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And If 降谷零的場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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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And If 降谷零的場合（二）
“哇，終於聊完電話了。”小林哲也見諸伏景光從書房內出來，才關掉竈臺上溫著土豆燉牛肉的小火，從烤箱內取出已經烤制完畢的豬肋排，最後從微波爐中端出嘗試延緩降溫的炒蔬菜，“希望菜品的風味不要喪失太多吧……”
“不會的，看起來都好好吃。”諸伏景光微笑著在小林哲也嘴角落下一個吻，“抱歉，耽擱了不少時間。”
“這有什麽。”小林哲也沒有太在意，“只要別影響到明天的安排——就都是好消息！”
“哈哈，不會的，是Zero在問我關於工作上的一點細節……”諸伏景光幫著一起布置餐具。
“原來是他呀！”小林哲也取下圍裙，掛到掛鉤上，“剛剛我喊你吃飯……沒打擾到你們聊工作吧？”嗯，在自己家裏，還是過分放松大意了。
“隔著房門和電話，哪裏聽得清楚喲。”諸伏景光意味不明地道，坐到餐桌前“我開動啦！”
“開動啦~”
降谷零做了個夢。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平日裏不常做夢的他，今晚難得做了個夢——而且他同時清醒地知道，這是一個夢。
……因為夢裏是中學時代。
那可真是很久以前啦，對他來說。
或許是優異的課業與體育成績，又或許是大家漸漸覺醒了對外貌的審美，雖然發色膚色奇特但從來沒有醜過的降谷零，到了高中時期，便不像幼時那般受人排擠、孤立了，甚至與諸伏景光一起，他們還經常會收到女生們的示好……
不過，此時的他，神經早就鍛煉得異常強大，已經完全不在乎這些了，反而摒棄了外界幹擾，一門心思、專心致志地朝著自己的理想——先進入東大法學部，再通過全國公務員I類考試，最後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不斷努力著。
當然咯，在前進的道路上，偶爾還是會遇到一些討厭的不和諧音……
那天應該是網球社部活結束後吧，他和完成輕音部練習的諸伏景光——如果不是為了和他一起行動，他估計幼馴染甚至可能會選擇歸宅部——在霞光漫天中放學回家，路上還在討論晚上該去哪裏吃飯。
然後遇到了從柏青哥店裏出來、想勒索點零花錢的一群不良，他們就被推搡著、堵到了一條死巷裏。
若放在平時，身體健壯、還學過一些搏擊術的他們，對付五六個不良簡直是小事一樁，但是那天不一樣——降谷零自己馬上要參加地區的網球團體比賽，身上帶傷的話影響不好，甚至打架的事情爆出來還可能會被取消參賽資格；至於諸伏景光，則背著辛辛苦苦攢了很久零花錢才新買到的二手貝斯琴……因為有所顧忌，兩個人都不能放開了打。
閃轉騰挪、左支右絀間，他們兩個都有些狼狽。
——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壓力驟減，等回過神來後，地上已經倒下了三個不良，剩下兩個被他和諸伏景光一人一拳放倒，最後一個望風的，見勢不妙也跑了。
“啊喏，你們……還好嗎？”
和諸伏景光互相檢查了下身體、物品都很完好之時，降谷零看到巷子外面怯生生探進來一個腦袋。
“你是誰？”少年時期的降谷零，帶著打架後尚未消散的戾氣，這麽惡狠狠地問道。
“誒，我嗎？我是你們隔壁班的……”看不清臉，但應該是個氣質很乖的男生。
“你有什麽事？”戒備心很重的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對方的自我介紹。
“沒、沒什麽，你們還好的話……”原本可能想要走過來的男生，當即又縮了回去。
“我們很好！”潛臺詞就是不需要你多管閑事——對吧？
“……嗨。”接著對方就迅速消失了。
