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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獸世萬人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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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獸世萬人迷(44)

近在咫尺的熾熱氣息。

扣緊女孩手腕而緊貼著的灼熱掌心觸碰到冰涼嬌嫩的肌膚,也在此時此刻形成了鮮明的溫度對比。

男人身上的氣息壓迫而來,充滿侵略的攻擊性。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

悄無聲息交織到一起的呼吸,好像隨時都能再次挑動兩人原本就敏感的神經。

被這樣拉著手腕抵住。

幾乎要靠在期夜月堅實的胸膛,感受到男人強烈的心跳,又看見他幽黑眼眸裏的深邃與冰冷表面下藏著的怒意。

森冷的魔氣如同附骨之疽般縈繞不散,極其強烈地彰顯著獨屬於期夜月的氣息。

小姑娘應該是害怕了。

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清澈的眼眸很快就盈滿了摻雜著些許隱晦掙紮的慍怒,大有魚死網破之勢。

只不過很可惜。

她的靈力被全部封鎖,這下是連自爆都不可能了。

觸及到喬惜這樣的視線。

期夜月的眼眸微沈,男人扣緊她手腕的大手拉過來將其舉至頭頂。如同懲罰一般,更像是純粹發洩似的要讓她承認自己的存在。

期夜月吻向她白皙的脖頸。

齒關微闔輕輕啃咬著,不時交替著吮吻。這滾燙的氣息逼近,也引起一陣不輕不重的鈍痛。落在了女孩的肌膚上,變得尤為明顯。

像是懲罰。

但更像是標為專屬的所有物。

“王妃、王妃……”

分離的間隙只能聽見男人如同魔怔般低喃著的聲聲呼喚,濃郁的情愫隱藏在略顯沙啞的低沈嗓音下,有著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你是我的。”

如同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確認般,期夜月這麽說道。

他沒有再吻喬惜的脖頸。

卻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女孩白皙脖頸間,剛剛被他輕輕啃咬吮吻著留下來的痕跡。

期夜月將喬惜擁入懷中。

撫過她冰涼柔順的發絲,微微俯首闔上眼眸貪婪地感受著女孩的氣息。

喬惜靠在他懷裏渾身僵硬。

仍舊是一言不發。

直到期夜月察覺自己的肩頭濕潤了些,聽見女孩咬緊唇瓣壓抑的小聲啜泣。男人的身形微僵,隨後才將她松開了些。

看見那張眼淚吧嗒吧嗒掉的嬌俏小臉。

“……”

期夜月微微垂眸沈默不語,謹慎又小心地將自己的手貼上她的臉頰,用指腹為她輕輕擦拭眼角的淚。男人嗓音低沈醇厚如酒,有著撩人的沙啞和溫柔。

平白柔和下來的目光。

褪盡了之前威脅她時的冰冷淩厲,如今正專註又認真地溫和註視著她。

“王妃討厭我這樣嗎?”

喬惜沒有看他。

默不作聲移開的視線甚至根本就不願意跟他對視,已經用行為來表示她壓根就不想再搭理期夜月。只不過現下受制於人,似乎也毫無辦法。

期夜月知道她的回答。

也沒有再問,而是將喬惜愈發抱緊了些。

沒關系。

就算王妃討厭他也沒關系,他不會再和王妃分開了。而王妃的身上也已經育有屬於他們之間的魔種,往後更是難以分割了。

喬惜被期夜月留下。

順理成章待在了森林的深處。

濃郁的魔氣再次將這裏重新覆蓋,替換了原本被喬惜靈力凈化的那些植被。而期夜月也在這裏依著曾經的記憶,為她用魔氣造了小宮殿。

喬惜還是不太願意搭理他。

期夜月只能一如以前他對待喬惜那般。

以下屬的姿態服侍著曾經的王妃。

只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卻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偶爾的逾矩補充魔氣,也是打破下屬關系的界限。在昏暗的房間內放縱著的魔氣泛濫補充,不斷往魔種內註入。

每當這時。

期夜月不再喚著她王妃,而是一次次喚著她的名字。

只不過。

每次男人在如此深情繾綣喚著她名字的時候,都會換來女孩更為厭惡的神情和態度。期夜月不在意,喬惜就算再討厭他也沒關系。

他是不會再放手了。

但是期夜月沒能察覺到的是。

他每次給喬惜註入魔氣培育魔種的時候,看似是被魔種吸收的魔氣實際上都被喬惜自身悄悄吸收轉化為靈力。

在神不知鬼不覺中。

喬惜慢慢接觸著懵懂的世界意識,用世界的法則之力悄悄增強對期夜月的排斥。

這樣的變化非常細微。

變化小到在毫厘。

以至於情動之時給她註入魔氣的期夜月也沒能察覺到,自己正在被世界意識一點點排擠。

進展緩慢。

但是勝在安全性高,也非常穩定不會被察覺到。

喬惜就像是給他下了慢性的毒藥,只需要等著毒素一點點積攢起來。到哪天徹底爆發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有世界意識的蒙蔽和欺騙。

