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我們好久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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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我們好久沒做了。”
別墅裏沒有Omega抑制劑，寧涴不知道江珩之有沒有帶：“需要我幫你買抑制劑嗎？”
喘氣聲透過門縫傳來，江珩之似乎不太好受，他又重覆了剛才的話。
寧涴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江珩之，他有些心驚，對方讓他走遠的語氣，仿佛自己與他有什麽仇，讓他極度排斥自己的靠近。
和寧涴生理課上了解到的發熱期Omega很不一樣。
“用不用抑制劑。”寧涴語氣平靜地又問了一遍。
“……不用。”江珩之說。
寧涴沒有停留，他轉過身，開門去了外面。
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飯：“你昨天說好吃的糕點，我多準備了幾塊。”
“謝謝。”寧涴在椅子上坐下。
阿姨往主臥的方向多看了幾眼：“寧先生，我早上路過你房間的時候，聽到了動靜，是摔到了嗎？”
寧涴拿湯勺的手一頓：“做夢翻身，不小心跌到了地毯上，不嚴重。”
“我去幫你換下床單吧。”阿姨說。
“別。”寧涴這句說得有些急，阿姨奇怪地看他。
寧涴想到臥室裏的江珩之和貓，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碰上這種“金屋藏嬌”的局面，他清咳兩聲：“床單前幾天才換過，別太折騰。您不是腰不舒服嗎？多休息休息。”
阿姨一直不太適應寧涴和她說話帶敬語，現在聽到寧涴又關心她，她很不好意思，只能進了廚房，給寧涴的午飯準備得好吃些。
把自己餵了個七分飽，寧涴拿紙巾墊著那幾塊糕點回了主臥。
江珩之的午飯和晚飯都是等阿姨回房間時，偷偷出來吃的，幸好他吃得不算多，阿姨也沒發現冰箱食材少了。
這幾天寧涴還順便嘗了幾口江珩之做的飯。
阿姨的手藝很好，兩人做的也都是家常菜，可寧涴在口味上，更喜歡江珩之做的。
主臥裏，江珩之靠在浴室的瓷磚墻上，他滿額頭都是汗，剛才打抑制劑打得匆忙，沒註意力度，手背上還滲著血珠。
日期提前了。
空了的抑制劑滾落在地上，江珩之壓著體內的煩躁，他彎腰撿起針管，用紙包好，打開門走了出去。
寧涴正坐在小沙發上，茶幾擺著糕點，那只白貓被寧涴抱著，爪子對著糕點躍躍欲試，寧涴察覺到，捏住了它的肉墊。
放在以前，江珩之這個時候會和寧涴調笑幾句，但他現在連嘴角都提不起來，也沒什麽心情。
寧涴還幫他拿了杯水進來，江珩之先拿過杯子，一口飲盡了裏面的鹽水。
“好點了嗎？”寧涴看起來沒有被信息素影響到，作為Beta，他保持著事不關己的平靜。
是江珩之死皮賴臉來的這裏，不論怎麽說，在別人家易感或發熱，都是很沒禮貌的，江珩之不能給寧涴甩臉子。
但看著寧涴，他忽然想起了以前聽到過的議論。
“說起娶Beta，你還記得陸家那位嗎，聽說他是私生子，看著不像啊。”
“怎麽不像了？有些窮人就那樣，愛裝高傲，也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
江珩之不喜歡這種對話，他選擇了打斷對方，並有意無意地探聽陸家的其他消息。
當時寧涴已經被放在了他的計劃中，他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未來盟友，還是充滿了好奇的。
回到現在，寧涴就端坐在面前，和流言蜚語中的一樣，他閉著眼，卻能光從神態，就看出他對周圍的不在乎。
江珩之知道寧涴會害羞，他很唐突地想，是不是陸欽羽對寧涴做一樣的事情，也能看到那樣的表情。
“吃點東西，吃完就走吧，他明天也要回來了。”寧涴說。
江珩之鬢角的頭發濕了幾縷，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他笑了聲：“你就這麽不願意跟我待在一起嗎？”
寧涴眼睛睜開了，貌似感到了錯愕。
“好，我等會就離開。”江珩之沒有去碰桌上的糕點，他收拾起了貓用品。
白貓視線隨著江珩之動，又很不安地縮成團，窩進寧涴懷裏。
寧涴一言不發，江珩之收拾完了，又要去抱貓進貓包，被貓伸爪抓了一道。
