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 209 章 惡念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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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 209 章 惡念成魔
孟樂山很快就被接走了。
賀雋夏轉身回到房間, 手機裏的消息提示響個不停，吵得人耳朵疼，也提醒了他接下來還有一件麻煩事。
——他需要再招一個助理來幹活, 那些麻煩瑣碎的事情總不能讓簡芙一個人幹, 不然也太壓榨人了。
而問題也出在此處。
不知是哪個人吃飽了沒事幹亂統計, 統計出來他主持靈感檢測儀式出現覺醒者和高靈感者的比例最大。
還有人將劉姨和孟樂山覺醒靈器的原因都歸根到他身上，說他比普通覺醒者更能刺激高靈感人群覺醒，並且能夠覺醒出品級更好的靈器。
PS：雖然前一個猜想也算歪打正著，兩人順利覺醒的確和賀雋夏吸收月華之氣修煉有些關系, 但後一個猜想就是無稽之談了。
根據覺醒者研究院的研究表明, 一個人覺醒時獲得的靈器早在出生時就已經決定，不可能隨著外力改變。
即便是神仙來了都不一定行, 更何況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任務者。
可偏偏有人迷信, 迷信的人數量還不少，得知他要新找個助理幫忙打下手後, 什麽牛鬼蛇神都來了。
賀雋夏揉了揉眉心, 不想細看手機裏實體化後可以堆積成山的消息, 幹脆在覺醒者內部的社交軟件裏發了一個招聘鏈接。
誰的關系也不走，誰的關系也不要。
想來就憑本事說話！
招聘發出去後, 那些從各個渠道騷擾人的消息終於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封外觀精美的簡歷介紹。
但還是有些人仿佛聽不懂人話，自詡身份高貴妄圖以勢壓人，態度那叫一個高高在上。
賀雋夏也不慣著。管你是誰誰誰的孩子, 誰誰誰的孫輩既然敢威脅他，他就直接撕破臉捅出去。
作為正式覺醒不到三年就已經突破五階的覺醒者，賀雋夏根本不帶怕。
換句話說，就算對方將他掉離水雲大隊送去看水庫, 反而是種不錯的獎賞。
畢竟看水庫可沒有生命危險。
而且因為魔物魔氣的爆發，覺醒者的數量也在快速增加。現在屬於新舊交替階段，所有覺醒者本質是一個新的利益集團。
那些舊勢力的人想要用手中的權力逼迫新勢力的人就範，也不看想現在是什麽時候。
真把政府當自己的一言堂了？
好嘛，覺醒者們在前方拼死拼活殺魔物，轉頭一看，有人穩坐大後方享受他們殺出來的和平，還要威脅覺醒者為他們的子孫後代服務。
這麽囂張，有本事就自己一邊玩去，大不了大家散夥，看看誰先死。
當然，這是最極端的情況。無論是覺醒者還是舊勢力的掌權人，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徹底撕破臉皮。
和平才是最重要的條件。
好比現在，截圖錄音剛發出去沒多久，水雲大隊的副隊長就打了來電話，再三表示，讓賀雋夏放寬心，按照自己的心意選擇助理人選。
等到第二天早上，首都某領導被帶走調查的消息就傳遍了覺醒者內部的社交軟件。
那人正是威脅賀雋夏的人。
上面給出了誠意，賀雋夏也見好就收，除了某位底子本身就不幹凈的高官完蛋，這件事便不鹹不淡地過去了。
賀雋夏的新助理也有了著落。
他從簡芙整理好的簡歷裏挑了兩個，分別是D市特處局去年招收的高靈感者和某出身世家大族的高靈感軍人。
前者是他原本的打算，也算回饋D市特處局，後者是他對某人下馬進局子的表態，順便立個人設給所有人看。
他，賀雋夏，吃軟不吃硬。
有話好好說，事情好商量。但要是有人想來硬的，那就看看誰的位置更穩，誰的腦袋更硬。
這樣做的效果十分顯著。
某人被帶走調查的消息一出，就有不少人明裏暗裏來道歉，不敢直接來找他就去騷擾簡芙。
賀雋夏懶得理。
不過他還是給簡芙交代了一下，讓她糊弄幾句完事，那些昂貴的禮物絕對不能收。
賀雋夏不是眼裏非黑即白的小孩子，不要求所有人都不在意金錢富貴，但是通過他去獲取巨額財富絕對不行。
高階覺醒者舉行靈感覺醒儀式時調動的靈力能大幅度促進低階覺醒者修煉，刺激高靈感人群覺醒。
賀雋夏已經為助理們付出了足夠的報酬，不然簡芙不會在短短四個月裏突破三階，孟樂山也不會順利覺醒。
即使明面上看高靈感者和覺醒者只有一步之遙，差別不大，但有些高靈感者一輩子都無法覺醒，和普通人沒有區別，還更容易遭到魔物襲擊。
……
