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詛咒的村子20 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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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被詛咒的村子20 今天就……
今天就是樹女夜了。
早上六點半, 雲開站在窗戶前，外面的鄉村依舊寧靜平和。透藍的天空中白雲零零散散的分布著。
這個村子還沒醒過來，路上沒有一個行人, 只有雲雀的叫聲和風吹過樹梢發出的沙沙聲。
藍天白雲青山幽靜的古韻建築。
看上去像個世外桃源, 存在於寫字間的白領所向往的地方，是他們想要利用周末時間去的能夠放松身心的地方。
一個平靜安寧的小村落。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順應著自然和四季的規律，他們依靠自己的雙手去獲取食物, 沒有過多的物質欲望，日子過的簡單而滿足。
可這只是表象。
寧靜美好的背後是什麽，過了今天晚上，一切都能水落石出了。
現在，她要去弄清楚另外一件事。
雲開站在了賣酒釀小丸子的攤子前, 看著身材消瘦的老人說道：“你好，老板, 麻煩給我一份小丸子。”
老人看了雲開一會, 似乎才認出人說道：“娃娃你怎麽還沒回去？”
雲開淡笑：“這裏風景很好, 空氣也清新，我想多呆幾天。”
老人欲言又止，最後什麽都沒說, 只是端了一碗放在雲開的面前。
雲開來的很早, 周圍除了他們兩，沒有其他人。
酒釀丸子的熱氣驅散了一點清晨的寒意，雲開看著瑩瑩的霧氣向上飄去消散在空氣中。
雲開的臉在霧氣中看的並不真切, 好半響她問道：“老板，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老人樂呵呵的說道：“老頭子不是本地人，你想打聽誰我可不知道, 你可以找村頭邊小賣部的打聽，她知道的事情多。”
雲開的手磨砂著碗的邊緣，那家正是她打聽過老人的地方，他的話是無意還是有意？
雲開：“我想打聽的人他們不知道。”
老人：“他們不知道我又怎麽會知道，老頭子就是在這裏賣賣東西，連趕集都少去啊。”
雲開不兜圈子，和老人對視說道：“我想向你打聽的人叫葉至誠。”
砰——的一聲巨響。
老板手中的開水壺掉到了地上，水順著壺口流了出來，很快將地打濕，濕潤的一小片土地和周圍格格不入。
就像老人不經意間露出的小腿肌肉，強壯有力，和蒼老的臉龐十分矛盾。
上官哲在樹女廟放下的監控是有用的，拍到了不少東西，這兩天夜晚來往樹女廟的男人很多，進進出出的把廂房布置了一遍，原本空蕩蕩的木板床放上了枕頭和被子，廟上也掛上了幾段紅綢子，有種特意營造的喜慶感。
只是他們依舊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麽。
除此之外，在淩晨三點樹女廟空無一人後，有一個黑影出現在了燈籠下方位置。
夜色黑沈，沒有月亮，只能依稀看見那人從燈籠裏拿出來一個東西便匆匆離開。
監控中沒有看到來人的臉，但她知道來的人是誰。
老板將掉到地板的水壺撿了起來，臉色不太好：“不認識，不知道娃娃你問的這個人。”
雲開：“老板，我會來問你，就是我已經知道這個人你認識了。”
老板擺了擺手說道：“不認識不認識，你吃完趕緊走，離開這個地方。”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卻依舊執著於讓人離開這個地方，雲開的眼神犀利，他知道樹女夜裏有什麽。
雲開：“我不能離開，我接受了委托而來，委托人讓我調查這個村子離奇的死亡。”
老板沒有說話，雲開接著說道：“他和我說，從幾年前起，村子每個月都有莫名其妙死亡的人，有些人的死相十分淒慘，被樹枝捅穿，被野獸撕咬，墳地起火燒死，可是這些人卻都被警察定義為意外事故，是不是很奇怪？”
“是這裏的警察能力不行真的查不出什麽？還是他們知道什麽內幕卻不想繼續查下去？或者是這個地方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讓上級機關知道？”
“這些死亡的人中，有三個人讓我最為關註。”
雲開觀察者老板的表情，一字一句說道：“尚天寶，尚福，尚家發。”
老人的臉上沒有表情，可是手卻在聽到名字的時候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雲開：“是不是覺得這幾個名字很熟悉？”
老板：“不認識。”
雲開：“你怎麽會不認識？你在這個村子也呆了不少年了，村子一共就那麽點大，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天村頭死了一只雞，明天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
“何況這還是幾個活生生的人，在村裏也不是什麽默默無名不說話的那類，死亡更是死的轟轟烈烈，村裏人對於他們的死亡應該討論了很久。老板你說你不是本村人，可是每天來找你買酒的人可不少，難道他們什麽都沒說過嗎？”
“他們當然會說，你也會聽，因為你迫切的想知道最新的消息，你想知道有沒有警察來調查，你怕警察調查，卻也恨警察不調查。”
老板擺了擺手：“老頭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自己是偵探，這哪裏有什麽偵探，是電視劇看多了在這裏玩游戲的吧。”
“難道你還能比警察厲害嗎？如果村子裏真的有什麽事情警察能不知道嗎？警察說了那些人是意外死了肯定就是意外，人都死了多久了，你說不是意外誰相信啊。”
雲開看著老人：“這裏的警察真的是警察嗎？”
老板笑了：“警察就是警察，還有什麽真的假的。”
