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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封情書 “賽倫德,親親,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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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封情書 “賽倫德,親親,我還要……

桑竹月將自己的手指拿開, 她盯著他的眼睛,過了幾秒,這才緩緩開口:“賽倫德,你覺得現在的你, 知道怎麽愛一個人了嗎?”

賽倫德認真思考了一會, 不確定道:“Maybe?”(也許吧?)

其實直到現在, 賽倫德對“愛”這個字眼依然一知半解。

他問了許多人“什麽是愛”, 每次他都聽懂了, 可實際操作起來,他又覺得很困難。

桑竹月看出賽倫德內心的想法,她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

“就是你最近兩個月做的這樣。”

“平等、尊重,這就是我想要的一段感情。”

不知她想到了什麽,桑竹月的臉上多了些覆雜的笑意:“如果你大學的時候就這樣,或許我們之間會完全不一樣。”

“很高興那天晚上, 你能聽得進去我的話。謝謝你, 賽倫德。”

“也謝謝月月,重新給我這個機會。”賽倫德微微停頓, “我會早日讓你愛上我的。”

“好啊,我等著。”

兩人在天臺相擁。

不知過了多久,賽倫德這才松開桑竹月。

“月月,今天是聖誕節,我能不能要點其他禮物?”賽倫德單手扶住她側臉, 指尖下意識摩挲她的肌膚,試探地問。

“我想親親你。”

桑竹月仰起頭稍稍湊近賽倫德,勾了勾唇角, 率先吻上他的唇:“當然。”

她知道賽倫德占有欲很強、也很偏執,想讓一個人一下子發生徹底的改變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聽話就會有獎勵。

她願意滿足一下他的願望。

從天臺下樓後,桑竹月準備回自己家,在送走她之後,賽倫德又來到書房的密室。

他坐在畫架前,將今晚兩人在天臺相擁的場景畫了下來。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月月,你給了我希望,就不準再收回去。”

“否則……”賽倫德緩緩勾唇,“我會瘋的。”

“我瘋了,就什麽也難說了。”

……

過了幾天,桑竹月受到斯黛拉的邀請去參加了一場派對,時笙也去了。

斯黛拉忙著招呼新到來的客人,桑竹月和時笙兩人坐在吧臺上聊天。

“月月,陪我喝點。”時笙這兩天心情不好,她又和聞時越吵架了。

“好,我陪你。”桑竹月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來,幹杯。”

時笙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桑竹月為了陪她,也沒有遲疑,跟著喝光了杯中的琥珀色液體。

液體入口的瞬間,桑竹月微微蹙了下眉。只覺得有股灼熱的暖流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裏。

“這酒……味道有點特別。”桑竹月稍微回味了一下,點評道。

“是嗎?”時笙心不在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我覺得還行,挺上頭的,正好。”

桑竹月不疑有他,只當作是新嘗試的果酒。

“我跟你說,聞時越就是一個大混蛋,他和你那個賽倫德有的一拼。”

“氣死我了,月月,來,幹杯!”

“為那種人,不值得生氣。”桑竹月替自家姐妹打抱不平。

時笙:“你最近和賽倫德怎麽樣?”

桑竹月:“挺好的。”

“那就好。上次你受傷昏迷,他為你做的事情我也多多少少聽說了,你別說,他這人還不錯。”時笙想到什麽,補充了一句,“只要他不強迫你,其他方面都挺不錯的。”

桑竹月覺得有些好笑:“你這算認可他了?”

“差不多吧,”時笙點頭,“但是,如果他以後又對你幹那些混賬事,那我這個娘家人可不認他。”

不知時笙想到什麽,嘆了口氣:“我們倆也真是難姐難妹,你的感情問題結束後,我的感情又出問題了。”

桑竹月認真聽著時笙講自己的心事,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覺,她喝了整整一瓶。

直到這時,桑竹月才察覺到不對勁。眼前的燈光開始出現重影,時笙抱怨的聲音仿佛隔著一層紗,忽遠忽近。

桑竹月握緊手裏的酒杯,下意識地晃了晃腦袋:“笙笙,我好像有點醉了……”

這時斯黛拉也忙完了,走到吧臺前,一看見桑竹月這副樣子,忍不住嚇了一跳:“你這是喝了多少?怎麽醉成這樣?”

