體發布的最新報道,標題為:陸氏集團陸則與江家少爺江之錦好事將近。

“什麽時候起床?”陸某人衣冠楚楚。

江之錦:“我不會原諒你。”

“‘圓夢萬家’項目發布會,你想定在什麽時候?”

“什麽?”江之錦想從床上彈起來,奈何腰不太好,又被陸則按回去揉了一會兒。

“別著急,你定就好。”

江之錦默默地想了一會兒,溫吞又鄭重地說,“我覺得我應該給你買個戒指,應該要仔細挑挑才好。”

說完他朝陸則勾了勾手,笑得很圖謀不軌。

等人真的彎下腰,他就一邊親吻一邊把人穿好了的衣服弄亂,又把領帶悄悄解開,計謀得逞之後哈哈大笑。

只不過,等自己又一次被壓在床上,尤其是青天白日之下,他舉起手說要把鏡子挪開,但被一票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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