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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連環爆炸案9 邊和磊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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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連環爆炸案9 邊和磊原來……

邊和磊原來和他們不是一個宿舍, 他們是金融系,邊和磊是學化學的。

巧合的是那年他們有個舍友不想讀書去旅游追求自由退學了。導員就把邊和磊安排過來了。

之後奇葩的事便一件一件的發生。

邱明亮皺眉回憶:“他剛來的時候人還行,經常在宿舍掃地幫我們拿快遞什麽的, 大家都是男生, 喝喝酒打打游戲很快就是熟了。熟了之後我們才發現他那個人有問題,人品不行。”

“他就是那種,表面上裝的人好好的,在看不見的角落, 就是嫉妒得紅了眼,以別人的痛苦為樂,就盼著別人不幸,自己開始狂歡。”

邱明亮:“也不懂這種人到底是有什麽毛病,別人過得不好對他有什麽好處, 就這麽盼著別人倒黴。”

“再一點,他自己也沒有多厲害, 就是看不起周圍的所有人。”

“我就去問了他之前的舍友, 才知道他原來是被趕出來的。”

雲開:“他做了什麽?”

邱明亮:“挺多奇葩的事, 他自己家裏就是普通的開個小賣鋪,也沒什麽錢,但他喜歡裝富二代, 跟我們一起玩。我說這個不是瞧不起沒錢的, 就是描述事實。其實大學那個時候我們都挺單純的,有錢沒錢大家都是兄弟,沒必要這樣。”

“主要是他特別裝, 東西明明沒有,就在我們面前顯擺。他自己沒車,就說我們買的那個車白送他他都不要。他自己成績好拿獎學金就時不時說我們都是只會靠父母的草包, 就算以後到了社會上也沒用。一次兩次還行,時間久了誰愛跟他玩。”

邱明亮:“這也就算了,關鍵是他挺賤的,喜歡騷擾女生,還把人帶回來上床,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他有毛病吧,出去開個房才多少錢,非要把人帶到宿舍裏來,弄的整個地板都是,他還射尿,艹,想起這個我就惡心,一房間味道,艹,他就是真的奇葩,不僅是地板,還有......”

徐宏深咳嗽了一聲:“這種就不用說的這麽清楚了。”

邱明亮看了看雲開:“不好意思,我們成天一起口無遮攔的,沒註意你......”

季展羽冷冷的看了一眼徐宏深。

雲開:“請繼續。”

邱明亮:“邊和磊真的是我大學遇到的最奇葩的人,大學生期末作弊很正常對吧,大學很多都是水課沒什麽必要聽的,到期末的時候大家就作弊縮印帶進去,他就把我們所有人都舉報了,老師就站在外面搜身,艹,害的我們都掛科了。”“我們很受不了他,他就死皮賴臉的要跟著我們去泡吧。那一次......”

說到這裏邱明亮停了下來。

雲開:“在酒吧裏出什麽事了嗎?”

邱明亮嘆了一口氣:“有個女孩出車禍死了,其實真算起來和我們也沒什麽關系,但就是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他再次強調:“但是真和我們沒關系!”

邱明亮:“邊和磊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那天有個女的挺漂亮的,就是我們點的公主,出來賣的,你懂吧就是那種。邊和磊不知道,因為我們是讓酒吧老板給我們提前安排的,他以為是我們朋友。”

“我們就想整整他,就給他灌酒,讓那個女的給他拍點醜照,然後我們就把照片發平臺了。”

邱明亮:“結果那個女孩那天晚上喝醉了,出車禍沒了。跟我們真沒關系!她就是那個職業,我們玩到兩點就回去了,她後面還有好幾場呢,就算是喝醉了,也不是在我們這裏喝醉的!”

“也就是那麽巧,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女的居然是邊和磊的高中同學,他暗戀她好幾年,是他女神。他就認定是我們把他女神給害死了,說要讓我們付出代價。”

邱明亮很無語:“他跟瘋狗一樣,看到誰咬誰,我們實在不想跟這種繼續住下去了,就搬出去外面住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後面好像聽說他跟別人打架還是什麽的被開除了,之後就再也沒聽過他的消息,要不是你今天問起來,我都把這個人忘了。”

“真的這就是很奇葩的一個人,想報覆我們的估計就是他了。”

雲開:“你現在能聯系上他嗎?”

邱明亮提高了聲音:“我聯系他幹嘛,當時搬出去我們就馬上給他刪了,這種神經病根本一點都不想接觸。”

雲開:“當年酒吧的事和孫葫瑚有關系嗎?”

