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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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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姜檸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基本肉都沒怎麽吃過,肉腸的話,他吃的也都是媽媽給他切成小章魚的樣子,煎好了的。

像這種他一只手幾乎都握不住的大肉腸,他還是頭一次吃,先是舔了下嘗嘗味道,抿著嘴唇品了品,紅彤彤的小臉有點嫌棄,不大好吃。

和煎過的肉腸沒法比,不過在這喪屍爆發的末世裏,能有東西吃就不錯了,他上次吃東西還是在上次。

這是他目前僅有的食物,他要慢慢吃,因為慢點吃的話容易吃飽,節省食物。

所以他小口的咬住了肉腸頭,不得不說這個肉質還是不錯的,不是那種幹巴巴的,很嫩還有些肉汁。

柔軟的舌尖先把上面的肉汁舔了一圈,感覺好像也不是太難吃,姜檸想了想後又否認了這個想法,這一定是餓肚子產生的錯覺。

畢竟,據說人餓久了,吃食都是巧克力味的。

肉汁漫過舌面來到喉嚨,姜檸透著脆弱的喉結滾動了下,把肉汁咽了進去,牙尖開始準備去咬,不愧是肉質好,還挺有彈性的。

漫漫長夜,只擁有一根肉腸的一無所有的姜檸,並不著急把這唯一的食物吃完,他咬住肉腸,就見他的臉頰忽然凹陷下去,他想試一下還能不能吸出肉汁來。

另一邊

趙珂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五了,靳言應該到了老大的住處了,這時候應該被揍得鼻青臉腫,來自己這裏哭才對,怎麽人還沒到?

靳言現在在審訊室聽完了,那幾個人亂七八糟的表述,又拍桌而起,這次沒有桌子給他拍,所以他拍了下空氣,拍的人都跟著一晃,把大家都看蒙了,這是什麽無實物表演?

“所以你們是因為他是小老大的朋友,所以揍他?”

大家都有點懵,小老大是誰?

但這對他們來說不重要,躺著的一個哥們有話要說,他顫顫巍巍的擡起手:“是他揍我們啊,副城主。”

靳言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還好意思說,四個堵人一個,被揍這熊樣,可快閉嘴吧,你們四個無視城中不可私下鬥毆之規定,明日將進行游街處罰,讓你們深刻認識到你們的錯誤,如果再有下次,直接逐出城外,絕不姑息。”

別看靳言平時一副傻憨憨的樣子,解決起事來威風又痛快,怪不得是副城主,管理這個稻葉城呢。

那四個人雖然不敢對他這個處罰逼逼什麽,但也不忘拉孟虎下水,指著孟虎:“那他呢?”

靳言看向孟虎:“能在四個人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不容易,你可以出來了,另外如果再有下次,還是註意點,盡可能避免防禦過度。”

那四個人:???

孟虎點頭:“知道了。”

他原本因為秦許對靳言的印象不好的,但現在好了一些。

孟虎從鐵門鐵窗鐵鎖鏈後出來了,跟著靳言向外走去,那四個男人傻der了,合著他們挨一頓暴揍白挨了。

靳言:“要派人送你回去嗎?”

孟虎:“副城主,其實我是想去找姜檸的。”

靳言一聽順路啊:“那你跟我走吧,正好我也要去。”

