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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覆古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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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覆古戒指

晚上還是選擇留宿在科裏亞諾的房子裏, 因為房間有限,幾人被迫分房而睡,穆勒如願的和科裏亞諾住在了主臥,諾伊爾和胡梅爾斯擠在了次臥, 克羅斯和羅伊斯睡在了閣樓。

穆勒一直在洗漱間裏磨蹭, 科裏亞諾都快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才感覺到被子被掀起了一角, 有人鬼鬼祟祟的上了床。

夜很深,四周安靜的只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睡了嗎?”穆勒小聲的開口試探著身側的人。

科裏亞諾沒有聽清,再加上睡意朦朧只是小聲的嘀咕了兩句就轉過腦袋繼續睡覺。

穆勒的膽子大了些, 輕輕的用手撐著身體,慢慢的朝著科裏亞諾的身側靠近, 淺淺的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個吻, 再看了熟睡的人側顏好半晌才返回自己的位置道:“晚安, 提米。”

事實證明,偷親被人發現的概率是百分之百。科裏亞諾在感受到嘴唇上觸感的第一時間睡意就全無了, 在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比如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比如這是不是一個玩笑,比如是哪個精怪上了自己發小的身,再比如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睡前晚安吻。

昏暗的環境裏, 科裏亞諾的眼睛睜的老大。

他砸吧砸吧自己的嘴唇, 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很討厭這樣的觸碰, 甚至開始回憶起剛剛那一枚淺嘗輒止的吻。

他的嘴唇居然是軟的誒~

居然有點冰涼誒~

或許,自己只是說或許, 這樣微涼的觸感在初夏的夜晚還是很舒服的。

科裏亞諾忍著自己內心的躁動, 強迫自己腦袋裏不要胡思亂想,可是抱著被子卻是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天空微微泛起白邊, 失眠一晚上的小提米才沈沈睡去。

早上他是被鬧騰的小夥伴們在客廳發出的噪音吵醒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羅伊斯和諾伊爾的聲音竟然能夠穿透一個樓層。

科裏亞諾趕忙收拾好自己往樓下跑去。

“曼努,你真的別用瓜迪奧拉了!!我們都輸了多少次了!”羅伊斯搶奪著諾伊爾手中的游戲手柄大聲的說道。

頂級門將的撲救手法自然是驚人的,不可能讓羅伊斯占到一點便宜:“我就不信了,我的瓜迪奧拉還贏不了馬茨的穆裏尼奧。”

克羅斯在一旁煽風點火:“就算是瓜迪奧拉真人來了,看到你們排出的陣型也會火冒三丈吧。”

原來是在玩游戲啊,還以為是在樓下玩真人pk呢,科裏亞諾巡視一圈沒有看到穆勒的身影,開口詢問道:“你們有看到托馬斯嗎?”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是要買什麽東西吧。”胡梅爾斯一邊操控著手中的游戲手柄一邊抽空回覆道。

“老天!他甚至一點意大利語都不會,走丟了怎麽辦!”科裏亞諾很是擔心,甚至立刻就準備出門尋找。

這時候提著大包小包東西的穆勒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醒了啊,提米。”

科裏亞諾趕忙上前接過:“嚇死我了,我尋思你走丟了呢。”

“早上想做點早餐,發現冰箱裏沒有什麽食材就去超市買了點。”正說著,穆勒從口袋裏拿出一袋幹香蕉片。“喏,看你廚房的香蕉片也見底了,順帶給你帶了一包回來,還是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

“謝...謝謝。”不知怎麽的,科裏亞諾再度想起了昨晚那個似有若無的吻,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好意思。

還在沈迷游戲的四人感覺穆勒和科裏亞諾之間有什麽屏障一樣,自己怎麽也融不進去,直到諾伊爾加大聲音的一句呼喊:“提米,需要我們幫忙準備午餐嗎?”

才擊碎了兩人周身的粉紅泡泡,將沈浸在二人世界的科裏亞諾拉回。

“不用,你們玩吧,我自己一個人就行。”科裏亞諾直覺有點不對,在穆勒的註視下慌不擇路的往廚房走去,甚至差點撞到桌角。

穆勒帶回來的食材實在是太多了,科裏亞諾在廚房進行了好一番挑選才決定好自己今中午做什麽。

只是.....小羊排、歐洲鱸魚、菠蘿片、青豆角、西紅柿、馬鈴薯,科裏亞諾越看臉上燒的越厲害,這些好像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簡單的用過午餐,眾人又繼續了這一趟旅程,還是諾伊爾驅車,坐在副駕駛的羅伊斯掌握了選擇車載音樂的主導權,播放起了德國樂隊Dschinghis Khan今年新改編的歌曲《Rocking Son Of Dschinghis Khan - 2007 Version》。

狂歡與異域的風情配合上激情的音浪,讓漫長的旅途也沒有那麽難熬了起來。

約莫一個小時後,眾人來到了被譽為“阿爾卑斯山腳下的明珠”的科莫湖。

這裏自從羅馬時期開始就是貴族的避暑勝地,附近也留存著眾多的奢華的中世紀別墅。作為這次旅行明面意義上的總指揮,科裏亞諾早就預定好了附近的民宿,幾人放好行李後在房間裏躺了好一會兒。

直到科裏亞諾無語的喊出:“你們到底是出來旅游的還是蝸居在酒店裏換個地方玩游戲的?”