聽斯黛拉這麽說,時笙才註意到好友的異常。

只見桑竹月雙頰緋紅,眼神迷蒙,失去了平日的清明,正用手肘撐著吧臺,努力不讓自己滑下去。

“月月?你沒事吧?”時笙也嚇了一跳,湊近桑竹月,“你喝了多少?”

“就……就幾杯呀……”桑竹月伸出幾根手指,“跟你一樣嘛……”

斯黛拉猛地抓起桑竹月剛才喝的酒瓶,一看標簽,無奈扶額:“怎麽喝了伏特加?還喝了滿滿一瓶。”

“壞了!”時笙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頭,“都怪我光顧著生氣,沒看清楚。”

時笙連忙扶住開始東倒西歪的桑竹月:“月月,你喝錯了,這是烈酒!”

“烈酒?”桑竹月歪著頭,眼神迷茫,她努力聚焦看著時笙,突然傻笑起來,“怪不得……感覺……像著火了一樣……”

桑竹月喝醉酒的樣子和平時截然不同。

見到這一幕,時笙又好氣又好笑,她揉了揉桑竹月的臉:“寶貝,原來你喝醉了是這樣的,有點可愛,怎麽回事?”

“嗯?”喝醉後,桑竹月反應特別遲鈍。

“怎麽辦?她待會怎麽回去?”斯黛拉問時笙。

時笙扶住桑竹月:“沒事,我送她吧。”

“今天這件事可不能讓賽倫德知道。”斯黛拉小聲念叨,“如果他知道月月在我的派對上喝成這樣,肯定要把我大卸八塊。”

偏偏有時候就這麽巧,說曹操曹操到。

斯黛拉話音剛落,原本還嘈雜的派對突然安靜下來。

一個身形高大挺拔,與現場氛圍格格不入的男人,正穿過人群,朝吧臺走來。

不是賽倫德又是誰?

他顯然是剛結束工作,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衫與西褲一絲不茍,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方,全身是遮不住的矜貴。

男人俊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睛淡淡地掃視一圈,最終準確無誤地落在吧臺角落軟綿綿坐著的桑竹月臉上。

他眉心微蹙,步伐加快,渾身還帶著室外的寒意,氣質內斂深沈,壓迫感十足。

時笙和斯黛拉僵在原地,互相交換了一個“完蛋了”的眼神。

“呃,賽倫德,你來了啊。”斯黛拉硬著頭皮打招呼,臉上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賽倫德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他在桑竹月面前停下。

只見桑竹月正仰起頭,用一種平時絕不會有的、天真又懵懂的眼神望著賽倫德,似乎還在努力辨認眼前的人是誰。

“月月。”賽倫德垂眼,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聽到他的聲音,桑竹月突然掙脫時笙的手,腳步虛浮地向前撲去,一頭紮進賽倫德懷裏,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身,用臉頰蹭了蹭他胸膛。

“唔……你來了……”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好暈哦……地板在動……”

果然,醉得不輕。

不,是很嚴重。

時笙和斯黛拉倒吸一口涼氣,屏住呼吸,已經不敢去看賽倫德的表情了。

賽倫德下意識環住桑竹月,防止她滑下去。他低頭,看著懷裏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兒,眼神漸沈,周遭的氣壓更低。

他擡起眼,目光冷冷掃向斯黛拉和時笙,問:“她喝了什麽?喝了多少?”