秦許腦袋微微向後揚起,脖頸跟著向後,可以看到上面繃緊的血管,充滿那種雄性荷爾蒙爆棚的性感,他半瞇著眼睛,看著獵物。

獵物是一只笨蛋小兔子。

小兔子已經叼著誘餌胡蘿蔔叼了很半天了,但這只在末世裏的小兔子,一看就是沒吃過胡蘿蔔的,根本不會吃。

這麽半天了還在和胡蘿蔔尖較勁,那張粉嫩的小嘴對著胡蘿蔔尖又是咬,又是舔的,口水都要把胡蘿蔔尖泡皺了。

他真想教教這只笨蛋小兔子,在末世裏遇到食物,要大口大口的把食物都吞進嘴裏才對,這才是末世的生存法則。

但他怕嚇到小兔子,畢竟胡蘿蔔是小兔子的食物,但小兔子是他的食物。

他要找準時機抓住這只小兔子,從兔子腿一路的咬上去,這個小兔子在這末世還長的挺肥的,有著一個肥肥的小屁股,他已經可以想象一口咬下去會有多香。

當然,兔子肚子也不能放過,要全部,全部都吞之入腹。

他悄悄的趁著小兔子不註意,把胡蘿蔔又往小兔子嘴裏送了送,他想等小兔子吃迷糊了,這樣自己才好抓住。

可是小兔子真的很小,嘴巴也很小,他只是把胡蘿蔔送到大概中段的位置,小兔子的嘴巴就被撐得要合不上了。

秦許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在這末世想吃一口兔子肉可真不容易啊。

靳言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靳言這人也沒什麽副城主的架子。

說起了孟虎和姜檸認識的經過,靳言聽到小老大居然為了救他,主動被抓有些意外和驚訝。

腦海裏冒出姜檸的樣子,說好聽點漂亮並且有一種易碎感,就該好好的捧在手心裏,放在玻璃罩子裏保護起來,說的簡單點就是一看就是一個,膽小的弱雞。

但現在他改變了自己對姜檸的看法,而且他居然還能撐到和老大遇見,雖然是只喪屍吧,但也是面對異能者啊。

至少也是有勇有謀了。

糟糕。

這小老大又漂亮又是喪屍,還有勇有謀,會不會嫌棄老大啊?畢竟老大他要智商有脾氣,要武力有脾氣,要脾氣有脾氣。

而且整天喪著個臉,好像全世界所有的生物,都欠他百八十萬似的。

嘖嘖,以前他擔心老大是渣男,他現在開始擔心老大會被甩了,於是他走的更快,老大實在指望不上,就讓小老大喜歡上他們這些手下,明天他再拉著趙珂再找幾個,一起去小老大那刷刷存在感。

讓小老大因為這麽有愛的手下們,不忍心拋棄老大。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不愧是他。

秦許此時此刻還在挖洞,爭取讓這個洞盡可能的疏通,一切都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雖然著急但是他不能急。

至於小兔子,小兔子現在已經停止啃胡蘿蔔了,雖然還在叼著但已經完全迷糊了,時不時的後腿還抖動一下。

趙珂看了下時間,22:00點了,靳言還沒回來,難道被老大打死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還是被揍了,太傷心,覺得自己蠢的沒臉見人了,自己藏起來偷偷哭?

那也不大符合靳言的性格。

他幾次看向手腕上的光腦,最後還是給靳言發了條消息。

已經到了門口,正準備敲門的靳言收到消息,停下動作,趙珂給他發的消息,他是一定要第一時間查看的。

趙珂:。

在旁邊看到的孟虎,滿頭問號。

靳言:ojbk

孟虎眨巴眨巴眼睛,對方發個圈,ojbk也是圈開頭的,所以這是什麽接詞游戲。

得到回覆的趙珂確認了靳言的死活,並且從這個愚蠢的回覆信息中判斷出,現在的靳言並不是悲傷狀態,那就是沒事。

姜檸往前爬了兩下,他不行了,他要死了,他這脆弱的小身板哪經得起這麽短的時間內,飛兩三次啊。

秦許一把抓住他。

姜檸胡亂的說了:“沒了,一滴都不剩了。”

秦許抓著他的兩只手臂擰在一起按在腰上,非常標準的擒拿手法,用在姜檸身上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就好比關二爺耍了一套青龍偃月刀,結果是為了抓一個三歲小娃偷吃,是不是很過分。

對小娃很過分,對關二爺也過分。

禮貌:你青龍偃月刀嗎!

秦許:“沒關系,我有就行。”

他覺得差不多了,可以了,也該進入到重頭戲了。

姜檸連掙動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他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親口嘗過,他明確知道真的吃不下。

他嘴角現在還酸著呢。

而且這個嘴還要大很多很多,都這樣了,別的嘴更不行。

眼看著火箭就要著陸,飛機就要起飛,汽車就要入庫,大刀也要沒入刀鞘。

“咚咚。”是敲門聲。

很快敲門聲又響了兩下,砸的很重,還有靳言在說話:“老大開門啊,你別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剎那間,剛貼上地皮的火箭重新回到外太空,起飛的飛機筆直的耷拉了下去,到了庫門口的汽車原地爆炸,大刀變軟劍從刀鞘上劃過。

一切塵歸塵,土歸土,靳言的忌日要跳個舞。

秦許轉頭向門口看去,如果他的目光可以化為實質,那麽現在已經劈開了門板,把靳言給淩遲了。

靳言還在不依不饒的敲著門:“孟虎也過來了,他說要來找小老大,開開門吧,外面很冷的老大,我都要凍嘎了。”(你的確差點嘎了,但不是凍的。)

姜檸感覺自己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的跑了,差點沒站穩摔倒:“我去開門。”