抓痕很快浮起，但江珩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只是被貓毛蹭了下。
“小白。”江珩之沒什麽感情地叫了聲，貓定住不動，他雙手伸到貓的手臂下，將貓抱起，塞進了貓包。
“阿姨在廚房，”寧涴說，“別被她看到了。”
江珩之的指腹虛虛劃過寧涴的臉頰，那是個接近撫摸的動作。
寧涴疑惑地擡起頭。
“走了。穩住陸欽羽，許喬那邊有消息我會告訴你。”江珩之推門離開。
門沒關緊，寧涴聽到了書房有聲響，在一切歸於平靜後，他坐了片刻，再拿起冷掉的糕點，自己咬了一口。
他和江珩之回到，不，是倒退成了單純的合作關系。
如寧涴希望的那般。
可是為什麽，他的心竟然空落落的。
-
提前叫江珩之走的決定是正確的，陸欽羽沒有等到第二天，他在當晚就飛了回來。
寧涴正在書房擺弄著電腦，和那臺盲文打印機，打印機的聲音有點大，他又難得走神，完全沒聽到大門開關聲。
陸欽羽走到了書房前，喊他名字時，他才驟然回過神。
“哢噠”一聲門開，已經來不及藏東西了，先前從未在別墅裏出現過的東西，就這麽映在陸欽羽眼底。
“怎麽不出來接我？”陸欽羽倒是沒走近，他站在門口說。
寧涴關掉屏幕，自然地起身去接打印機吐出來的紙張：“沒聽到。”
陸欽羽沒有提起打印機，他視線掃著寧涴，總覺得他的愛人在他出差幾天內，又有了新的變化。
而寧涴捏著紙的手不小心用了點力，把紙張按下去一塊。
他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比以前聞到的要更濃烈些。
甜膩的糖果味，摻了點酒精在裏頭，聞起來很嗆人，但不妨礙這信息素屬於Omega。
陸欽羽剛才和某個Omega親密接觸過。
可能仗著寧涴是Beta，陸欽羽就這麽頂著另一個人的信息素，問起寧涴在做什麽。
“看覆習資料。”寧涴說。
“你還要考試，想起來了。”陸欽羽笑著說，“需要我幫你找個老師輔導嗎？”
寧涴站在打印機前，沒有轉身。
“還是說你已經給自己找好了家教？”陸欽羽撚起墻壁上的貓毛，“怎麽這麽多貓毛，讓流浪貓跑進來了？真不小心。看來得叫管理處捕殺一下小區裏的貓。”
小區內的流浪動物不多，寧涴偶爾會在書房窗外聽到貓叫，他相信陸欽羽做得出叫人捕殺的事：“貓也沒幹什麽，算了吧。”
“真的嗎？”陸欽羽沒有換鞋，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聲都很清晰，他一步一步向寧涴走近。
寧涴心裏打著鼓，他知道陸欽羽只把他當物件，自然不會產生占有欲之類的感情，會將他關起來，不過是厭惡他和江珩之的來往，又或者是因為Alpha該死的頑劣脾氣。
沒有感情才是最可怕的，畢竟懲罰人會有數，破壞一件物品，就不太需要分寸了。
寧涴不怕陸欽羽，他怕的是自己不小心還手太嚴重。
陸欽羽站到寧涴身後，他的手越過寧涴，去碰那個盲文打印機：“這是什麽？我不記得給你買過。”
“我不能用自己的錢添置東西嗎？”寧涴反問他，那股信息素味道很濃，按理說陸欽羽服了藥後，對他人的靠近會很反感，是什麽人能在他身上留這麽重的味道？
寧涴想起在公司電梯前碰到的Omega。
這更讓他確定了，陸欽羽對他沒什麽感情。
以往寧涴可能還會心痛，如今他對陸欽羽的出軌無動於衷，只覺得這人真是爛透了，以前的自己也是足夠眼瞎。
“我最近總感覺很奇怪，明明你還算順眼，為什麽我一看到你就想讓你滾開？”
陸欽羽挑起了寧涴的下巴，寧涴發現他戴了皮手套。
書房的空調開得很低，寒氣從袖口往裏鉆，寧涴壓住拍開陸欽羽的沖動：“因為我和你喜歡的人走太近嗎？”
“閉嘴。”陸欽羽掐著寧涴，“我去醫院檢查了，你猜猜結果是什麽？”
寧涴不知道江珩之承諾的檢查不出來是真是假，但他相信江珩之不會騙他，如果陸欽羽真的查出自己被下藥，那大概是醫學技術進步了。
黑色的羊皮手套襯得寧涴皮膚雪白，和半年前久居家導致的蒼白不同，寧涴這幾日看起來過得不錯，臉上的氣色讓陸欽羽想起結婚前，兩人暧昧的那段時間。
腦內忽然出現了會和他暢談理想的寧涴，他不喜歡回憶，何況跟寧涴的記憶又並不深刻，現在才恍惚覺出，寧涴的變化很大。
“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健康，”陸欽羽隔著手套，摩挲寧涴的皮膚，“問題到底出在哪？”
寧涴拍開了陸欽羽的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你問我做什麽？”
