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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073【正文完】 八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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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073【正文完】 八擡大……

一夜荒唐, 謝湛的傷口又崩裂出血。

軍醫無奈嘆氣,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將軍, 您傷口尚未徹底痊愈,近些日子都莫要折騰啊!”

將軍也真是的,真真要臊紅他一張老臉。

謝湛不甚在意地擺手叫軍醫下去,雲笙偏過頭去,臉已燙到沒法見人。

她也不知自己怎就鬼迷心竅應下他了!

“待事情了後,阿笙隨我一同回長安?”謝湛湊過去,將雲笙摟在懷裏,把玩著她的發絲。

雲笙拍拍發熱的臉頰,撇撇嘴道:“侯爺逼迫我來北庭,現下知道問我了?”

“之前種種, 皆是我的過錯。”

經過昨夜,謝湛才知何為從身心到靈魂的交融, 她的主動熱情,從不是他的強迫能換來的。

“哦,再說吧。”雲笙繃著張臉, 故作冷淡。

她實在太不爭氣, 太過丟人。

謝湛神色一僵, 似是難以置信,定定望著雲笙。

雲笙側過身去, 垂眸掩面:“侯爺都說了,男歡女愛, 你情我願的,不過一時沖動罷了,您千萬莫要誤會。”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莫要誤會?

謝湛咬牙,面上神情寸寸龜裂。

他喉間生生擠出一句話:“阿笙這是不想負責?”

“隨侯爺怎麽想。”雲笙笑得肩膀都在發顫, 她餘光瞧見謝湛那張發黑的臉,險些沒笑出聲來。

謝湛抿唇,一時無言。

_

北庭打了勝仗的消息傳回長安,永徽帝卻遲遲等不到楊洪全的信兒,反而等到了謝湛上奏的折子,稱楊洪全與突闕人有勾結,他已快刀斬亂麻將叛徒斬於刀下。

永徽帝當場在早朝上發作,道謝湛太過自作主張,除去謝二爺,亦有旁的官員替謝湛呈情。

“陛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

“是啊,若那楊將軍真是叛徒,謝侯此舉亦是情有可原!”

永徽帝迫於壓力,無法繼續向謝湛問罪,只叫他即刻回長安覆命。楊洪全被謝湛殺了,中郎將那頭又遲遲無法取得聯系,永徽帝眼皮跳個不停,日夜難安。

軍營裏的謝湛收到永徽帝的密信後,當場冷笑兩聲,將信撕個幹凈。

誰都知,他此次一回,定是兇多吉少。

君臣倆之間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

蕭天辰憤憤道:“謝將軍剛打了勝仗,永徽帝豈有此理?”

軍師思襯片刻,出著法子:“事已至此,咱們也無需再忍,更無需給永徽帝臉面,小殿下是時候該叫天下萬民知曉當年宮變的真相了。”

短短幾日,從長安的坊市間至底下各州各地,素日稱永徽帝弒兄奪位且又將其侄子殺之的消息卷土重來。

除去茶館裏說書的先生們,民間小巷的孩童們亦在唱著歌謠,句句都在指控永徽帝弒兄造反,皇位得來不正,且事關江山社稷的玉璽都是偽造的。

“聽說了嗎?當年章仁太子之死,果真是有貓膩,章仁太子死的冤啊!”

“聽說了聽說了,好在老天開眼,章仁太子膝下還留有一子,也算保住了香火!”

“不止呢,咱們這位皇帝啊,當年為能造反成功拖住謝老將軍,竟與那可恨的突闕人勾結,軍中出了叛徒,謝老將軍這才陣亡!”

“這算什麽?此次北庭的戰事,亦是這昏君與突闕人挑起,就是為了置謝侯於死地,好叫當年的真相徹底掩沒!”

一時間後宮惶惶不安,太子一黨亦是焦頭爛額,永徽帝日日都在朝上被群起而攻之,無奈之下他派禁軍抓了不少說書先生下獄,又在太極殿殺雞儆猴,當場杖斃兩名死諫的禦史。

然而他此舉並未堵住眾人的嘴,反而因著他心虛,坐實了那樁樁件件的罪名。

事已至此,杜皇後的父親杜國舅幹脆叫永徽帝以雷霆手段鎮壓,就算眾人知曉了當年真相又如何?史書向來是由勝利者書寫。

永徽帝咬牙:“可……可定北軍實在威猛!”