秦許抓住他:“穿好衣服。”

說著從他拎回的袋子裏,拿出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衣服是他幫姜檸穿的,姜檸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毛衣很大看著暖乎乎的,姜檸的小臉一下子就被遮住了一半,褲子是亞麻灰的休閑褲,穿上後姜檸簡直像是一個要融化掉的糕點團子。

秦許盯著姜檸看了看,然後拿起他的腳,把襪子給他穿上。

襪子在秦許寬大的的手掌下,順著姜檸纖細的腳踝,往上跑去,把小腿都遮住一截。

到了第二只襪子時,秦許低頭在姜檸的腳踝上親了一口,然後又咬了一下,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迷迷糊糊的姜檸歪頭看著他,被袖子遮住只露出淡粉色指尖的手,把高高的領子又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害羞的臉,嘴角卻是偷偷的往上翹。

怎麽感覺比剛才還要讓人心砰砰跳。

他瞧著秦許,仔仔細細的瞧著他,漂亮的桃花裏翻滾著愛意和喜歡,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就完美的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高大帥氣又厲害,雖然粗魯但也溫柔。

19歲在醫院的白房子裏長大的少年,一片純白的感情上出現了這個人的樣子。

如果說浪漫的話,一定很浪漫,畢竟他們跨越了時空才相遇。

明明相處的時間並不久,剛認識的那幾天裏也就只見過那麽幾次而已,而且每次見面……現在想想都是姜檸的社死場面。

但秦許說他喜歡自己,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險就來救自己,他帶自己回家。

秦許擡起眼皮,看向半張臉都在領子裏的姜檸,他怔怔的瞧著自己,眼淚流的無聲無息,秦許有點慌了,小喪屍一向是咋咋呼呼。

他放下姜檸的腳,放進毛茸茸的小兔子拖鞋裏,湊過去:“哪裏不舒服嗎?”

姜檸搖了下頭,他抓住秦許腰側的衣服:“秦許,我喜歡你。”

為什麽人會哭著說我喜歡你呢?

是因為太喜歡了。

是因為太不安了。

秦許瞳孔震動,之前他對姜檸說我喜歡你時,姜檸並沒有回他一句我也喜歡你,其實他還是有些在意的。

現在他終於聽到這句話了。

把哭唧唧的姜檸摟進懷裏,親吻著他的發絲:“嗯,喜歡我吧。”

姜檸抓著秦許衣服的手向後,緊緊的把秦許抱住,在這個陌生又危險的世界裏,他手裏抱著的就是他擁有的全部了。

他突然想到一句歌詞:愛著你的我比國王富有。

而被你愛著的我擁有全世界。

在靳言都快把門板敲癟後,門終於打開了,秦許的眼刀也刷刷刷的落在了靳言身上,搞得靳言打了個寒顫,都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了。

“虎哥哥。”姜檸在秦許身後探出頭,眼睛還有些紅腫濕潤,但笑的甜甜的。

秦許眉目一凝,忘記件事,他要改掉小喪屍這個管誰都叫哥哥的習慣,而且為什麽從來沒這麽叫過他,這不公平。

孟虎還沒等說話,靳言想起來自己來這趟是為了什麽了,是為了在小老大這刷好感的,於是扔下他那個臭臉的老大,不客氣的擠到孟虎前面,就看到了姜檸那張明顯哭過的臉。

靳言又炸了:“小老大,又是哪個孫子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保證給你出氣!”

姜檸眼珠溜溜一轉,看向那個“孫子。”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人真有意思:“不用了,不用了,我會自己教訓他的,你們進來坐。”

姜檸已經很有這個家裏主人的風範了,於是靳言和孟虎真就大大咧咧的進來了,三個人一同往客廳走去。

剩下許孫子在門口那,被涼風呼呼的吹。

秦許:這種情況殺個人也是可以的吧。

“小老大你真的不要想著自己解決,就交給我,無論是今天白天欺負你打你的人,還是……”

“被打了?”秦許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直接打斷了孟虎的話。

他看著姜檸,因為姜檸只有手上有些擦傷,應該是摔倒造成的,身上並沒有被揍過的痕跡。

所以他猜測小喪屍可能是被欺負了,但小喪屍很聰明的,從傷勢來推斷,他以為姜檸跑掉了。

屋子裏的人都感受到一股迫人的,壓得人喘不上氣的冰冷氣息,魁梧如孟虎都小雞仔一樣的瑟瑟發抖著。

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被凍的。

只有姜檸好像沒什麽反應,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抓住秦許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邊拽了下,笑著道:“你幹嘛啊,好像要吃人似的,兇巴巴的可不好看,快坐過來,你看把他倆嚇的。”

