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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金發黑皮的咖啡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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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金發黑皮的咖啡店員

“為什麽?”新帶的手下之一,上杉警官當即問出聲,然後慌張地開始了辯解,“啊,我不是對您的決定……只是我想不明白……”

“嗯,遇事多想為什麽是好事。”我隨口安撫了一句,畢竟和新下屬們還需要磨合的時間,“那名女性劫匪雖然用右手持槍,但是畢竟沒有真的開槍,而在同夥開槍的時候,她卻下意識地用左手想要捂耳朵或者嘴……人在驚慌的時候才會暴露出最真實的反應,不是嗎?所以我猜測她可能其實是左利手,想要偽裝成普通的右利手。”

“至於為什麽調查被害人莊野……”說到這裏,我不禁嘆了口氣,“目前除了廣泛征集線索,找不到更好的突破口了,算是一個努力和嘗試吧?莊野先生畢竟在被殺前和劫匪對話過,根據現場的目擊證人反饋,說的是‘OK!快住手吧!’——後面那半句‘快住手吧’,聽起來比較正常,而前面的‘OK’,在當時的語境下就有點不太和諧,劫匪還沒開始拿錢呢……”

“而且他的同事們不是也說過,莊野先生平時性格比較溫和,沒想到他會這麽勇敢,面對劫匪居然能挺身而出——我猜測,這種不符合常理的行為,或許是因為他認出了劫匪?所以嘗試勸阻……說的‘OK’會不會是目擊者聽混淆了,其實是‘OI(餵)’和‘K’?可以排查下他的人際圈中,姓名或者綽號中包含類似音節、身形也相似的可疑人員試試。”

“最後,這個支行網點規模並不大,平日裏不常保管這麽多現金,被劫當天能有2億多元現款這一情報,應該知曉範圍很小才是……所以也不能排除當天的銀行職員中有劫匪同夥,或者無意間向他人透露過消息吧?保險起見,都應該納入觀察範圍,排查有無異常情況發生!”

“是!您這麽一說,真的不無可能啊!”上杉警官連連點頭,捧場附和道。

……

之後我們通過調查發現,被害人莊野先生的、在同一家支行工作的、案發當天也在現場的、據說感情相當不錯的女朋友,浦川芹奈小姐,自案發之後就請了長假、銷聲匿跡——固然可以理解為心靈受創、封閉自我,但是連男友的葬禮都不露面,未免有點太奇怪了吧?

於是我們就采取了技術手段,對浦川芹奈的手機信號進行了定位,排查她過去這段時間的行蹤……雖然受現在的科技水平限制,手機信號定位只能通過基站,圈定在500米左右的一個範圍內,但是超出日常活動半徑的地點還是很容易被發現的,比如她在一處從未涉足過的居民區停留了好幾個小時,以及目前正在米花町5丁目附近……

所以我就帶上幾個下屬,開著信號車,一路追蹤過去,然後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外不遠處,陡然間聽到了槍聲!

——然後火速出警,在毛利偵探事務所二樓發現了一具被槍殺的、還熱乎的男性屍體,以及某位眼熟的金發黑皮!

見到我們,毛利蘭呆呆地道,“誒?我才剛剛報完警……”

“毛利偵探、毛利小姐,還有柯南君……”我和這幾位熟人簡單打了個招呼,示意手下的警察們收起配槍,“我和同事正好路過,聽到這裏有槍聲就來看看……發生什麽事了?——還有,這位小哥是?”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和那個金發黑皮相遇,理應表現出一定的陌生感。

“咳咳,”或許是被自己房子內慘烈的現場驚到了,毛利偵探緩和了一會兒才道,“本來今天我是要和一位線上的委托人見面的,快到約定的時間前,收到了一封郵件說要改約在附近的科倫坡餐廳,我們就去那裏邊用餐邊等待。結果等了好久都沒見到那個委托人,回來後發現事務所的門鎖被撬過,安室桑——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哦——通過房間內的一些痕跡,推測出是有人不想讓委托人和我見面,故意搞這一出支開我們,假扮成事務所裏的人、引委托人上鉤,結果被我們意外發現他們正躲在廁所裏,就……變成了現在這麽個狀況了。”

居然有人死在了毛利偵探的事務所裏啊……米花町的兇宅又多了一座呢!

廁所裏是一名健壯的男子坐在馬桶上,手裏握著槍、飲彈自盡的模樣;而他身邊的地上,則跌坐著一名雙手和胳膊被縛、赤足並面露驚慌之色的女子。

“這是……”

我立刻擡手制止了上杉警官的疑問,讓他們先按流程,在盡量不破壞現場的條件下解救被綁住的女子,並通知鑒識科盡快過來固定現場痕跡——飲彈自盡的男子明顯已經當場死亡,沒有搶救必要了,反而應該保護好遺體。

將那名女子轉移到事務所客廳的沙發上後,我們履行了告知義務,開始了例行的問話和同步的錄音錄像——而這一顯得頗為謹慎的做法,引來了現場敏銳的偵探們、以及曾為刑警的毛利偵探的側目,不過他們都沒說什麽。

那名女子自稱名為樫塚圭,來這裏找毛利偵探是想委托他尋找一把鑰匙對應的投幣儲物櫃,而到事務所後則是那名自稱是偵探助手的健壯男子接待的,她在察覺不對勁後被弄暈了,醒來後卻發現自己被膠帶綁在了廁所裏,甚至連鞋子都被脫掉、鞋帶都被抽出來了……後來,眼看毛利偵探他們提前返回、這件事即將被拆穿,那名男子就在馬桶上飲彈自盡了。

“你要找的儲物櫃鑰匙,是從哪裏得到的?”聽完上述情況,我皺著眉問道,“還有,你真的不認識這個男的嗎?”

“是、是的,我完全不認識……鑰匙是我哥哥的遺物。”那名女子回答道。

“順便問一下,你哥哥是怎麽去世的?”毛利先生的“開山大弟子”安室透,站在那名女子右側,插嘴問道——但是那名女子仿佛有點走神,或者近距離被槍聲給震到了,令他不得不提高音量重新問了一次,才得到答覆。

“啊,是4天前的一起事故……”那名女子舉起一只劃痕密布的手機,展示著屏保上的照片,“這就是我哥哥。”

合影中的是……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頗為嚴厲地道,“請不要一錯再錯了,浦川芹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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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感覺寫的有點困難,又卡文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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