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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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了。不當王爺可以去做地主,讓別人替我們耕地,看店,我天天就坐家裏收租子好不好?”

柳卿當真是仔細將他認知裏的地主形象和沈鋮結合了一下,滿滿的違和感,柳卿不自覺鼓了鼓腮幫子,“不當地主……”

“不當地主那我們去放印子錢,吃利息。”

小鵪鶉還是不高興,“不好……也不好……不當債主……”

沈鋮似是被難住了,想了想又道,“那不如開鋪子做生意?我是老板,卿卿是老板娘,給本王管賬?”

柳卿覺得有點靠譜了,但是,“王爺……是王爺……不能……拋頭露面……”

沈鋮被噎了一下,差點沒憋住笑出來,屏息片刻幽幽嘆了口氣,故作可憐道,“唉……那只好給卿卿開個醫館,意思意思收些診金。本王沒有一技所長,只能在家做賢妻良母,帶帶孩子,給卿卿做些粗茶淡飯,這樣好不好?”

柳卿臉頰霎時通紅通紅,“不……還沒學什麽,怎麽就醫館……不行,柳兒不行……王爺也不能……總之不行!”

沈鋮實在忍不住了,摟著柳卿哈哈笑翻在床,柳卿面紅耳赤,因為他發現自己對沈鋮最後描述的那個場景竟然是有些憧憬的,粗茶淡飯,他養著王爺,挺好。

清醒過來只覺惱羞成怒,柳卿伸手去捂沈鋮的嘴,不許他再笑,卻被鉆了空檔,沈鋮竟然又撓起他的癢癢來!柳卿小泥鰍似的扭著躲閃,沈鋮武力鎮壓,直把人按住撓得氣喘籲籲求饒,兩人翻來覆去在床上笑做一團。

門外小常心事重重,甚至無法被裏面歡樂的氣氛感染,一直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應溟悄無聲息走到他身邊,小常頭都沒擡,也懶得跟他拌嘴,應溟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伸手。”

還是命令式,討厭鬼,小常皺皺鼻子,“我今天不想理你。”

應溟沒有半句廢話,沒什麽感情地重覆了一遍,“伸手。”

莫名其妙,小常雖是這樣腹誹,手卻不由自主伸了出去,攤開的掌心裏多了個紙包,四五兩重的樣子,小常瞄見包裝紙上的圖案,眼睛就亮了亮,別別扭扭打開看了看,果然是松子糖,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從雲南那邊帶回來的。

糖稀熬得晶瑩通透,裏面裹著的松子不多,糖稀表面在未幹的時候滾了一層桂花,最後用糯米紙包起來。入口只有淡淡的松子香,等糯米紙化了,便是桂花和麥芽糖的甜。

京果鋪的松子糖裏裹得松子比這個多多了,但是沒有那層桂花,所以小常就不是那麽喜歡,還是好久之前王爺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賞了他兩塊,他就心心念念一直都忘不掉。

小常有些錯愕地擡頭去看應溟,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欣喜,應溟本不想邀功,但看見他眼睛裏的亮色就忍不住道,“有朋友去雲南辦差。”說完自己耳根微熱,下意識側了側身。

小常再別扭,也知道這是人家一番好意,他沒理由去跟應溟嗆聲,那樣太不識好歹了。可小常也不明白什麽時候開始,見了應溟就火冒三丈,總有一堆話不吐不快,眼下應溟突然來了這麽一出,他訥訥動了動唇,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兩人之間氣氛奇怪,應溟看他唇瓣微張,便伸手拿了塊糖塞進他嘴裏,小常呆了呆,因著舌尖的甜味滿足地瞇了眼,反應過來之後為了緩解尷尬,將紙包遞給應溟,“你吃不吃?”

應溟搖頭,小常就樂顛顛把松子糖包好,塞進袖口,擡頭看應溟還杵著,問道,“你還有事?”

應溟看了眼關著的門,小常明白他可能有話要說,裹了裹嘴裏的松子糖,突然就明白了什麽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撇撇嘴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跟著應溟找了個沒什麽人的地方。

應溟問他不高興,為什麽,小常聽了,嘴裏明明含著糖,卻霎時覺得不那麽甜了,他好不容易才暫時忘了的,姓應的還非要提,小常連指責他的心情都沒有,腮幫子被松子糖頂得鼓出一塊,站在那裏慢慢紅了眼眶。

應溟瞬間手足無措,雖然他還只是握劍站著,卻連指尖都僵硬到不知如何動作,好在小常沒有真的讓眼淚掉下來,吸了吸鼻子似是自言自語,“我們王爺那麽好,明明那麽好……要是不是福王就好了……”

應溟垂眸藏了眼底一閃而逝的暗色,擡手攬了小常的肩,安慰似的拍了拍,“王爺沒事,保證。”

100

福兮禍依,天亡大乾

花槐

發表於 5天前 修改於 5天前

事後沈鋮就沒再提當不當王爺的事情,柳卿明白,又不是買顆白菜,想不要就不要了,當不當福王恐怕不是沈鋮說了算,沈鋮也是為了哄他開心才那麽說的。柳卿不生氣,他就是心疼沈鋮,繼續當福王一定還會傷病不斷,為什麽非要他那麽好的鋮哥哥來承擔這些?

