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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真不敢相信你會覺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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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真不敢相信你會覺得你……

“所以你準備去調查這件事嗎?”

餐後, 雅各布問。但即便哈克夫婦和他們的護衛特工離開了,埃利奧看起來也是打定主意要說謎語了。“我不知道你在指什麽。”他這麽回答。

“國際自由軍!”雅各布立刻滔滔不絕地吐出一堆關鍵詞,“刺客們!為什麽他們要刺殺吉姆·哈克?他是個壞蛋嗎?”

“那些刺客是和我們一樣的刺客嗎?”伊薇也問, “還是說他們只是‘殺手’?”

這對“聰明又頑皮”的雙胞胎一點兒也沒有辜負埃利奧剛才的評語, 正一左一右地擠著埃利奧, 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冒得飛快。本想裝作只是在散步的埃利奧無奈地嘆了口氣, 停了下來, “我想他們只是‘殺手’, 伊薇。畢竟我們兄弟會從來不會給我們自己取別的名字,也不會抱有政治意圖采取行動。以及,我不知道,雅各布, 不知道哈克是不是個壞蛋。”

“所以你知道他們為什麽要刺殺哈克?”雅各布敏銳地問。

“而且是出於政治目的?”伊薇追問。

埃利奧一時啞口無言。他握著手杖,在雙胞胎灼灼逼人的目光裏沈默了一會兒,甚至是有些錯愕地眨了眨眼睛。樹葉的陰影投在他臉上。

“好吧, ”他最後笑了,“你們還真是配合默契的一對搭檔,要是你們的目標不是我就好了。是的, 我大概能猜到他們為什麽要刺殺哈克,我聽說近期會有一次內閣改組, 這大概就是為什麽吧。”

在雙胞胎來得及問更多問題之前,埃利奧揮了揮手。“如果你們不明白,也別再問我了。我從來搞不明白這些政治鬥爭, 而且我建議你們也別嘗試去搞懂它們。這不是刺客的工作。”

但這麽說,埃利奧就犯了個錯誤。因為這時候他面對的弗萊雙胞胎盡管是他的學生,卻不是他屬下的刺客們;後者會聽從他的每一條命令,甚至是建議, 但學生可不一定會這麽做。尤其是像弗萊雙子這兩個精力旺盛的孩子,告訴他們“別做什麽”就等於鼓勵他們“去做什麽”!

所以,伊薇和雅各布對視一眼,很快又接著發問。

“那我們的工作是什麽?”伊薇說。

“我們殺死壞蛋,對吧?”雅各布說,“同時保護好人,讓他們不要被壞蛋殺死。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埃利奧,這就是你在意大利的工作!你敢說不是嗎?”

埃利奧簡直是被他倆逼到了墻角。這下,他不得不重新思考他的答案了。刺客大師默默地摩挲了一會兒他的手杖柄,而被他凝視著的雅各布默默地後退了一步,看起來以為埃利奧要揍他。

“你不會因為說不過我們就動手,對吧?”雅各布警惕地問。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那是獎勵呢。”埃利奧失笑,“不過,是的,我不會那麽做。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麽?”伊薇問。她白了雅各布一眼。

“我在思考我們的信條,”埃利奧一本正經地說,“當我們說‘無物為真,萬事皆允’的時候,我們又必須遵守三條不得打破的守則;當我們說我們提倡自由的時候,我們又要求刺客們服從指令;當我們……”

“停停停,”雅各布聽得頭大,“別像父親那樣說話了!”

伊薇嘆了口氣,“那是阿泰爾說的,雅各布。”

“阿泰爾又是誰?”

伊薇難以置信地瞪他。埃利奧哈哈大笑起來。但就在雅各布懷疑他只是在轉移話題的時候,埃利奧重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這是個很覆雜的問題,雅各布,我沒法回答你,”他說,“這不是個‘是否問題’。但你說得對,也許我應該調查一番。”

雅各布高興了起來。但伊薇面露擔憂,“你剛才說那是政治鬥爭。”

“是的,”埃利奧說,“但就像你們剛才無意中提醒我的那樣,盡管我一直在嘗試遠離它,事實卻是我早已深陷其中了。”

“真不敢相信你會覺得你在政治外邊,”雅各布浮誇地行了個禮,“公爵大人!”