杜國舅只覺著皇帝女婿當真是個廢物,他嗤道:“如今謝湛已知曉了他父親之死,陛下覺得你還能有甚籠絡他的機會?待定北軍攻進長安,信不信謝湛第一個便找陛下算賬?”

永徽帝闔上眼,終是點了點頭。

次日他罷朝,禁軍將眾官員的府邸全部圍了個水洩不通,首當其沖的自是定北侯府,必要時還可以要挾謝湛投降退兵。

只沒料想侯府早已人去樓空,禁軍白跑一趟,永徽帝氣的大發雷霆,對方分明是早有準備。

繁華的長安大街,頃刻間從官員府邸到商鋪小販,全部閉門不出,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有日夜巡邏的禁軍。

唯一叫永徽帝欣慰的是,他手裏仍有一半虎符,便趕忙將那調走的十萬大軍遣回長安。至於各邊界地駐守的都護們,對永徽帝的來信懼都推諉不出,那個個都是活久了的人精,自是在觀望戰局,不肯輕易插手。

永徽帝做好萬全準備,謝湛一行人等也攜大軍行至長安城外。

夜裏,三更一過,有士兵悄悄打暈在城門上值守的禁軍,隨即那道厚重的城門從裏打開,定北軍勢如破竹,直闖宮門。

彼時永徽帝尚在睡夢中,被內侍監一句定北軍闖進來了,嚇得連連驚醒。

外頭火光沖天,兩軍交戰的聲音與後妃和宮婢們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處,他無暇顧及,連衣衫都未穿戴整齊,披著龍袍便往太極殿去,死死坐在那張龍椅上。

待殿門被人一劍刺穿,永徽帝似早有感應,他擡起眼皮,笑了一聲:“楊國舅死了?”

“自然。他這個奸臣死了,下一個便是你。”謝湛提劍入內。

蕭天辰跟在他身後,憤憤瞪著上頭的永徽帝。

永徽帝視線一轉,撇眼過去:“這便是我那侄兒生的兒子,倒是像極了我皇兄。”

“你住嘴,你根本不配提我皇爺爺。”

永徽帝冷笑:“朕不配?朕走到今天這步,全都是你們逼的。就因為朕是庶出的兒子,父皇便將皇位傳給皇兄,總不肯拿正眼瞧朕一眼。憑什麽?朕憑何就要甘心巨屈人下?”

他說著說著又仰頭大笑,似在喃喃自語:“你如何輕易進來的?長安城裏的兵力可不少,有人吃裏扒外?”

謝湛神色淡淡道:“你未免也太看重那虎符,我定北軍素來只認人。”

永徽帝一楞,隨後落下淚來。

汲汲營營半生所圖,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謀了些甚。

眼瞧見謝湛上前,越走越近,永徽帝嘲道:“謝湛,你戎馬一生,竟甘願輔佐這樣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兒,你就不怕待他日後羽翼漸豐,率先拿你開刀嗎?朕好心奉勸你一句,沒有哪個帝王會不忌憚功高蓋主的臣子。”

蕭天辰急紅了眼:“我打心眼兒裏敬仰謝將軍,有謝將軍在,是朝堂和百姓的福氣。你當誰都與你這個昏君般日夜猜忌嗎?”

謝湛冷眼看過去:“都死到臨頭了,陛下竟還想著挑撥離間。”

“是嗎?朕親自來。”永徽帝話落,在兩人大驚的神色中,他拔劍自刎。

至死都沒舍得離開那張龍椅。

謝湛瞧著永徽帝滾落在地的人頭,心中無波無瀾。

他便是死一千次一萬次,都難辭其咎。

永徽帝死了,一夜過去,宮裏恢覆了寧靜,沈寂許久的長安城也重見天日。

謝湛攜眾臣上奏,三請蕭天辰登基為帝。

曦和元年,幼帝登基,徹底清算永徽帝一黨,為奴的為奴,流放的流放。

朝堂被肅清整治後,曦和帝封謝湛為攝政王,輔佐朝政。另冊封雲笙為晉陽長公主,其女謝靖瑤長樂郡主。

皇室之中,壽康長公主封壽康大長公主。

後宮中的太後,如今該是太皇太後的她坐不住了,幼帝可是她嫡親的重孫子啊。

蕭天辰瞧著女官送過來的點心,當即冷笑道:“回去告訴她,當她為了權勢選擇站在永徽帝那邊時,便早已與我們祖孫三人毫無關系。她若還想要最後一點體面,便自行了斷。”

太後聽了,淚流滿面,登時跌坐在地。

她如今可真真,真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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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始盛,春意盎然。

雲笙換了身單薄的春裝,她看眼身側的少年帝王,笑道:“陛下今日是又偷懶了嗎?”

