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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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在紫宸殿那莊嚴肅穆的氛圍中，李胤高坐在龍位之上，周身散發著冷峻之氣。
禁軍首領魏崢身姿筆挺，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李胤恭敬匯報著調查刺客一事的進展。
他言辭清晰，可話語裏卻滿是無奈與挫敗，顯然此番調查並未取得有價值的線索。
聽聞魏崢所言，孫興原本高懸著的心悄然落下，神色間也不自覺地放松了些許。
他擡眼偷瞄了一眼上位的李胤，隨後故作憤慨地高聲感嘆道：“殿下！禁軍已然嚴守各處，這般嚴密防範之下，竟還出了這等刺客闖入的事，實在是荒謬至極，令人難以想象！”
李胤目光如炬，冷冷掃向下方眾人，聲音仿若從九幽傳來，透著徹骨寒意：“哼！在本殿看來，還有比那被我罷免的戶部尚書，如今又大剌剌地站在朝堂之上，更荒唐、更不可思議的事嗎？”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皆感受到了李胤話語中的怒火。
宰相季克見狀，趕忙上前，微微欠身，臉上掛著一抹看似平和的笑容，幫襯著孫興說道：“殿下養傷這段時日，孫尚書在朝中可是發揮了極大作用，為諸多事務操勞奔波，著實功不可沒。”
他這話，無疑是在暗示孫興如今能站在朝堂，是他默許且認可的。
然而，向來在朝中保持中立、不輕易站隊的趙萬永，此刻卻突然站了出來，一臉嚴肅，聲音堅定地反駁道：“但無視殿下命令，這無疑是不忠之舉！身為臣子，理應謹遵殿下指令，不可有違。”
他直視著前方，毫無懼色，全然不顧季克那如刀般射來的目光。
季克見趙萬永這般，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惡狠狠地看向他，似要將其生吞活剝。
可趙萬永毫不退縮，回以同樣堅定的目光，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一場激烈沖突。
而李胤仿若置身事外，對他們之間的明爭暗鬥視若無睹，神色依舊冷峻。
戶部尚書孫興見勢，雖心中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邁著略顯沈重的步伐上前。
他躬身行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解釋道：“雖說臣已被殿下下令罷免，可王宮裏突發如此意外，關乎殿下安危，臣又怎能坐視不管、袖手旁觀呢？”話語中帶著一絲為自己辯解的意味。
禮部尚書徐江也在一旁暗暗發力，微微皺眉，拱手說道：“況且，關於孫尚書官覆原職一事，陛下也是知曉並同意的，請殿下明察！”
他這話，無疑是在擡出皇帝來給孫興撐腰。
其餘大臣們見狀，紛紛相互對視一眼，隨後一同躬身，齊聲附和道：“請殿下明察！”一時間，殿內滿是這整齊的懇請之聲。
李胤聽聞這些，緊握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顯然是在極力壓制著內心洶湧的怒火。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怒火幾欲噴出。
魏崢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生怕局面失控，趕忙將話題引回到刺客調查上。
他提高音量，一臉焦急地說道：“我等趕到之時，現場只剩九具刺客屍體。若是能活捉其中一人，便能嚴加審問，順藤摸瓜揪出幕後真兇了！”
他的話語裏滿是遺憾與不甘。
李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看了魏崢一眼，明白此刻並非與眾人起沖突的好時機。
他平覆了下情緒，順著魏崢的話說道：“剩下那名刺客身負重傷，絕無可能獨自翻越宮墻，就這般莫名消失，所以，宮裏必定有內應相助。你們務必想盡辦法，將這內應找出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李胤沈浸在憤怒與思索之中，絲毫沒有註意到，一旁靜靜站著的尾刀，此刻睫毛正微微顫抖著，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而季澤明正巧帶著采買的東西入宮，由於那日刺客刺中了他的手掌，現在提東西非常不方便，當懷裏的東西第三次掉在地上時，他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正要彎腰撿起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只手，幫忙撿了起來。
季澤明擡頭，驚喜的說：“羅內官”
