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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封情書 “第一次做奸/夫,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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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封情書 “第一次做奸/夫,我好……

桑竹月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卯足了勁,一把推開賽倫德的頭:“你滾開!”

她摸索著打開大門,手指向外面:“洛克菲勒先生,請你立即離開我家!”

她從未見過如此難纏又不要臉的人。

賽倫德像是沒聽到她的話, 他慢條斯理地站直身體, 擡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隨後, 擡眼, 目光悠悠落在桑竹月臉上。

空氣凝滯了一瞬。

桑竹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迎上他令人捉摸不透的視線:“如果你不離開,我就大聲呼救,讓樓上樓下的鄰居都來看看——”

她故意頓了頓,唇角生冷勾起:“你說,要是讓別人知道,鼎鼎大名的洛克菲勒先生深夜私闖女性民宅,這件事若是被有心人拍下掛到網上, 是否會對你的家族和財團產生影響呢?”

聞言, 賽倫德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眉梢微不可察地揚了揚:“這麽會威脅我?”他聳聳肩, 居然真的依言擡腳,作勢要往外走。

“行啊,桑小姐不歡迎我,那我走就是了。”

看著賽倫德邁步走向門外,桑竹月緊繃的神經一松, 一口提著的氣剛要吐出,突然——

已經踏出門外的賽倫德毫無預兆地轉身,在桑竹月來不及反應的一剎那, 他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打橫抱起。

“瘋子!你要帶我去哪裏?!” 身體驟然懸空,桑竹月嚇得驚叫,本能地用手捶打他的肩膀和背部,雙腿用力蹬踢。

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鐵箍,紋絲不動。

賽倫德垂眼,隨意掃過懷裏的女人,輕呵一聲,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對門。

他的聲音多了些戲謔:“桑小姐不是不歡迎我去你家嗎?”

“既如此,不去你家,那就去我家吧。”

桑竹月瞳孔驟然收縮:“這是你家?”

“對啊,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確實很意外。”桑竹月聲音冷冷,“也足夠讓人惡心。”

緊接著,推門而入的景象更讓她呼吸一滯。

賽倫德竟將上下六層公寓全部打通,挑空的設計讓空間顯得無比恢弘,旋轉樓梯蜿蜒而上,直通頂樓的玻璃穹頂。

這裏是市中心,房價高得令人咋舌,而他卻眼也不眨地買下六層樓,六套公寓。

這一刻,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難怪這棟樓入住率不低,她卻沒有遇到過鄰居。

原來她的鄰居,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人。

想到這一點,寒意順著脊椎爬滿全身。

五年過去,他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寶寶,你看,”賽倫德欣賞著她臉上的表情,滿意地低語,“為了能離你近一點,我真是費盡心思。”

下一秒,他語氣陡然轉沈:“看到了麽,我已不再是五年前的我。”

“你的後半輩子,都別想再逃。”

“不論你去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男人俯身,聲音裏帶著某種危險的警告:“而且這一次,不會再有人阻止我。”

有了前車之鑒,他絕不會重蹈覆轍。

“瘋子!變/態!”桑竹月的情緒變得激動,在他懷裏劇烈掙紮,“放我下來!我要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麽大黴,遇到賽倫德這個玩意兒。

“這麽執著?”賽倫德竟真的將她放在地上。

“好啊,我給你五秒。如果你能走出這扇門,今晚就到此為止。”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五。”

桑竹月轉身就向大門沖刺。

“四。”

她的手指即將觸到門把——

“一。” 賽倫德輕笑了下,直接跳過中間的數字,攥住她的手腕,輕松地將她拽回懷裏。

“你耍賴!”桑竹月氣得渾身發抖,“你根本就沒數完!”

