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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最頻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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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最頻繁時……”

薛元音攔在門前沒動, 直到章景暄叫她給他讓個路,她下意識地側身, 他不疾不徐地進屋,轉頭問她要巾帕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麽決定。

章景暄似乎毫無所察,拾起她擱在行囊旁邊的巾帕,問道:“巾帕我用了?”

薛元音:“……”

她能說你別用了嗎?

她道:“你用吧。”

薛元音坐在床塌邊等著章景暄擦好頭發,目光忍不住朝章景暄的腹肌上瞄去。

數一數……嘶,竟然不比原先差,這摸起來手感得多好啊!

章景暄平時做事就不慌不忙,這會兒亦是如此,舉手投足間格外悠閑, 甚至透著幾分拖沓松散之感。

擦完頭發, 他又面色不變地褪去外袍, 露出赤‘裸的上身, 慢條斯理地擦掉水珠,待擦到一半, 他似乎才察覺到幾分不妥,側眸看向她, 溫和地道:

“等會我可能得褪一下衣物。我身上什麽模樣你都見過了,應當不介意吧。”

薛元音:“……”

她這會兒再瞧不出來他是故意的, 她就不姓薛。

但她最終心平氣和地說“不介意”, 強迫自己不再朝他看, 面朝裏側轉過身,給他充足的空間:

“你想怎麽褪就怎麽褪,我不看。”

章景暄微微攥緊手裏的巾帕,背後的傷尚未好全, 沾水隱隱作痛,讓他本就淡淡的嗓音更顯得毫無情緒:

“那我褪了?”

薛元音背對著他道:“褪吧。”

章景暄盯著她的背影,唇線微微繃直,緩聲問道:

“褪衣包括羅褲和褻褲,還用你的巾帕,你不介意?”

薛元音咽了下口水,看著面前的墻壁,故作平靜:

“我不介意。巾帕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我送你了。”

空氣安靜半晌,誰也不肯先開口。

章景暄終是扔掉巾帕,穿上外袍攏好,踱步走近了她。看著她的背影,他帶著微微的不虞和無奈,雙臂撐在她身子兩側,稍稍傾身,在她側臉邊側眸,低聲道:

“薛元音,你在與我慪氣嗎?”

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幾乎鋪天蓋地將她包繞起來,說話間的熱息拂在她側臉上,薛元音臉頰發癢,耳垂也有了燙意,忍不住側了下臉,避開他近在咫尺的嘴唇,故作淡定地道:

“誰在與你慪氣?是你想多了。我只是對你的身子不感興趣了。”

章景暄繼續靠近她,戳穿道:

“不感興趣,還能在看見我的胸肌腹肌時險些挪不開眼?明明就是喜歡得緊。以前百般撩撥,怎麽如今反倒不敢摸了?”

薛元音啞然無言。

章景暄頓了片刻,主動解釋道:

“我沒想與宰相府有什麽交集,不管是父親母親還是祖父,他們都沒想答應宰相府,皇上在金鑾殿上問我時,我已經當著群臣的面表明我心有主,你向來聰慧伶俐,這回怎麽如此膽小怯懦了?”

薛元音被猜中心事,立即反駁:“我沒有!”

章景暄看著她明顯心虛的神情,道:“你心有芥蒂,當我瞧不出來嗎?”

薛元音咬住嘴唇,沈默片刻,再逃避下去著實沒有意義,她轉過頭去,看著他冷靜地道:

“章景暄,我若喜愛一個人,我會自私得很。我對他有占有欲,我要將他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打上我的烙印,我要他對我口服心服,只做我的裙下臣。章景暄,你懂我什麽意思嗎?你敢說你在說這些話的當口,沒有試探我的意思嗎?”

他聰敏過人,可她亦是。

他總是太委婉,太含蓄,她並非當初的十六七歲,而是已經十九歲了,不敢再沖動地認定他。況且他至今都尚未完完全全對她徹底敞開心扉來,憑甚要求她完全接納他?

章景暄目光沈靜,與她坦坦蕩蕩的目光對視幾息,終是率先讓了步,低聲道:

“薛元音,我此次是有條件的。我陪你護送慶安侯,你隨我回京議親。”

“議親?我都沒同意呢,你空口無憑的就要娶我了?”

薛元音輕哼,驕矜地擡了擡下巴,意有所指地道:“章大公子似乎還遺落了什麽沒說出口吧?”

章景暄倏忽笑了一聲,低啞喉音滾在她耳邊:“大小姐,你真會試探我。”

微頓,他無奈地道:“非要聽我說那些直白肉麻的字眼?”

他微微俯身,指腹撫上她耳垂,懲罰似的用力捏了下,低聲道:

“那封情箋還不夠嗎?”

薛元音被他拂出的熱息弄得耳垂滾燙,忍不住稍稍撤身,撇開了眼,佯作淡定道:

“那信如此含蓄,能表明什麽?再說了,哪有女子不喜愛聽情話的?你文采斐然,滿腹詩華,不能說幾句動聽的情話來取悅我嗎?”

