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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陷阱11 和張逐之坐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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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陷阱11 和張逐之坐在燒……

和張逐之坐在燒烤攤前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

雲開看著一身疲憊的張逐之問道:“小張警官這兩天很忙嗎?怎麽這麽晚還在警局?”

小張拿著塊豬蹄在啃, 聽到雲開的話後把嘴裏的肉咽了下去喝了一口啤酒,發出了聲痛快的謂嘆。

小張:“可不是嗎!這兩天警局都快要忙瘋了!”

雲開眼神微動,問道:“因為楊永康?”

小張回想了一下楊永康是誰, 然後果斷搖頭:“不是不是, 他雖然身上又案底,但都被抓到警局了,交代清楚遲早的事。小周他們負責審,應該再過兩天就能送監獄裏面去了。”

很好, 沒送到經偵科。

雲開:“那在忙什麽?”

小張看了看周圍糾結了一下對雲開說道:“現在新聞已經爆出來了告訴你也沒關系,南街那裏發生了一起爆炸案你知道嗎”

雲開點了點頭。

小張:“其他半年前在佩山市也發生了一起,作案手段和這起非常相似,但當時沒有什麽人員傷亡,為了不引起市民的恐慌, 也就沒有爆出來,當時官方宣稱是消防隊的演練活動。”

“這起出來後, 局長很重視, 懷疑這是一場有組織的報覆社會性爆炸。我們查下去發現源丘市在一個月前也發生了一起爆炸案, 別墅區發生爆炸,一家五口,無一幸免。”

雲開若有所思。

九江省下有六個地級市, 分別是洛平市、環海市、連州市、伊斯市、源丘市、東風市。

雲開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東風市。小張提到的半年前的發生爆炸的佩山市則是東風市下的一個縣級市。

這個罪犯的活動範圍這麽廣, 如果他會繼續作案,那潛在的受害人就太多了,難怪警局如此重視。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後, 雲開在淩晨三點回到了偵探所。

奇怪的是燈居然還是亮著的。

雲開走向沙發,上官哲靠在沙發上,額前發絲淩亂, 看著比平時冷漠了幾份,眼睛閉著,細密的睫毛垂下,挺直的眉宇間有淡淡的溝壑,像是在睡夢中都在煩惱。

怎麽在沙發上睡?

雲開拿過一條小毯子,卻在蓋在上官哲的身上時被猛地抓住了手腕。

雲開:“阿哲?”

像是認出了她,上官哲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而後才自己還拽著雲開的手,他慌亂的趕緊放開:“對不起學姐,我睡懵了。”

雲開:“什麽時候回來的?”

上官哲剛睡醒,聲音中帶著幾分啞意:“下午回的,沒看到學姐。”

雲開:“有點事情出去了一趟。”

上官哲:“我聽六六說,現在調查的那個自殺的女人是學姐的朋友?”

雲開:“……見過兩次。”

上官哲低低的笑了起來:“你總是這樣,見過面的都覺得和自己有關。”

上官哲的聲音太小,雲開沒有聽清。

她問道:“你說什麽?”

上官哲看著她搖了搖頭。

雲開坐在了他的旁邊,上官哲聞到了淡淡的酒氣。

上官哲:“學姐你喝酒了?”

雲開垂眸,連續兩天沒怎麽睡讓她有些疲憊:“約了一個警察聊聊天。”

她看著上官哲說道:“南街今天發生了一起爆炸案,從張警官的敘述中很可能是個老手。你住的地方離南街比較近,這兩天註意一下安全。”

上官哲點了點頭,他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長袖T恤,幾縷額發給他本來就深邃上挑的桃花眼,添了兩分乖巧。

雲開站起身:“阿哲,早點休息。”

下一秒,她的手腕卻被抓住了。

雲開楞了一下。

上官哲擡頭看她,雲開站在那,眉眼清冷,眸若星河。盡管夜深了疲憊了,她還是像竹子一樣清淩淩的。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壓倒折彎她。

雲開笑了笑:“怎麽了阿哲?做噩夢了?”

眼神相碰,他的睫毛輕扇了下,清朗聲線裏摻了些沙啞:“我要畢業了,別把我當小孩。”

他的頭湊過來了一點。

那一瞬間,她有些恍惚,幾乎要以為,此刻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只大型犬,窩到她身邊想要討好似的讓她揉揉頭。

雲開搖了搖頭。

真的累了,把好好的人當小狗了。

雲開拍了拍上官哲的頭:“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先休息吧。”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微微垂了下腦袋,上官哲透過她的領子看見了一抹暗紅色的痕跡,他明顯的動作一頓。

密密麻麻的紅痕,明顯是被成年男性用唇齒生生咬出來的。

含著雲開註定難以察覺到的,可怖的欲望與極為隱晦的情意。

他目不轉睛看著那些痕跡,直到雲開擔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他才回過神來。

在心底自嘲的笑了,面對雲開上官哲卻彎著眉眼從身後變出了一個盒子:“噔噔噔,學姐,生日快樂!”

