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陰惡（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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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陰惡（38）
喬惜沒有主動找言涼。
反倒是放學的時候，少年直接來找上她了。人都走得差不多，只有個別還留在教室的面面相覷，不知道言涼過來是要幹什麽。
他老神在在雙手抱臂。
走廊側溫暖的陽光打落下斜斜的剪影，灑落在言涼的身上，也將少年的身形拉得頎長。他眼眸裏的光熠熠，驕傲的盛氣和不羈均勻散在咖啡色的瞳孔裏。
他大大咧咧這麽一靠。
就倚在二班的教室門邊，什麽也沒做，就惹來了所有人的視線。
言涼來這裏幹什麽？
不少人都在暗中疑惑。
而靠在一邊的少年察覺到一道道投來的視線時，也擺明了說出自己的來意。
“喬惜呢？她走了沒。”
座位靠前的一個男生楞住。
“應該沒有吧。”
那男生下意識就搖搖頭，往旁邊讓了點。
言涼的視線越過他徑直往他身後看去，只見那邊已經背著包收拾好東西，躡手躡腳準備悄咪咪往後門溜走的小姑娘。
喬惜察覺到言涼來的時候。
就已經準備跑路了。
哪曾想在準備開溜之時，言涼的目光竟然直接越過來看向她這一邊。
猝不及防之下四目相對。
女孩眼眸裏的慌亂和緊張還未來得及收起。
就這樣。
被男生看過來的視線逮個正著。
喬惜的表情當即就垮下來，欲哭無淚拉緊自己的書包帶就趕緊沖出後門跑下樓。
言涼咧嘴笑了笑。
看著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感到有些有趣，當即就不慌不忙追上。
他的體力很好。
再加上又是專門練這方面的，喬惜那小短腿怎麽可能跑得過他。
即便女孩竄得和袋鼠一樣快。
卻還是在樓下的走廊裏，被言涼給逮住了。
女孩的後領被人從後面扯住，少年就像是拎起小兔子似的，把這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給抓住。
“你在躲我嗎？”
言涼笑瞇瞇湊近過來，喬惜美眸裏的緊張被他一覽無餘。
“沒有……”
女孩將視線錯開，低低的聲音聽上去也並沒有什麽說服力。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
不少都在往他們這邊看，拿著球的一些男生看見言涼把喬惜堵在角落，不禁又多看了幾眼。
知道這裏不是談事情的好地方。
言涼當即就拽住女孩的手腕，把她往外面帶。
“你幹什麽？先放開我。”
小姑娘似乎不是很情願被他拉著，試圖從少年的掌心裏掙紮出來。然而言涼鉗制著她的力道，卻有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在其中。
也掙紮不出。
她踉踉蹌蹌跟著言涼的腳步往外走。
一路上。
收獲了眾多人的註目禮，面對圍觀眾人的竊竊私語，言涼神情坦然沒有半點不自在。
倒是喬惜。
看上去就緊張多了，一雙美眸不安地看著周圍的人，又看了看言涼。女孩最終還是微微抿唇低下頭，一言不發。
喬惜這副膽怯的模樣落入言涼的眼中。
也讓他的心情愈發愉快起來。
【加油】
小白貓系統在空間裏看戲，把新買的零食拿出來吃。
【棉花糖別吃完了】
喬惜抽空往空間裏瞄了一眼，把自己的棉花糖給預留下來。小白貓系統用爪子比了個OK的手勢，看上去竟然沒什麽違和感。
簡單收拾一下情緒。
喬惜又重新投入到眼前的世界裏。
言涼已經拉著她離開了，兜兜轉轉不知道走過了哪裏，去到了很遠的偏僻小巷子。
布滿青苔的墻壁有些潮濕。
地面有不少飲料的易拉罐，有的直接被踩扁變形，看樣子很少人來這裏。
隨意掃了一眼，言涼松開喬惜的手腕。
“湛柒之前在這裏打過，然後沒人敢來了。”
男生忽然說了這麽無厘頭的一句話，喬惜也聽懂了，大概是說湛柒以前在這跟人打過架吧。
回想起來。
她見到的湛柒，好像還沒有在她面前打過架。
偶爾那個臭弟弟身上會有新傷。
但是礙於扮演的人設是厭惡湛柒的，所以她也就沒問，應該是臭弟弟私底下還在打架。
“所以呢，你為什麽要躲我？”
言涼垂眸看著眼前像是在糾結的女孩。
他擡起手。
捏住喬惜的下頷，讓女孩半帶被迫地擡起頭來看向他，不允許逃避視線。
“我等得已經夠久了，你的答覆呢？”
稍微低沈下來的磁性嗓音裏，逐漸染上讓氣氛慢慢變得緊張的無形壓迫感。
言涼那雙清澈剔透的雙眼裏。
漸漸暈染開如火般熾烈又張揚的恣意，他微微俯下身湊到喬惜的面前，兩人的距離也在剎那拉近。
唇與唇的間距。
停留在分毫。