蕭天辰訕訕:“阿姐可真是慧眼。”

他扁了扁嘴:“自我登基後,您再沒叫過我阿辰。”

“您是天子,我怎好再如從前那般?”雲笙嘆道。

蕭天辰抿唇:“我早已無親無故,若非阿姐,我怕是早早餓死了,哪來的今天?”

“我不過給你些吃食,給你個容身之所,實在當不得什麽。如今陛下卻給我跟阿滿這般大的殊榮,屬實叫我受之無愧,白白叫我們母女得了這便宜。”

“阿姐說這話,可是要與我生分?滴水之恩,本就當湧泉相報。”

雲笙瞧蕭天辰神色黯淡,忙改口道:“好了阿辰,是姐姐的錯,往後這話我再不說便是。”

蕭天辰咧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隨後問道:“這長公主府,阿姐住得可還舒心?若有哪裏不滿意,我再叫他們重新修繕。”

雲笙莞爾一笑:“這般大的府邸,我還有甚不滿意的?自是住得舒心,就連阿滿都喜歡的不得了,日日鬧著要出來看花。”

“阿滿可還是睡著?”

姐弟倆正說著話,身後有婢女稟道:“陛下,公主,小郡主醒了。”

“阿滿醒了?”蕭天辰一喜,登時沒了影兒,給雲笙留話道:“阿姐再自己賞賞花吧,我先去瞧瞧阿滿。”

雲笙搖搖頭,便是做了皇帝,身上也還是有少年心性呢。

她去涼亭裏煮了壺茶,門房氣喘籲籲來報:“公主,公主,謝老太君帶著媒婆上門來提親了,說是……是給攝政王說親呢!”

雲笙手裏的茶盞一晃,她偏過頭去,臉有些發熱:“去請進來,好生招待著。”

她與謝老太君,也算是許久未見。

如今再坐到一處,對方身上早沒了當初的威嚴逼人,笑得再慈祥和藹不過,禮數也是周全。

“老身見過長公主,給長公主請安。”

雲笙也不是小心性兒的人,忙去扶她:“老太君快快請起,您是長輩,這如何使得?”

“禮不可廢,老身也不能倚老賣老。”謝老太君拍拍雲笙的手,賠罪道:“我與公主也是舊相識,有些話我便開門見山了,陳年舊事,府上多有得罪,還望公主寬宏大量,莫要計較。今日我來,是替孫兒行知來求娶公主的。”

雲笙心頭起了絲波瀾,面上卻不顯。

自打上回兩人在軍營裏情難自禁,她拒了他後,總覺謝湛有意無意在躲著她,可把雲笙氣的不輕。

她不過拒他一兩回,他這便受不住了?

雲笙道:“老太君請回吧,我今日怕是不能應下。”

謝老太君僵在原地,在心裏不停數落著謝湛。

她如今應下這門婚事,不止是雲笙長公主的身份,而是她早已聽了雲笙在北庭的所作所為,這般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萬萬不比長安的貴女差,素日是她狹隘了,竟只憑身份看人。

謝老太君嘆口氣,無奈回府。

待謝湛從官署下值,他頭一回踏進祖母的院子時,生出了一股緊張之意。

謝老太君一瞧見他,便沒好氣道:“素日祖母看你挺有本事的,怎麽如今都尚未奪得長公主的芳心?今日祖母與媒婆上門提親,被拒了,祖母不管,不說旁的,那白白嫩嫩的重孫女,祖母至今都未能抱上。”

謝湛臉色大變,一句話都沒說,轉頭便走,騎馬往長公主府去。

門房將他領去後花園,雲笙就站在桃花樹下。

她回眸望去,一身淺黃色的襦裙,俏生生的。

謝湛握拳,上前兩步:“阿笙緣何拒了祖母的提親?可還是有甚顧慮?”

雲笙抿唇,似在嘲道:“攝政王日理萬機,今日如何有空來我府上?”

“阿笙,你知道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對她日思夜想,如何會故意疏遠她?