柳卿現在就連看見沈鋮一如既往淡定從容的樣子都覺得心裏難受,可他幫不上什麽忙,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把醫術學好,以後遇到事情的時候不至於只會哭。

日子照常,太後還是老樣子,樂此不疲地往他身邊塞女人,皇帝則不肯讓他睡懶覺,還下了聖旨讓他每天必須去上朝。所幸朝廷這段時間意外地風平浪靜,不是暴風前夕那種山雨欲來的平靜,真的是一派其樂融融。就連重陽的秋獵,沈鋮本來尋思著恐怕他還得吃點苦,卻是就那麽順順當當的過去了。

那天事多沈鋮回去比較晚,柳卿早等得心急如焚,見他好好的回來了也沒放下心,一句話不說就去扒沈鋮的衣服,直到看見那羊脂玉般的皮膚完好無損,沒多出什麽新的傷口,才放下心來。

自然是被沈鋮如餓虎撲食般好好折騰了半宿,沈鋮壞得很,說什麽洩多了傷身,從頭到尾吊著柳卿在高潮的邊緣,自己在他肚子裏都灌了兩次了,卻真就一次都沒讓柳卿去。柳卿委屈得要命,他渾身熱燙得早就融成了泥,又舒服又難受簡直堪比折磨,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咽咽說盡了騷話,也沒得到一次痛快。

最後柳卿實在氣得不行,一腳踩肩,一腳踹胸口,再一腳蹬在沈鋮肚子上,扭來扭去地掙脫出來,摸到床頭暗格裏的那個玉勢,當著沈鋮的面,挑釁一般,自己把自己插得渾身爽利。

饑渴得雌穴才一被冰涼的玉勢頂到要命的地方,柳卿就痙攣著高潮了,濕噠噠的小穴洩洪般吐出一大汩淫水,連著沈鋮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全在抽插間被帶了出來,柳卿哼哼唧唧地無意識蹬著懸在空中的小腿,一邊爽得不能自已,一邊含著玉勢繼續自己揉弄豆蒂和尿眼,沒揉兩下生生把自己玩到二度潮吹。

沈鋮也不惱他,只趴下去幫他一起玩弄自己,按著腿根讓那淫亂的小穴無處躲閃,唇舌漸漸代替柳卿的手指,把下面的咕嘰聲換成了嘖嘖聲。柳卿最受不了沈鋮叼著那顆騷豆子又抿又吸,激烈尖銳的酸麻讓他無從招架,腦中炸成一片空白,吚吚嗚嗚地口水橫流,偏偏又,欲罷不能。

等他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沈鋮也是難得喝水水喝了個飽,事後溫泉裏溫存的時候,柳卿突然就轉過彎兒來了,什麽洩多了傷身?!分明是王爺想著法兒的欺負人!最後還不是和以前一樣,滴滴答答,淅淅瀝瀝,失禁一樣噴了好多,還都……都落進了沈鋮的嘴裏!

柳卿羞恥到把自己淹死在溫泉裏的心都有,又羞又惱地哭成個淚人,沈鋮這才慌了,抱著人做小伏低任由打罵,柳卿掙不開,也不可能真的咬他,委屈得一塌糊塗,“柳兒擔心王爺……王爺還這般作弄人……柳兒以後不跟你做了!都不跟你做了!”

沈鋮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挺惡劣的,明明把人欺負到這種地步,他卻只覺得心花怒放,小鵪鶉這樣口不擇言跟他耍脾氣可是頭一回,若是再任性囂張一點,敢把他踹下床什麽的就好了。

但柳卿畢竟是他乖乖巧巧的小鵪鶉,沈鋮溫言軟語哄了沒一會就消了氣,只有點委屈地讓他下次不要再這般欺負人了。沈鋮心想你這模樣分明是讓人更想欺負,狠狠欺負!不過看著柳卿已經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瞼,沈鋮心疼地吻了吻他保證下次再不這樣。

為了給柳卿賠罪,第二天帶他出門湊熱鬧,那個鎮守邊關的呂逸侯班師回朝,計劃中就是重陽之前,路上遇大雨耽擱了行程,這才晚了一天。

呂逸侯年過不惑將知天命,因著常年習武精神健碩,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年近半百的老人,眉宇之間是戰場上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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