“真是個奇奇怪怪的家夥。”少年時期的自己轉頭問向諸伏景光，“Hiro認識他嗎？說是隔壁班的……希望不要給我們惹上麻煩才好。”
“唔，那應該不會。”同樣少年時期的諸伏景光，整理好了貝斯琴包、背上身，“小林同學他，聽說性格還是比較孤僻安靜的……”
“居然也是個特立獨行的家夥嗎？”
“如果單論理科成績，和你有得一拼噢，Zero！”
“書呆子咯？”
“這麽說別人不太好吧！”
“那又有什麽關系……”
少年時期的自己和幼馴染說笑打鬧的身影，在降谷零的眼前開始逐漸淡化、拉長、遠去，只剩下對話的回音在腦海裏徘徊。
小林同學。
小林……哲也嗎？
不過也不一定，這畢竟是個非常大眾的姓氏，而且他怎麽回憶都想不起來當時的那張臉，是什麽模樣……
只不過，在十多年後的今天，靜下心來理性分析一下的話——
為什麽不呢？
小林哲也最擅長和最常用的，不就是那一手彈射硬幣的技藝嗎？！
當時或許就是他，用硬幣幫他們悄悄放倒了幾個來找麻煩的不良？而只顧著參賽資格和幼馴染的自己，卻完全忽視了這一可能，和對方的好心。
如果自己當初觀察再仔細一點，頭腦再冷靜一點，脾氣再溫和一點，會不會……會不會，就能接下對方的示好？
這樣的話，到了今天，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也會有所改變……
手機鬧鈴準時響起，降谷零睜開了雙眼，並沒有像往日那樣完全恢覆了精力，而是感覺異常疲憊。
翻了個身，他按掉了鬧鈴，檢查了下日程安排提示——也是自己的休息日啊？
不工作的話，幹點什麽好呢？
“多羅碧加樂園。”
昨天電話裏幼馴染的聲音，頓時出現在降谷零的腦海中。
——不，這不太好吧？他們兩個可是去約會誒！自己閑極無聊，也不該去那裏吧餵？！
——但是，那又有什麽關系？游樂園這麽大，肯定遇不到的……
——也是哦。可一個人去那裏，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就當是去訓練推理能力吧。
————————
補一個中學時代的相遇[狗頭叼玫瑰]總感覺當時的零零，會有點兇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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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終於聊完電話了。”小林哲也見諸伏景光從書房內出來，才關掉竈臺上溫著土豆燉牛肉的小火，從烤箱內取出已經烤制完畢的豬肋排，最後從微波爐中端出嘗試延緩降溫的炒蔬菜，“希望菜品的風味不要喪失太多吧……”
“不會的，看起來都好好吃。”諸伏景光微笑著在小林哲也嘴角落下一個吻，“抱歉，耽擱了不少時間。”
“這有什麽。”小林哲也沒有太在意，“只要別影響到明天的安排——就都是好消息！”
“哈哈，不會的，是Zero在問我關於工作上的一點細節……”諸伏景光幫著一起布置餐具。
“原來是他呀！”小林哲也取下圍裙，掛到掛鉤上，“剛剛我喊你吃飯……沒打擾到你們聊工作吧？”嗯，在自己家裏，還是過分放松大意了。
“隔著房門和電話，哪裏聽得清楚喲。”諸伏景光意味不明地道，坐到餐桌前“我開動啦！”
“開動啦~”
降谷零做了個夢。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平日裏不常做夢的他，今晚難得做了個夢——而且他同時清醒地知道，這是一個夢。
……因為夢裏是中學時代。
那可真是很久以前啦，對他來說。
或許是優異的課業與體育成績，又或許是大家漸漸覺醒了對外貌的審美，雖然發色膚色奇特但從來沒有醜過的降谷零，到了高中時期，便不像幼時那般受人排擠、孤立了，甚至與諸伏景光一起，他們還經常會收到女生們的示好……
不過，此時的他，神經早就鍛煉得異常強大，已經完全不在乎這些了，反而摒棄了外界幹擾，一門心思、專心致志地朝著自己的理想——先進入東大法學部，再通過全國公務員I類考試，最後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不斷努力著。