謝湛定定望著雲笙,喟嘆一聲:“素日我一錯再錯,現下不願再逼迫你丁點。若你仍不情願,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心甘情願的一天。”

他會守著她們母女,旁的野男人也休想再近她的身。

“時辰不早,阿笙早些用晚膳。雖說天氣回暖,夜裏睡下仍要蓋好被子,底下的人不仔細,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謝湛叮囑一番,見雲笙遲遲不語,他眸色黯淡,轉身道:“我走了,阿笙。”

男人身形挺拔修長,此刻映照在地上的影子竟有些落寞。

雲笙跺跺腳,嗔道:“謝湛,你傻不傻?”

她若真沒原諒他,那夜便不會與他一夜春風。

謝湛回頭,神色怔怔。

雲笙眉眼彎彎,捂嘴笑著:“你不許敷衍我,我要八擡大轎,十裏紅妝,要你風風風光光娶我進門。”

足足楞過半響後,謝湛僵著點頭,啞聲應道:“好。”

阿笙,我定會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欠她的,他用餘生來償還。

次日,謝老太君與媒婆再次上門提親,雲笙應了。

成親的日子很緊湊,就在當月算了個吉日,概因侯府的聘禮早已準備的大差不差,只差將新娘子接進門。

謝湛的急,長安人盡皆知。

幼帝蕭天辰抱怨著:“長公主的婚事,攝政王也忒心急了些!”

他說完,瞧見雲笙臉染紅霞,立馬閉上嘴。

得了,他看他這位阿姐也恨嫁的很!

迎親那日,謝湛果真八擡大轎,十裏紅妝,足足在長安城裏繞了三圈,將雲笙接進謝家的門。

攝政王與長公主的新婚夜,無人敢起哄鬧洞房,謝湛在前院淺淺吃了幾盞酒,便匆匆推掉往新房去。

雲笙一身紅嫁衣,端正坐在床榻上。她聽見男人的腳步聲,竟莫名有些緊張。

闊別一年多,她重新回到了這座侯府,以謝湛妻子的身份。

須臾,雲笙頭上的紅蓋頭被謝湛挑開,她長睫顫著,微微擡頭,撞進謝湛那雙漆黑狹長的鳳眸中。

他唇角泛著笑意,雲笙一顆心怦怦直跳,緩了片刻後,她隨意扯著問道:“阿滿安頓好了嗎?”

謝湛拉過雲笙的手,肆意揉弄著:“阿笙,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嗯,我知道。”

“你該改口了。”

謝湛說著,將合巹酒遞給雲笙,兩人一仰而盡。

他湊過去些,含住雲笙的唇瓣。

雲笙紅著臉,喚了聲行知。

謝湛的吻落在她的後頸,耳畔,啞聲提醒著:“錯了,夫人。”

“夫君。”雲笙攀上謝湛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道。

大紅的百子千孫帳被打落,紅浪翻被,大開大合。

內室的紅燭足足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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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正文完結了,番外明天更

1,婚後養娃日常

2,侯爺重生回去寵妻日常

3,小皇帝和阿滿的青梅竹馬日常

番外不多寫,這個月肯定全文完結了,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持陪伴[元寶][元寶][元寶]

帶帶預收,今年11月份能開,感興趣的寶點個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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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爺的皇叔,只有當朝皇帝趙縉。

葉知慍腿一軟,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次日一道封妃的聖旨,將她此後都困在了禁庭之中。

沒心沒肺的葉知慍:做皇帝的妃子可比郡王爺的妃子威風多了,還有花不完的銀子,這活能幹!

後來她從妃到貴妃再到皇後,葉知慍得意了一生。

.

趙縉年紀輕輕登上帝位,後宮佳麗各有秋千。

然看著那一張張心思各異的臉,背後盡是太後對他的掣肘。

煩悶游園,一女子撞進懷中,趙縉摟到了一截細腰。

他微微用力,就能將其折斷。

趙縉恍神,原來他不是不愛美人。

她自以為聰明,趙縉卻一眼看出了她勾人的心思。

夜半入夢,趙縉心道:無妨,朕也不過愛她那張好皮囊罷了。

交頸纏綿,他愈發食髓知味,開始生出了貪念。

以前的他:隨她虛情假意。

後來的他:她愛朕的臉,愛朕的身子,愛朕的錢,愛皇後的名分,這難道不是愛朕嗎?

閱讀指南:

雖然男主是皇帝,有妃子,但是雙c雙潔,覺得不合理的勿入,我筆下的男主必須c,男德班畢業的,皇帝最後會解散後宮。

【寫完隔壁表叔,下本開這個,今年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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