“那又如何?”賽倫德毫不在意。

他向來喜歡和桑竹月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先給予微小的希望,再親手碾碎。

不知為何,這會讓他感到更加興奮戰栗,就像是最佳的助/興劑。

“讓我好好想想,我們先玩什麽呢?”賽倫德輕聲道,似乎是在認真思考。

幾秒後,他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有了。”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桑竹月瞪向賽倫德。

然而對於他來說,這一切毫無威懾力。

他自顧自地再次將她抱起,乘坐家用電梯來到三樓。

那是一間寬敞的畫室,滿墻掛著油畫,然而房間中央卻立著一個格格不入的高大架子。

桑竹月還沒反應過來,賽倫德已用絲絨繩將她的手腕縛住,架上橫桿。她雙臂被迫向上拉起,整個人被禁錮在架前。

“你又想幹什麽?”桑竹月聲音發顫,驚恐道。

“畫畫。”賽倫德言簡意賅。

桑竹月瞬間聽懂,臉色煞白:“不可以!你這個混蛋!”

“那我得做些更混蛋的事,才不枉擔這個名頭。”賽倫德低笑,無視她的掙紮與辱罵,走向一旁調色。

片刻後,他執筆端盤,回到她面前。

畫筆的末端輕輕擡起她的下巴:“寶寶,你待會幫我看看,這幾年過去,我的畫技有沒有長進。”

說罷,賽倫德擡手,開始一粒一粒解開她衣扣,直至全部褪/去。

“不要,不要!別看我!”桑竹月扭動,想用手遮擋自己,卻是徒勞,她臉頰通紅,耳根燙到極點。

昏暗光線下,賽倫德的視線落在她光潔的身體上,一寸寸向下,眸色漸沈。

桑竹月羞怯地閉上眼,眼角滲出淚光,聲音裏帶著哭腔:“賽倫德,我求你了,別這樣,好嗎?”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不是嗎?”她搖著頭,“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

聽到她這番話,賽倫德眉心微蹙,認真糾正道:“月月,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結束。”

他們之間的羈絆永遠無法解開。他們可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啊……

聽著賽倫德的話,絕望之下,一個念頭在桑竹月腦海裏閃過。

是前兩天斯黛拉半開玩笑出的主意:“你就說你有新男朋友了,看他還能怎麽樣!”

桑竹月知道這方法漏洞百出,賽倫德不像是會因此退縮的人。可此刻她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能阻止賽倫德了。

她心一橫,眼一閉,顫聲喊著,騙賽倫德:“我實話告訴你!其實我上周……我和一個叫傑森的男人談戀愛了!我現在有男朋友!你要是再這樣,你就是小三!”

“傑森”這個名字是她臨時亂起的。

她強撐著氣勢,試圖逼退賽倫德:“堂堂洛克菲勒財團的掌權人當第三者,你不覺得丟人嗎?而且我男朋友知道後,絕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落下,空氣凝固。

一片死寂中,只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桑竹月忐忑地緩緩睜眼,正對上賽倫德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靜靜地盯著她,面無表情,冷聲問:“是麽?”

桑竹月心頭一滯,鼓起勇氣道:“對!你如果識相,就趕緊放了我!你這個小三!”

“小三……”賽倫德饒有興趣地重覆著這個詞,忽然低笑出聲。

“好啊,”他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畫筆,“大不了我就為愛當三。”

賽倫德擡起眼簾,目光將她牢牢鎖住:“我又不介意。”

“月月,我第一次當奸/夫,好興奮啊。”

“我們什麽時候挑一個你男朋友在場的地方,偷偷做一次?”

他故意在“男朋友”三個字上加重讀音。

“想想就很刺/激。”

“你——”桑竹月氣結,被他這渾不吝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

“等我們偷完情,我再挑個機會把他殺了,怎麽樣?”

“這樣你就只能屬於我了。”

賽倫德繼續說著恐嚇桑竹月的話。

桑竹月大驚失色:“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賽倫德唇角彎起。

“神經病!”

“變/態狂!”

桑竹月罵道。

“嗯對。”

“所以啊寶寶,你要是真和別的男人談戀愛,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麽。”

“有病!你能不能去醫院看看腦子?”