羅伊斯晃了晃的中指一臉高深的說道:“提米,這你就不懂了,度假是度假,旅游是旅游。”

“當然了,坐在如明鏡一般的科莫湖邊玩playstaion游戲機多是一件美事。”諾伊爾癱在沙發裏整個人放松極了。

克羅斯沒有給這兩人一個眼神,但還是在行動上讚同了兩人的觀點,選擇回到房間裏悶頭補覺去了。

至於胡梅爾斯,早就和前臺點好吃食跑到湖邊躺椅上去曬太陽了,從窗戶外遠遠望去還朝著科裏亞諾比了一個chill的手勢,不要太愜意了。

穆勒倒是對科裏亞諾的旅行計劃很感興趣,朝著留在民宿裏的小夥伴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就屁顛顛的跟上了科裏亞諾的步伐。

現在是下午三點,科莫市的天氣很好,科裏亞諾現在學聰明了,跟諾伊爾要來墨鏡戴自己的臉上,無袖衫上的連帽罩著他的卷毛,如果不湊近瞧,很難有人能發現這是那位在前兩天歐冠決賽上表現很不錯的米蘭球員。

“咱們現在去哪?”路邊長勢喜人的狗尾巴草被穆勒拿在手中把玩,甚至一度放入嘴裏叼著裝作一副高街青年的模樣,連語氣中都帶了些吊兒郎當。“去那邊的小鎮嗎?離的好像不遠。”

科裏亞諾甩了甩手中的船票,朝他眨眨眼:“去輪渡怎麽樣?”

穆勒自然不會拒絕,連連誇讚起科裏亞諾這個想法很妙。

兩人相處只字不提昨夜那個莫名其妙的吻,穆勒只是感覺自己的小夥伴好像比以前聰明多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被他識破。

比如,因為科裏亞諾一直將之前在慕尼黑春季音樂節上買的金色覆古戒指用一根銀質項鏈串起來戴在脖子上,所以今天穆勒故意也在手指上戴上了戴那枚銀色的同款。

明明他上午都還看見那條銀質項鏈的蹤跡,可現在科裏亞諾的脖子上卻幹幹凈凈的。

穆勒有點不安的小幅度轉動著右手無名指上那枚小皇冠。

難道自己被發現了?

自己是不是太明顯了一點?

穆勒頭一次生出了質疑自己的想法。

登船的碼頭離兩人不是特別遠,沒走幾步就到了,正值旅游旺季的科莫湖游客眾多,兩人排了好久的隊才趕在日落之前登上了游輪。

輪渡緩緩駛出科莫市的碼頭,金屬船身劃破了水面的平靜,激打起了點點細碎的浪花。潮濕的水汽裹挾著風聲吹起兩人的發絲,科裏亞諾用做偽裝的帽子掉了,好在臉上的墨鏡還在做著支撐,再加之眾人都沈浸在美景之中,無暇顧及他人。

穆勒懶散的靠在欄桿邊,用手指著不遠處的薄霧之中若隱若現的山體問道:“那就是阿爾卑斯山吧?”

公用輪渡的噪音很大,但好在兩人離的很近,穆勒幾乎湊在科裏亞諾的耳邊說話。

“是的,那是勃朗峰。”

就是阿爾卑斯山脈的主峰,也是歐洲最高的山峰。

“聽說過一個故事沒?”穆勒裝作無意的朝科裏亞諾那邊湊去,本就挨的極近的距離再次被縮短。“勃朗峰也是愛情的象征誒,相傳兩個被家族反對的情侶逃到了勃朗峰上,在山上得到了大自然的祝福,永遠在一起了。”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如果兩個互有心意的人一起瞻仰過神峰,那他們就一定會在一起。”科裏亞諾一臉正色的補充道。

穆勒有些狐疑,同時又有些慶幸,看來自己執意跟著科裏亞諾出游是一件再正確不過的事情。

這當然是科裏亞諾瞎編的,可憐的托馬斯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返程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金色的晚霞均勻的鋪撒在湖面上,輪渡的影子被拉的老長。甲板上的游客漸漸安靜下來了。

兩人也尋了一個靠船沿的位置坐下,科裏亞諾拿著一杯鮮榨菠蘿汁遞往嘴邊,穆勒總感覺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擡頭一看,之前被自己猜忌了好久的覆古皇冠戒指正奇跡般的出現在科裏亞諾的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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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個小孩現在都還是未成年的小寶,現在還處於暧昧時期,正式捅破窗戶紙要等到成年之後啦。

謝謝媽咪的一直以來的支持(鞠躬),蛙蛙會繼續努力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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