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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嘴和和落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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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嘴和和落女洞

徐行止只覺自己話有些重,可在看到季良辰臉上的淚時,煩悶便偷偷的鉆了出來:“我沒生氣,只是你不能這樣遇事就哭,還沒說清楚就跑,對不對?”

季良辰:“哥哥,我羨慕的快要瘋了,你想讓我說些什麽?說,你是我在這世間,唯一想要擁有的東西。還是我有多羨慕,待在你身邊的那些人。”

徐行止不懂他話中的意思,摸了摸他的頭,溫聲說:“不用羨慕別人,你永遠都是我的親人,我唯一的親人,以後你也可以和我一直在一起。”

季良辰笑了一聲,雙膝一頓,直直的跪了下去,手環在徐行止的腰上。

季良辰將臉埋在他的腰間,躲過他關心的目光,自嘲般笑了笑,說:“哥哥,別說了,我怕說出自己想的,你會厭棄,我。別問了……”

徐行止彎下腰,心中一陣抽痛,托起季良辰埋在自己腰間的臉:“不會的,我怎麽永遠不會趕你走。”

季良辰黑色的眸子,倒影出他臉上的表情,真誠的有些過分。

“好。”季良辰點頭,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徐行止:“嗯,這……”

唇瞬間被他堵住,徐行止看著季良辰緊閉的眼睛,怔在了原地。

季良辰沒有呼吸,可寒氣卻從相接的地方湧了上來。徐行止反應過來,想要擡頭,後腦勺卻被按住,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唇僅僅只是貼著,沒有半分逾矩,季良辰的睫毛上沾著淚,微微顫抖,緩緩松開叩在他後腦上市的手,“哥哥,你說不會趕我走。”

徐行止渾身像是觸電一般,心口發麻,慌張的往後退。

直到後背靠在墻上,四處張望,點頭:“嗯,嗯…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會趕你走,沒事,我不會在意,久瞑,你是不是太累。休息,對,休息,我去給你找被子,被子……”

說著拉開身後的門,走了進去,猛的將門合攏,打開櫃門開始亂翻。

徐行止自言自語:“被子,被子去哪裏了。”

季良辰慢慢起身,盯著緊閉的房門。

“哥哥,我不需要去被子,我和你一起睡就好。前幾天不都沒用上,怎麽不開門。難道哥哥的話是在騙我嗎?”

他手按在門把上,輕輕擰動,“哢噠”一聲,只見徐行止埋頭在櫃子裏亂翻。

地上丟著枕頭,一床嶄新的被子就在徐行止的眼前,他卻像是完全沒看到一個勁的往櫃子裏鉆,仿佛下一刻就要爬進去。

“別找了,剛剛是我累了。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想到哥哥會這麽介意。”季良辰輕嘆,站在走廊上,“若哥哥不想看見我,我去樹下睡。”

徐行止腦子像是被泡進了水中,聽不清他在說什麽:“沒事,沒事。你先休息,我馬上過去,找到就去……”

季良辰沈默的退了出去,手卻將燈打開。

明亮的光,將徐行止的慌張沖淡,見他已經出去,撐著腦袋坐在地上。

心臟像是要從單薄的胸膛中沖出。只感覺很亂,想著自己到底做出了越界的事,讓季良辰有這種舉動,或許真的是太累了,定是看到器靈被影響。

坐了一會,心跳還是沒有半分的變化。

徐行止打開水龍頭,任由冷水從頭頂灑落。冰冷的水,將臉頰上的熱度帶走,手撩起貼在額頭上的發絲,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會這樣。手指上的銀戒在水下閃著光,刺的他微微一怔,有些迷茫。

電話在口袋中響起,上面寫著:楚楠逢三個字。

將其接通,楚楠逢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電流聲,從對面傳了出來:“徐……救…遇到…小八和我……”

徐行止盯著屏幕,手中掐算,掛相卻只能得到一個字:“兇。”

食指頂在唇邊,清潔咒將身上的水汽帶走。

推開門,季良辰正坐在樓下,徐行止喉嚨滾了滾:“久瞑,現在就要去落女洞,你,我這邊要去,你想去嗎,不想就休息,我……”只覺得自己著話說的顛三倒四,害怕他多想,幹脆捂著臉,說,“陪我去落女洞好不好,我想讓你去。”

“聽哥哥的。”季良辰點頭,“要不要直接過去,哥哥好像很急。”說著朝著徐行止伸出手,只不過指尖被掐的通紅。

徐行止沒猶豫將手放了上去,銀白的游靈花在他的腳下盛開,空間發生扭曲,帶著兩人開始移動。

季良辰定定的站在他的身旁,沒有半分逾矩,就連視線都沒像往常一樣落在自己的身上。

徐行止輕聲說:“那個,季良辰,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剛剛的話,是不是讓你誤會了,我知道你對我只是有些依賴,我能理解的,沒關系。”