當然咯，在前進的道路上，偶爾還是會遇到一些討厭的不和諧音……
那天應該是網球社部活結束後吧，他和完成輕音部練習的諸伏景光——如果不是為了和他一起行動，他估計幼馴染甚至可能會選擇歸宅部——在霞光漫天中放學回家，路上還在討論晚上該去哪裏吃飯。
然後遇到了從柏青哥店裏出來、想勒索點零花錢的一群不良，他們就被推搡著、堵到了一條死巷裏。
若放在平時，身體健壯、還學過一些搏擊術的他們，對付五六個不良簡直是小事一樁，但是那天不一樣——降谷零自己馬上要參加地區的網球團體比賽，身上帶傷的話影響不好，甚至打架的事情爆出來還可能會被取消參賽資格；至於諸伏景光，則背著辛辛苦苦攢了很久零花錢才新買到的二手貝斯琴……因為有所顧忌，兩個人都不能放開了打。
閃轉騰挪、左支右絀間，他們兩個都有些狼狽。
——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壓力驟減，等回過神來後，地上已經倒下了三個不良，剩下兩個被他和諸伏景光一人一拳放倒，最後一個望風的，見勢不妙也跑了。
“啊喏，你們……還好嗎？”
和諸伏景光互相檢查了下身體、物品都很完好之時，降谷零看到巷子外面怯生生探進來一個腦袋。
“你是誰？”少年時期的降谷零，帶著打架後尚未消散的戾氣，這麽惡狠狠地問道。
“誒，我嗎？我是你們隔壁班的……”看不清臉，但應該是個氣質很乖的男生。
“你有什麽事？”戒備心很重的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對方的自我介紹。
“沒、沒什麽，你們還好的話……”原本可能想要走過來的男生，當即又縮了回去。
“我們很好！”潛臺詞就是不需要你多管閑事——對吧？
“……嗨。”接著對方就迅速消失了。
“真是個奇奇怪怪的家夥。”少年時期的自己轉頭問向諸伏景光，“Hiro認識他嗎？說是隔壁班的……希望不要給我們惹上麻煩才好。”
“唔，那應該不會。”同樣少年時期的諸伏景光，整理好了貝斯琴包、背上身，“小林同學他，聽說性格還是比較孤僻安靜的……”
“居然也是個特立獨行的家夥嗎？”
“如果單論理科成績，和你有得一拼噢，Zero！”
“書呆子咯？”
“這麽說別人不太好吧！”
“那又有什麽關系……”
少年時期的自己和幼馴染說笑打鬧的身影，在降谷零的眼前開始逐漸淡化、拉長、遠去，只剩下對話的回音在腦海裏徘徊。
小林同學。
小林……哲也嗎？
不過也不一定，這畢竟是個非常大眾的姓氏，而且他怎麽回憶都想不起來當時的那張臉，是什麽模樣……
只不過，在十多年後的今天，靜下心來理性分析一下的話——
為什麽不呢？
小林哲也最擅長和最常用的，不就是那一手彈射硬幣的技藝嗎？！
當時或許就是他，用硬幣幫他們悄悄放倒了幾個來找麻煩的不良？而只顧著參賽資格和幼馴染的自己，卻完全忽視了這一可能，和對方的好心。
如果自己當初觀察再仔細一點，頭腦再冷靜一點，脾氣再溫和一點，會不會……會不會，就能接下對方的示好？
這樣的話，到了今天，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也會有所改變……
手機鬧鈴準時響起，降谷零睜開了雙眼，並沒有像往日那樣完全恢覆了精力，而是感覺異常疲憊。
翻了個身，他按掉了鬧鈴，檢查了下日程安排提示——也是自己的休息日啊？
不工作的話，幹點什麽好呢？
“多羅碧加樂園。”
昨天電話裏幼馴染的聲音，頓時出現在降谷零的腦海中。
——不，這不太好吧？他們兩個可是去約會誒！自己閑極無聊，也不該去那裏吧餵？！
——但是，那又有什麽關系？游樂園這麽大，肯定遇不到的……
——也是哦。可一個人去那裏，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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