這一次,埃利奧微笑著抄起手杖,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雅各布嗷地一聲叫了起來。伊薇噗嗤一聲笑了。

“好了,未來的弗萊爵士們,”埃利奧說,“我們不妨這就開始吧?”

雅各布裝傻,“開始什麽?”

“現在追上去還不算太遠。”伊薇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

“我會給第一個追上哈克的刺客準備一份獎品。”埃利奧說。然後,他沖他們狡猾地笑了一笑,在雙胞胎們來得及問更多問題之前,人就第一個沖了出去。

他甚至沒有喊三二一。這場賽跑的結果不言而喻,假如把埃利奧自己也算在內的話;當他蹲在屋頂的史塔瑞克廣告牌上,笑吟吟地望見雙胞胎們爭先恐後、互相推擠地飛奔過來的時候,埃利奧發現自己確實體會到了阿爾文曾經體會過的樂趣。

“我贏了!”雅各布氣喘籲籲地宣布。

伊薇也彎腰扶著腿喘氣,抽空瞪了雅各布一眼,看起來簡直想把他一腳踹下去。

“我們回去再說獎勵的事情。”埃利奧只當沒看見雙胞胎差點鬩墻的眼神爭鬥,“哈克就在下面,看到沒有?首先我要明確的一點是,我們絕對、絕對不能被發現。”

“這還不簡單!”雅各布信心滿滿地說。他摘下了帽子,隨手塞進了口袋裏,拉上了兜帽。只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他就好像融進了陰影裏。伊薇也向埃利奧保證,拉上兜帽,伏低身體;他們倆就像兩只躍躍欲試的大貓,如果忽視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真的做點兒什麽的事實的話。

“很好。”埃利奧繼續,“其次,如非必要,我們就不殺人。現在對你們來說還太早了。”

“更別提我們連袖劍都沒有,”雅各布抱怨,“要是早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

“那我就根本不會帶你們出來。”埃利奧說。

雅各布誇張地,“呃!”

“就當這是一次訓練吧,”埃利奧拍了拍他倆的肩膀,“註意屋頂和各種露臺,盡量不要落到地面上去。要是有狙擊手的話,他們多半都會待在那種地方。”

“那地面上的呢?”伊薇問。

“哈克最好祈禱地面上沒有刺客。”埃利奧聳了聳肩,“開玩笑的,你當他身邊那群特工是擺設嗎?別擔心,如果他們也失手的話,我會出手的。”

雅各布“哇哦”一聲,“我真不知道我該不該期待那個場景。”

伊薇拍了他一下。地面上,哈克正在移動,他們都看見他鉆進了車裏。埃利奧笑了,“游戲開始。上吧,刺客們。”

弗萊雙子們開始行動。他們先是嘭咚嘭咚地降落在屋頂上,但根本不需要埃利奧的提醒,他們很快就自發學會了改變著陸方式,減輕噪音。這也難怪埃利奧經常投以讚賞的目光,他們實在是一對進步飛快的天才,不多時,就像是踩著肉墊的貓一樣,聲音靈巧了許多。

他們跟著哈克的車繞了一段路。期間,伊薇說,“作為刺客去追蹤他們口中的‘刺客’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們不是什麽刺客,”雅各布說,“他們只是殺手罷了。”

“盡管人們只會管我們和所有殺手叫‘阿薩辛’,”埃利奧說,“但那也無所謂。我們知道我們是什麽就夠了。”

“你是在抽空給我們上課嗎?”雅各布說。

“雅各布!”伊薇說。

“我覺得你至少該知道阿泰爾是誰,真的。”埃利奧說,“我敢保證你只要聽了個開頭,你就會對他感興趣的。”

雅各布剛剛從煙囪上跳下去,氣喘籲籲地問,“哦?”

“他在一次任務中一次性違反了三條守則。”埃利奧說。

這還真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雅各布差點腳下一滑,從屋頂上掉下去。他剛剛抓穩,第一件事就是扭頭看向伊薇,後者跟在他身後,正收回自己剛要伸出去抓弟弟衣領的手。大概是知道雅各布為什麽看她,伊薇尷尬地肯定了這一點,“埃利奧說的是真的。”

埃利奧跟在他倆的身後。他從煙囪後邊轉出來,故意無視了雅各布求知若渴的眼神,往下望了一眼。哈克夫婦和特工們正順著人流往戲劇院裏走去。

“哦,”埃利奧裝模作樣地說,“看來我們的目標準備去看戲劇了。你們想看嗎?”