兩個新來的助理很快到崗。
大概是被人提前囑咐過，他們的行事作風都很正常，順利接替了孟樂山之前的工作。
耗時三個月，賀雋夏終於將V市的所有高中和職中的走了一遍，學生都已經放寒假了。
至於剩下的H市和G市，他決定等開年後再去，好歹給助理們留點回家過年的時間。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新年剛過，H市就出了亂子，一位著名的慈善家在大年初一全家慘死。
起初警察還以為是仇人蓄意報覆，但之後的每一天，都有一戶人家慘死。且家中的男主人全都是H市各個行業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仇人蓄意報覆的猜想很快就被推翻，當地特處局的工作人員在案發現場檢測到了高濃度魔氣，疑似高階魔物作亂。
這件事本來不歸賀雋夏管，他已經是水雲大隊的一員，調遣都需要走水雲大隊的程序。
但H市是心願者自小生長的地方，又歸D市特處局管轄。加上年假結束後他還要去H市給學生們做靈感檢測，幾番對比下，事情就落到了賀雋夏頭上。
因為這件事鬧得很大，H市群眾人心惶惶，連人們正常的工作學習生活都受到了嚴重影響。
上面要求盡快解決魔物，所以賀雋夏接到通知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H市，與他同行的還有簡芙。
簡芙是D市特處局的覺醒者，還是三階異能者，未來基本會走他走過老路——去首都特處局參加培訓後加入水雲大隊。
這回對她來說就是提前上崗了。
至於另外兩個新早來的助理，一個剛剛覺醒靈器，一個還未覺醒，都不適合參加這種有生命危險的行動。
“簡芙，我把案件的資料發給你了，你先仔細看一下。”
“嗯。”
H市和D市相隔較遠，乘坐高鐵需要四個半小時，因此賀雋夏提前找那邊的人要來了資料。
一到H市他們就直接去案發現場。
半個小時後
賀雋夏問：“看完了嗎？”
簡芙立刻打起精神，她知道接下來輪到自己回答問題了。
她點頭：“都看完了。”
賀雋夏問：“你覺得我們該從哪個方面開始調查？”
這樁案件裏的魔物很聰明，不同於那些剛被寄生就在公共場合裏大開殺戒的同類，它從未在人前出現過。
而且這頭魔物殺人的手段非常血腥暴力，不像普通魔物是為了吃，它更像是有目的地報覆殺人。
簡芙不假思索地回到：“爭哥，我覺得我們可以從最先被殺死的那位慈善家入手，調查他和其他成年男性死者的關系。”
賀雋夏笑道：“為什麽？”
簡芙：“魔物是有目的地殺人，每個滅門案裏的男主人屍體都有明顯的針刺火燒等痕跡，而其他人都是被一擊斃命。”
“我認為這些男性死者共同參與了某件事，並且這件事導致了魔物的出現。”
青年微微頷首，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而簡芙已經緊張得在仔細回想自己的答案，確認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後，才淺淺松了口氣。
倒不是說她害怕宋奇爭。
只是她和宋奇爭名義上是同事，實際上卻是上下級關系，往深處說，也可以理解為師生關系。
畢竟他們兩個都出自D市特處局，如無意外，自己成為水雲大隊的正式隊員後，爭哥就是負責帶她的師傅。
哪有學生不害怕老師突然提問？
學霸也不一定例外，更何況她還不是學霸，比起爭哥自己的經歷就是普普通通。
而且這次是她單獨和爭哥出來做任務，沒有其他人湊數，要是自己犯了錯，連法不責眾的機會都沒有。
簡芙心裏有點小緊張，面上卻只能表現出十分自信的模樣，以免露怯。
殊不知賀雋夏也並不如表面那麽游刃有餘——他不是第一次帶新人，卻是第一次做“師傅”。
沒有帶學生經歷的他只能照貓畫虎，用段幹原以前教他時所用的方法，反過來教學生。
“簡芙，你去查查第一位被滅門的男性死者名下有哪些產業和慈善機構。”
“好。”
簡芙立刻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過了一會擡起頭道：“他名下有一家建築裝修公司在本地非常有名， H市的第五小學和婦幼保健醫院新院區就是由這家公司中標……慈善方面主要集中在資助貧困學生上學。”
賀雋夏問：“資助的是男學生還是女學生？”
簡芙低頭又看了幾眼：“有兩個專門資助貧困女學生的項目，但其他項目也會資助男學生。”
話音落下，她似乎從賀雋夏的話裏意識到了什麽，呼吸一窒，抿了抿唇道：“爭哥，你是覺得？”
賀雋夏眉眼微冷。
他淡淡道：“H市送來的資料裏故意模糊了一些東西，尤其是這些成年男性死者的屍檢報告，你仔細看看少了哪部分。”