邱明亮:“沒有,我們幾個男人出去玩,怎麽可能帶個女人,而且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認識孫葫瑚,是我和苗苗交往之後,我才見到這個人的。等一下,這麽說,我想起來一件事!”

“邊和磊之前追求過苗苗,好像被拒絕了鬧的有點難看。”

邱明亮說道:“但具體是什麽樣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把她喊過來,她就在這附近。”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一個卷發穿著黑色裙子的女人過來了,她就是苗晴畫。

苗晴畫一來就楞住了:“你們這是什麽情況,這麽嚴肅?還有邱明亮你急急忙忙叫我來說有重要的事,什麽事,你不會是想和我覆合的吧,我事先告訴你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更不會吃回頭草的。”

邱明亮:“別講這些七的八的了,我叫你來是有正經事。”

苗晴畫不解:“什麽事這麽嚴肅?”

邱明亮:“你之前那個閨蜜孫葫瑚爆炸死了,我兩個舍友也事爆炸死了,這位雲小姐說可能是邊和磊回來報仇了,孫葫瑚做什麽得罪他了,你沒得罪他吧。”

苗晴畫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在說什麽!什麽情況!到底是什麽情況?你是說他現在是殺人犯,要回來報覆我們了,這樣說我這幾天受到的那些短信不是惡作劇,是恐嚇短信?”

雲開:“你收到了什麽信息?”

苗晴畫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雲開。

上面不堪入目的話語。

【賤母gou,很快就輪到你了,和那些賤人一起下地獄!現在過的很好吧,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在你的臉上潑硫酸,把你所有能出氣的洞都堵,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拜金的賤女人,很快就到你了。】

【想知道被炸飛是什麽感覺嗎?我會給你最好的享受,把你的腸子全部挖出來塞到你的賤嘴裏,賤母gou。】

時間是七天前,從消息上看,發信人對苗晴畫有很強的惡意,遠超其他人,並且他想把苗晴畫作為最後一個目標。

邱明亮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他震驚的看著苗晴畫:“苗苗,你收到這種消息還以為是惡作劇短信?你心也太大了。”

苗晴畫:“有些男的就是這樣,無能狂怒只會狗叫,自己是一個失敗者,賺不到錢也討不了女人的歡心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卻反過來指責別人是拜金女,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就像是陰溝裏的臭蟲一樣,只能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扭曲爬行,嫉妒的看著別人過的幸福生活心裏流著毒液,關註這種人發的東西,只會浪費我的精力。”

“這種垃圾根本就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邱明亮:“你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分手的,到底有誰受得了你。”

苗晴畫:“只有被說中的人才會有不爽的反應,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邱明亮:“你這個家夥,說實話,要不然我們覆合吧,你人還是挺不錯的。”

苗晴畫翻了個白眼:“拜托啊兄弟,當初我們兩個談戀愛你跟別人搞暧昧被我抓個正著,像你這樣朝三暮四,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嗎?分手了還能當朋友已經算是對你很好了。”

邱明亮:“我都說了那是個誤會,我可是很有原則的,那次......”

雲開聽不下去了打斷了這兩人的對話。

雲開:“兩位,敘舊的話看看場合,你們現在已經被爆炸案罪犯盯上了,按照他的犯罪手法,可能已經在哪裏裝好了炸彈,等著你們。”

邱明亮:“那可怎麽辦?我不想死!我現在跟他道歉還有用嗎?他那個白月光的死真的跟我沒有關系,我和他解釋清楚行嗎?”

苗晴畫:“這個垃圾還敢來,我現在馬上聯系一堆的保鏢,只要他露頭,我馬上就把他打成殘廢!”

雲開:“好了,兩位先不要說話了,聽我說。”

“好的。”x2

雲開:“我已經聯系了警方,他們會對兩位的住宅和車輛進行排查,確保沒有炸彈,為了兩位的生命安全,在警察來之前,你們就坐在這裏哪裏也不可以去。酒吧的人很多,監控攝像非常完整,按照我對邊和磊的分析,他不會選擇這裏作為下手點。”

“呆在這裏,你們就是安全的。現在我需要苗小姐提供一些線索,關於你的閨蜜孫葫瑚和邊和磊之間有什麽恩怨,便於我做進一步的心理側寫。”

苗晴畫眼睛亮亮的看著雲開:“你好有魅力啊,你是拉拉嗎?”

季展羽忍不住了:“苗小姐,麻煩說正經事!”