“麥克白?”雅各布大噓,“我們才不要看那個!快講講阿泰爾的故事!”

埃利奧笑了。

“就像我們都知道的那樣,”他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邊拆下手臂兩邊的袖劍,遞給左右兩邊蹲著的弗萊雙子,“那三條守則從後往前數,分別是‘決不牽連兄弟會’,‘決不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刀刃’……”

國際自由軍的三五個“刺客”正從四面八方的街道散步似的溜達過來。弗萊雙子也註意到了他們,戴上了埃利奧分給他們的袖劍。噌噌兩聲,他們各自試著出鞘了一下,興奮地聽到那美妙的樂聲。

“…和‘決不濫殺無辜’。”埃利奧抽出了他的劍杖。那冰冷的劍刃在倫敦的月亮下閃著凜凜的寒光。“都聽明白了?我給你們袖劍是暫時用來自保的,不是讓你們殺人的。這次我們要抓活的。”

“我還以為你在講故事呢。”雅各布說。

“放心,埃利奧,”伊薇說,“我們不會搞砸的。”

“很好,”埃利奧選擇性無視了雅各布的發言。他手裏的劍杖輕飄飄地往下一劃,指向了地面上的國際自由軍,“‘故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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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泰爾的故事就不在正文中詳細講了,感興趣的可以翻翻刺客維基,或者直接看官方小說《秘密聖戰》。不過來都來了,我在這兒也盡可能不劇透地寫點他的資料……(真的很喜歡大導師的粉絲一個……)

先進行長篇預警!寫著寫著就寫多了不感興趣可以直接劃過去br>

阿泰爾一開始被塑造成一個年輕氣盛、驕傲自滿的角色。作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刺客大師(24歲),他確實有這個資格驕傲,曾經在被稱讚“您的利刃一定承蒙幸運之神的眷顧”時回答“這可不是運氣,是身手。多看著點兒,興許你也能學到點什麽。”

他26歲時,馬西亞夫的刺客導師,阿爾莫林,撫養阿泰爾長大的那個人,命令阿泰爾為他取得一個“寶藏”(也就是伊甸蘋果)。就是在這個任務裏,驕傲的阿泰爾先是謀殺了一個祈禱的老人,接著在發現聖殿騎士大團長也在場的時候大剌剌地跳了下去要直面他,結果被他一下子就甩了開來;而他的行為還將聖殿騎士引到了馬西亞夫,危害了兄弟會的安危……

所以,違反了整整三條守則的阿泰爾在當時的審判中被當眾處死。

但他很快就醒了過來,驚訝地發現自己沒有死。阿爾莫林給了他一個包括九人的名單,告訴阿泰爾,假如他能殺死這九個人,他就能重新獲得自己先前擁有的一切。

阿泰爾自然領命。起先他懷抱著憤懣的情緒前往各地,因為他被打回了“新手”職階,必須重新靠自己尋找情報線索、制定刺殺計劃,而在他還是刺客大師的時候,這些工作都有人替他完成。但在刺殺九人的過程中,阿泰爾逐漸感到迷惑:每一個死在他手下的人都罪有應得,但他們卻對他們的某個信仰非常忠誠,簡直就像刺客對信條那麽忠誠一樣。

事實上,在謀殺聖殿騎士們的過程中,阿泰爾一直在不停地思考著。這種“思考”的特性從他很早些時候就顯露了出來,也許這就是為什麽他總是顯得那麽“不服從權威”,而阿爾莫林手裏沒有更好的人可以用——而阿爾莫林也無法控制他。阿爾莫林曾經給他看過伊甸蘋果,但阿泰爾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會輕而易舉地為蘋果的魔法陷落。

從最開始那個謀殺無辜者只為了證明他做得到、只為了證明他是刺客大師的傲慢者,阿泰爾逐漸轉變成一個心懷憐憫的真正的刺客大師。

前後文有很明顯的對比,阿泰爾曾經表示“刺殺的快感依舊縈繞在阿泰爾心頭,他真想馬上取了眼前這個人的狗命,但他不能那麽幹。”順便一提前言這個人是兄弟會成員……阿泰爾你在想什麽呢.jpg