章景暄低低地哼笑一聲。

他知道她想聽什麽,無非是那些個直白表達愛意的字眼,想聽他直言說喜歡。

但他本身就不是多甚坦誠的人,那封剖明心跡的含蓄信箋會突然給出去,原本也是擔心她會多想。

然而眼下情形既非情急,亦不繾綣,她想聽他直言求愛,屬實是為難他。

空氣安靜地僵持半晌,章景暄終於撤身,語氣比以往更輕,像是在哄她,委婉解釋了句:

“俏俏,你應當了解我,我不善於說更加直白肉麻的情話。”

薛元音哼了一聲,就知道章景暄不會突然變了個性子,依舊如此不坦誠,她跟他討價還價:

“想娶薛校尉,你得拿出誠意來。”

章景暄知曉她心裏記恨當年總是輸他一頭的事情,散漫地點了下頭:

“行,都聽大小姐的,請大小姐吩咐,我該怎麽展現誠意?”

薛元音輕咳一聲,含含糊糊地說:

“很多方法呀,那些話本子裏講的書生追求高門小姐,不都變著花樣使法子……你不是聰慧過人嗎?這種問題還來問我?”

章景暄失笑,但議親的事情她還沒松口,他不能叫她這麽輕易就滿足,遂沒應下來,只道:

“你所言那些與我來說太出格,再議吧。”

薛元音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天色已晚,章景暄直起身,拿了巾帕去擦發,他頭發未擦幹並非假話。

薛元音看著他坐在木榻上,心裏又有個念頭蠢蠢欲動。

如今不比以往,她終於占了上風,好像可以肆無忌憚一些,遂順從心意,趁他不備,迅速跨坐在他身上。

章景暄擦發的動作一頓,擡起頭來,道:

“你確定要深更半夜來招惹我?”

薛元音吭吭唧唧說“沒有”,又露出笑來,低聲道:

“我突然想到個問題,想問問你。”

這語氣,一聽就讓人直覺不是什麽好問題。

章景暄看著她半晌,瞧見她眼底幾分閃爍的期待,終於還是擱下巾帕,摟住她的腰身,道:

“問什麽?”

薛元音有點不太好意思,但好奇心勝過了羞恥,她沒直接問,而是先打了個鋪墊,道:

“聽聞不少軍營裏都有軍妓,你在邊疆待了兩年餘,有沒有……”

章景暄並未猶豫:“沒有。”

話罷,他捏了下她腰間軟肉:“你把我當什麽人?”

薛元音本也沒想問這個,她哦了聲,想到自己要問什麽,臉頰有點發燙。在他平靜的目光中,她俯身湊近他耳畔,啟唇道:

“章景暄,那你欲'望上來時,總要想法子紓解吧……你有沒有想著我的臉自瀆啊?”

問話一出,猶如石破天驚,讓空氣驟然一靜。

章景暄眸色緩緩變得幽深,一言未發地看向她,只見她坐在他大腿上,面色微紅,卻笑得得逞,顯然並非是想得到答案,而是想求證自己的猜測罷了。

他伸出手掌輕輕拍了下她的屁股,聲音沙啞地道:

“明明知道答案還問什麽。”

薛元音差點被他這個輕拍屁股的動作搞的驚跳起來,一瞬間面色漲得緋紅,蔓延至脖頸都是薄薄粉紅,羞惱地道:

“你幹嘛打我……那裏?!”

怎麽跟對待小孩子一樣……薛元音羞恥得要死,連說出那個字眼都覺得嘴巴發燙。

章景暄見她羞恥,反而惡趣味似的又輕拍了兩下,道:

“罰你明知故問。”

他示意了一下:“下去,我擦頭發。”

方才她坐他腿上蹭動,能坐懷不亂乃聖人,可惜他不是。

小公子已經微微擡頭了,再這樣下去,難捱的是他。

薛元音假裝沒聽見,奪過他手裏的巾帕擱在一邊,坐他大腿上不肯起來。她微微俯身下去,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道:

“誒呀,我還沒問完呢!既然有過自瀆,那有過幾回啊?頻率如何?怎麽自瀆的……都是想象我的臉和我的身子嗎?”

章景暄掐緊她的腰肢,像是警告。可她完全不懼,甚至勾著幾分挑釁的笑,俯看著他。

他眸色微微暗下來,克制著幾分欲'念,看了她半晌,卻拿她無可奈何,道:

“非要這麽刨根問底?”

薛元音臉頰發燙,卻仍然笑意狡黠地道:

“好不容易逮著你一回,不問清楚怎麽行?”

章景暄緩緩吐出口氣,小'腹湧著一股燥熱,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身子的變化。只是她方接納他,想做親密的事情怕是要暫緩一緩。

可如此一來,他要難捱許多。

他的掌心欲往上輕撫,最終強行克制住,只攥緊她腰肢,緩慢地揉捏著,嘴唇貼向她耳側,微微沙啞的嗓音壓得有些低:

“戰事起來的時候腦子裏想不到這些事,興許月餘也不會有一回。戰事暫歇時,軍營裏很是乏味,比平時更容易想到你,有時亦會控制不住。最頻繁時……”

稍頓,他喉結輕滾,嗓音微啞地道:

“連續二十一日,每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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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都說了我是甜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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