悄無聲息的滲透,期夜月自己是察覺不到的。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霍恩自從接過喬惜的任務之後,就開始正式擔任為小部落們解惑的人了。喬惜給他的那個小木片,記載著非常多的豐富內容。

其中。

還有後面沒有對那些部落公開的境界。

當霍恩剛剛接管她的任務,有黑狼部落的族人找來提問的時候。霍恩才知道,原來喬惜也給了三大部落小木片。

他有點在意那些小木片是什麽內容。

正好。

黑狼部落的人來請教他的時候也把木塊帶來了,霍恩接收訊息後才發現,喬惜給他們的真的只是簡單的入門修煉方法。

可即便如此。

對於一些獸人來說,哪怕是這種簡化後。甚至能直接傳輸到腦海中的版本,他們想要真正去理解學習也有些困難。

霍恩嘆了嘆氣,感到頗為無奈。

他是看著這些獸人慢慢進化的,可即便如此進化到現在能夠擁有人類的形態,但是這些獸人的智力普遍還是比較低下的。

沒辦法。

他之前教那些部落的巫醫也是,很多簡單的事情都要重覆很多次。後面只能給他們看藥草書,讓他們死記硬背也要去記下來。

本來霍恩已經很久沒再去管這些部落。

畢竟他力量衰退。

也不可能一直庇護他們,所以他有意放手。

只不過現在……

好像又重回老本行了,而如今他的魔力也已經恢覆過來。在這裏教導獸人們,幫助他們度過修煉的前期,後面的路也該由他們自己摸索著去了。

霍恩如今有魔力回去。

他自然不可能一直把精力放在這裏,去照顧獸人們的發展。

等到他們都走上正軌之後。

霍恩也會離開這裏,到那時喬惜或許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想到這裏。

霍恩沒來由的感到有些惆悵。

如今的他和喬惜終究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能夠再見她一次也很好了。

他也隱約知道。

或許那就是他跟喬惜之間最後一次見面了,往後餘生各有各的路。就在各自認為正常的道路上前進,也祝願彼此都能圓滿,再也不要相遇了。

有些事。

早就該畫下句號結束終點。

而他自己經歷了那麽多,也不會做不到那麽理不清,該慢慢學著放下年少的執念和驕傲了。

將所有思緒收斂。

霍恩再次看向眼前這個世界,沒來由的有些恍惚。

或許在他和喬惜都離開之後。

這裏由他們來慢慢改變的世界,會變得越來越美好吧。

時間在悄無聲息中流逝。

白蛇部落的人已經徹底步入正軌,跟上族長克拉倫斯的腳步順利晉升。

灰鷹部落亦是如此。

族長奧德裏奇掌控方法花了一些時間,不過他的過程還算順利,在潛心修煉一段時間晉升後。

也徹底迷上了這種能夠感受到力量顯著增強的感覺。

尤其……

是他的力量在增強之後。

突然意識到,來自喬惜的饋贈是如此豐厚,給了他極其強大的幫助。

讓他在修煉的這件事上。

想要突破境界,幾乎沒有太大瓶頸。

而這個優勢,也會在以後隨著奧德裏奇的境界提升得越來越高,感受的也愈發明顯。

歐格斯特那邊。

黑狼部落是最頻繁去請教大巫師的,他們的腦子雖然有些轉不過來,但好在問得也比較勤快。

什麽都想知道。

也不甘心就這樣落後其他兩大部落。

就算他們黑狼部落的族人想到那個讓人犯困的修煉方法,也還是咬緊牙關硬生生堅持下來了。

至於歐格斯特自己。

能夠有提升實力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因此他付出的努力更多。

而當初喬惜在他身上留下的那道力量,也在無形之中幫助著他,讓歐格斯特也在潛移默化中漸漸改變。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進行著。

期夜月會定期給喬惜註入魔氣,小心翼翼呵護照顧著她,也在關心魔種的情況。

只不過。

他對喬惜越好,換來的卻是愈發不想搭理他的女孩。

喬惜的反應冷淡。

似乎根本不願意見他,也似乎是察覺到‘魔種’在吸收魔氣之後的成長速度太快,而女孩自己對此根本無力阻止感到絕望。

她好像漸漸死心了。

原本只是對期夜月冷淡,雖然不太想搭理男人,但是被註入魔氣的時候還不至於沒有任何反應。

期夜月是愛極了她咬著唇瓣非得逼自己一聲不吭的模樣。

事後女孩雖然會對他大發雷霆。

但是期夜月卻甘之如飴。

他想,就算王妃不喜歡他也沒關系。至少,他現在是和王妃在一起的。每次擁抱的時候,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擁有喬惜的這種感覺。