季澤明把撿起的東西遞給他，隨後輕聲說道：“你手受傷了，怎麽還提這麽重的東西？”
季澤明撇撇嘴，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道：“羅內官，你同情的眼神看得我更不舒服。”
羅三瑥有些不明所以。
看著她疑惑的樣子，季澤明也沒有繼續逗她，而後轉移話題道：“你嚇到了嗎？那天的事情。”
羅三瑥回答：“沒關系，我又沒有受傷。”
季澤明隨後又問道：“殿下怎麽樣了？”
這時，李胤來到羅三瑥的身後，順帶接上季澤明的話，“正如你所見，我現在一切都好。”
看到了李胤現在還不錯的樣子，季澤明心裏輕舒出一口氣，這麽多年，季澤明一直暗暗裏打聽李胤，但是這“關心”被當事人察覺這還是第一次。
李胤主動打破沈默道：“找個地方聊一聊吧！”
兩人來到了小時候一直經常玩耍的八角涼亭，李胤站在亭邊，目光看向遠方，說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好像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
季澤明並肩站立在他的身邊，接話道：“是因為我是季家唯一的嫡長子的緣故吧！”
李胤的目光轉向他，直白的說道：“那也是理由之一。”
季澤明沒有說話，等著李胤繼續往下說。
李胤的眼神看向季澤明包紮好的手掌，緩緩說道：“不過看到你徒手接住向我刺來的劍的時候，我好像有些愧疚。”
季澤明安慰道：“殿下，您不必愧疚，從前殿下也幫了我很多，這件事就當還殿下的人情吧！”
李胤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季澤明繼續說道：“從今以後，我不再等待，不再關照，也不再請求殿下您什麽了。”
李胤一笑，說道：“我不打算阻止，該做的都做過以後，才能斷了念頭。”
兩人交談完後，開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李胤轉身去了書庫。
燭光幽暗，羅三瑥隔著書架與李胤對望，李胤剛想要上前，卻見羅三瑥開口說道：“殿下，您來了，這是破損需要修覆的書，這是需要晾曬的書，這是已經整理好的書，上面都有標簽，我都已經貼好了，到時候殿下直接看標簽就好了。”
李胤開口道：“這些事情這麽快就整理好了，慢慢整理也可以。”
羅三瑥吐槽道：“反正不管是一次整理好，還是慢慢整理好，早晚都是我整理。”
李胤一笑，轉向別的書架，去翻閱感興趣的書籍。
在書庫，他們倆之間總是這樣，兩個都各忙各的事情，但是兩人之間總有別人插不進去的默契氛圍。
過了一會兒，羅三瑥開口說道；“殿下，那些您睡不著時，我給您講的那些故事需不需要我給您整理成一本書？”
李胤感到有些奇怪，反問道：“到時候，我想聽的話直接把你叫來，不就好了嗎？”
羅三瑥滯滯的點點頭：“....也對。”
說完，李胤就轉身去看書了，神經粗大條的他並沒有察覺到羅三瑥今晚有什麽不對勁，就算是察覺到了，可能也只是因為心情不好吧！
過了良久，羅三瑥的手臂悄悄摟住了李胤的腰，李胤頓住，試探性的叫了聲：“羅瑥？”
今晚的羅瑥有些反常。
羅三瑥依戀的靠在李胤的背後，眷戀的說：“殿下，我們安靜的待一會兒吧！”
李胤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回應道：“我們，可以永遠這樣靠在一起。”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羅三瑥還是沒有靠很久，她還是選擇一個人回了內侍殿，沒想到在路上竟然遇到了趙妍小姐，趙妍小姐不知道張望什麽，羅三瑥剛想要默默離開，沒想到趙妍叫住了她。
趙妍小姐看著東宮殿亮起的燭火，“羅內官，殿下現在開始正常處理政務了嗎？”
羅三瑥回道：“是的，趙小姐。”
趙妍有些失落的說道：“羅內官，你知道嗎？我已經向殿下表明了我的真心，可是還是不行，所以，從今以後，我決定不再向殿下表露我的真心了。”
看見羅三瑥露出疑惑的神情，趙妍噗嗤一笑，說道：“我以後要做對殿下有利之人，而不是欽慕殿下的人，至少這樣，我可以一直陪在殿下的身邊。”
羅三瑥有些心疼的問道：“這樣做，值得嗎？”
趙妍兒：“值得，萬一有一天，殿下他發現我的真心了呢！”
羅三瑥沒有說話。
趙妍兒問道：“我是不是很沒有出息？”
羅三瑥說道：“沒有，小姐您和殿下很般配。”
趙妍兒微微一笑，“不知道，怎麽和你談完以後，心情總是會好很多，以後我可以常來找你聊天嗎？”
羅三瑥有些遲疑的說：“....可以。”
趙妍兒看了看天色，對羅三瑥說道：“我要回去了，因為總是很害怕，所以在禦花園徘徊了好久，現在我的腳很痛。”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這時，羅三瑥叫住了她，趙妍兒疑惑的回頭。