苗晴畫不甘心的說道:“好的好的。”

“邊和磊是個變態,很惡心的一個人。”

苗晴畫厭惡的皺著眉頭,連提起這個人都讓她犯惡心。

雲開:“具體說說。”

苗晴畫:“大學的時候,我們是一個學校的,真倒黴,跟這種垃圾一個學校,那個破學校,收學生的時候根本不看下是什麽人。這種神經病都能招進來。”

“他追過我,追求我的人很多,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優秀又好看的人,喜歡我再正常不過了。他當時裝的挺好的,我那個時候對他也是有一點好感。現在想起來惡心死我了。我本來打算跟他談一段時間的,但是我的閨蜜孫葫瑚說她覺得這個男的不對勁,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她讓我先等一段時間,她查一查。”

苗晴畫:“葫瑚是一個特別好的女孩子。”苗晴畫說到這裏有些惆悵:“她很快的查到了關於邊和磊的信息,他就是個垃圾。”

“他之前有一個女朋友,是其他大學的,剛讀了一年就退學了,都是邊和磊害的。他有變態的嗜好,給他女朋友下藥,空yun催ru劑,讓她每天給他擠奶,還美其名曰是早餐奶和晚餐奶,他女朋友挺乖的,他說什麽都聽,結果被人看見她在廁所裏擠奶,傳出去了,整個學校都知道了,別人對她指指點點,叫她奶媽奶牛,她因為受不了這些流言蜚語就退學了。”

“退學之後,邊和磊很快就把她甩了,說什麽因為她不讀大學,本來腦子就不好沒什麽文化,現在退學了連個文憑都沒有,他是不可能跟這種膚淺沒內涵的女人在一起的。”

苗晴畫嘆了一口氣:“那個女孩子也很傻,後面好像還抑郁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徐宏深試探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那個空yun催ru劑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苗晴畫:“你看名字不就能猜出來是什麽了嗎?怎麽這都要問。”雲開:“空yun催ru劑是一種非法並且對身體有嚴重危害的物質,它宣稱能夠讓未懷孕的女性產生乳汁,男性也可以。服用這種藥物會對身體造成多種傷害,擾亂內分泌系統、引發乳腺疾病、對肝臟腎臟造成損害,還有很多的副作用。”

“這是一種沒有任何合法用途,並且對身體危害極大的有害產品。”

徐宏深:“這麽說我就明白了,這人還真是個變態。”

苗晴畫繼續說道:“知道這件事後,我肯定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但他一直糾纏我,我們就把他罵了一頓,葫瑚告訴他,他要是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就把他的真面目把他做的那些垃圾事全部爆出來,讓他社死。”

“從那之後他就沒找過我,後面我跟明亮談了一段時間,他變成他們舍友了,他見面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我也就懶得管他了。”

苗晴畫咬著嘴唇看著雲開:“你說是他回來報仇了,那葫瑚是不是因為幫我出頭才會死了,是不是我害死了她?”

說著苗晴畫哭了出來:“是我害死她了嗎?對不起葫瑚,我不知道會這樣。”

雲開拍了拍她的肩膀,苗晴畫撲進了她的懷裏。

雲開聲音很冷靜:“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你害死的孫葫瑚,是邊和磊,他才是兇手,才是罪魁禍首。”

苗晴畫:“什麽時候能夠抓到他?這個垃圾!他就該死!”

雲開:“我已經把你們說的整理成資料給重案組的警察了,應該很快就能抓到人了。”

剛說到這裏,雲開的手機響了起來。

雲開:“小張警官,怎麽了?”

張逐之:“雲開,邊和磊跑了!你們這幾天小心點,他說不定會去找你們!現在已經調了警員過去保護你們的人身安全了。”

掛掉了電話,雲開在心中嘆了口氣,怎麽回事,他們的效率怎麽這麽低?

雲開看向在場的人:“各位,警方找到邊和磊的住處,發現人跑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現在把他引出來怎麽樣?”

“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這只是我們的一場圍剿游戲。”

“抓住這個心理扭曲的變態爆炸犯,好嗎?”

明明在喧鬧的酒吧中,在場的人卻是一片寂靜。

季展羽看著雲開,她眼型線條利落,眼尾收得幹凈,她看著你時,眼睛是笑著的,眼底卻清得像結了薄霜的湖面,沒半分多餘情緒,明明眼底沒有你,偏偏又讓人有那麽一絲妄想。

她就是有這樣詭異的魅力,你明知道要做的是危險的事,但是還是會被她鼓動和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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