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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057 他也這般吃過,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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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057 他也這般吃過,是不是?……

“謝湛, 你松開我,阿滿她哭了。”

雲笙急得要命, 她抓謝湛的背,臀上卻倏然被男人的大手拍了一巴掌。

她身子一僵,他把自己抗回來,他想幹什麽?

雲笙登時想起她當初不願意給謝湛生孩子,偷偷避孕被他發現後,他在床榻上的瘋狂,以及將自己鎖起來時的恐怖。

謝湛磨牙冷笑:“你不願意給本侯生,卻這般在乎你給他生的?”

她怎麽敢的,怎麽敢?怎麽敢讓外頭的野男人,臟男人碰她?

雲笙被謝湛重重摔到了床榻上, 她渾身發抖,顫著音問:“你……你想做什麽?”

“你說呢?”

謝湛覺得自己當真可笑至極, 他入的那般深,那般重,幾乎夜夜都不落下的撒種子, 她卻遲遲懷不上。

而如今, 如今……

如今那野男人是當真碰過她了, 還入的那般深!

失而覆得的狂喜過後,謝湛只剩滔天怒火, 他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謝湛的大掌撫上雲笙纖細的脖頸,雲笙驚恐睜大眼睛, 她又記起了謝湛發瘋的那夜。

他將她掐的喘不上氣,他的東西全弄了進去,叫她堵得肚子難受鼓漲,他還……還逼迫自己在榻上……

雲笙不敢回憶那夜的噩夢。

謝湛心如刀割, 他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全然失了理智,只想狠狠的,重重的,將她從裏到外侵占,填滿,占有。

仿佛只有這般,他那顆空落落,鮮血淋漓的心才能被重新縫合,才能證明她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衣衫被撕碎,雲笙瞳孔睜大,她知道謝湛不是在說假話,他是真的能做出來。

可雲笙亦不敢說出真相,侯府不在乎她這個妾,阿滿呢?

阿滿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女兒,是她心頭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不能,也絕不允許任何人把阿滿從她身邊帶走。

雲笙憤憤瞪著謝湛,謝湛不察,一時被她推開,是因為,是因為他根本舍不得,舍不得再對她下重手。

否則以她的力氣,如何又能推開他?

雲笙顧不上多想,她連鞋子都顧不上穿,踉踉蹌蹌下榻,直往屋門外跑。

室內隱約能傳進隔壁屋裏王文書的憤怒聲:“你們到底是些什麽人?到底想做什麽?那個男人他將笙娘怎麽了?”

謝湛咬牙切齒,他大步拽過雲笙,用力將人按在門板上。

他咬上雲笙的耳垂,嘶啞的聲音在她耳畔磨著:“你瘋了?你穿成這樣,怎麽敢往外跑?”

雲笙香肩半露,渾身上下的衣衫被謝湛撕的不成樣子,能裹住的地兒都沒個完整。

謝湛難以置信,胸腔劇烈起伏。

王文書的聲音夾雜著孩童的哭聲又傳了過來。

他憋著股妒火,一張臉陰沈沈的:“你說話,莫不是想去找他?”

雲笙笑了,笑聲悲涼,她嘲道:“我不是找他,我是給所有人看。侯爺再逼迫我,我便什麽都不穿的走出去。”

“你敢?誰敢看,本侯便挖了誰的眼睛。”

“我有什麽不敢的?反正侯爺也不在意。”雲笙扯扯唇角。

“本侯不在意?本侯若當真不在意,就不會這一年多以來……”

謝湛忽而說不下去了,他低頭,在雲笙肩頭處重重咬了一口,發洩心中的憋火。

這個沒心沒肺的狠心女人。

雲笙痛的蹙著眉頭,她現在越發覺得,越發覺得謝湛是屬狗的。

她仰面,直直撞上他那雙含著怒意的眸,質問道:“侯爺在意?侯爺口中的在意,便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逼迫我與你倫敦嗎?侯爺還想如同上次一般折辱我嗎?那一夜,我永遠都忘不掉,還是侯爺想和上次一樣直接掐死我?”

雲笙說著說著便沒了心氣,她實在沒有心力,亦不想同他繼續糾纏。

謝湛神色一僵,雲笙的質問與腦海裏平陽郡公的一句話重疊。

“雲娘子若不是被你逼的喘不上氣,她又如何會走?”

謝湛的唇動了動:“你就是這般想本侯的?”

“難道不是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侯爺一點臉面也不給我留。”雲笙偏過頭去。

謝湛眸光微動,他的理智漸漸回籠。

只雲笙與別的野男人生了個孩子這事,梗在他心頭難安。

動了他的女人,謝湛必將人千刀萬剮,猶不解他心頭之恨。

他驀地大手朝下,去掀雲笙裙擺,直直撥過探了進去。

雲笙縮了縮身子,不肯,卻把謝湛頰的更緊。

她面頰發燙,憤憤道:“侯爺到底想做什麽?”

“本侯不想做什麽,不過是……”

謝湛呼吸粗重,急促,他話落雲笙已然來不及阻止。

曲徑通幽,寸步難行。

竟比初次還困難,謝湛才堪堪使了一根手指。

他手上動作僵住,旋即壓著喜意看向雲笙,啞聲道:“你近來沒叫他碰?告訴本侯,是與不是?”

雲笙面上“轟”的兩聲,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謝湛在做什麽,羞憤欲死。

她不吭聲,謝湛臉色好看不少,繼續逼問:“阿笙,告訴本侯,你有沒有,有沒有哪怕一次想過我?”