兩人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女孩的杏眸裏閃過一絲慌亂，在她萌生退意要往後的時候，言涼卻先一步拽住喬惜的手腕。
把人給拉了回來。
也許是少年太過用力，對待她也比較粗暴。
女孩被拽得一個踉蹌就重心不穩，言涼更是得寸進尺，如同上次那般嫻熟，直接攬過她的腰把她圈進懷裏。
“我不喜歡你。”
喬惜趕緊推開他掙紮出來。
可惜言涼沒有讓她如願，他譏諷的目光落在女孩脖頸處有意掩飾的痕跡上，指腹狠狠按著喬惜的脖頸碾在那塊痕跡上。
這一碰。
就像是瞬間點到了女孩的死穴，讓喬惜渾身僵硬，臉色蒼白一動也不敢動。
而言涼看見她這副模樣。
倨傲的神情下嘲弄之色更甚，他有意無意摩挲著喬惜脖頸處的那塊痕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被碰過了？”
在F4裏面。
其他三個人就算碰見了目標，被目標喜歡並且表白了，也不會去碰目標。大概他們是覺得沒興趣，不是自己喜歡的那款，所以一個兩個都清高得很。
手都沒牽過。
但是言涼不一樣。
碰見還算合他眼緣家境又好的，同時也選擇他喜歡他的那些目標，他可是會將對方的所有價值都榨幹。
左右不過是牽個手。
擁抱一下，再接個吻的事罷了。
比起其他三個連手都不牽。
他跟那些喜歡他的選中他的目標，好歹還是會牽手擁抱偶爾接吻的，只不過沒有踏出最後的底線。
被晏深看中挑選的。
一個個都是純得不行的那種白蓮花，沒那麽大的膽子敢去想那些，不過是碰個嘴唇的吻都能讓她們臉紅激動老半天。
死心塌地跟著他對他好。
即便後來分手了。
言涼也還是會收到不少對方送來的禮物。
晏深那種一日戀愛體驗卡。
在言涼看來完全就是過家家級別，所謂的一日戀愛體驗卡，也不過是周末約著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或者是去博物館和水族館這種地方轉轉看看。
連手都不牽。
隨便玩一下，一天就這麽過去了，短暫的不行。
在言涼看來。
這更像是一日約會體驗卡，哦，還是那種純友誼的無進展約會，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喜歡郁致的。
會被郁致快刀斬亂麻斷掉，用郁致的話說就是覺得好麻煩，反正被表白了那就游戲結束了。
至於喜歡湛柒的。
表白過之後，連對方人都見不到了。
就算見到了，再表白一次，對方一句‘嗯，下一個’就勸退了不少春心萌動的少女。
更別談什麽交往。
在意識到喬惜的特殊之處時，他就對這個前所未有的特例感興趣了。之前言涼就發現喬惜身上的痕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方身上發生過什麽。
這會兒是不幹凈了。
晏深估計直接轉移目標。
然而沒有。
甚至在那次中午吃午飯的時候，除了言涼自己，他是明顯感覺到另外三個人都不太對勁。
原本。
看見郁致那麽黏著喬惜。
他尋思著應該是郁致把喬惜那什麽了，但是在看見湛柒直接坐到喬惜身邊的時候，這事情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還有晏深。
難得的大好機會，可以跟自己的目標面對面坐著。
對方竟然會放過這個機會讓給他？
言涼認識的晏深。
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總會在背後笑瞇瞇就陰人一刀，有機會就會抓住悄無聲息接觸目標的晏深會謙讓。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也正因為這樣。
當時的言涼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三個人對待喬惜的態度都很微妙，他對喬惜的興趣也就更大了些。
單純小白花這款。
不知道晏深吃沒吃膩。
反正他是已經吃吐了，現在跟喬惜獨處著。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磨磨唧唧顧及對方的感受。
“被那麽做爽不爽？嗯？”
言涼轉而去捏住她柔軟的臉頰，看著女孩錯愕震驚的眼眸很是愉快。
他揚唇笑起來。
“還裝什麽冰清玉潔，很驚訝嗎？痕跡這麽明顯，是巴不得讓人知道是吧？”
這譏諷的話語。
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揭開女孩最不堪的傷疤，又刺進還沒愈合的皮肉裏。
攪動著、刺痛著。
一片鮮血淋漓，她崩塌的世界重重壓垮下來，宛若龐大的山巒，直接將這具瘦弱纖細的身體擊垮。
女孩原本僵硬的身體。
漸漸放松下來。