雲開：“他們不是警察，他們只是披了那麽件衣服，內裏早就爛透了，他們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只要不損害他們的利益，不要讓他們多做事，一切都不算什麽。他們活在這個村子，也只在乎這個村子的對錯，外來的對錯一概不論。”
“所以在明知道拐賣是犯罪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作為幫兇。”
“因為犯罪者是看著他們長大的鄰裏鄉親，所以一定要幫他們的，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他們是罪惡的一環。”
“逃跑的女人無法尋求警察的幫助，這裏的警局也是火坑。”
雲開：“我說的對嗎？”
老人沈默半響說道：“警察怎麽會是壞人，你不要亂說話。”
雲開：“尚宏達說村裏的人死之前都會聽到女人的哭聲，有人傳言是女鬼作祟。這個世界上也許有鬼，但總要有原因她們才會變成鬼。比起真的鬼，也許人心中的鬼更加恐怖。”
“來之前我原本以為這女人哭聲只是謠言，可是那一天在樹女廟我們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在夜晚響起的，伴著嗚咽的山風，很是詭異。可是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真的是鬼嗎？”
老人：“要是碰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你還是去拜一拜。”
雲開搖了搖頭：“怎麽會是不幹凈的東西，那是人啊。”
老人看著她：“你不是沒看到嗎？”
雲開：“我確實沒看到，但是找到了兩組腳印，而且那天我們從樹女廟的燈籠上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字。有人在樹女廟掛了個血燈祭祀自己的孩子，一個十五歲死亡的女孩。”
“她是因為什麽死亡的？也是意外嗎？”
雲開說完這句話之後，老人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但是到最後，他依舊一句話都沒有說。
雲開在心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老板，我來給你講個故事。”
“有一個小村子重男輕女，生了男孩所有人都歡天喜地，生了女孩要麽扔了要麽弄死，就算養大了也只是為了給兄弟賺錢娶媳婦。久而久之，這裏的男人越來越多，女人越來越少，很多男人都娶不上媳婦。有一些光棍了一輩子的就辦起了一日婚禮。”
“對於這個村子的人來說，他們對生活沒有什麽更深層次的想法。婚育在這裏就是頭等大事，一個男人可以打人可以殘疾可以賺不到錢，但絕不能不結婚沒留下自己的種。”
“他們沒有錢，可男人誰不想有一個老婆呢？誰不想晚上睡覺有個女人抱在懷裏呢？可沒錢是個大問題，很少有女人願意嫁過來這貧窮的小山村。後來怎麽辦？他們想到了辦法，可以買老婆。”
“買老婆也要花錢，但花的少，算下來是劃算的。”
“其中一個男人買了個老婆，很小，才十五歲，還在上學的年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被人拐賣來的。買來的老婆不聽話老是想逃跑，男人又怎麽能讓自己花大價錢買的老婆跑了，他就把人關了起來，虐待毆打。他想著只要不弄死了，把人打怕了，她自然就不會跑了。”
“但是這個女孩很聰明，她跑了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給她的父母，讓他們來救救她。只是到處都是壞人，她又怎麽跑的出去？回去之後，她遭受到了更多的折磨。村裏的沒有老婆的單身漢很多，男人還有兩個好兄弟也經常一起喝酒。”
“女孩的家人千辛萬苦找到了這個村子，他們知道女孩就在村子裏面，想要帶她走，可是村裏人卻百般阻擾，就算他們叫了警察來也沒辦法，村裏的警察不管事，外面的警察不敢抓。那麽多村民暴動起來，警察也管不來。”
“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在裏面受折磨，可是卻什麽都做不了，她的家人該有多痛苦。他們應該做過很多的嘗試，可是女孩還是死了。孩子死了，別人卻說小孩是自己掉到山下的，誰也沒有見過她，誰也沒有害過她，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到底是誰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這家人隱姓埋名到了村子裏面，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查清楚了當年發生的事情，開始了覆仇，村子裏好多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警察來說是意外，十分輕易的判斷，就像十一年前一樣。”
雲開看著老人問道：“你說他們報完仇了嗎？”
空氣沈默了下來。
過了好久，久到雲開以為自己等不到回答的時候，她聽到老人開口了。
他說，沒有。
變天了，烏雲黑壓壓的一片壓得人心裏難受。
沒有報完仇。
那到底還要殺多少人才算完？
雲開問了出來。
老人緩緩說道：“害死女孩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壞人都該有報應，警察做不了的，她的家裏人能做。”
雲開：“殺死她的人已經死了。”
老人：“不夠，他們死了，還有父母還有孩子，還有兄弟姐妹，這種禽獸的一家就應該死絕了！”
“這個村子全部人都應該死絕了！警察也是，警察也該死絕了！”
老人越說越癲狂，雙目赤紅，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雲開握住了他的手：“冷靜一點。”