“沒有。我沒有,半點都沒有。”雲笙面容平靜,笑道:“侯爺現下知曉了,能放過我了嗎?以您的身份地位,何愁沒有女人?何苦就是不肯放過我?”

“你撒謊。”謝湛咬牙,他攪弄兩下,忽而抽出來,旋即重重揉著雲笙的唇瓣,覆又道:“你撒謊。你若當真不曾想過本侯,這是什麽?”

雲笙臉頰發燙,她恨自己這具不爭氣的身子,身體的反應好像對他的碰觸已經刻到了骨子裏。

他不過稍稍撩撥,她便泛濫成災。

曠了一年多,雲笙到底不是沒嘗過房事的黃花大閨女,他這般動作,她又不是死人,如何會沒有丁點反應?

雲笙咬咬唇瓣,忽而生出一股報覆的心思:“侯爺想多了,我如今連孩子都生了,換一個人,任何一個男人這般碰我,我都會有反應的。”

他都成親娶了公主,恐怕還另納了兩名美妾,憑什麽還來要求她為他守潔?

謝湛大腦嗡嗡作響,兩眼發黑,腦海裏竟不合時宜想起她與那野男人……

這張小嘴,下頭那張小嘴,她渾身上下,那個男人是不是與他一樣,皆被他嘗了個遍。

謝湛額角青筋暴起,他鉗住雲笙的下巴,低頭重重吻了上去。

說是吻,不如說是懲罰般的啃咬。

男人的大舌探了進來,一通攪弄,雲笙已然軟了雙腿。可是不行,他是不是也這般吻過公主,吻過他新納的兩名妾室,與她們在榻上抵死纏綿。

惡心,雲笙覺得惡心,他不要再來碰她。

謝湛錮住雲笙兩條亂動的手臂,他捧著她的臉,吻得又重又狠,將口中的氣息全部渡了過去。

她是他的,上下兩張嘴都是他的。

雲笙推不開謝湛,她眼眶泛紅,一顆顆滾燙的淚珠滴落在他脖頸處,燙的謝湛心頭一顫。他身體僵住,旋即緩緩從她口中退出。

謝湛擡手,將兩人唇間那抹銀絲抹去,他緊緊抱著雲笙,沈沈在她耳畔吐氣,啞聲道:“你就這般不想叫本侯碰?”

雲笙仰面,將眼眶裏打轉的淚水逼了回去。

謝湛死死盯著她,不肯錯過她面上丁點神色。

兩人正僵持著,一墻之隔的孩童哭聲又傳了過來,叫雲笙聽的心也跟著揪起。

往日夜裏這個點,她都要給阿滿餵一回奶的。女兒哭成這般,定是餓了。

雲笙強撐起精神,看向謝湛:“阿滿餓了,我要給她餵奶。”

謝湛神色不明,他拳頭越攥越緊,旋即繃著張臉:“我叫白元寶抱過來,就在這餵。”

那頭王文書不放心把孩子給白元寶,白元寶沒好氣道:“這是雲夫人生的孩子,侯爺又在那看著,我這個老奴能做什麽?”

隨後他繼續陰陽怪氣:“你若不想給,便叫這小奶娃一直餓著吧,叫她硬生生哭。”

王文書看眼哭了一陣的阿滿,一臉心疼。

他朝白元寶呸了兩口,不情不願把孩子遞過去,還一直不放心的囑咐:“小孩子金貴,你仔細著點抱兒。”

白元寶翻個白眼:“嘿,我們侯爺幼時我都抱過,豈還能將這小女娃摔了?”

他懶得與這個白臉小子計較,他犯了侯爺忌諱,保不準已沒幾日活頭。

白元寶抱著孩子快步進了隔壁屋裏,只他越看這孩子眉眼間越與自家侯爺像,可沒半點像方才那白臉小子的,是他的錯覺嗎還是……

畢竟這小女娃瞧著也有幾個月大,仔細算算日子……

白元寶不再繼續想下去,卻思襯明日給自家侯爺打聽好雲夫人在這鎮子上住的一年多。

暗衛許是知道侯爺心焦,事情原委竟都沒打探個齊全。

“雲夫人。”白元寶低低嘆息,小心翼翼把孩子遞給雲笙。

雲笙頓了頓:“許久不見了,白總管。只往後……不要再這般喚我了。”

白元寶不敢看自家侯爺的臉色,他心頭唏噓,忙悄悄退下。

謝湛的臉色確是很難看,雲笙對著他的老仆都能好聲好氣,一見他卻不是怕便是厭,只想著逃離。

小女娃吃奶的咕嚕聲在空氣中響起,雲笙有些臉熱,可阿滿餓了,她顧不得那麽多。只側身背對謝湛,解開衣襟。她低頭看去,女兒吃得很香,雲笙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謝湛緩緩轉過僵硬的身子,他眸色微暗,將雲笙那對渾圓白嫩的白牡丹盡收眼底。

他滾了滾喉結,小腹一緊。

雲笙察覺出身側男人那道炙熱的視線,心尖微微顫著,他目光沈沈,似是一張網要將她牢牢罩住,亦或是要將她拆吞入腹。

“他也這般吃過,是不是?”

謝湛壓抑著怒意的低沈聲驀地響起。

他?誰吃過?

雲笙將懷裏的女兒抱得更緊了些,謝湛到底在說什麽?

她側目望去,只見謝湛雙目赤紅,神色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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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求你了]好大的醋味,明天來看[小醜]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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