對期夜月而言。

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他是如此認為的,以至於日日夜夜都和喬惜在一起,而漸漸被這份甜蜜的幸福逐漸麻痹神經。

最出色的影侍為她柔情。

逐漸放下了原本最引以為傲的武器。

一點一點打開原本充滿敵意和警惕的心扉,小心翼翼去學會接納,開始慢慢地捧著另一個人的身影,笨拙地融入到自己心臟最柔軟的位置裏。

他在用自己的方法。

想要對喬惜好,給喬惜他能給的一切。

他不該動情的。

魔尊的影侍護衛,最鋒利的矛。只需要服從尊上的一切命令去執行,不擇手段掃清一切阻礙。

他是最不該動情的。

他樹敵太多,欠下的太多,恨他的人不少。虎視眈眈想要他命的,跟他有血仇的不少。

牽扯到的惡果太多。

是萬萬不該動情的,這只會讓他萬劫不覆。

期夜月都知道。

可他更不能做的事就是叛主,背叛魔尊那就相當於背叛魔界 ,背叛了他的故鄉,背叛了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信仰。

和他在這數百年間,所堅持守護的一切。

無論如何。

期夜月不該背棄這些,就像是對過去的自己完全否定一樣,他也不能放棄承載著他過去所有的東西。

存在於那個世界。

只要期夜月接觸大道,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喬惜的氣息。她以身化道之後,與整個世界同在。

她的氣息。

期夜月是再熟悉不過,無數次出現在他修煉的心魔之中,無數次讓他在心魔中為之魂牽夢縈的氣息。

想要得到的渴望。

變得越來越強烈。

在魔界這片故土上,在曾經的萬魔殿之中,在無數魔族人讚嘆他對魔尊的忠心時。

他卻對喬惜……

對真正害了魔尊的仇人,有了如此不可理喻的想法。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想法不但沒有消減。

反而變得愈發強烈。

偶爾的恍惚讓期夜月失神,等他再次恢覆意識冷靜下來的時候,竟愕然地發現。

自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

將所有和喬惜有關的大道全部都接觸了,如同被蠱惑著上了癮一般,貪婪地感受著喬惜的氣息。

越是得不到。

就越像是致命的毒藥一樣,讓他念念不忘。

期夜月有些慌了。

他有些擔心這樣的自己會失控,擔心這樣的自己會背叛魔尊。但是更多的擔心……卻是害怕被人發現,他對喬惜的這種齷齪想法。

越是害怕。

越是抵觸著用理智勉強告訴自己不能接受,也越是想要逃離。

最終。

他逃了,來到了這個蠻荒落後的異世界。

原以為自己會逐漸恢覆正常。

可即便是在重傷昏迷的這段時間裏,他身處夢魘中,卻依然會碰見那道讓他為之傾倒的身影。

忘不掉的。

越是想要忘記就越是忘不掉,喬惜根本不記得他這號人物,根本不記得他是誰。

期夜月是再清楚不過的。

他這樣的無名小卒。

怎能入冥帝的眼呢?

對那時已經身為冥帝的那個喬惜而言,他不過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員,根本就不值得為之費心神。

喬惜沒有解決他。

也不過是因為……

在喬惜的眼裏,他只是魔尊的下屬,不值一提的小嘍啰罷了。

他離開了那裏。

原本以為能松一口氣,可是期夜月卻發現,自己感受不到她。

整個世界。

竟然是如此的冰冷又無趣,流逝的漫長時光對他來說渾渾噩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義又在哪裏。

