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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娛樂網的團寵(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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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娛樂網的團寵(39)

被鎖住的氣息。

根本就無法掙脫出來。

撬開齒關的索取和掠奪,濕潤柔軟的糾纏與氣息的相近。

喬惜的美眸收縮瞪大了些,察覺到男人壓迫而來的強勢,抵著她的炙熱氣息。

一寸又一寸,仿佛要將她吞噬般,強勁霸道。

池皓的手停留在她纖細的腰側。

帶著不由分說,將她牢牢鎖進自己的懷裏。緊貼著彼此的身軀,仿佛都要隔著衣料的遮擋,而開始變得熾熱起來。

就連此時此刻呼吸交織的頻率。

也逐漸開始變得紊亂。

喬惜大概是想要逃離這個懷抱的,只是如她這般嬌弱纖瘦的身材。想要從池皓結實有力的臂彎中逃出來,那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而且。

池皓也不會允許。

喬惜被他拉著糾纏不清。

相貼的柔軟唇瓣,流溢在彼此之間的,久違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息。

就好像。

在這一刻,將思緒拉回到最初,她被池皓綁來了。

而他們兩個人。

在車上發生的,那不該發生的一切。

種種思緒。

在這一刻竟然都幻化成了清晰的回憶,宛如走馬燈一樣,出現在眼前慢慢播放著。

那些不該有的情愫誕生。

不該有的依賴被喚醒。

被他傷害過後,本該是憎恨著他的那些情緒。卻好像在這樣一個傾註所有,狂烈放縱,毫不掩飾渴望的一個吻中。

漸漸地。

開始軟化,開始變得柔和。

喬惜實在是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了,他和他的女朋友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把她送到地下室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

諸多的種種。

她想問的實在是太多,可是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也註定了他們這樣的關系不會有結果。

更何況。

就算能強求來一個結果,等待他們的下場必定不會好到哪裏去。

女孩心裏清楚。

而池皓對於這件事,顯然更清楚。

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跟著他們這種走在刀尖上的人混,和平的日子是不會有的。

也永遠不會到來。

選擇他這樣的人,基本也就等同於跟和平背道而馳。

那他們如今是在做什麽呢?

短暫的慰藉。

不由自主擁抱在一起時的親吻,分開的唇又像是貪戀著這樣的溫度一般,池皓幾次小心翼翼地吻著她的唇淺嘗。

不願意放手的自我欺騙。

到現在女孩的眼眸泛著淚花,粉潤的唇瓣微張著,神情羞赧地依偎在他的懷裏時。

池皓這才終於找到了一些實感。

他從沒想過自己能夠得到一點回應。

也從沒想過,喬惜竟然還願意接受他。

充斥在池皓心中的。

是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滿足,等到這一切都逐漸平息下來時。原本還算溫順靠在他懷裏的喬惜,卻在這個時候要把他推開。

還是池皓先察覺到她的意圖。

在女人要把他推開之時,他反握住喬惜的手,眸光幽暗地看著她。

“又在鬧脾氣?”

池皓深深地凝視著她,然而喬惜聞言卻是譏諷地扯了扯嘴角。

“又?在你眼裏,我做什麽都是胡鬧對嗎?”

不管是反抗也好。

還是掙紮也罷。

反正她的所有情緒,在池皓的眼裏看來,都是她在無理取鬧。而池皓總不會設身處地,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問題。

就連現在也是。

她擔憂在意的一切,對池皓來說,恐怕都無所謂吧。

池皓看著她好半晌。

註意到喬惜藏在眼眸裏的情緒之後,這才緩緩開口問道。

“你生氣了?”

就連現在也是,他明明清楚喬惜在想什麽,但是卻不太願意承認女孩的想法。

倒不如說。

這更像是逃避。

喬惜甩開他的手把人推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說道:“二把手,請你自重。”

沒有刻意加重話音。

池皓在聽到她又一次用這種生疏的稱呼來叫他時,心底沒來由的感到愈發煩躁。

“你非要這樣?是喻瑾年把你弄得太舒服了,回頭你就心甘情願乖乖跟他走?”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

成功觸到了女孩的傷痕,喬惜的瞳孔微縮,一抹悲哀從心底深處猛然激起。

這個人。

為什麽總是能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傷人的話?

她現在的境地,淪落到這裏,被侵占後的一切。

不都是眼前這個人給予的嗎?

到現在呢?

池皓用這樣的態度跟她說話,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就好像他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一樣。

他是在不滿嗎?

是因為什麽?

因為喬惜被喻瑾年碰了?

可不可笑,親手把她推給喻瑾年的,可不就是他自己做的嗎?現在又來跟她發什麽脾氣,真正情緒失控感到不滿的也就只有池皓自己吧?