靳言兩人就感覺那股寒冷瞬間就消失了,閻王爺似的秦許乖乖的在姜檸身邊坐下,還把手自然的從姜檸腰後攬過,抱著他。

姜檸也沒有躲開的意思,給他解釋著:“也沒有被打,就是……就是他們害怕喪屍,這也很正常的。”

他瞇起眼睛笑著,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他眼裏的苦澀了。

他理解那些人,他如果是正常人他也會怕喪屍,而且還就生活在自己身邊,但他還是會難受,因為他就是那個被嫌棄的喪屍。

乳白色的毛衣貼在他的下巴上,在燈光下還能看到那些細密的小小的絨絨,映襯著他那張笑臉,有些紅腫的眼睛。

只剩下四個字:惹人憐愛。

“我以後不出去就好了,這樣他們就不會害怕了。”

這樣他也不會挨揍了,在家裏待著也挺好的,反正秦許會照顧好他的,他吃穿不愁,這種生活他習慣,19年來他就是這麽過來的,只不過是換個環境而已。

這麽想想,現在要更好呢,起碼不會有吃不完的藥,也不會要經常的輸液進急診室,挺好的,他滿足了。

想到這個,他又向秦許那邊撲了過去點兒:“對了,你那個營養丸其實很好吃,還有了嗎?我想吃。”

話題突然一下子轉到這,其他三個人都有點懵。

秦許目光探究的看著他,小喪屍感覺不大對勁。

靳言在身上的衣服兜裏摸了摸,摸出兩個:“小老大,我這裏有,不愧是小老大就是有品位,我也覺得好吃,所以身上總是帶幾個。”

姜檸拿過來一個,開心的向靳言道謝,起身向廚房走去:“我去拿點喝的過來,這個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噎人了。”

秦許看著姜檸的背影,纖細單薄好像會被那件厚重的毛衣壓垮,和自己在正常的人類世界生活,對小喪屍來說會不會很艱難?

不,如果有苦難的地方,他解決掉就好。

秦許的目光堅定又固執。

姜檸趁著拿喝的時候擦了下眼淚,他不難過,自由什麽的沒有安全的活著重要,況且這麽個末世,也沒什麽好自由的。

他調整好呼吸和心情,拿著喝的回去:“虎哥哥,你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還有你腦袋上的傷怎麽弄得啊?搬磚的時候被砸了?是不是偷看美女帥哥了,嘿嘿~”

姜檸說著把腳從拖鞋裏拿出來,側身放到了沙發上,然後人靠到了秦許身上,他今天有些累,心累,身體也很累。

他這個親昵的舉動又是當著孟虎的面,讓秦許很開心,攬著姜檸的肩膀輕輕的搓著,腦袋裏則在想著,讓大家能夠接受小喪屍的辦法。

孟虎和靳言交換了個眼神,他倆來的路上已經說好了,為了不給姜檸增加心理負擔,就不說他是因為和姜檸認識才被揍的。

孟虎笑了聲:“嗯,你猜對了,不小心摔下去了,沒什麽大事,我來找你是想找你幫忙的,我不想天天搬磚,你能讓秦許,讓我去他的組織裏跟著出任務之類的嗎?”

他是真實在啊,雖然秦許就坐在這裏。

靳言也是才知道他找姜檸幹什麽,然後又看了看他的手,好家夥,找人幫忙空手來的,比他還豪橫。

姜檸擡頭向秦許看去。

秦許:“可以。”

姜檸抿嘴笑著又靠了回去,不錯,還是給他暗夜天王面子的,愛你呦~

他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沈,秦許他們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遙遠,模糊,直到最後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秦許在第一時間就註意到姜檸睡著了,倆人在一起睡了這麽多天,他已經完全了解姜檸的睡覺習慣了。

每次睡著之前都會哼唧一聲,還要像小貓一樣抻抻脖子,把腦袋貼過來,在他的下巴上蹭一蹭。

就是因為他這麽可愛,所以自己才會越來越沒辦法失去他。

秦許向對面的兩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示意兩人離開。

靳言倆人雖然來的很不是時候,但走的還是挺識趣的,靜悄悄的離開了。

姜檸已經從秦許的肩膀上滾到了他的腿上,仰面朝天的睡著,毫無防範,小貓咪會在信任的人旁邊露出肚皮睡覺,簡直一模一樣。

他刮了下姜檸的鼻尖,剛才還偷偷在廚房擦眼淚,現在就沒心沒肺的睡著了,房間就這麽大,秦許一直在用餘光註意著姜檸,他全都看到了。

姜檸皺了下鼻子,不知道咕噥了句什麽。

秦許笑了下把他從沙發上抱起來,其實如果可以他倒是願意小喪屍不出去,就在家裏,除了他誰都看不到。

但是他知道那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對的,除非小喪屍願意,但很明顯小喪屍更想跑出去玩。