很突然的。

直到這個世界有了些的微弱的、他熟悉的氣息存在。

漸漸的。

喚醒了沈睡中的他的意識,在夢裏的他感受得不真切,只能察覺到那股氣息隱隱約約,微弱到只有一絲。

期夜月實在是太久沒有蘇醒過來了。

他想要從悠長的夢中醒來。

不斷去凝聚自己的力量,不斷去恢覆自己的意識。

後來。

他如願以償,感受到了喬惜的氣息。

但是。

這座被魔化的森林,每一草一木,都是他的眼睛。

他感受到了似曾相識的氣息。

感受到好像是喬惜來了。

沒有太確定,到底是不是女孩本人。他還在思考,還能以波瀾不驚又徹底沈寂下來的平靜心態,去淡漠地面對那道氣息。

想著。

該如何做,又該如何去為尊上報這個仇。

直接殺了。

或許是最直截了當的方法。

或許在將來的他會感到痛苦感到後悔和不舍,但是長期處於夢境之中的他,在一小部分意識重新回歸身體並且掌握主權的時候。

也並沒有第一時間。

去喚醒同樣沈寂了千年之久的那份情愫。

所以殺了疑似喬惜的那個人。

他還是能辦到的,期夜月是如此認為。

他沈寂得太久了,就算要恢覆意識重新醒過來。封存修覆傷痕的魔魂重新融入到沈睡的身體之中,一時半會也不能在瞬間完成。

太久沒有契合,這需要一個過程和時間。

直到——

接近森林的深處,泛濫的濃郁魔氣襲來。期夜月察覺到那些弱小的土著闖了進來,他見慣了強食弱肉,也看淡了生死。

對於那幾個微弱的生命。

白白跑進來送死。

他自然不會理會,也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

和喬惜很相似的那道微弱氣息也在其中,連續十幾次傳來被撕裂開的空間波動,清晰地傳到了期夜月這裏。

他那一小部分掌控身體的意識。

好像思維也就此凝固,停止運轉。

微弱的力量。

卻能毫無負擔輕松跳躍空間。

是她嗎?

是她吧——

某種預感變得越來越強烈,如同要印證他的真實想法一般。僅僅是掌握身體的那一小部分意識,根本就不足以喚醒沈睡已久的他。

可是。

沈寂不知幾千年的心臟。

卻在這個時候,湧來滾燙炙熱的血液,猛地灌註到其中。

強烈地沖擊而來。

仿佛是一種源於本能的急切,緊急召喚著他的靈魂,不斷牽扯著強行融入到身體之中。

如此強烈。

如此濃郁。

被魔氣腐蝕的花,在那邊靜靜地註視著。看著、她和被魔氣感染的那名鷹族糾纏;看著、她漸漸沈淪於那雙布滿魔紋的強力臂彎。

如一汪多情的春水般瀲灩。

嬌美又艷極,如同他的夢那般,讓人魂牽夢縈念念不忘。

落後的土著……

觸碰了她?

本該和期夜月無關的,他本該對此無感。哪怕喬惜再墮落,都和他沒關系。倒不如說,和這些土著墮落……是對曾經高高在上的她,最大的褻瀆。

可是為什麽……?

不能理解的情緒。

陌生的酸楚和脹痛隱隱要撐裂他的心臟,窒息般驟然收縮的痛,一陣陣絞殺著他的理智。

收縮再收縮。

強行牽扯著他的魔魂,強行融合。以前所未有的匪夷所思速度,飛速讓他的魂魄歸位。

狂躁的魔氣。

難以自控的暴怒。

哪怕期夜月在極力壓抑,卻還是在催使著魔化的植被瘋漲。鋪天蓋地而密密麻麻地往那邊湧去,這種失控的程度完全超出期夜月的意料。

他不是……

該恨喬惜的嗎?

陷入兩種矛盾的情緒,而期夜月覆蘇到一半的身體還未行動。卻發現,她已經被帶走了。

到這種時候。

鋪天蓋地的妒恨之火後知後覺湧來,不斷灼燒著他,牽引出了盤踞在他心臟深處,早已被封印起來的心魔。

到這種時候。

他才意識到,這種不堪的情愫積攢得到底有多深。

浸透肌肉,深入骨髓。

再也無法分離。

以至於後來再見面的時候,他急於消除這種異樣的情緒。卻又在看見,一無所知的喬惜往他這邊靠近時,而不由自主退縮。

期夜月好像……

無法證明自己不愛她。

越是想要急切地把她殺了對尊上表示忠心,卻越是發現自己對殺了她這件事有多排斥。煎熬又痛苦的泛濫情愫,肆無忌憚地吞噬著他。

一寸又一寸。

就如同喬惜碰到他的時候,將他所有難堪又不願表露出來的所有。

一點點,全部勾勒出來。

回不去了。

他動心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做出來到異世界的這個決定時,就已經選擇背叛自己的故土,背叛了魔界,背叛了自己過去的信仰。

只因為期夜月從那個時候……

就已經開始退縮了,逃避了心魔,逃避了和她有關的所有地方。

逃避了這份。

永遠也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面對的情愫。

直到——

它打破界限,再也控制不住,洶湧爆發出來的那天來臨。

喬惜是他的劫。

是他此時難度的心魔,是讓他魂牽夢縈的念念不忘。

是他犯下無數罪孽。

不敢去想,不敢去褻瀆。卻偏偏,也是最想要得到的救贖。

王妃……?

那個初來魔界,哪怕是有目的接近,卻第一次對他好的王妃。

他怎麽可能……不愛呢。

淪陷是他一個人的過錯,無法忘記是他一個人的心事。是他在那個世界裏,永遠也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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