徐行止在心裏嘀咕,自己都這麽大年紀,不能因為這種小事產生誤會,再說了,肯定是最近太熱了,自己心臟才會胡亂的蹦,沒什麽大不了……

季良辰沈默了片刻,說了一句新選擇沒想到的話:“哥哥,是你想的太多了。”

“……”徐行止不敢說話,把自己當成鵪鶉,心中有些悶,不知道季良辰口中的想太多是說他占便宜,還是說依靠自己。

太陽早已將落山,林子裏沒有任何光線。

遠處遙遙晃著幾盞看不清的光點,心裏想著事,也就沒註意到腳下出現的坑。

打開手機,掃過那通電話,總是有些不安。沒等他回撥出去,徐行止腳下一空。

手臂被季良辰扶住,“謝謝。”

季良辰目光瞥在他身上,隨後馬上一開,冷聲開口:“哥哥,這陣法有那麽暈嗎?”

徐行止被他的語氣冷的一哆嗦,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季良辰松開手,超前走去:“那就最好。”

到處都是濃密的草,蟬在樹上一刻不停的鳴叫,可耳邊忽然吹過呼嘯的風。

風從耳邊吹過,哭聲混在其中,“出去!”一聲尖銳的女生在空氣中響起,“離開這裏,這裏不歡迎你們。”

徐行止身上的靈力剛剛冒出,就被風裹挾著吹散,“嘖。”

他打量著陰森的樹影,心中暗嘆,果然有新生的神明,從袖口中摸出一張畫著錢幣的黃紙,青色的火焰順著紙張開始燃燒,轉眼間便化成灰燼。

徐行止對著那漆黑的夜空,說:“我無意冒犯只不過受人之托,家中的兩個小朋友不懂規矩貿然打擾,還請您放他們一馬。”

靈力順著剛才的風朝著遠處鉆入,一個隱藏在林中的坑洞。

呼嘯的風漸漸停了下去,徐行止手中的紙張盡數燃燒。

心想:還好這裏的神明,此刻無人供奉。若是有人供奉,溝通起來怕不會有這麽簡單。

地面上生長出細密的蕨類,森森白骨從地下冒出,嬰兒的啼哭聲與女孩的哭泣相混雜。仿若針刺,灌進耳膜,徐行止忍著耳膜的刺痛,“是我們冒昧闖入,既已成神明變應護佑當地的居民……”

淒厲的女聲,在腳下響起。

白骨開始蠕動,朝著兩人爬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將大地都震動嗡鳴。

“護佑!你腳下踩著我們被殘害的屍骨,讓我們去護佑,那些害死我們人!”

徐行止只覺得耳膜都快炸了,不停的發出“吱吱”聲,卻沒有擡手去擋,強忍著開口:“我只是想將那兩個孩子帶走,其餘的我不會多管。”

耳朵上傳來冰冷的溫度,尖叫聲被隔絕。

徐行止看著季良辰身上冒出的黑霧,朝著四周蔓延,“別。”

伸出手,靈力順著將那些黑霧壓回他的身邊,“我們站在落女洞中裏,這裏的怨念大,但並不是她們的錯,沒事的。”

“耳朵。”季良辰盯著徐行止泛白的臉,皺著眉,說:“耳膜不要了嗎。”

徐行止擡眼,對上季良辰陰沈的臉色,猶豫著開口:“久瞑,要不你先回去?這裏的事怕是有些棘手,我怕你會被影響。”

季良辰表情沒變,湊在徐行止耳邊,說:“不會,不走,耳朵痛嗎。”

“沒事,沒事。”徐行止心中的郁悶隨著他的靠近消失,擺手,笑著說,“破了很快也能長出來,別擔心。”順手將額頭上溢出來的冷汗擦掉,希望季良辰沒有發現。

季良辰對上徐行止的笑,蹙眉,躲過他的視線。

“哥哥,別笑。”季良辰輕嘆,“別這樣對自己,會痛。”

徐行止楞原地,這些疼痛他早就習慣,從未放在心上,害怕浪費別人的時間。

此刻被季良辰提出才意識到,這原來不好笑,只是他習慣用笑容,去寬慰身邊人的情緒。

他將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後,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時間太多了。

多到不應該浪費,其他人一絲一毫的生命,所以自己怎麽樣沒關系的,只要還能爬起來,能走路就應該忍下來,去做完眼下的事。

徐行止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季良辰抿著唇沒說話,游靈花將那些骨架定在在地上。

女聲再次響起:“別動那些骨頭,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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