羅三瑥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趙妍兒說道：“殿下，他在書庫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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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首領魏崢身姿筆挺，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李胤恭敬匯報著調查刺客一事的進展。
他言辭清晰，可話語裏卻滿是無奈與挫敗，顯然此番調查並未取得有價值的線索。
聽聞魏崢所言，孫興原本高懸著的心悄然落下，神色間也不自覺地放松了些許。
他擡眼偷瞄了一眼上位的李胤，隨後故作憤慨地高聲感嘆道：“殿下！禁軍已然嚴守各處，這般嚴密防範之下，竟還出了這等刺客闖入的事，實在是荒謬至極，令人難以想象！”
李胤目光如炬，冷冷掃向下方眾人，聲音仿若從九幽傳來，透著徹骨寒意：“哼！在本殿看來，還有比那被我罷免的戶部尚書，如今又大剌剌地站在朝堂之上，更荒唐、更不可思議的事嗎？”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皆感受到了李胤話語中的怒火。
宰相季克見狀，趕忙上前，微微欠身，臉上掛著一抹看似平和的笑容，幫襯著孫興說道：“殿下養傷這段時日，孫尚書在朝中可是發揮了極大作用，為諸多事務操勞奔波，著實功不可沒。”
他這話，無疑是在暗示孫興如今能站在朝堂，是他默許且認可的。
然而，向來在朝中保持中立、不輕易站隊的趙萬永，此刻卻突然站了出來，一臉嚴肅，聲音堅定地反駁道：“但無視殿下命令，這無疑是不忠之舉！身為臣子，理應謹遵殿下指令，不可有違。”
他直視著前方，毫無懼色，全然不顧季克那如刀般射來的目光。
季克見趙萬永這般，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惡狠狠地看向他，似要將其生吞活剝。
可趙萬永毫不退縮，回以同樣堅定的目光，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一場激烈沖突。
而李胤仿若置身事外，對他們之間的明爭暗鬥視若無睹，神色依舊冷峻。
戶部尚書孫興見勢，雖心中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邁著略顯沈重的步伐上前。
他躬身行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解釋道：“雖說臣已被殿下下令罷免，可王宮裏突發如此意外，關乎殿下安危，臣又怎能坐視不管、袖手旁觀呢？”話語中帶著一絲為自己辯解的意味。
禮部尚書徐江也在一旁暗暗發力，微微皺眉，拱手說道：“況且，關於孫尚書官覆原職一事，陛下也是知曉並同意的，請殿下明察！”
他這話，無疑是在擡出皇帝來給孫興撐腰。
其餘大臣們見狀，紛紛相互對視一眼，隨後一同躬身，齊聲附和道：“請殿下明察！”一時間，殿內滿是這整齊的懇請之聲。
李胤聽聞這些，緊握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顯然是在極力壓制著內心洶湧的怒火。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怒火幾欲噴出。
魏崢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生怕局面失控，趕忙將話題引回到刺客調查上。
他提高音量，一臉焦急地說道：“我等趕到之時，現場只剩九具刺客屍體。若是能活捉其中一人，便能嚴加審問，順藤摸瓜揪出幕後真兇了！”
他的話語裏滿是遺憾與不甘。
李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看了魏崢一眼，明白此刻並非與眾人起沖突的好時機。
他平覆了下情緒，順著魏崢的話說道：“剩下那名刺客身負重傷，絕無可能獨自翻越宮墻，就這般莫名消失，所以，宮裏必定有內應相助。你們務必想盡辦法，將這內應找出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李胤沈浸在憤怒與思索之中，絲毫沒有註意到，一旁靜靜站著的尾刀，此刻睫毛正微微顫抖著，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而季澤明正巧帶著采買的東西入宮，由於那日刺客刺中了他的手掌，現在提東西非常不方便，當懷裏的東西第三次掉在地上時，他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正要彎腰撿起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只手，幫忙撿了起來。
季澤明擡頭，驚喜的說：“羅內官”
季澤明把撿起的東西遞給他，隨後輕聲說道：“你手受傷了，怎麽還提這麽重的東西？”
