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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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
托脫粒機的福，沈盡歡三人在午餐的點就回了小院。
帶著一臉賤笑的莊惟一和拳頭梆硬的江照臨。
午餐是火鍋，柳岸他們把家裏剩的蔬菜和肉切了，用雞蛋找村民換了些香菇土豆南瓜，姚鴻又去地裏摘了他們種的青菜，可憐它們剛剛長好沒兩天，葉子都是青嫩色，轉眼就要下番茄鍋了。
比起之前來造訪的齊思賢和陸千夜，莊惟一在互聯網上的知名度不算高，但因為背靠時尚圈等各種原因，他在圈內的熟人很多，合作也很多。這裏四個明星都認識他，剩下四個素人裏，江照臨、孫新宇和他也很熟絡，一來二去，倒成了三個客人裏最自在的那個。
番茄鍋是江照臨自己調的鍋底，他用的番茄不是方便運輸的商業品種，是農民種來自己吃的老品種，味道濃郁，酸甜可口，調出來的鍋底也比外面賣的更好吃，自從第一波肉燙熟開始，沈盡歡的嘴巴就停不下來了。
切成薄片的雪花牛肉好吃，吸飽了湯汁的香菇好吃，被酸甜湯汁包裹的青菜也好吃，更不要提軟糯香甜的南瓜，一抿即化的土豆……
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就是長了張嘴……
雖然在座的幾個人半數以上都不缺錢，但礙於時間、朋友等各種原因，也很少有機會吃到這麽好吃的番茄鍋，一時都顧不上說話，只是埋頭吃飯，偶爾互相幫忙夾一下菜。
今天午餐的拍攝是小陳跟，她站在鏡頭後吞了好幾次口水，心中暗暗決定晚上要拉著尹導他們煮火鍋。
天天看著嘉賓們好吃好喝，自己吃盒飯充饑，這是工傷啊工傷！
肚子吃得八分飽了，土豆也快在鍋裏煮化了，沈盡歡只好拿勺子打撈。
莊惟一驚訝地開口：“我記得沈老師以前不吃土豆的。”
沈盡歡動作一僵，眼神慌張。
不吃土豆？
壞了，這天底下居然有人不吃土豆！
“人都是會變的。”江照臨冷淡的聲音響起，“很正常。”
就差說一句管好你自己了。
莊惟一不以為忤：“哦？那你現在吃鰻魚嗎？”
他好像真是來找茬的。
這是沈盡歡的第一反應。
“誒？你們好像很熟啊？”
這是他的第二反應。
莊惟一：“發小。”
江照臨：“不熟。”
沈盡歡：“……”
嗯，原來是單方面的友情。
許晴宵全程埋頭吃飯不敢吭聲，聽到這裏終於還是繃不住笑出聲來了。
莊惟一幽幽地看向他，許晴宵拱手求饒。
飯後，眾人沒有著急走動，都坐在椅子上喝提前冰鎮好的木薯糖水，順便聊聊天。
畢竟是綜藝，總要做點節目效果的，就像齊思賢來的那期，一開始他們也扯了一會兒閑篇。
沈盡歡不敢久待，怕莊惟一再拿原主以前的習慣來“敘舊”，借口翻曬菜籽跑了。
好難。
沈盡歡一邊翻地一邊想，別人穿越都自動繼承原主記憶，他倒好，只記得債務和資本家老板。
一時之間，離開娛樂圈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雖然放棄原主打拼多年的成果不太厚道，但原主本身也是為了錢進娛樂圈的吧？
只要留下足夠的錢，那麽即便原主回來，應該也不會怪他。
上哪去賺這筆錢呢？
沈盡歡扒拉著油菜籽，開始頭腦風暴。
在他擅長的事情裏，有沒有能賺到大筆資金的呢？
不知不覺，攤曬在院子裏的菜籽已經全部翻了一遍，沈盡歡揪了根狗尾巴草，坐在院子裏逗福福，也順便看著它不讓它幹壞事。
福福自從養好了身體，一天比一天調皮，對腳感很好的菜籽更是愛不釋手，他們都很怕它把菜籽當貓砂用，人不盯著的時候就把它關貓房裏。
可福福國王哪肯屈居一間小屋？一關進去就開始咪嗷咪嗷地大叫，斷斷續續能叫一兩個小時，聲音可憐又可愛，總有人心軟，開個頭說：“要不放出來吧？我抱著它。”
其他人都順勢同意。
此消彼長之下，福福在小院裏是真當上皇帝了。
沈盡歡陪皇帝玩了一會兒，裏面的人也吃好喝好準備去釣魚了。
莊惟一是客人，什麽也不用準備，兩手空空一身輕松，第一個走到沈盡歡邊上：“去釣魚嗎？”
“不去。”沈盡歡也不敢說自己不會釣魚，只能故技重施，“我得在這裏看著。”
莊惟一笑吟吟地說：“一刻也離不開嗎？”
沈盡歡眼也不眨：“一刻也離不開。”
“好吧。”莊惟一遺憾地說，“那你有喜歡的小魚小蝦嗎？給你帶回來。”
“我要波士頓龍蝦，能抓麽？”沈盡歡無語了，“用不著，抓到什麽帶什麽吧。”
“你別說，我要是真弄到了怎麽辦？”莊惟一擡手掐住他的臉頰，左右晃晃，一臉得意，“你用什麽謝我？”
這人怎麽動手動腳的？
被他一捏，沈盡歡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嘟起來，眼睛裏怒火燃燒，但一點也沒嚇到莊惟一，還把他逗笑了。