雲開接過小盒子打開,是一條做工精巧的項鏈。

雲開:“謝謝。”

上官哲:“我幫你戴上好嗎?”

雲開點了點頭。

上官哲站了起來,他站在雲開的身後,看著那些刺眼的痕跡,他漆黑的瞳孔閃爍了下,眼底慢慢湧出幾分憤怒,但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他闔了闔眼,忍住酸澀感,略微沙啞的嗓音帶著輕顫:"好了。"

雲開點了點頭,上樓休息。看著她的背影,上官哲伸了伸手,半晌,懸空的手狼狽地放下,他站在窗前沒有說話,潮濕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走到房間的雲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

今天是她的生日?確實是。

只是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過生日了,從雲深死掉的那一年開始,她就不過了。

說是生日,其實是雲深撿到她那天的日子。她的親生父母並沒有給她上戶口,連生孩子都是找到小黑診所做的手術。所有的證件都沒有。

雲深不知道她是哪天出生的,便把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當做她的生日錄了身份證。

可能事情太多,雲開連今天是幾號都有些模糊了。如果不是阿哲提醒了她,她根本記不起來。

今天是她的生日,那……快遞來了吧。

雲開朝桌子前走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包裹。上面還有時六六留下的便簽紙。

【雲雲,今天快遞員送的快遞,快遞員說寄快遞的人備註一定要送到了本人手裏,我就放在你房間裏了。】

雲開拆開快遞,裏面是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盒子,是一只可愛的小熊玩偶。

她拿起了玩偶,眼神中帶著一抹傷感。將玩偶拿到了衣櫃前,打開櫃子,裏面赫然擺著十三只不同的毛絨絨的玩偶。

送快遞的從來不寫名字,但雲開知道他是誰。

哥哥……

雲深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也是雲開的哥哥,比她大四歲。

雲開被帶回去的時候哥哥已經上小學了。雲開不知道爸爸是怎麽和他們說的,雲開被帶回去沒有受到一點排擠,哥哥很喜歡她,每天放學就牽著她的手到處玩,抱著她轉圈圈,和所有的小朋友炫耀自己有妹妹了。

媽媽對她也很好,甚至比對哥哥還好。她不會抱哥哥,卻溫柔的抱著雲開睡覺。

直到——雲開六歲的時候,爸爸和媽媽離婚了。

那時太小,雲深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雲開並不知道他們離婚的原因是什麽。

只是從那時起,哥哥就討厭爸爸,認為是他工作太忙一點都不關心媽媽,媽媽就算生病發燒他都不回來看一眼,兩個人在生活中更是很少說話,她在婚姻中過得太累了太卑微所以才會離婚的。

他說他看見爸爸在外面照顧別的女人,一定是因為他出軌了,媽媽才要離婚了!當時雲開記得媽媽打了哥哥,要繼續動手的時候卻被爸爸攔住了。

他討厭爸爸連帶著也討厭雲開,在媽媽讓他帶她出去玩的時候,他就冷漠的說,他才沒有妹妹。

再一次見到哥哥是在雲深的葬禮上。

雲開十三歲,哥哥十七歲。雲深和阿姨離婚的第七年。

阿姨哭的很傷心,哥哥卻全程帶著耳機,他還是沒有原諒爸爸,他覺得爸爸從來沒有去看過他,明明他是他的親生孩子,他卻根本不愛他,對一個撿來的孩子都比對他好。只照顧雲開,從來不關心他。

阿姨讓哥哥跪下來磕頭,哥哥不願意,阿姨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哥哥一巴掌,哥哥生氣的跑了出去。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

從那之後雲開就再也沒有見過哥哥。

鏡子面前,雲開嘆了一口氣。

哥哥,雲深的兒子,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證據。

淩晨三點半雲開躺下睡覺。

不久就被外面的一陣嘈雜聲吵醒。

雲開皺著眉睜開眼看了看手機,6點20分。

大早上的什麽事情這麽吵?

雲開披上了外套走了出來,一到客廳就看到趙南城和幾個警察僵持著。

為首的警察是個熟人——徐非白。

徐非白手上的槍指著趙南回:“讓開!警察執行公務,你現在是妨礙公務!”

趙南回沒有挪動身體,直直的擋在樓梯入口:“老板正在休息,有什麽事情等她醒了再說。”

徐非白氣笑了,現在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還有等人睡醒?

徐非白:“讓開!”

趙南回不為所動。

徐非白給了後面的警察一個眼神,強闖,至於這個妨礙公務的也一起銬起來!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趙南回的身手特別好,五六個警察都沒他辦法,面對普通市民他們也不能真的下狠手開槍,場面一時僵持住了。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了起來。

雲開走了出來,她皺著眉:“發生什麽事了?”

徐非白出示警官證:“東風市重案一組徐非白,現在懷疑你和一起爆炸案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反射出了雲開驚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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