季澤明撇撇嘴，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道：“羅內官，你同情的眼神看得我更不舒服。”
羅三瑥有些不明所以。
看著她疑惑的樣子，季澤明也沒有繼續逗她，而後轉移話題道：“你嚇到了嗎？那天的事情。”
羅三瑥回答：“沒關系，我又沒有受傷。”
季澤明隨後又問道：“殿下怎麽樣了？”
這時，李胤來到羅三瑥的身後，順帶接上季澤明的話，“正如你所見，我現在一切都好。”
看到了李胤現在還不錯的樣子，季澤明心裏輕舒出一口氣，這麽多年，季澤明一直暗暗裏打聽李胤，但是這“關心”被當事人察覺這還是第一次。
李胤主動打破沈默道：“找個地方聊一聊吧！”
兩人來到了小時候一直經常玩耍的八角涼亭，李胤站在亭邊，目光看向遠方，說道：“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好像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
季澤明並肩站立在他的身邊，接話道：“是因為我是季家唯一的嫡長子的緣故吧！”
李胤的目光轉向他，直白的說道：“那也是理由之一。”
季澤明沒有說話，等著李胤繼續往下說。
李胤的眼神看向季澤明包紮好的手掌，緩緩說道：“不過看到你徒手接住向我刺來的劍的時候，我好像有些愧疚。”
季澤明安慰道：“殿下，您不必愧疚，從前殿下也幫了我很多，這件事就當還殿下的人情吧！”
李胤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季澤明繼續說道：“從今以後，我不再等待，不再關照，也不再請求殿下您什麽了。”
李胤一笑，說道：“我不打算阻止，該做的都做過以後，才能斷了念頭。”
兩人交談完後，開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李胤轉身去了書庫。
燭光幽暗，羅三瑥隔著書架與李胤對望，李胤剛想要上前，卻見羅三瑥開口說道：“殿下，您來了，這是破損需要修覆的書，這是需要晾曬的書，這是已經整理好的書，上面都有標簽，我都已經貼好了，到時候殿下直接看標簽就好了。”
李胤開口道：“這些事情這麽快就整理好了，慢慢整理也可以。”
羅三瑥吐槽道：“反正不管是一次整理好，還是慢慢整理好，早晚都是我整理。”
李胤一笑，轉向別的書架，去翻閱感興趣的書籍。
在書庫，他們倆之間總是這樣，兩個都各忙各的事情，但是兩人之間總有別人插不進去的默契氛圍。
過了一會兒，羅三瑥開口說道；“殿下，那些您睡不著時，我給您講的那些故事需不需要我給您整理成一本書？”
李胤感到有些奇怪，反問道：“到時候，我想聽的話直接把你叫來，不就好了嗎？”
羅三瑥滯滯的點點頭：“....也對。”
說完，李胤就轉身去看書了，神經粗大條的他並沒有察覺到羅三瑥今晚有什麽不對勁，就算是察覺到了，可能也只是因為心情不好吧！
過了良久，羅三瑥的手臂悄悄摟住了李胤的腰，李胤頓住，試探性的叫了聲：“羅瑥？”
今晚的羅瑥有些反常。
羅三瑥依戀的靠在李胤的背後，眷戀的說：“殿下，我們安靜的待一會兒吧！”
李胤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回應道：“我們，可以永遠這樣靠在一起。”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羅三瑥還是沒有靠很久，她還是選擇一個人回了內侍殿，沒想到在路上竟然遇到了趙妍小姐，趙妍小姐不知道張望什麽，羅三瑥剛想要默默離開，沒想到趙妍叫住了她。
趙妍小姐看著東宮殿亮起的燭火，“羅內官，殿下現在開始正常處理政務了嗎？”
羅三瑥回道：“是的，趙小姐。”
趙妍有些失落的說道：“羅內官，你知道嗎？我已經向殿下表明了我的真心，可是還是不行，所以，從今以後，我決定不再向殿下表露我的真心了。”
看見羅三瑥露出疑惑的神情，趙妍噗嗤一笑，說道：“我以後要做對殿下有利之人，而不是欽慕殿下的人，至少這樣，我可以一直陪在殿下的身邊。”
羅三瑥有些心疼的問道：“這樣做，值得嗎？”
趙妍兒：“值得，萬一有一天，殿下他發現我的真心了呢！”
羅三瑥沒有說話。
趙妍兒問道：“我是不是很沒有出息？”
羅三瑥說道：“沒有，小姐您和殿下很般配。”
趙妍兒微微一笑，“不知道，怎麽和你談完以後，心情總是會好很多，以後我可以常來找你聊天嗎？”
羅三瑥有些遲疑的說：“....可以。”
趙妍兒看了看天色，對羅三瑥說道：“我要回去了，因為總是很害怕，所以在禦花園徘徊了好久，現在我的腳很痛。”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這時，羅三瑥叫住了她，趙妍兒疑惑的回頭。
羅三瑥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趙妍兒說道：“殿下，他在書庫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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