“啪——!”

清脆的一聲落下,池皓被她這一巴掌打得側過了頭。

連帶著。

似乎連大腦都跟著冷靜了不少,而他陰惻惻的視線掃過來時,女孩明顯一楞。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見,也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見多了池皓對待其他兄弟的時候,笑瞇瞇的玩世不恭模樣。

也見過男人在情動之時。

用微微沙啞的嗓音一次又一次,低聲喚著她名字時的模樣。

可是喬惜從沒見過。

他生氣時的樣子,所以在對上池皓這樣的目光時,女孩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俏臉蒼白有些慌張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差點都要忘了。

自己就是被這個男人給綁架過來的。

而這些人,也知道她是頂豪獨女的身份。

但是像他們這種不法分子出身的人,根本就不在意喬惜是不是頂豪之女,也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他們弄這種東西。

本身就是死路一條,所以無所畏懼。

因此。

才能夠像這樣壓根就不在意喬惜是什麽分身份,肆無忌憚去踐踏她的尊嚴,糟蹋她的身體。

在境外。

那些人的勢力伸不過來,玩國際走黑無視律法的他們有恃無恐。

所以。

就算喬惜在頂豪二代圈裏的身份如何大,到了他們這裏,也就只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

頂多就是喬惜錢多點。

威脅不到策,還能用她來威脅她的家人,得到一大筆錢。

價值就在這裏了。

池皓是二把手,做的臟活多了去了,本身就不算是什麽幹凈的人。像他們幹這一行的,多數都比較浮躁,本身就沒有什麽耐心。

他對待喬惜。

算是極盡溫柔了,但還是沒能做到去換位思考,去真的體諒感受喬惜的難處。

不過想想也是。

喬惜本身就是被他們綁架過來,作為交易籌碼的‘物品’。

他們何必在意‘物品’的想法呢?

也就是他很可笑的動了心。

偏偏就很該死的受不了喻瑾年碰她,然後自己在這裏煩躁又無濟於事。

而當他看見。

喬惜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一些時,池皓終於回過神來。

註意到女孩的表情。

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兇惡,池皓有些不太自在地收斂了自己的表情,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在女孩有些緊張地看著他時。

池皓也順勢扯過喬惜的手腕,在喬惜猝不及防之下,把人給按進自己的懷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抱歉,我不是有意對你發脾氣。”

女孩倒像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楞住了。

隨後喬惜垂眸移開視線。

也輕輕把人推開,在池皓欲言又止的目光下,她搶在男人之前開口。

“沒必要的,二把手和我道歉做什麽。”

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

聽到喬惜這似是抗拒的話。

池皓剛剛好轉一些的心情,又在瞬間低落下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

他很討厭喬惜用這樣的稱呼去叫他,喬惜在私底下見喻瑾年的時候,也會用那麽生疏的稱呼嗎?

“你對喻瑾年也這樣?跟他做過,又用那麽生疏的稱呼。”

池皓端詳著她。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女孩戴著的工作牌上,他知道這是什麽,相當於喻瑾年女人的通行證。

他們這裏並不需要秘書和助理這種職位。

發這種工作牌,都算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了。

這句話落在女孩的耳中就像是極其巨大的屈辱,她渾身僵硬,而池皓則是不急不慢的擡起手再次捏住她的臉頰,這次用上的力道。

也讓喬惜沒能再掙脫。

池皓看著想要逃離的女孩,微微頷首嗤笑了一聲。

“那他知不知道你第一個男人是我?”

喻瑾年必然是不會介意處不處的,畢竟對於他而言那也不過是多個膜的事。可是池皓一想到喬惜被他碰了,從沒想過自己會變得這麽失控。

那種恣意生長蔓延的情緒。

實在是太過於黑暗。

嫉妒和酸楚在泛濫的同時,也將他的情緒推向憤怒的邊緣。他在焦躁什麽,煩躁什麽。到現在好像終於有答案了,在因為喬惜被喻瑾年碰了而感到憤怒。

其次。

也因為自己的不作為和逃避。

換來這樣的結果,而憤怒。

只是喬惜根本就不想聽他說這些話,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莫名其妙,總喜歡當著她的面來揭她的傷疤。