秦許把姜檸放下去時,姜檸呲了下牙,然後又哼哼唧唧的睡了,手往旁邊摸了兩下,好像在找什麽。

秦許知道,他在找自己。

等他躺下,姜檸的手碰到他後,沒一會兒人就貼了過來,乖乖的窩在他懷裏。

第二天,秦許和姜檸吃完後又要出去,他要安排之後回聖城的事情,要帶走一些東西,就得跟著一些人。

所以說比較忙。

餐桌上,秦許怕姜檸自己在家裏無聊,開口問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姜檸打著哈欠:“不要,我一會兒要美美的睡個回籠覺,然後起來吃好吃的午餐,下午再舒舒服服的睡個午覺,醒了就接著看漫畫。”

他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餐桌下的腳向秦許的腿伸去,挑逗的蹭了下:“養好精神,迎接晚上的戰鬥。”

秦許放下手裏的面包:“其實,我晚一兩個小時再去開會也不是不可以。”

那只撩撥的腳瞬間老實的收了回去:“別啊,那多不好,你可不能因為我而忘記正事,這樣別人就會說,那個漂亮的小喪屍就是一個狐貍精,勾的咱們的老大魂都飄了。”

他表情誇張,煞有其事的。

送走了秦許,沒一會兒靳言又來了,姜檸說實在的,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靳言是幹嘛的。

“你好啊。”

“小老大,這個給你。”靳言呼哧帶喘,看的出來他來的很著急,把手裏的盒子遞給姜檸。

姜檸不好意思收人家東西:“這是什麽啊?”

“這可是安胎的好東西,小老大你經歷這麽多,可不敢再瞎折騰,這可是你和老大的孩子啊。”

靳言說著還向姜檸的肚子看去。

姜檸也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不可思議的道:“安胎?孩子?我懷孕了?”

靳言懵了:“小老大你不知道嗎?”

姜檸心念電轉,理智告訴他,他沒有懷孕,但是這裏是異世界,也許懷孕不用那個那個就可以,他還沒了解到這個世界這方面的知識。

而且秦許還是異能者,可能他比較牛逼,就能靠手指讓人懷孕!

不然他手下幹嘛送這個東西過來!

難道還能是他手下,自作主張送過來的?不可能!他手下又不是瘋子!

姜檸站不穩的向後晃了下,他才19歲,花兒一樣的年紀,秦許就讓他懷孕了?他丫的好狠一男的!

姜檸的臉色有些憤怒又變為悲傷,原來碰碰手就能懷孕竟是真的,這居然不是謊話。

突然喜當爹,姜檸如遭雷劈,他覺得肚子有些痛,捂著腹部往後扶著門口的隔斷站穩身體。

靳言見狀,放下手裏的東西去扶他:“小老大你怎麽了?”

姜檸因為一時間心裏壓力過大,情緒太過起伏,臉都白了:“我、我肚子痛……”

靳言一聽,這是孩子有事啊!

連忙用光腦聯系上了秦許,剛接通,他就扯脖子殺豬一樣的喊道:“老大你快回來!小老大肚子痛,你們的孩子可能,可能……”

他哭的說不下去了。

秦許:我到底都錯過了什麽?

而在他旁邊那些準備開會的人,一個個低著頭,過了會兒有一個鼓足了勇氣:“那個老大,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小老大,懷孕很辛苦危險的。”

“是啊是啊。”

“尤其是第一胎。”

秦許:雖然小喪屍肯定沒懷孕,但是他也一定會回去看看的。

根本沒等那些人說完,他已經宣布推遲會議,著急的離開了。

靳言又聯系上了趙珂讓他趕快過來。

等秦許用最快的速度回去,臥室內姜檸躺在床上,靳言不在,趙珂也睜正要離開。

秦許:“怎麽回事?”

趙珂:“吃太多了,尤其是肉,腸胃一時不適應。”

秦許心裏松了口氣,緊接著又有些想笑,轉眼向姜檸看去,就見他偷偷摸摸的把被子往上拽,小喪屍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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