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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既不想用,那便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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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既不想用,那便憋著

謝湛擡手, 阿喜悄悄退下。

他佇立在那裏,像一座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石雕, 面上是房事平覆過後的沈寂。

雲笙捏著手心,聲音冷冷的:“為什麽鎖我?我要去凈房。”

謝湛斜睨過去,他望著雲笙倔強的眉眼,面上忽地發笑:“本侯為什麽鎖你,你不清楚?你既不願生本侯的孩子,便直到你懷上為止。”

雲笙仰面,唇瓣因難以置信而微微發顫。

“我不要。你憑什麽鎖我?”

如若真的沒日沒夜被他鎖著,困於這一方床榻間,每夜只等著他來睡覺,那種日子她想都不敢想。

她不是他的禁, luan,亦不是只給他生孩子的工具。

“憑什麽?就憑本侯是你的夫主, 這個府上本侯說了算。”

謝湛冷笑,他驀地坐到榻上,輕輕撫過雲笙發紅的眼角。

雲笙憤憤瞪他, 旋即偏過頭去, 嫌惡道:“你別碰我。”

“怎麽?脾氣見長成這個樣子, 是給本侯甩臉子?”

雲笙抿唇。

她知道謝湛喜她溫順,可雲笙偏偏不想再叫他如意, 他不讓她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雲笙偏要與他對著來, 他最好膩了她,遠遠將她丟到腦後才好。

“我要如廁。”

她擡起腳,面色難看道:“你鎖著我,我如何去凈房?”

謝湛總不能惡心到叫她濕了床褥。

雲笙的臉被他掰過來, 他擡起她的下巴,面上一片寡沈:“怎麽?你就只想如廁?”

謝湛說話間,他撩過雲笙的衣裙,滾燙的掌心撫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忽地扯扯唇角:“你乖些。待你有了身孕,肚子便也是如今這般大罷。”

雲笙面容一僵,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冒出,背脊毛骨悚然。

他到底在說什麽瘋話?她現在徹徹底底不想給他生。

“你,你不要碰我,我說了我難受。”

雲笙眼瞧謝湛握住那物件兒,她撐到忙托住自己的肚子,不顧尊卑急急出聲:“謝湛。”

她難受到滿面通紅,清潤潤的杏眸裏閃爍著淚花,謝湛望向她急紅的眼,終於大發慈悲收手。

他笑得叫雲笙發慌,只聽他道:“不過是如廁而已,本侯叫人給你準備了盂盆,你就在這如。”

雲笙瞪大眼,越發難以置信。

她側目,只見謝湛走到桌案邊,昏黃的角落裏竟當真放有一個青玉做的盂盆。

雲笙扭過頭去,一臉倔強:“我不要這個。”

她又不是幼子老婦,沒有那個臉。

謝湛眼冷唇揚,好聲提醒她:“既不想用,那便憋著。”

雲笙的肚子越發墜著,哪裏還能繼續憋?

她算看出來了,謝湛今夜是不會將鏈子給她打開的。

雲笙抿抿唇:“那你出去。”

謝湛恍若未聞,久久不語。

這條純金打造的鏈子很長,完全不影響雲笙在這張榻上行動,她瞧見謝湛神色,心頭堵著的氣越發難受。

隨便他,反正被惡心的人不是自己,她在謝湛面前,還有什麽羞恥心可言?

雲笙闔了闔眼,終是不情不願去拿盂盆,她動作一頓,驀地想起什麽。

“你給我用了什麽?拿出來。”

謝湛冷哼:“本侯給你用了什麽,你不清楚?”

雲笙死死咬著裙擺,她偏過頭去,不願看這yin亂的一幕。

洩出來的那瞬,雲笙的小腹肉眼可見的扁了下去,只謝湛仍不肯松手,他重重按著唇珠,雲笙身子抽搐。

她下意識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急急出聲:“不要,我不要。”

羞恥心終是將她湮滅。

謝湛高高在上睨著她:“怕甚?不是說忍不住了?你莫不是忘記方才在榻上,你淋了本侯一身?”

“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

雲笙寧願憋紅一張臉,也始終不肯。

她不想這樣的,不想這樣沒有一點尊嚴,都是被他逼的。

“你是本侯的女人,這副身子本侯哪裏看不得摸不得碰不得?你我合該嵌在一處,本侯都不嫌棄,你有甚過不去好羞的?”

謝湛眸光微閃,毫不留情地再次逼她。

雲笙纖細的身子蜷縮著發抖發顫,她再也忍不住,哭著洩了出來。

這一瞬,她是真恨他,從未有過的情緒。

雲笙哭得一抽一抽,淚水將眼睫沾成一團,朦朦朧朧中她瞧見謝湛收回手,他從懷裏掏出方手帕,面無表情地一一拭著他的指。

她挺直的背彎下去,心驀地無波無瀾。

雲笙的臉埋進床帳中,低聲哽咽:“我想沐浴。”

謝湛神色淡淡:“本侯叫阿喜打水進來。”

雲笙扯扯唇角,嘲諷一笑:“侯爺這般羞辱我,還不如一刀給我個痛快。”

“你是本侯的心頭肉,本侯如何舍得?”