感受到手下的觸感，雲開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眼神猛然一震。
不對！錯了！從一開始的推斷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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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白雲青山幽靜的古韻建築。
看上去像個世外桃源, 存在於寫字間的白領所向往的地方，是他們想要利用周末時間去的能夠放松身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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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開站在了賣酒釀小丸子的攤子前, 看著身材消瘦的老人說道：“你好，老板, 麻煩給我一份小丸子。”
老人看了雲開一會, 似乎才認出人說道：“娃娃你怎麽還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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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開來的很早, 周圍除了他們兩，沒有其他人。
酒釀丸子的熱氣驅散了一點清晨的寒意，雲開看著瑩瑩的霧氣向上飄去消散在空氣中。
雲開的臉在霧氣中看的並不真切, 好半響她問道：“老板，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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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依舊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麽。
除此之外，在淩晨三點樹女廟空無一人後，有一個黑影出現在了燈籠下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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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中沒有看到來人的臉，但她知道來的人是誰。
老板將掉到地板的水壺撿了起來，臉色不太好：“不認識，不知道娃娃你問的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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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擺了擺手說道：“不認識不認識，你吃完趕緊走，離開這個地方。”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卻依舊執著於讓人離開這個地方，雲開的眼神犀利，他知道樹女夜裏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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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死亡的人中，有三個人讓我最為關註。”
雲開觀察者老板的表情，一字一句說道：“尚天寶，尚福，尚家發。”
老人的臉上沒有表情，可是手卻在聽到名字的時候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雲開：“是不是覺得這幾個名字很熟悉？”
老板：“不認識。”
雲開：“你怎麽會不認識？你在這個村子也呆了不少年了，村子一共就那麽點大，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今天村頭死了一只雞，明天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
“何況這還是幾個活生生的人，在村裏也不是什麽默默無名不說話的那類，死亡更是死的轟轟烈烈，村裏人對於他們的死亡應該討論了很久。老板你說你不是本村人，可是每天來找你買酒的人可不少，難道他們什麽都沒說過嗎？”
“他們當然會說，你也會聽，因為你迫切的想知道最新的消息，你想知道有沒有警察來調查，你怕警察調查，卻也恨警察不調查。”
老板擺了擺手：“老頭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說自己是偵探，這哪裏有什麽偵探，是電視劇看多了在這裏玩游戲的吧。”
“難道你還能比警察厲害嗎？如果村子裏真的有什麽事情警察能不知道嗎？警察說了那些人是意外死了肯定就是意外，人都死了多久了，你說不是意外誰相信啊。”
雲開看著老人：“這裏的警察真的是警察嗎？”
老板笑了：“警察就是警察，還有什麽真的假的。”
雲開：“他們不是警察，他們只是披了那麽件衣服，內裏早就爛透了，他們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只要不損害他們的利益，不要讓他們多做事，一切都不算什麽。他們活在這個村子，也只在乎這個村子的對錯，外來的對錯一概不論。”
