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第 27 章 真的很希望你去玩一下刺……

關燈
第27章 第 27 章 真的很希望你去玩一下刺……

“你覺得他會刺殺我?”被叫做西爾的聖殿騎士問。這本該是一個嚴肅的話題, 但阿爾文從他的語氣裏聽出,聖殿騎士並沒有把它當一回事。

“一旦他發現你,一旦他找到你, ”阿爾文沈聲說, “他會的。至少, 我認為他會。”

“是嗎?”

阿爾文回過頭。在他幽幽的目光中, 聖殿騎士伸進大衣裏的手指頓了頓, 若無其事地推開了煙盒, 夾出一根棒棒糖,拆開咬到口中。

“我很期待他走到我面前的那一天。”聖殿騎士說。

他壓低了聲音說話的語氣很像個壞蛋。但糖塊被咬碎的嘎吱嘎吱聲完全破壞了那種邪惡的氣氛,當然,還有阿爾文面無表情把指節敲到他額頭上的清脆聲響。

對此一無所知的埃利奧正把摩托車停進哥譚的安全屋裏。他昨晚當然沒有帶聖殿騎士進刺客安全屋, 盡管當時情況危急,又迫不得已。摘下頭盔後,埃利奧呼了口氣, 走到客廳裏。

“你的賞金又翻了一倍,”紅頭罩頭也沒擡地說,“搞得我都有點心動了。”

“我明明什麽也沒幹。”埃利奧郁悶地說。

紅頭罩瞟了他一眼, 又低頭看了看屏幕上刺客摩托轟然開炮的視頻,什麽也沒說。沒註意到那邊的埃利奧把頭盔隨手放到桌上, 四處望了望,“紅羅賓呢?”

“他忙著呢,”紅頭罩伸了個懶腰, “說是晚上會過來。”

埃利奧沒有多問,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紅頭罩看著他,冷不丁地問,“你是不是想說什麽關於他的事情?”

“還真有。”埃利奧拉開他對面的椅子, 坐了下來,“我想問很久了。”

“問吧,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一切糗事。”

紅頭罩的語氣聽起來很興奮,但埃利奧當然不會把它當真。他笑了笑,順手把自己的兜帽摘了下來。

紅頭罩挑了下眉,“我都不知道我們已經熟到可以坦誠相見的地步了。”

“別裝傻,法外者。”埃利奧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你也知道這一層只能遮住眼睛的兜帽沒什麽用。”

“你知道我不會揭下自己的面罩的,對吧?”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確實還沒熟到可以坦誠相見的地步。”埃利奧說,“不過先不說這回事。”他做了個把這件事搬到一邊的手勢,“我想問這件事很久了。紅羅賓的聲音聽起來——我知道他有部分偽音——但他聽起來像未成年。”

“啊哦。”紅頭罩的機械音機械地說,“你說之前我都沒註意到。”

埃利奧無言地望著他。紅頭罩接收到了他的信號,似乎有點為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開始思索起來。

“我有點兒不確定小紅在知道這個之後會露出什麽表情。”紅頭罩說。

“紅頭罩,我是認真的。”埃利奧無奈地說。

“你是覺得他會拖後腿還是怎麽?”紅頭罩問。

“那倒不是。”埃利奧搖頭,“我毫不懷疑你們隨便拎出一個人都能暴揍我一頓。”紅頭罩似乎在這裏笑了一聲。刺客很確定他聽到了可疑的噴氣音。他高高地揚起眉毛,但很快又笑了起來,“我只是…算了,就當我沒說過吧。”

“我記得你是哥譚人,”紅頭罩說,“所以我覺得不用我多說,你也能理解。”

“是啊。”

埃利奧喃喃。他往後倒去,把腦袋擱到了椅背上。陽光從窗外掃進來,埃利奧伸出手,抓了一把。

“我太知道了。”

哥譚就是這樣。只有剛出生的嬰兒,才會不知道自己在戰場上。

“但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坐在他對面的紅頭罩說。

“什麽?”

埃利奧重新坐直身體。雖然沒有證據,但他似乎感覺到紅頭罩在笑——他的眼睛似乎彎了一下,盡管只是短短的一瞬間。

“我跟著刺客學習過一段時間,”紅頭罩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而且我自認為學得還不錯。”

“哦?”埃利奧被他挑起了興趣。他的眉毛也一同挑了起來,等待著紅頭罩接下來的話。

“所以要是你閑得沒事幹,我們就去比劃一下,”紅頭罩歪過頭,“總比在這兒發呆有意思得多。你覺得呢?”

埃利奧當然同意了。他們熟門熟路地走進了訓練室——主要是紅頭罩熟門熟路,埃利奧在此前一次都沒來過——當他們再走出來的時候,頭發上已經沾濕了沐浴的水珠。

“…聽說他最近在澳洲曬太陽,”臉上只剩最後一件多米諾面具的紅頭罩說,“上次還問我要不要袋鼠的蛋。”

擦著頭發的埃利奧噗嗤一聲笑了,“他也這麽問我了。”

“你要了嗎?”

“當然沒有。”

“那他一定很遺憾。”

他們閑聊著,走到客廳裏。埃利奧腳步一頓,紅頭罩差點撞他身上,疑惑地伸手推了推刺客的背,“怎麽了?”