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賽倫德不再理會她的憤怒,低下頭,在調色盤上輕蘸些許深紅色的顏料,筆尖飽滿欲滴。

“說完了嗎?”他語氣平靜,仿佛剛才的對話只是無關緊要的插曲,“說完了,我就繼續了。”

不等桑竹月回應,冰涼的筆尖已經落在她的肌膚上。

畫筆落下的地方,一陣細密的癢意順著神經蔓延開來,桑竹月的身體猛地一顫,無意識地咬緊下唇,身體想避開,卻避不開。

賽倫德垂著眼簾,神情專註,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如果不是此刻詭異的場景,單看他認真的側臉,誰也猜不到他正在做什麽。

畫筆沿著身體的起伏游走,深紅色顏料在光潔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微涼而粘稠的痕跡。

他一手執筆描繪,另一只手輕輕撫過她腰側,像是在丈量這幅“畫布”的大小。

不多時,一朵朵濃艷的紅玫瑰,在她皮膚上綻放開來。它們纏繞著她的腰肢,蔓過她平坦的小腹,仿佛正從她體內生長出,透著一種詭異感。

賽倫德終於放下畫筆,後退一步,目光病態地流連在自己的作品上,滿是癡迷。

“真美啊,寶寶。”男人低聲讚嘆。

他單手掐住她的下巴,稍使力,迫使她低頭看那些玫瑰。

“快看看,”賽倫德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喜不喜歡?”

桑竹月只飛快瞥了一眼,耳根更燙了。

“不喜歡!”她死死閉上眼睛,聲音因憤怒和屈辱而顫抖,“好難看!你的畫技還是這麽爛!我不舒服,我要洗掉!”

空氣凝滯。

賽倫德嘴角的笑隱去,他松開她的下巴,輕描淡寫道:“行吧,不喜歡,那就洗掉。”

他俯身,替她解開手腕上束縛的繩子,就在桑竹月以為能獲得自由的下一秒,他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我要自己洗!你放我回家!” 桑竹月手腳並用地推拒他。

“不放。” 賽倫德無視她的抗拒,緩緩吐出兩個字,語氣不容置疑。他抱著她,乘電梯,通往頂樓的露天泳池。

頂樓景象豁然開朗,水汽氤氳彌漫。秋天溫度低,寒意襲來,桑竹月的皮膚瞬間泛起細小的疙瘩。

“好冷。” 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賽倫德抱緊桑竹月,加快步伐,抱著她一步步走入水中:“放心,不會讓你著涼的。”

“這是恒溫泳池。”

溫熱的水逐漸漫過身體,驅散了秋夜的涼意。

賽倫德仍穿著那身昂貴的西裝,衣物被水浸/透,緊緊貼在他精壯的身軀上,隱約勾勒出富有力量的肌肉線條。

他姿態散漫地靠在池子邊,擡起手,一點點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自己的身體。肩寬腰窄,腰腹肌理分明,在水下若隱若現。

男人額角薄汗微濕,一頭略亂的頭發多了幾分不羈,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下。

桑竹月不經意間瞥了一眼,迅速移開視線,向外望去。

只見曼哈頓的璀璨夜景流光溢彩。不遠處,一棟高聳入雲的建築在燈火中格外顯眼——Central Park Tower。

那是他們曾經共同居住過的地方。

賽倫德只看了幾眼,便收回視線,他指尖開始緩慢地擦拭她身體上那些妖嬈的紅色玫瑰。

水紋漾開,顏料逐漸暈染、淡化,最終在她身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淡粉痕跡。

池水是流動的,很快,那些帶著顏料的水被悄無聲息地帶走。

天色徹底暗沈下來,泳池底部的燈自動亮起,暖黃的燈光穿透蕩漾的波紋,平添幾分旖旎。

水汽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五感,蒸騰的熱氣在漆黑的夜色裏織出一層朦朧的紗。

突然,男人寬大的手掌落在她臉頰一側,拇指下意識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桑竹月感到不自在,她側過頭,避開他的手,壓下心底的慌亂:“我要離開這裏。”

與此同時,賽倫德微啞的嗓音響起:“月月,我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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