莊惟一低聲感慨：“還真挺可愛的，也難怪……”
話音未落，一拳破風而來，直擊向他面門，莊惟一神色一凜，下意識松手後退，沈盡歡卻一步上前，矮身提肘，狠狠撞入他懷中。
福福也跟著撲上來，嗷嗚一口咬住莊惟一的褲腳。
“唔……”
即便及時用掌心墊了一下，這一肘還是撞得莊惟一肚子生疼，他驚異地看著沈盡歡：“你很厲害嘛？”
“我的天。”剛剛下樓看見這一幕的莫輕語慌忙看了眼鏡頭，還好沒在拍這邊，他快步過來，低聲斥道，“你們倆瘋了！”
沈盡歡已經收身，抱起福福拉開了距離，聞言不滿地輕哼一聲：“他活該。”
“是我的錯。”莊惟一緩緩直起身來，好脾氣地道，“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沈老師越來越厲害了。”
沈盡歡聽著牙癢癢。
怎麽有人越是好聲好氣地說話，越讓人想給他一拳呢？
江照臨和梁玉拎著工具出來，見三人站在門口說話，也走過來。
“聊什麽呢？”
“聊釣魚的事。”莊惟一笑笑，看向沈盡歡，“等著，今天肯定給你帶波龍回來。”
沈盡歡翻了個白眼。
梁玉：？
這內陸的山溝溝裏上哪找波龍？
江照臨沒說話，擡手給沈盡歡順了順氣。
下午大部隊都去釣魚摸螃蟹，沈盡歡和柳岸自請留守翻曬菜籽。
其實菜籽根本不需要翻得那麽勤，沈盡歡就是不想去找借口。
柳岸則是累著了。
昨天實在太曬，他身體也不算好，這兩天總是要吐不吐的，就也跟著留下了。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有一些熱了，他們搬了臺小風扇放在門口吹著，風卷著發絲亂舞，沈盡歡用手撐著下巴，昏昏欲睡。
柳岸也托著下巴，看福福在院子裏撲來跳去捉小蟲子，沈默半晌，忽然說：“師哥。”
沈盡歡懶洋洋地應：“嗯？”
“其實我也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沈盡歡驀地睜開眼睛，睡意散了大半，他看向柳岸，柳岸也轉頭看向他，眼神澄澈。
被這樣盯著，沈盡歡竄到嗓子眼的心臟又落了回去，他想了想，問：“那你是更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當然是現在的。”柳岸沒有絲毫猶豫。
“嗯。”沈盡歡緩緩笑了，“那就好。”
*
說是帶著莊惟一玩，那幾個人玩嗨了打起水仗，根本連莊惟一在哪裏都顧不得了。
江照臨坐在攝像頭拍不到的角落，朝莊惟一勾勾手指。
後者笑吟吟地上前：“有悄悄話？”
江照臨開門見山：“你今天犯什麽病？”
“嘖，我被打了你都不知道關心關心我？還罵我？”
“你被打了？”江照臨一楞，“被沈盡歡打的？”
“是啊。”莊惟一咧了咧嘴，“細胳膊細腿的，還挺有技巧。”
不知想到了什麽，江照臨心情很好地笑了下。
“……”莊惟一抱臂環胸，眼神怪異。
江照臨坦然道：“他打得很好，他不打我也要打。”
“我看了直播，特地跑過來當什麽特殊客人幫你試探他，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幫他欺負我？”莊惟一嘆氣，“真是兄弟難當啊。”
“有什麽好試探的？”
“你真的一點也沒看出來嗎？他不是沈盡歡啊。”莊惟一說，“不吃土豆的事情根本就是我編的。”
江照臨臉上沒有一絲意外的神色，只有眼神沈了幾分，他平靜地說：“那也跟你無關。”
“是跟我無關。”莊惟一攤手，“但我就是想管。”
“那你繼續挨打吧，怨不得誰。”江照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前幾天跟你說的那個項目你看過了嗎？”
“看過了，很有前景，可以試試。”莊惟一話音一頓，“你要動那筆基金？”
“沒有，我打算找人來做這個項目。”江照臨微微一笑，“既然你也看好，那我就放心了。”
“你可真夠義氣，發財不叫我，還要到我面前顯擺。”
江照臨笑容淡下去幾分：“也不一定能發財，投資這種東西，誰說的準呢？”
守著油菜籽也挺無聊的，又沒有手機玩，沈盡歡忍不住問小陳：“他們那邊在幹什麽？”
“之前在打水仗。”小陳看了眼直播間，又說，“現在不打了，衣服都濕透了，要回來拿毛巾。”
柳岸聞言起身：“那我先把毛巾準備好吧。”
“都回來嗎？”沈盡歡問，“要不要放點熱水？”
“沒有，只有孫新宇一個人回來。”
沈盡歡眼神一動，看向外面鋪了一地的油菜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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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成薄片的雪花牛肉好吃，吸飽了湯汁的香菇好吃，被酸甜湯汁包裹的青菜也好吃，更不要提軟糯香甜的南瓜，一抿即化的土豆……