但在後文裏的變化就很明顯了,阿泰爾開始正視和重視死亡,以及他掌握的能讓人死亡的技巧。他會為死在自己手下的人感到憐憫和惋惜,“盡管清楚他的叛徒身份,知道他將情報賣給聖殿騎士來傷害、捕捉、折磨自己的同伴,阿泰爾依然為他的死亡感到惋惜。”

還有原文,“阿泰爾不禁想知道那人是否正在想家,想他那遠在英格蘭或法蘭西的故鄉,同時為他即將迎接的死亡感到遺憾。…(阿泰爾殺了他的描寫)…阿泰爾真希望自己還能有別的選擇。

“‘我的上帝。’士兵吐出這麽一句便死了。阿泰爾不禁愕然。”

還有阿泰爾對馬利克道歉的原文,“一直以來……我都沒能好好向你道歉。都是那見鬼的自尊心。因為我,你失去一條手臂,還失去了卡達爾。你理應記恨我。”

馬利克:“我不接受。”

阿泰爾:“我明白。”

馬利克:“不,你不明白。我不接受,是因為你已不再是那個和我一同進入所羅門神殿的人,所以沒什麽好抱歉的。”

當死在他手裏的獨裁者說,“如果你擁有了這樣的權力,你也會跟我做出一樣的事情。這樣的權力!”

阿泰爾說,“從前的話,也許會吧。但現我已經知道自命不凡的人會有什麽下場了。”

獨裁者問,“什麽下場?”

阿泰爾說,“來,我做給你看。”

(然後阿泰爾就把他殺了……此鷹就這麽淡淡的冷幽默……)

還有個很萌的點就是阿泰爾對他的妻子瑪利亞一見鐘情,但他自己不知道。他想方設法地和瑪利亞搭訕,結果聊天的時候問“你學過哲學嗎?”“(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哲學思想),很有意思吧?”

(有你這個聊天技巧高速旋轉進入馬西亞夫……)

與此同時,阿泰爾還是微妙地保留了一點他以前驕傲時的說話語氣,我覺得這一點也很萌……原文國王讓阿泰爾和團長決鬥,阿泰爾贏了之後國王說“看來神明今天更加眷顧你的性命”,阿泰爾表示,“與神無關,不過是我更強罷了。”

然後還有聖殿騎士和阿泰爾對決的時候說垃圾話,阿泰爾表示“上一個說這話的人,已經被我殺了。”“放開我,我馬上讓你看看什麽叫行動!”

(到這裏,本人奇怪的萌點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

假如說這只是他成為“真正的”刺客大師的開始的話,老年阿泰爾簡直是刺客大師中的刺客大師,導師中的導師,人心所向中的人心所向……在他離開馬西亞夫的時候有刺客搞政變,然後阿泰爾回來的時候表示,“在我這位老人的帶領下,刺客絕不會自相殘殺。”

“我不想刺客的鮮血迎接我們嶄新的黎明。今天,那些忠於***的人是我們的敵人,但明天他們將成為我們的同伴。只要我們的勝利充滿寬容,我們定能贏得他們的友誼。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肆意傷害他人性命。我們要將和平帶給馬西亞夫,而非死亡。”

他這麽說,也這麽做了。於是,馬西亞夫的刺客幾乎是完全沒有抵抗他的回歸。他們 “紛紛放下了長弓”“一個個扔下寶劍,放棄戰鬥,舉手投降”……

“守衛緩緩推開城堡大門,扔掉手中的寶劍,頷首向阿泰爾表示順從。”

終其一生,阿泰爾發明了好幾樣新物品,極大地推動了刺客組織的進步。阿泰爾改良了袖劍,使得在他之後的刺客不再需要切掉手指;他發明了袖槍,阿泰爾鎧甲(這些都可以在刺客信條二中用到),改變了刺客組織的行事方式,在世界各地都建立起了刺客公會。他帶領刺客組織走向了繁榮。

對於那條眾所周知的“無物為真,萬物皆允”的信條,阿泰爾認為,“信條並不是在指引我們追逐自由,而是指引我們走向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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