“等會我再給你發一份新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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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樂山很快就被接走了。
賀雋夏轉身回到房間, 手機裏的消息提示響個不停，吵得人耳朵疼，也提醒了他接下來還有一件麻煩事。
——他需要再招一個助理來幹活, 那些麻煩瑣碎的事情總不能讓簡芙一個人幹, 不然也太壓榨人了。
而問題也出在此處。
不知是哪個人吃飽了沒事幹亂統計, 統計出來他主持靈感檢測儀式出現覺醒者和高靈感者的比例最大。
還有人將劉姨和孟樂山覺醒靈器的原因都歸根到他身上，說他比普通覺醒者更能刺激高靈感人群覺醒，並且能夠覺醒出品級更好的靈器。
PS：雖然前一個猜想也算歪打正著，兩人順利覺醒的確和賀雋夏吸收月華之氣修煉有些關系, 但後一個猜想就是無稽之談了。
根據覺醒者研究院的研究表明, 一個人覺醒時獲得的靈器早在出生時就已經決定，不可能隨著外力改變。
即便是神仙來了都不一定行, 更何況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任務者。
可偏偏有人迷信, 迷信的人數量還不少，得知他要新找個助理幫忙打下手後, 什麽牛鬼蛇神都來了。
賀雋夏揉了揉眉心, 不想細看手機裏實體化後可以堆積成山的消息, 幹脆在覺醒者內部的社交軟件裏發了一個招聘鏈接。
誰的關系也不走，誰的關系也不要。
想來就憑本事說話！
招聘發出去後, 那些從各個渠道騷擾人的消息終於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封外觀精美的簡歷介紹。
但還是有些人仿佛聽不懂人話，自詡身份高貴妄圖以勢壓人，態度那叫一個高高在上。
賀雋夏也不慣著。管你是誰誰誰的孩子, 誰誰誰的孫輩既然敢威脅他，他就直接撕破臉捅出去。
作為正式覺醒不到三年就已經突破五階的覺醒者，賀雋夏根本不帶怕。
換句話說，就算對方將他掉離水雲大隊送去看水庫, 反而是種不錯的獎賞。
畢竟看水庫可沒有生命危險。
而且因為魔物魔氣的爆發，覺醒者的數量也在快速增加。現在屬於新舊交替階段，所有覺醒者本質是一個新的利益集團。
那些舊勢力的人想要用手中的權力逼迫新勢力的人就範，也不看想現在是什麽時候。
真把政府當自己的一言堂了？
好嘛，覺醒者們在前方拼死拼活殺魔物，轉頭一看，有人穩坐大後方享受他們殺出來的和平，還要威脅覺醒者為他們的子孫後代服務。
這麽囂張，有本事就自己一邊玩去，大不了大家散夥，看看誰先死。
當然，這是最極端的情況。無論是覺醒者還是舊勢力的掌權人，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徹底撕破臉皮。
和平才是最重要的條件。
好比現在，截圖錄音剛發出去沒多久，水雲大隊的副隊長就打了來電話，再三表示，讓賀雋夏放寬心，按照自己的心意選擇助理人選。
等到第二天早上，首都某領導被帶走調查的消息就傳遍了覺醒者內部的社交軟件。
那人正是威脅賀雋夏的人。
上面給出了誠意，賀雋夏也見好就收，除了某位底子本身就不幹凈的高官完蛋，這件事便不鹹不淡地過去了。
賀雋夏的新助理也有了著落。
他從簡芙整理好的簡歷裏挑了兩個，分別是D市特處局去年招收的高靈感者和某出身世家大族的高靈感軍人。
前者是他原本的打算，也算回饋D市特處局，後者是他對某人下馬進局子的表態，順便立個人設給所有人看。
他，賀雋夏，吃軟不吃硬。
有話好好說，事情好商量。但要是有人想來硬的，那就看看誰的位置更穩，誰的腦袋更硬。
這樣做的效果十分顯著。
某人被帶走調查的消息一出，就有不少人明裏暗裏來道歉，不敢直接來找他就去騷擾簡芙。
賀雋夏懶得理。
不過他還是給簡芙交代了一下，讓她糊弄幾句完事，那些昂貴的禮物絕對不能收。
賀雋夏不是眼裏非黑即白的小孩子，不要求所有人都不在意金錢富貴，但是通過他去獲取巨額財富絕對不行。
高階覺醒者舉行靈感覺醒儀式時調動的靈力能大幅度促進低階覺醒者修煉，刺激高靈感人群覺醒。
賀雋夏已經為助理們付出了足夠的報酬，不然簡芙不會在短短四個月裏突破三階，孟樂山也不會順利覺醒。
即使明面上看高靈感者和覺醒者只有一步之遙，差別不大，但有些高靈感者一輩子都無法覺醒，和普通人沒有區別，還更容易遭到魔物襲擊。
……
兩個新來的助理很快到崗。
大概是被人提前囑咐過，他們的行事作風都很正常，順利接替了孟樂山之前的工作。
耗時三個月，賀雋夏終於將V市的所有高中和職中的走了一遍，學生都已經放寒假了。