斯黛拉一個激靈,連忙指著吧臺上那瓶罪魁禍首:“那瓶伏特加,她以為是果酒,所以多喝了點。”

“喝了一整瓶。”時笙在旁邊慫慫補充。

賽倫德薄唇抿緊,他不再多問,一把將桑竹月打橫抱起。

桑竹月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小聲嘟囔:“大壞蛋,你要嚇死我嗎?”

“乖,我們回家。”他抱著她,轉身往外走。

經過斯黛拉身邊時,賽倫德腳步微頓,聲音沒有起伏:“斯黛拉,你的派對,很好。”

說完,賽倫德不再停留,抱著懷裏亂動的醉鬼,大步離開了別墅。

斯黛拉絕望地抓住時笙的胳膊:“完了完了!他肯定記仇了!他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他絕對會找我算賬的!”

時笙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別說了……我也難逃一劫了……”

另一邊,賽倫德將桑竹月抱上車,司機自覺地將擋板上升,給後排留足私密空間。

車內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燈偶爾掠過,光線明明滅滅。

桑竹月一挨著座椅,便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她主動坐到賽倫德腿上,靠進他懷裏,一雙柔荑毫無章法地開始在他胸/前、頸間游移。

賽倫德呼吸急促了幾分,他迅速捉住她作亂的手,低下頭,與她額頭相抵,聲音因克制而顯得格外低沈:“月月,你喝醉了。”

“才沒有,”她不滿,仰起暈紅的臉,眼神迷離地瞪著他,“我酒量好得很,才不會醉。”

話語間滿是醉鬼特有的固執。

賽倫德啞聲笑了下,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誘哄地問:“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認,認得啊。”桑竹月用力點頭,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你是賽倫德。”

賽倫德唇角勾起,放軟聲音,繼續引導:“寶寶,賽倫德是誰?”

桑竹月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我才不告訴你。”

“乖,告訴我,賽倫德是誰?”賽倫德鍥而不舍。

桑竹月默默握緊拳頭:“他是大壞蛋,一個很壞很壞的壞蛋!”

昏暗中,賽倫德湊近她:“是嗎?寶寶要做一個誠實的人。賽倫德是誰?”

“嗯……”神志在酒精中浮沈,桑竹月潛意識裏的真實想法脫口而出,“他……他是我喜歡的人……”

“再說一遍。”男人神色微變,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我才不要。”桑竹月下意識反駁,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說話……只說一遍哦……”

“月月乖,”賽倫德耐著性子哄,“再說一次,好不好?”

男人的唇幾乎要貼上她耳廓,溫熱的氣息裹挾耳畔,帶來陣陣顫/栗。

“說,你喜歡我。”

她被他擾得心神蕩/漾,暈乎乎地跟著重覆:“我喜歡你……”

“真乖,”賽倫德滿意地在她發頂落下一吻,繼續,“說月月喜歡賽倫德。”

“月月喜歡賽倫德。”她乖巧覆述。

“你愛我。”

“我愛你。”她順著他的話說了出來。

“對,月月愛賽倫德。”

“月月愛賽倫德……”

“乖,自己說一遍。”

“月月愛賽倫德。”

“寶寶好乖。”賽倫德得償所願地輕嘆一聲。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抱緊她,強勢侵占她的呼吸,汲取她口中混合著酒香的甘甜。

直到深吻結束,賽倫德才勉強撤離,呼吸粗重,眼底是翻湧的欲/望。

“唔……不夠……”桑竹月嚶嚀一聲,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一把拽住他領帶,強迫他靠近自己,主動貼上他的唇,含糊要求:“親親,我還要。”

賽倫德喉間溢出低沈愉悅的笑聲,連帶著胸腔都微微震動。

看著她前所未有的大膽,不知為何,他心底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到了極點:“寶寶喝醉的樣子好可愛,好喜歡。”

“你在嘀咕什麽?”桑竹月不滿他的分心,用手胡亂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點親我。”

“賽倫德,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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