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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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寧遠轉過身看我的那個瞬間，我感覺他可能是真的對我失望了。
那個醫生沒有受傷，但臉色很不好。後來寧遠逼著我道歉，那個醫生也像是對待小孩子一般原諒了我，表示理解。
理解什麽？如果我是神經病的話，那就沒人能理解我。
他們是把我當成神經病了。
我記得那天晚上寧遠看上去很疲憊，窩在沙發裏揉太陽穴，連我坐在他身邊都沒有察覺，直到我動了動，他睜開眼睛看我。剛一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沒有那麽多情緒，就好像寧遠還是之前那個會對我包容、容許我放縱耍脾氣的人。
然而等他略微清醒之後，那眼神就變得分外覆雜。我預感到有些事情會發生，當然，我的預感很準。
寧遠坐起身來，和我說，他要搬出去住。
我真是可怕，竟然能把寧遠逼得搬出去，為了躲我，他就要舍棄這裏的一切。
“哥，你要搬出去，我就和你一起搬出去，好嗎？”
“沈噙之，你現在太不正常了。我隔一段時間會回來看你一次，確保你...安全。但是我們不能繼續住在一起了，這對我們雙方都不會有什麽好處。”
“除非你把我綁起來，否則你一走我就自殺。”
“你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先前你做過的事情我都不會追究，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看著他，然後慢慢往後靠去，靠在柔軟的沙發坐墊上，觀察著眼前這個比我大了七八歲，但年齡在他臉上又沒留下半分印記的男人。
他的眉眼總是周正凜然，看人的時候總不會往壞處想，任何時候都一本正經又坦白無比，眼睛裏只會有清澈的倒影，即便此刻他的瞳孔裏映出我的模樣，我也覺得很單純。
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兩片，讓人看了很想貼上去咬，或是輕輕地舔吻。
最後我低下了頭，臉上大概是總能讓寧遠動容地委屈表情。我聽見他的呼吸變輕了，而後我起身去冰箱裏拿了瓶紅酒，倒進兩只高腳杯裏，
“哥，你走之前可不可以陪我喝杯酒？”
“沈噙之...”
“我成年了，可以喝酒。只喝一杯。哥，你走了我也不自殺，我聽話了，你可不可以也聽一下我的話？”
寧遠接過酒杯，我和他碰了碰，他的眼裏又開始浮現出憐惜的表情。
這種表情讓我很難忍得住放開他，好像不管我怎麽惹禍怎麽放肆惹他生氣，最終他總會因為我的頹喪和難過而把那些怒氣消化得一幹二凈。
紅酒的讀書並不高，我仰起頭一口喝了下去。寧遠也和我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那杯酒喝下去不到二十分鐘，他的臉上就開始浮現出了紅潤的顏色，接著全身開始乏力。
而我則穩穩地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他身前，坐到他身前親吻他的嘴唇，嘗到了同樣的酒味，帶著一點酸澀，似乎沒有醒到位。但是溫熱，我把他嘴邊的紅酒卷進來，咬了咬他的嘴唇。
有些事情做多了就會輕車熟路，甚至變得習慣和坦然。
第一次親寧遠的時候我還很有些心驚膽戰，然而此刻我只覺得很享受，歡愉充滿了全身。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我偏過頭，舌尖和舌尖相抵，寧遠像是猛地驚醒般要推開我，然而真正使出來的力氣只有原本的十分之一還不到，我輕飄飄地抓住了他的手心，按了下去，一直順著他的嘴唇往下，咬了咬他的喉結和鎖骨。
他一直用一種自認為很有威懾力的眼神緊盯著我，然而那眼神在我看來實在太美麗了。我看了他幾乎因為藥效而發紅的眼睛，反而覺得渾身的血液因子都在因此而沸騰暴動。
我接著往下去。
他從喉嚨裏對我發出警告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我就一聲聲抽空回答他的呼喊。但很快我就沒有更多的心思去回答他的呼喊，因為這種事情我做起來實在太生疏。
寧遠有的東西我也有，只是大小不同罷了。
視頻上的東西我看過千千萬，真正實際操作起來卻並不如想象中那般容易，我時不時就會因為尺寸不合適而撞上他，而漸漸地，他不再一個勁兒地叫我的名字。
一開始他只是停止說話，幾乎連呼吸都是一點點顫抖著發出來的，直到最後，他忍不住叫了兩下，我的信心便倍增起來。
最後我們都累了。寧遠臉上的紅褪去，但依舊沒力氣。他用盡力氣把我推向一邊，想爬起來往外走。我知道今晚我做的一切，等到明早寧遠清醒過來會很難收場。
但沒關系，我抓住他，帶著他經過夜晚無人的小道，一路打著手電筒，慢慢地、慢慢地，朝著我記憶裏擁有無限沒理無比絢爛的廢樓走去。
直到我把他送進去。
寧遠看著房子裏面的構造，大概也楞了一瞬。很久以前我們住在這樣的一間小房子裏，我那時候覺得，寧遠會永遠陪著我，一輩子都陪著我。
我把他放到床上，掏出鎖鏈來。鎖鏈的四個內圈全部都套上了毛絨布條，我很怕寧遠掙紮過度會把手腕腳腕弄上，我尤其喜歡他的手腕，用力的時候會泛起青筋。
一只手被拷上，寧遠的眼睛裏幾乎可以冒出火星。鐵鏈隨著他的動作嘩嘩作響，但他掙不開，這就夠了。我繞到另一邊，抓起他的手腕，時不時還會掙紮的手腕，但根本掙脫不開。
等到四個圈全部扣上，我舒了一口氣，坐到床邊順著寧遠的臉頰撫摸，最後低頭吻在他的嘴唇上，“哥，有你的味道嗎？”
