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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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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一場大雪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說是鵝毛大雪也不為過,瓦片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就連神樹的樹冠都有些支撐不住雪的重量,悄咪咪的往下抖。

至於為什麽要悄咪咪,那是因為今年的院子的角落多了幾顆徐行止親自種下的紅梅,紅梅映著冬日的寒風綻放的正旺。

而神樹總喜歡等到樹冠上的雪堆成上堅硬的塊,塊往下落,盛開的花便會被砸落在地面上。

所以每當徐行止看見樹冠上堆了薄薄一層,就會拿著根小雞毛撣子,在二樓掃來掃去。雞毛撣子掃在樹冠上像是在撓癢癢,讓神樹非常郁悶。

h城的雪不多,而這場雪卻不停的落了三天。

徐行止在院子支了個小爐子,說是爐子其實更像是一個放大版的土竈。

用磚堆出一小墩,中間放炭塊,原本放在樹下的單人搖椅早就被他找理由丟出去,換成了一把正好能坐兩個人的加長的秋千。

爐子擺在秋千中間,熏的人暖洋洋的,頭頂的雪還在一刻不停的落。

天空沒有太陽的存在,白茫茫一片,徐行止坐在搖椅上,往面前的爐子上擺了個橘子,橘子被頂在鐵架子中央,橙黃色的皮被烤成黑色。

“哥哥。”季良辰手裏抱著條加絨的毯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已經習慣徐行止會一聲不吭的隨機刷新在房子裏不同的椅子上。

從蓬萊州回來後,徐行止變得很怕熱,總是穿著單薄的衣服,哪怕外面寒風四起,他也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袖,或者在外面加上一件風衣。

季良辰覺得徐行止甚至連風衣都不想穿,只是為了應景。

“久瞑。”徐行止靠在秋千上,秋千被插了固定銷,並不會晃。

毛茸茸的毯子蓋在他的腿上,季良辰湊在他的旁邊,把毛毯往上拽了拽。

“冷不冷?”

“有爐子,不冷。”

“那就是冷。”

“還好……”徐行止靠近熱源不會覺得難受,但處在一個恒溫的環境就會想起那天皮膚被燃燒的疼痛,至少冷不會覺得恐懼。

季良辰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柔軟的發絲蹭了蹭:“不誠實。”

“你說的對。”徐行止笑了笑,順著他的側臉親了一下,“要批評我?”

季良辰勾了勾徐行止微冷的指尖,放在唇邊吻了吻,咳嗽了一聲刻意帶上了點怒意:“徐行止,以後不許只穿一件衣服!”

“不夠兇。”徐行止看著他一臉委屈,用牙齒小心翼翼的含著自己的指尖,臉有點熱,說,“別撒嬌。”

“沒撒嬌。”

“不穿就不穿了,我會拿毯子,守著你。”季良辰勾著唇,在他看來徐行止已經坦誠了很多。

至於身體,季良辰能照顧好的。

院子裏只很安靜,雪將大部分噪音都藏在懷裏,徐行止幹脆靠在季良辰懷裏,安靜的聽著火焰的燃燒聲和遠處的綻放的梅花。

紅色的梅花映著雪,開的極為孤傲。

徐行止盯著遠處的紅梅,輕聲開口:“久瞑,你覺不覺得現在很熟悉?”

“嗯?”季良辰沒看紅梅,目光一直落在徐行止身上。

“你雕刻了很多幅,梅花的石像和壁畫……”徐行止想到那些壁畫有點不好意思了,“就是,為什麽會對梅花這麽執著。”

季良辰掌心放在徐行止眼睛上,擋住他探究的視線。

“哥哥。”

一聲輕嘆在耳邊響起,徐行止刻意的用睫毛掃了掃他的掌心。

不出意外,掌心又變得通紅

蓋在眼睛上的手掌被緩緩移開,季良辰指尖捏著一朵綻放的梅花。

那朵小小的紅梅被他,別在徐行止的耳邊。艷色的花將人襯的更白了,白的像是一尊玉像,只不過這玉像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哥哥,你曾經也幫我別過花,只不過那時,哥哥在我眼裏是無法褻瀆的神仙。”

“啊……”徐行止指尖碰了碰耳邊的花,認真的回憶,還是沒想起來。徐行止已經不會再因為,想不起來的記憶糾結,畢竟當下就在創造嶄新的記憶。

捏下耳邊的花,撩起季良辰的發絲。

徐行止還是沒舍得,把季良辰的長發剪掉,實在是在床上,長發落下來的時候太性感了,尤其是在季良辰悶著聲,讓他幫忙綁一下。

每當徐行止看著整齊的發絲,因為自己變得散落,就會有一種這個人只屬於他的滿足感……

那朵紅梅重新落在季良辰的發絲間,徐行止湊上去。

他湊的很近,氣息撒在季良辰的鼻尖上,笑著說:“無法觸及的神仙嗎?”

將唇湊了上去,季良辰的唇幹燥有帶著寒意,親起來卻軟的不像樣,不過親著親著兩人的吻就變了味。

最後被裹在毯子裏抱上了樓,房子裏只剩下他們兩個,除夕那天楚楠逢帶著小八回道觀玩,初八才會回來。

今天還是初一

在吻變味的那刻徐行止就知道兩人得在房間裏,至少睡八天了。

院子只剩下被雪澆滅的爐子和在風雪中不停搖晃的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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