他笑聲發涼,雲笙的後背亦覺一陣毛骨悚然。

心頭肉?誰家心頭肉如她這般屈辱?

她若再信他的話,捧出自己的真心,才當真是個傻子,蠢到無可救藥。

“無人敢嘲你,亦無人敢看低你。誰敢亂嚼舌根,本侯便殺了誰。”

他冰冷沈寂的聲音叫雲笙聽的頭皮發麻。

謝湛臨了再看雲笙一眼,甩袖離去。

再不給她些教訓,她還真當自個兒是個菩薩心腸,能一再被她挑釁?

來日方長,謝湛自是有信心能將她調教成完全合自己心意的。

_

那一整夜,雲笙徹夜難眠。

次日狩獵還在進行,她再未踏出過這個房門。

屋子外頭多了幾個冷臉侍衛,雲笙知道,她徹徹底底被謝湛關了起來。

一上午心不在焉地趙窈窈與謝亭蘭又尋過來,守在門外的阿喜忙上前道:“雲夫人還在病著,侯爺說近來不許叫她見客。”

趙窈窈疑惑,自言自語道:“笙姐姐病了,我們才更要去探望探望她啊。她一個人悶在屋子裏,病何時才能好?”

其實她更傾向於雲笙是因難以有孕的事在謝湛那落了臉子,一個人才悶在心裏頭難受。

謝亭蘭若有所思。

她心思素來細膩,瞅瞅門外的侍衛,心下已然猜了個七七八八,雲笙估摸著是被她大哥關了禁閉。

不論是因著什麽,總歸雲笙惹惱了大哥。就算現下尚未失寵,將來的事誰又能說得準?

父親是個白身,謝亭蘭只能靠母親與自己,她一向會審時度勢,當即垂眸,去扯扯趙窈窈的袖口。

“養病最需要清凈,你吵吵鬧鬧的,雲笙還如何養病?待雲笙病好,我們再來探望也是一樣的。”

趙窈窈一楞,忽覺她說得在理,沖屋裏喊道:“笙姐姐,那你好好養身子,待回頭我們再來看你。”

“咦,你方才怎麽不叫小嫂了?”她看向謝亭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謝亭蘭一怔,隨意敷衍道:“我嘴快,快些走吧。”

兩人的對話斷斷續續徹底沒了音,雲笙怔怔楞楞坐在榻上。

須臾,她忽地扯扯唇角,小嫂?雲笙?

接下來謝湛忙著獵場上的事,也不曾來過。

雲笙從起初的難以接受逐漸轉為麻木無神,她怕如廁不便,吃喝都不想多用,任阿喜如何勸,她也不肯。

阿喜心中唏噓,只好為雲笙尋來幾個話本解悶,雲笙瞧著仍是無甚精神頭。

狩獵結束即將返程回城的前一日,她終於開口說話:“我要見謝湛。”

晌午時分,謝湛繞過屏風進來,雲笙靜靜坐在那裏。

她有些難以啟齒,仍是張了張嘴道:“我要如廁。”

謝湛蹙眉。

雲笙閉上眼,憋著心頭的氣繼續:“不是小解。”

謝湛變了臉色,輕曬道:“難受?你如何不早說?”

此事的確是他疏忽,偏她非要與他硬著來?她就不會服一句軟?

“我說與不說,又有什麽區別?”

雲笙自嘲一笑,她的話重要嗎?又有誰會聽?

她的腳被謝湛握住掌心裏,“啪嗒”一聲,那把牢牢鎖住雲笙幾日的金鎖驀地解開,雲笙動了動腳,竟覺有些不適。

阿喜扶著她去了小隔間裏的凈房。

再出來時,謝湛仍坐在榻上。

雲笙也不知他還會鎖自己幾日,索性明日回城,路上他總不能還鎖著她。

她不想多看他一眼,默默垂眸。

謝湛瞧見雲笙這副死氣沈沈的模樣,心頭那股火蹭得竄上來,他沈聲道:“過來。”

雲笙只當沒聽見,頭也沒擡一下。

謝湛一把扯過雲笙,滾燙的掌心撫在她腿上,旋即握住她的腳腕細細把玩。

在雲笙驚恐的眼神中,他沒再用那根又長又粗的金鏈鎖她,反倒扯過一條細細的純金鏈子套在她腳踝上,中間那把鎖亦是精致小巧。

“你聽話些,這幾日亦好好想想。”

雲笙只覺他這話莫名其妙,好好想想,讓她想什麽?

她不願吭聲,謝湛心頭連連冷笑。

雲笙餘光瞥見他離去的背影,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她低頭望著腳上的鏈子,眸色暗淡,一時間再次加深自己成了被謝湛關起來的囚徒。

就連回城時,雲笙坐在馬車裏,旁人都道她身子不適才走路不便,卻不知她一雙腳踝上被金鎖鎖著,裙擺將一切都默默掩去。

待皇帝儀仗行出別宮不久,兩面的山頭上倏然百箭齊飛,雲笙只聽馬車簾外“咻咻咻”的放箭聲登時叫群臣亂成一團。

內侍監拖著一條腿,急慌慌護著永徽帝道:“來人吶,有刺客,速速救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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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某些人的老婆,就是這麽被自己作沒的[化了]他有點bt[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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