陸欽羽臉上沒有惱怒，他摘下手套：“醫生臨時給我開了抗過敏藥。寧涴，我們好久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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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裏沒有Omega抑制劑，寧涴不知道江珩之有沒有帶：“需要我幫你買抑制劑嗎？”
喘氣聲透過門縫傳來，江珩之似乎不太好受，他又重覆了剛才的話。
寧涴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江珩之，他有些心驚，對方讓他走遠的語氣，仿佛自己與他有什麽仇，讓他極度排斥自己的靠近。
和寧涴生理課上了解到的發熱期Omega很不一樣。
“用不用抑制劑。”寧涴語氣平靜地又問了一遍。
“……不用。”江珩之說。
寧涴沒有停留，他轉過身，開門去了外面。
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飯：“你昨天說好吃的糕點，我多準備了幾塊。”
“謝謝。”寧涴在椅子上坐下。
阿姨往主臥的方向多看了幾眼：“寧先生，我早上路過你房間的時候，聽到了動靜，是摔到了嗎？”
寧涴拿湯勺的手一頓：“做夢翻身，不小心跌到了地毯上，不嚴重。”
“我去幫你換下床單吧。”阿姨說。
“別。”寧涴這句說得有些急，阿姨奇怪地看他。
寧涴想到臥室裏的江珩之和貓，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碰上這種“金屋藏嬌”的局面，他清咳兩聲：“床單前幾天才換過，別太折騰。您不是腰不舒服嗎？多休息休息。”
阿姨一直不太適應寧涴和她說話帶敬語，現在聽到寧涴又關心她，她很不好意思，只能進了廚房，給寧涴的午飯準備得好吃些。
把自己餵了個七分飽，寧涴拿紙巾墊著那幾塊糕點回了主臥。
江珩之的午飯和晚飯都是等阿姨回房間時，偷偷出來吃的，幸好他吃得不算多，阿姨也沒發現冰箱食材少了。
這幾天寧涴還順便嘗了幾口江珩之做的飯。
阿姨的手藝很好，兩人做的也都是家常菜，可寧涴在口味上，更喜歡江珩之做的。
主臥裏，江珩之靠在浴室的瓷磚墻上，他滿額頭都是汗，剛才打抑制劑打得匆忙，沒註意力度，手背上還滲著血珠。
日期提前了。
空了的抑制劑滾落在地上，江珩之壓著體內的煩躁，他彎腰撿起針管，用紙包好，打開門走了出去。
寧涴正坐在小沙發上，茶幾擺著糕點，那只白貓被寧涴抱著，爪子對著糕點躍躍欲試，寧涴察覺到，捏住了它的肉墊。
放在以前，江珩之這個時候會和寧涴調笑幾句，但他現在連嘴角都提不起來，也沒什麽心情。
寧涴還幫他拿了杯水進來，江珩之先拿過杯子，一口飲盡了裏面的鹽水。
“好點了嗎？”寧涴看起來沒有被信息素影響到，作為Beta，他保持著事不關己的平靜。
是江珩之死皮賴臉來的這裏，不論怎麽說，在別人家易感或發熱，都是很沒禮貌的，江珩之不能給寧涴甩臉子。
但看著寧涴，他忽然想起了以前聽到過的議論。
“說起娶Beta，你還記得陸家那位嗎，聽說他是私生子，看著不像啊。”
“怎麽不像了？有些窮人就那樣，愛裝高傲，也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
江珩之不喜歡這種對話，他選擇了打斷對方，並有意無意地探聽陸家的其他消息。
當時寧涴已經被放在了他的計劃中，他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未來盟友，還是充滿了好奇的。
回到現在，寧涴就端坐在面前，和流言蜚語中的一樣，他閉著眼，卻能光從神態，就看出他對周圍的不在乎。
江珩之知道寧涴會害羞，他很唐突地想，是不是陸欽羽對寧涴做一樣的事情，也能看到那樣的表情。
“吃點東西，吃完就走吧，他明天也要回來了。”寧涴說。
江珩之鬢角的頭發濕了幾縷，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他笑了聲：“你就這麽不願意跟我待在一起嗎？”
寧涴眼睛睜開了，貌似感到了錯愕。
“好，我等會就離開。”江珩之沒有去碰桌上的糕點，他收拾起了貓用品。
白貓視線隨著江珩之動，又很不安地縮成團，窩進寧涴懷裏。
寧涴一言不發，江珩之收拾完了，又要去抱貓進貓包，被貓伸爪抓了一道。
抓痕很快浮起，但江珩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只是被貓毛蹭了下。
“小白。”江珩之沒什麽感情地叫了聲，貓定住不動，他雙手伸到貓的手臂下，將貓抱起，塞進了貓包。
“阿姨在廚房，”寧涴說，“別被她看到了。”