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就是長了張嘴……
雖然在座的幾個人半數以上都不缺錢，但礙於時間、朋友等各種原因，也很少有機會吃到這麽好吃的番茄鍋，一時都顧不上說話，只是埋頭吃飯，偶爾互相幫忙夾一下菜。
今天午餐的拍攝是小陳跟，她站在鏡頭後吞了好幾次口水，心中暗暗決定晚上要拉著尹導他們煮火鍋。
天天看著嘉賓們好吃好喝，自己吃盒飯充饑，這是工傷啊工傷！
肚子吃得八分飽了，土豆也快在鍋裏煮化了，沈盡歡只好拿勺子打撈。
莊惟一驚訝地開口：“我記得沈老師以前不吃土豆的。”
沈盡歡動作一僵，眼神慌張。
不吃土豆？
壞了，這天底下居然有人不吃土豆！
“人都是會變的。”江照臨冷淡的聲音響起，“很正常。”
就差說一句管好你自己了。
莊惟一不以為忤：“哦？那你現在吃鰻魚嗎？”
他好像真是來找茬的。
這是沈盡歡的第一反應。
“誒？你們好像很熟啊？”
這是他的第二反應。
莊惟一：“發小。”
江照臨：“不熟。”
沈盡歡：“……”
嗯，原來是單方面的友情。
許晴宵全程埋頭吃飯不敢吭聲，聽到這裏終於還是繃不住笑出聲來了。
莊惟一幽幽地看向他，許晴宵拱手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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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綜藝，總要做點節目效果的，就像齊思賢來的那期，一開始他們也扯了一會兒閑篇。
沈盡歡不敢久待，怕莊惟一再拿原主以前的習慣來“敘舊”，借口翻曬菜籽跑了。
好難。
沈盡歡一邊翻地一邊想，別人穿越都自動繼承原主記憶，他倒好，只記得債務和資本家老板。
一時之間，離開娛樂圈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雖然放棄原主打拼多年的成果不太厚道，但原主本身也是為了錢進娛樂圈的吧？
只要留下足夠的錢，那麽即便原主回來，應該也不會怪他。
上哪去賺這筆錢呢？
沈盡歡扒拉著油菜籽，開始頭腦風暴。
在他擅長的事情裏，有沒有能賺到大筆資金的呢？
不知不覺，攤曬在院子裏的菜籽已經全部翻了一遍，沈盡歡揪了根狗尾巴草，坐在院子裏逗福福，也順便看著它不讓它幹壞事。
福福自從養好了身體，一天比一天調皮，對腳感很好的菜籽更是愛不釋手，他們都很怕它把菜籽當貓砂用，人不盯著的時候就把它關貓房裏。
可福福國王哪肯屈居一間小屋？一關進去就開始咪嗷咪嗷地大叫，斷斷續續能叫一兩個小時，聲音可憐又可愛，總有人心軟，開個頭說：“要不放出來吧？我抱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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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彼長之下，福福在小院裏是真當上皇帝了。
沈盡歡陪皇帝玩了一會兒，裏面的人也吃好喝好準備去釣魚了。
莊惟一是客人，什麽也不用準備，兩手空空一身輕松，第一個走到沈盡歡邊上：“去釣魚嗎？”
“不去。”沈盡歡也不敢說自己不會釣魚，只能故技重施，“我得在這裏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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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我要是真弄到了怎麽辦？”莊惟一擡手掐住他的臉頰，左右晃晃，一臉得意，“你用什麽謝我？”
這人怎麽動手動腳的？
被他一捏，沈盡歡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嘟起來，眼睛裏怒火燃燒，但一點也沒嚇到莊惟一，還把他逗笑了。
莊惟一低聲感慨：“還真挺可愛的，也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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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福也跟著撲上來，嗷嗚一口咬住莊惟一的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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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剛剛下樓看見這一幕的莫輕語慌忙看了眼鏡頭，還好沒在拍這邊，他快步過來，低聲斥道，“你們倆瘋了！”