“所以在明知道拐賣是犯罪的情況下，他們依舊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作為幫兇。”
“因為犯罪者是看著他們長大的鄰裏鄉親，所以一定要幫他們的，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他們是罪惡的一環。”
“逃跑的女人無法尋求警察的幫助，這裏的警局也是火坑。”
雲開：“我說的對嗎？”
老人沈默半響說道：“警察怎麽會是壞人，你不要亂說話。”
雲開：“尚宏達說村裏的人死之前都會聽到女人的哭聲，有人傳言是女鬼作祟。這個世界上也許有鬼，但總要有原因她們才會變成鬼。比起真的鬼，也許人心中的鬼更加恐怖。”
“來之前我原本以為這女人哭聲只是謠言，可是那一天在樹女廟我們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在夜晚響起的，伴著嗚咽的山風，很是詭異。可是我們追過去的時候，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真的是鬼嗎？”
老人：“要是碰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你還是去拜一拜。”
雲開搖了搖頭：“怎麽會是不幹凈的東西，那是人啊。”
老人看著她：“你不是沒看到嗎？”
雲開：“我確實沒看到，但是找到了兩組腳印，而且那天我們從樹女廟的燈籠上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字。有人在樹女廟掛了個血燈祭祀自己的孩子，一個十五歲死亡的女孩。”
“她是因為什麽死亡的？也是意外嗎？”
雲開說完這句話之後，老人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但是到最後，他依舊一句話都沒有說。
雲開在心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老板，我來給你講個故事。”
“有一個小村子重男輕女，生了男孩所有人都歡天喜地，生了女孩要麽扔了要麽弄死，就算養大了也只是為了給兄弟賺錢娶媳婦。久而久之，這裏的男人越來越多，女人越來越少，很多男人都娶不上媳婦。有一些光棍了一輩子的就辦起了一日婚禮。”
“對於這個村子的人來說，他們對生活沒有什麽更深層次的想法。婚育在這裏就是頭等大事，一個男人可以打人可以殘疾可以賺不到錢，但絕不能不結婚沒留下自己的種。”
“他們沒有錢，可男人誰不想有一個老婆呢？誰不想晚上睡覺有個女人抱在懷裏呢？可沒錢是個大問題，很少有女人願意嫁過來這貧窮的小山村。後來怎麽辦？他們想到了辦法，可以買老婆。”
“買老婆也要花錢，但花的少，算下來是劃算的。”
“其中一個男人買了個老婆，很小，才十五歲，還在上學的年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被人拐賣來的。買來的老婆不聽話老是想逃跑，男人又怎麽能讓自己花大價錢買的老婆跑了，他就把人關了起來，虐待毆打。他想著只要不弄死了，把人打怕了，她自然就不會跑了。”
“但是這個女孩很聰明，她跑了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給她的父母，讓他們來救救她。只是到處都是壞人，她又怎麽跑的出去？回去之後，她遭受到了更多的折磨。村裏的沒有老婆的單身漢很多，男人還有兩個好兄弟也經常一起喝酒。”
“女孩的家人千辛萬苦找到了這個村子，他們知道女孩就在村子裏面，想要帶她走，可是村裏人卻百般阻擾，就算他們叫了警察來也沒辦法，村裏的警察不管事，外面的警察不敢抓。那麽多村民暴動起來，警察也管不來。”
“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在裏面受折磨，可是卻什麽都做不了，她的家人該有多痛苦。他們應該做過很多的嘗試，可是女孩還是死了。孩子死了，別人卻說小孩是自己掉到山下的，誰也沒有見過她，誰也沒有害過她，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到底是誰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這家人隱姓埋名到了村子裏面，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查清楚了當年發生的事情，開始了覆仇，村子裏好多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警察來說是意外，十分輕易的判斷，就像十一年前一樣。”
雲開看著老人問道：“你說他們報完仇了嗎？”
空氣沈默了下來。
過了好久，久到雲開以為自己等不到回答的時候，她聽到老人開口了。
他說，沒有。
變天了，烏雲黑壓壓的一片壓得人心裏難受。
沒有報完仇。
那到底還要殺多少人才算完？
雲開問了出來。
老人緩緩說道：“害死女孩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壞人都該有報應，警察做不了的，她的家裏人能做。”
雲開：“殺死她的人已經死了。”
老人：“不夠，他們死了，還有父母還有孩子，還有兄弟姐妹，這種禽獸的一家就應該死絕了！”
“這個村子全部人都應該死絕了！警察也是，警察也該死絕了！”
老人越說越癲狂，雙目赤紅，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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