寧遠偏過頭去，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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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轉過身看我的那個瞬間，我感覺他可能是真的對我失望了。
那個醫生沒有受傷，但臉色很不好。後來寧遠逼著我道歉，那個醫生也像是對待小孩子一般原諒了我，表示理解。
理解什麽？如果我是神經病的話，那就沒人能理解我。
他們是把我當成神經病了。
我記得那天晚上寧遠看上去很疲憊，窩在沙發裏揉太陽穴，連我坐在他身邊都沒有察覺，直到我動了動，他睜開眼睛看我。剛一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沒有那麽多情緒，就好像寧遠還是之前那個會對我包容、容許我放縱耍脾氣的人。
然而等他略微清醒之後，那眼神就變得分外覆雜。我預感到有些事情會發生，當然，我的預感很準。
寧遠坐起身來，和我說，他要搬出去住。
我真是可怕，竟然能把寧遠逼得搬出去，為了躲我，他就要舍棄這裏的一切。
“哥，你要搬出去，我就和你一起搬出去，好嗎？”
“沈噙之，你現在太不正常了。我隔一段時間會回來看你一次，確保你...安全。但是我們不能繼續住在一起了，這對我們雙方都不會有什麽好處。”
“除非你把我綁起來，否則你一走我就自殺。”
“你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先前你做過的事情我都不會追究，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看著他，然後慢慢往後靠去，靠在柔軟的沙發坐墊上，觀察著眼前這個比我大了七八歲，但年齡在他臉上又沒留下半分印記的男人。
他的眉眼總是周正凜然，看人的時候總不會往壞處想，任何時候都一本正經又坦白無比，眼睛裏只會有清澈的倒影，即便此刻他的瞳孔裏映出我的模樣，我也覺得很單純。
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兩片，讓人看了很想貼上去咬，或是輕輕地舔吻。
最後我低下了頭，臉上大概是總能讓寧遠動容地委屈表情。我聽見他的呼吸變輕了，而後我起身去冰箱裏拿了瓶紅酒，倒進兩只高腳杯裏，
“哥，你走之前可不可以陪我喝杯酒？”
“沈噙之...”
“我成年了，可以喝酒。只喝一杯。哥，你走了我也不自殺，我聽話了，你可不可以也聽一下我的話？”
寧遠接過酒杯，我和他碰了碰，他的眼裏又開始浮現出憐惜的表情。
這種表情讓我很難忍得住放開他，好像不管我怎麽惹禍怎麽放肆惹他生氣，最終他總會因為我的頹喪和難過而把那些怒氣消化得一幹二凈。
紅酒的讀書並不高，我仰起頭一口喝了下去。寧遠也和我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那杯酒喝下去不到二十分鐘，他的臉上就開始浮現出了紅潤的顏色，接著全身開始乏力。
而我則穩穩地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他身前，坐到他身前親吻他的嘴唇，嘗到了同樣的酒味，帶著一點酸澀，似乎沒有醒到位。但是溫熱，我把他嘴邊的紅酒卷進來，咬了咬他的嘴唇。
有些事情做多了就會輕車熟路，甚至變得習慣和坦然。
第一次親寧遠的時候我還很有些心驚膽戰，然而此刻我只覺得很享受，歡愉充滿了全身。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我偏過頭，舌尖和舌尖相抵，寧遠像是猛地驚醒般要推開我，然而真正使出來的力氣只有原本的十分之一還不到，我輕飄飄地抓住了他的手心，按了下去，一直順著他的嘴唇往下，咬了咬他的喉結和鎖骨。
他一直用一種自認為很有威懾力的眼神緊盯著我，然而那眼神在我看來實在太美麗了。我看了他幾乎因為藥效而發紅的眼睛，反而覺得渾身的血液因子都在因此而沸騰暴動。
我接著往下去。
他從喉嚨裏對我發出警告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我就一聲聲抽空回答他的呼喊。但很快我就沒有更多的心思去回答他的呼喊，因為這種事情我做起來實在太生疏。
寧遠有的東西我也有，只是大小不同罷了。
視頻上的東西我看過千千萬，真正實際操作起來卻並不如想象中那般容易，我時不時就會因為尺寸不合適而撞上他，而漸漸地，他不再一個勁兒地叫我的名字。
一開始他只是停止說話，幾乎連呼吸都是一點點顫抖著發出來的，直到最後，他忍不住叫了兩下，我的信心便倍增起來。
最後我們都累了。寧遠臉上的紅褪去，但依舊沒力氣。他用盡力氣把我推向一邊，想爬起來往外走。我知道今晚我做的一切，等到明早寧遠清醒過來會很難收場。
但沒關系，我抓住他，帶著他經過夜晚無人的小道，一路打著手電筒，慢慢地、慢慢地，朝著我記憶裏擁有無限沒理無比絢爛的廢樓走去。
直到我把他送進去。
寧遠看著房子裏面的構造，大概也楞了一瞬。很久以前我們住在這樣的一間小房子裏，我那時候覺得，寧遠會永遠陪著我，一輩子都陪著我。
我把他放到床上，掏出鎖鏈來。鎖鏈的四個內圈全部都套上了毛絨布條，我很怕寧遠掙紮過度會把手腕腳腕弄上，我尤其喜歡他的手腕，用力的時候會泛起青筋。
一只手被拷上，寧遠的眼睛裏幾乎可以冒出火星。鐵鏈隨著他的動作嘩嘩作響，但他掙不開，這就夠了。我繞到另一邊，抓起他的手腕，時不時還會掙紮的手腕，但根本掙脫不開。
等到四個圈全部扣上，我舒了一口氣，坐到床邊順著寧遠的臉頰撫摸，最後低頭吻在他的嘴唇上，“哥，有你的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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