沈盡歡已經收身，抱起福福拉開了距離，聞言不滿地輕哼一聲：“他活該。”
“是我的錯。”莊惟一緩緩直起身來，好脾氣地道，“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沈老師越來越厲害了。”
沈盡歡聽著牙癢癢。
怎麽有人越是好聲好氣地說話，越讓人想給他一拳呢？
江照臨和梁玉拎著工具出來，見三人站在門口說話，也走過來。
“聊什麽呢？”
“聊釣魚的事。”莊惟一笑笑，看向沈盡歡，“等著，今天肯定給你帶波龍回來。”
沈盡歡翻了個白眼。
梁玉：？
這內陸的山溝溝裏上哪找波龍？
江照臨沒說話，擡手給沈盡歡順了順氣。
下午大部隊都去釣魚摸螃蟹，沈盡歡和柳岸自請留守翻曬菜籽。
其實菜籽根本不需要翻得那麽勤，沈盡歡就是不想去找借口。
柳岸則是累著了。
昨天實在太曬，他身體也不算好，這兩天總是要吐不吐的，就也跟著留下了。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有一些熱了，他們搬了臺小風扇放在門口吹著，風卷著發絲亂舞，沈盡歡用手撐著下巴，昏昏欲睡。
柳岸也托著下巴，看福福在院子裏撲來跳去捉小蟲子，沈默半晌，忽然說：“師哥。”
沈盡歡懶洋洋地應：“嗯？”
“其實我也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沈盡歡驀地睜開眼睛，睡意散了大半，他看向柳岸，柳岸也轉頭看向他，眼神澄澈。
被這樣盯著，沈盡歡竄到嗓子眼的心臟又落了回去，他想了想，問：“那你是更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當然是現在的。”柳岸沒有絲毫猶豫。
“嗯。”沈盡歡緩緩笑了，“那就好。”
*
說是帶著莊惟一玩，那幾個人玩嗨了打起水仗，根本連莊惟一在哪裏都顧不得了。
江照臨坐在攝像頭拍不到的角落，朝莊惟一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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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臨開門見山：“你今天犯什麽病？”
“嘖，我被打了你都不知道關心關心我？還罵我？”
“你被打了？”江照臨一楞，“被沈盡歡打的？”
“是啊。”莊惟一咧了咧嘴，“細胳膊細腿的，還挺有技巧。”
不知想到了什麽，江照臨心情很好地笑了下。
“……”莊惟一抱臂環胸，眼神怪異。
江照臨坦然道：“他打得很好，他不打我也要打。”
“我看了直播，特地跑過來當什麽特殊客人幫你試探他，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幫他欺負我？”莊惟一嘆氣，“真是兄弟難當啊。”
“有什麽好試探的？”
“你真的一點也沒看出來嗎？他不是沈盡歡啊。”莊惟一說，“不吃土豆的事情根本就是我編的。”
江照臨臉上沒有一絲意外的神色，只有眼神沈了幾分，他平靜地說：“那也跟你無關。”
“是跟我無關。”莊惟一攤手，“但我就是想管。”
“那你繼續挨打吧，怨不得誰。”江照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前幾天跟你說的那個項目你看過了嗎？”
“看過了，很有前景，可以試試。”莊惟一話音一頓，“你要動那筆基金？”
“沒有，我打算找人來做這個項目。”江照臨微微一笑，“既然你也看好，那我就放心了。”
“你可真夠義氣，發財不叫我，還要到我面前顯擺。”
江照臨笑容淡下去幾分：“也不一定能發財，投資這種東西，誰說的準呢？”
守著油菜籽也挺無聊的，又沒有手機玩，沈盡歡忍不住問小陳：“他們那邊在幹什麽？”
“之前在打水仗。”小陳看了眼直播間，又說，“現在不打了，衣服都濕透了，要回來拿毛巾。”
柳岸聞言起身：“那我先把毛巾準備好吧。”
“都回來嗎？”沈盡歡問，“要不要放點熱水？”
“沒有，只有孫新宇一個人回來。”
沈盡歡眼神一動，看向外面鋪了一地的油菜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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