埃利奧側過身,給了他一個眼神。紅頭罩越過他的肩膀看過去,是紅羅賓正趴在桌前,似乎正在小憩。

兩個清醒著的成年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躡手躡腳走了過去。沒弄出任何動靜,紅頭罩悄無聲息地挪走了紅羅賓面前還在跳數據的便攜筆記本,埃利奧抖開沙發軟枕,拆出一條薄毯,輕輕蓋到小紅鳥的肩膀上。

天色轉暗。沒有人費心開燈,坐進沙發裏的紅頭罩拎著筆記本,繼續紅羅賓的工作。他身邊的埃利奧把袖劍拆了下來,輕輕地擦拭著流淌月光的劍刃。

“我從來沒意識到哥譚居然有這麽多朗斯特羅姆。”紅頭罩低聲吐槽。

“我還能說什麽呢?”埃利奧回答,“幸好我們要找的這位‘醫生’不姓史密斯吧。”

紅頭罩被他逗樂了,“你說得對,‘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先生”也笑了笑。他往袖劍上吹了一口氣,看到霧氣在鏡面上美麗地凝起,又飛速消散,映照出刺客的眼睛。當埃利奧擡起頭,準備找點植物油脂擦一擦袖劍的時候,他看到趴在桌上的紅羅賓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爬了起來,正努力地揉著臉。

“你弟醒了。”埃利奧順手拐了一下紅頭罩。

“哦,”擡起頭的紅頭罩恢覆了正常音量,“你終於醒了,睡美人。”

“我錯過了什麽?”紅羅賓茫然地問。他疑惑的目光落在傑森已經露出大半的臉上,但很顯然,傑森沒有要和他解釋的意思,只是在經過紅羅賓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容走進了另一個屬於他的戰場。

廚房響起煎培根滋滋的聲響。新鮮番茄被切開的汁水氣味甜美地四溢開來,夜宵短暫地清空了他們關於任務的思索,義警們奢侈地將聖殿騎士的陰謀拋到腦後,享用了燈光下的溫馨片刻。

“…我還沒玩過幾個刺客信條,”紅羅賓說,“不過我還挺喜歡弗萊雙子的。他們很可愛。”

埃利奧點頭,“享受《梟雄》吧。那是我們的故事裏唯一一個算得上圓滿的。”

“姐姐遠走印度,弟弟被親手養大的學生弄瞎了一只眼睛,”紅頭罩笑了,“確實是最圓滿的結局。”

將刺客技能列表和各種信條觀念倒背如流,但還沒來得及研究過刺客劇情的紅羅賓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那是一個什麽我不知道的比喻嗎?”他謹慎地問。偵探的目光在紅頭罩和刺客之間來回轉了一圈,後者交換了一個眼神,“歡迎來到刺客信條的世界。”紅頭罩不無憐憫地說。

“在這裏,你可以看到失去一切的主角,在人生中失去了一切,最後失去了一切的故事。”埃利奧幽默地說。

“…那是個比喻,對吧?”紅羅賓說。當這句話從他嘴裏冒出來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似曾相識。埃利奧看著他,笑容微妙。

“是一個高度概括的總結。”紅頭罩看向埃利奧,“不過艾吉奧的結局還算不錯,對吧?”

刺客點頭,“我猜他的結局是最圓滿的。”在紅羅賓懷疑的眼神中,他笑了起來,“他和索菲亞安全地隱居在托斯卡納,過上了平靜的隱居生活。沒有人再找到這位享有盛譽的刺客導師,打擾他和妻子的幸福生活——至少,沒有惡意的。我猜再也沒有人能達到他的高度了。”

“又或者只是沒有記載。”紅羅賓看著他的眼睛說,“一些刺客只是就這樣消失在了歷史中,在無人記載的地方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埃利奧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回避了紅羅賓的目光。他假裝很忙地用餐叉戳了戳盤子裏的煎蛋,但仍然能感覺到年輕義警的目光徘徊在他頭頂,仿佛具有某種力量,但不含惡意。

“也許是的,”刺客最後承認,“那樣也不錯。”

“拉頓哈給頓還有個女兒,”紅頭罩看了他一眼,“叫做尤尼伊歐蒂。在他們的語言裏,這個名字意味著‘彩虹’。很可愛的名字,是吧?”

埃利奧笑了。他點了點頭,“很可愛。我相信他會是一個很優秀的父親…”

“一個比他父親優秀得多的父親。”紅頭罩接過。

刺客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想要發笑,但最後沒有真的笑出來。在紅羅賓疑問的眼神中,埃利奧為他解釋,“拉頓哈給頓的父親名叫海爾森·肯威,一個聖殿騎士。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故事,你會在刺客信條三中讀到。”

“這是一個廣告植入嗎?”紅羅賓故意問。

“才不是。”埃利奧說,“我又不會因為給刺客信條打廣告得到錢。我只是——”

“真的很希望你去玩一下刺客信條三。”紅頭罩用餐叉指了指紅羅賓,“我認為每個人都應該得到這份報應。”

-----------------------

作者有話說:*在《餘燼》中(《啟示錄》之後),艾吉奧和索菲亞生活在托斯卡納鄉村,育有一子一女。1524 年,中國刺客少蕓因尋求重建中國刺客兄弟會的方法找到艾吉奧,艾吉奧最終被打動,將建設兄弟會的理念和戰鬥技巧傳授給她。後來,艾吉奧在佛羅倫薩聖母百花大教堂旁的長椅上休息時,因心臟病突發溘然長逝,享年65歲。(我個人認為這是歷代刺客導師中最好的結局……)

**康納(拉頓哈給頓)有三個孩子,但只有小彩虹(尤尼伊歐蒂)繼承了鷹眼天賦。

***對康納和他爹海爾森之間的故事感興趣的,非常歡迎來玩一下刺客信條三,並搭配官方小說、海爾森的日記《遺棄》食用,縱享絲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