江珩之的指腹虛虛劃過寧涴的臉頰，那是個接近撫摸的動作。
寧涴疑惑地擡起頭。
“走了。穩住陸欽羽，許喬那邊有消息我會告訴你。”江珩之推門離開。
門沒關緊，寧涴聽到了書房有聲響，在一切歸於平靜後，他坐了片刻，再拿起冷掉的糕點，自己咬了一口。
他和江珩之回到，不，是倒退成了單純的合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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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涴正在書房擺弄著電腦，和那臺盲文打印機，打印機的聲音有點大，他又難得走神，完全沒聽到大門開關聲。
陸欽羽走到了書房前，喊他名字時，他才驟然回過神。
“哢噠”一聲門開，已經來不及藏東西了，先前從未在別墅裏出現過的東西，就這麽映在陸欽羽眼底。
“怎麽不出來接我？”陸欽羽倒是沒走近，他站在門口說。
寧涴關掉屏幕，自然地起身去接打印機吐出來的紙張：“沒聽到。”
陸欽羽沒有提起打印機，他視線掃著寧涴，總覺得他的愛人在他出差幾天內，又有了新的變化。
而寧涴捏著紙的手不小心用了點力，把紙張按下去一塊。
他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比以前聞到的要更濃烈些。
甜膩的糖果味，摻了點酒精在裏頭，聞起來很嗆人，但不妨礙這信息素屬於Omega。
陸欽羽剛才和某個Omega親密接觸過。
可能仗著寧涴是Beta，陸欽羽就這麽頂著另一個人的信息素，問起寧涴在做什麽。
“看覆習資料。”寧涴說。
“你還要考試，想起來了。”陸欽羽笑著說，“需要我幫你找個老師輔導嗎？”
寧涴站在打印機前，沒有轉身。
“還是說你已經給自己找好了家教？”陸欽羽撚起墻壁上的貓毛，“怎麽這麽多貓毛，讓流浪貓跑進來了？真不小心。看來得叫管理處捕殺一下小區裏的貓。”
小區內的流浪動物不多，寧涴偶爾會在書房窗外聽到貓叫，他相信陸欽羽做得出叫人捕殺的事：“貓也沒幹什麽，算了吧。”
“真的嗎？”陸欽羽沒有換鞋，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聲都很清晰，他一步一步向寧涴走近。
寧涴心裏打著鼓，他知道陸欽羽只把他當物件，自然不會產生占有欲之類的感情，會將他關起來，不過是厭惡他和江珩之的來往，又或者是因為Alpha該死的頑劣脾氣。
沒有感情才是最可怕的，畢竟懲罰人會有數，破壞一件物品，就不太需要分寸了。
寧涴不怕陸欽羽，他怕的是自己不小心還手太嚴重。
陸欽羽站到寧涴身後，他的手越過寧涴，去碰那個盲文打印機：“這是什麽？我不記得給你買過。”
“我不能用自己的錢添置東西嗎？”寧涴反問他，那股信息素味道很濃，按理說陸欽羽服了藥後，對他人的靠近會很反感，是什麽人能在他身上留這麽重的味道？
寧涴想起在公司電梯前碰到的Omega。
這更讓他確定了，陸欽羽對他沒什麽感情。
以往寧涴可能還會心痛，如今他對陸欽羽的出軌無動於衷，只覺得這人真是爛透了，以前的自己也是足夠眼瞎。
“我最近總感覺很奇怪，明明你還算順眼，為什麽我一看到你就想讓你滾開？”
陸欽羽挑起了寧涴的下巴，寧涴發現他戴了皮手套。
書房的空調開得很低，寒氣從袖口往裏鉆，寧涴壓住拍開陸欽羽的沖動：“因為我和你喜歡的人走太近嗎？”
“閉嘴。”陸欽羽掐著寧涴，“我去醫院檢查了，你猜猜結果是什麽？”
寧涴不知道江珩之承諾的檢查不出來是真是假，但他相信江珩之不會騙他，如果陸欽羽真的查出自己被下藥，那大概是醫學技術進步了。
黑色的羊皮手套襯得寧涴皮膚雪白，和半年前久居家導致的蒼白不同，寧涴這幾日看起來過得不錯，臉上的氣色讓陸欽羽想起結婚前，兩人暧昧的那段時間。
腦內忽然出現了會和他暢談理想的寧涴，他不喜歡回憶，何況跟寧涴的記憶又並不深刻，現在才恍惚覺出，寧涴的變化很大。
“醫生說我的身體很健康，”陸欽羽隔著手套，摩挲寧涴的皮膚，“問題到底出在哪？”
寧涴拍開了陸欽羽的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你問我做什麽？”
陸欽羽臉上沒有惱怒，他摘下手套：“醫生臨時給我開了抗過敏藥。寧涴，我們好久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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