女孩終於忍無可忍。

“你到底有完沒完?!”她拉住池皓的手腕,想把池皓扯開。

然而她的舉動是徹底把男人給激怒了。

池皓猛地攬過她的腰。

傾身就把她壓倒在旁邊的桌子上,原來擺放著的雜志被推開,順勢掉落在地。喬惜猝不及防之下楞住,擡眸就看見男人鎖著她的手腕壓著她。

而在這一刻距離的忽然貼近。

也讓喬惜感受到,早就被挑撥起來的池皓,現在的狀態究竟有多失控。

在碰過喬惜之後。

在分開之後。

哪怕他雇了個女朋友來充當無聊時間裏的消遣解解悶,他也有想過像是以前一樣去隨便碰哪個女人,緩解一下就行。

但是。

池皓發現看著這些濃妝艷抹妖嬈精致的女人之後。

自己竟然下不去嘴。

充斥在鼻腔裏的是濃濃的根據他喜好來調配的香水味,刻意的討好,在這一刻也讓池皓感到厭惡。如果和塗著口紅的女人接吻,放在以前的時候可能還會接受一點湊合一下。

然而現在想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生吃豬油一樣惡心。

充斥著化學品的味道,和他第一次吻到的喬惜的唇完全不一樣。沒有精致打扮化妝,也沒有噴滿嗆鼻反胃的香水。

和喬惜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裏有多瘋狂。

就讓他有多難忘。

吃過一次山珍海味之後就會念念不忘,無論尋找多少替代品,都沒辦法完美恢覆池皓心中的那個模樣。

他受不了。

想喬惜想得都快發瘋了。

“你、你要在這裏……?!”被他鉗制著的女孩也在這個時候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脖頸間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池皓不知道什麽時候俯首咬住了她。

就像是一只鎖定獵物的兇殘鬣狗,用幾近殘暴的攻擊方式來將她掠奪分割。

‘喬惜’一時被咬。

女孩疼得淚花都溢出來了,強烈的刺痛之下竟然在恍惚間讓她有一種,自己真的要喪命的錯覺。

“我想你,想你的一切。”

池皓如同魔怔了般喃喃輕語,扯開喬惜那一塊代表著喻瑾年秘書的工作牌,將其甩落到一邊。

沒有喝完的咖啡被撞翻。

杯子破裂碎片四濺,棕褐色的咖啡灑落一地。

如同‘喬惜’的淚簌簌落下。

這裏不會有人過來,提前打好招呼的池皓原本只是想在見到喬惜之後,和她談論一些有關喻瑾年的事。

只不過。

這樣的進展,出乎意料暴怒的自己,完全失控了。

根本就沒辦法抑制對她的渴望。

池皓想要做得比之前更加瘋狂,想要更不顧一切的將‘喬惜’的全部都納為己有。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起。

那些情緒全部都超出他的預料,徹底失控了。

池皓眼眸微深,那雙桃花眼中掠過了幾縷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

他拉過‘喬惜’的手。

帶著女孩環上他的脖頸,也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發貼近了些。

“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池皓這話聽起來。

一時半會也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只不過他到底是沒有放女孩回去。

反而輕車熟路繞開監控,把‘喬惜’帶回到自己那裏。

當天。

喻瑾年依照慣例打開監控的時候。

卻沒有在屏幕裏看見熟悉的身影,而將時間進度條往回拉,在喬惜離開出門後的一大段時間裏都沒有看見女孩回來過。

直到這一刻。

喻瑾年看著屏幕裏的畫面沈吟半晌。

開始斟酌自己放任喬惜出行這件事,是不是過於放縱了。亦或者,是喬惜擁有出行的權利之後,就在想辦法離開?

念及此。

喻瑾年目光微沈,如果是喬惜的話,她這個性格很有可能會這麽做。

思考著喬惜擅自逃離的可能性。

喻瑾年漸漸放空自己的思緒,靠坐在椅子上閉了閉眼 。直到再次睜開雙眸時,眼底凜冽冰冷。

他已經順利利用喬惜了。

策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並且給出相應回覆。而有點超出喻瑾年預料的是,策對喬惜這個人似乎是挺看重的。

如此一來這是好事。

他可以利用喬惜將這個女人的價值發揮到最大,而策知道喬惜在他的手上,哪怕考慮對他動手也要開始認真斟酌考慮一下了。

畢竟萬一他一個“不小心”把人給傷著。

斷胳膊斷腿的。

也不知道策會不會心疼他的女人。

喻瑾年嘴角揚起些不易察覺的殘忍弧度,他不否認在觀察喬惜的過程中,這個女人對他產生了吸引力。不過在真正重要的大事面前,孰輕孰重喻瑾年還是拎得清的。

所以。

就當是為了整體利益著想。

喬惜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跑出去。

這麽一來想要找到喬惜這件事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是的,他就是為了大局考慮才要找到喬惜,和所謂的那點私心無關。