至於剩下的H市和G市，他決定等開年後再去，好歹給助理們留點回家過年的時間。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新年剛過，H市就出了亂子，一位著名的慈善家在大年初一全家慘死。
起初警察還以為是仇人蓄意報覆，但之後的每一天，都有一戶人家慘死。且家中的男主人全都是H市各個行業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仇人蓄意報覆的猜想很快就被推翻，當地特處局的工作人員在案發現場檢測到了高濃度魔氣，疑似高階魔物作亂。
這件事本來不歸賀雋夏管，他已經是水雲大隊的一員，調遣都需要走水雲大隊的程序。
但H市是心願者自小生長的地方，又歸D市特處局管轄。加上年假結束後他還要去H市給學生們做靈感檢測，幾番對比下，事情就落到了賀雋夏頭上。
因為這件事鬧得很大，H市群眾人心惶惶，連人們正常的工作學習生活都受到了嚴重影響。
上面要求盡快解決魔物，所以賀雋夏接到通知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H市，與他同行的還有簡芙。
簡芙是D市特處局的覺醒者，還是三階異能者，未來基本會走他走過老路——去首都特處局參加培訓後加入水雲大隊。
這回對她來說就是提前上崗了。
至於另外兩個新早來的助理，一個剛剛覺醒靈器，一個還未覺醒，都不適合參加這種有生命危險的行動。
“簡芙，我把案件的資料發給你了，你先仔細看一下。”
“嗯。”
H市和D市相隔較遠，乘坐高鐵需要四個半小時，因此賀雋夏提前找那邊的人要來了資料。
一到H市他們就直接去案發現場。
半個小時後
賀雋夏問：“看完了嗎？”
簡芙立刻打起精神，她知道接下來輪到自己回答問題了。
她點頭：“都看完了。”
賀雋夏問：“你覺得我們該從哪個方面開始調查？”
這樁案件裏的魔物很聰明，不同於那些剛被寄生就在公共場合裏大開殺戒的同類，它從未在人前出現過。
而且這頭魔物殺人的手段非常血腥暴力，不像普通魔物是為了吃，它更像是有目的地報覆殺人。
簡芙不假思索地回到：“爭哥，我覺得我們可以從最先被殺死的那位慈善家入手，調查他和其他成年男性死者的關系。”
賀雋夏笑道：“為什麽？”
簡芙：“魔物是有目的地殺人，每個滅門案裏的男主人屍體都有明顯的針刺火燒等痕跡，而其他人都是被一擊斃命。”
“我認為這些男性死者共同參與了某件事，並且這件事導致了魔物的出現。”
青年微微頷首，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而簡芙已經緊張得在仔細回想自己的答案，確認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後，才淺淺松了口氣。
倒不是說她害怕宋奇爭。
只是她和宋奇爭名義上是同事，實際上卻是上下級關系，往深處說，也可以理解為師生關系。
畢竟他們兩個都出自D市特處局，如無意外，自己成為水雲大隊的正式隊員後，爭哥就是負責帶她的師傅。
哪有學生不害怕老師突然提問？
學霸也不一定例外，更何況她還不是學霸，比起爭哥自己的經歷就是普普通通。
而且這次是她單獨和爭哥出來做任務，沒有其他人湊數，要是自己犯了錯，連法不責眾的機會都沒有。
簡芙心裏有點小緊張，面上卻只能表現出十分自信的模樣，以免露怯。
殊不知賀雋夏也並不如表面那麽游刃有餘——他不是第一次帶新人，卻是第一次做“師傅”。
沒有帶學生經歷的他只能照貓畫虎，用段幹原以前教他時所用的方法，反過來教學生。
“簡芙，你去查查第一位被滅門的男性死者名下有哪些產業和慈善機構。”
“好。”
簡芙立刻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過了一會擡起頭道：“他名下有一家建築裝修公司在本地非常有名， H市的第五小學和婦幼保健醫院新院區就是由這家公司中標……慈善方面主要集中在資助貧困學生上學。”
賀雋夏問：“資助的是男學生還是女學生？”
簡芙低頭又看了幾眼：“有兩個專門資助貧困女學生的項目，但其他項目也會資助男學生。”
話音落下，她似乎從賀雋夏的話裏意識到了什麽，呼吸一窒，抿了抿唇道：“爭哥，你是覺得？”
賀雋夏眉眼微冷。
他淡淡道：“H市送來的資料裏故意模糊了一些東西，尤其是這些成年男性死者的屍檢報告，你仔細看看少了哪部分。”
“等會我再給你發一份新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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