就算有點關系。

也不足以讓他興師動眾,只不過是因為喬惜的身份有點特殊,不容有失。

喻瑾年這麽琢磨著。

將那些微妙的情感忽略。

他自然是相信公司的安保問題。

也知道那些人不可能就這樣把喬惜放出去,因此,喻瑾年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不知藏在哪裏,伺機逃走的喬惜。

這個想法逐漸成型的時候。

喻瑾年沒有再耽擱時間,當即就開始吩咐人行動。

池皓是在隔天一大早收到通知的。

彼時的他也不過是剛醒,看到喻瑾年的吩咐之後,困意倒是被趕跑了不少。

他下意識就往身邊的位置看了一眼,還縮在被窩裏熟睡的女孩面容恬靜。

赤著上身的池皓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這才用修長的手慢悠悠的敲擊屏幕,隨意回覆一句就轉身重新鉆回被窩摟過‘喬惜’。

任他們找唄。

就算被發現了也無所謂。

他也不知道喻瑾年這是在急什麽,喬惜人都是在他地盤上的,根本不可能跑出去。

這才不過一晚就火急火燎的來找了。

還真是看重。

池皓撫摸著身邊女孩的發絲,微微垂下的眼瞼也斂去了眸中的情緒波動。可喻瑾年對喬惜越看重,就越能讓池皓意識到喬惜已經成為他兄弟女人的事實。

他和喻瑾年算是過命交情。

以前一起玩女人一起喝酒創業,打拼到現在有了如今這樣的規模。

喻瑾年對他信得過。

池皓也不想因為一個女人的關系就跟兄弟鬧翻臉。

他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跟喻瑾年說說這事,就是沒想到喻瑾年那麽快就派人去找喬惜了,說是在意……應該也不算吧?

他到底還是對喻瑾年有些了解的。

可以玩可以結交當兄弟,就是這人對感情這事有點薄情,大概是不會真正為誰停留的。

現在搞那麽大架勢找喬惜。

說不定是有別的理由呢?

喻瑾年應該也不是非喬惜不要,以他們之間的交情。喻瑾年也知道他是個愛玩女人的,非要敞開天窗說亮話來認真的,也不至於不讓。

差不多想明白了。

池皓也沒繼續犟,順手給喻瑾年又發過去一條消息,這才起身洗漱順便給自己和喬惜準備份早餐。

常年獨居的他。

生活各方面都是自理,做點早餐什麽的自然也不在話下。

喬惜本來還在空間裏寫程序。

小白貓系統忽然一激靈就坐起來,也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喬惜:【外面好香,他給你做早餐了】

昨天從在咖啡廳開始辦事之後。

喬惜自然就溜回來了,順便完善一下自己精神空間裏的事情。兩只貓貓系統都存在於她的空間內,並且擁有權限控制。

所以這裏稱為她的系統空間也行。

在空間內,同樣擁有對外界的感知能力。

小黑貓系統最近是負責觀察藍璐潔那邊的狀態,在喬惜的意識要回去之前,它也不忘提醒。

【你抓緊嗷,警察蜀黍察覺到了】

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喬惜無緣無故失蹤那麽久,就算第五夜和策都沒去上報消息,但是她名下的那些公司員工見不到她。

有一些重要決策只能由她來定奪。

那就只能聯系她。

一次兩次打不通電話還能自我安慰說,可能老板是有什麽事情。但是這都快過去三個月了,老板的電話一次都沒打通。

而且還見不到人。

先不說是不是卷錢跑路,這種情況下,對於完全失聯的人,正常人一般都會去報個警吧?

一般人可能還有些猶豫。

但是一公司的人見不到老板都在討論,喬惜自從回國之後就正式接手他們了,每天都會準時來公司上班,現在這什麽情況也沒有。

一聲不吭就消失三個多月。

而且有幾個藝人的安排規劃,是需要老板本人過目再決定要不要簽名給資源去捧的。

現在喬惜不見人影。

還不是一個人知道的事,而是全公司都知道了。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老板出國去出差。

所以放置著沒處理,但是就算是出差,都那麽久了總該有個結果了吧?

結果還是沒有。

他們心裏自然也慌的不行。

大夥一討論,哪裏還敢耽擱,趕緊去報警啊。寧願錯報,也不要等危險真的來了才知道後悔。

眾員工去報警。

而警方那邊很快就受理立案調查,在查到喬惜的運營商網絡數據漫游定位在邊境那邊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這不會是個小案件了。

數據最後一次出現時間。

就是在離開邊境的三個月前。

然後,就是喬惜的手機運營商網絡數據和定位中斷,乍看之下似乎就沒有其他線索了。

但是,他們一直都在秘密調查危害國家的非法境外勢力,應對此類情況的相關手段當然也有。

如今寶貴的線索出現。

他們自然不可能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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