原本緊繃著的精神，不再是因為害怕緊張。而是這段時間以來，面對這樣譏諷的話語，她選擇了去麻木接受，去讓自己習慣。
因此。
她不再掙紮了。
聽到言涼的這番話，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以近似自甘墮落的麻木，接受了對方毫不留情的刻薄話語。
“……嗯，你說得對。”
女孩垂下眼瞼，纖細濃密的睫毛微顫，掩下了她那逐漸黯淡下去的美眸。
喬惜的眼中的溫度在一寸寸冷卻。
也在逐漸抽空，失去靈光變得麻木又空洞。
她必然是對自己厭惡的。
厭惡著這具身體，厭惡著被玷汙了的自己，也厭惡著無法改變現狀不得不服從的弱小。
言涼見狀眉峰微挑。
像是對這樣的她失去興趣般，把女孩松開了。
只是。
喬惜卻低著頭，即便被松開，似乎也沒有要遠離他的意思。而女孩的瘦削的肩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麽情緒。
她的身形搖搖晃晃。
在充斥著寒意的冷風中，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破破爛爛又臟兮兮的布娃娃。
“哈、哈哈哈……”
悲涼壓抑的笑聲毛骨悚然，仿佛是被人從喉嚨裏艱難擠出來的一樣。
“你們都一樣……”
喬惜笑得嬌小的身體都微微彎下腰，她狀若癲狂。擡起手，宛如瀕臨精神崩潰的人，極其暴躁又野蠻地拉開了自己脖頸側的衣服。
“唰——”
那一瞬間。
所有隱藏在其中的醜陋傷痕，都一覽無餘。
她的肩露出來了。
大片的紅交錯著紫，遍布在這雪白的肌膚上。
可怖又猙獰。
而喬惜就像是被逼入絕境，對這世間早已沒有留戀的毫無生存之意的人。
她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
嫣紅的唇瓣勾起妖冶艷麗的笑，微瞇的美眸裏卻盡是死氣沈沈的空洞和麻木。
“看、你看吧——漂亮嗎？呵呵……”
她笑得花枝亂顫。
慵懶迷離的美眸有著暧昧輕佻的視線，明明是落在眼前的言涼身上，可她的眸中卻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
言涼的視線像是被這一幕燙著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眼前狀若癲狂的女孩毫無血色的面容上，卻綻放出了絕美的妖冶微笑，如同擅長蠱惑人心的妖精。
一時半會，竟然讓他移不開視線。
漂亮……
太漂亮了！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眼眸裏騰升起了極其強烈濃郁的興趣。言涼的心頭一片火熱，目光熠熠緊盯著眼前的女孩。
激動交織著興奮。
迅速沖上他的腦海中。
純潔無瑕又不谙世事的女孩徹底墮落之後，瀕臨崩潰精神失常的模樣。嘗過悲哀死寂和絕望，卻依舊掙紮著保留了一絲人性。
實在是……
太令人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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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涼來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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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惜呢？她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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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下意識就搖搖頭，往旁邊讓了點。
言涼的視線越過他徑直往他身後看去，只見那邊已經背著包收拾好東西，躡手躡腳準備悄咪咪往後門溜走的小姑娘。
喬惜察覺到言涼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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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眼眸裏的慌亂和緊張還未來得及收起。
就這樣。
被男生看過來的視線逮個正著。
喬惜的表情當即就垮下來，欲哭無淚拉緊自己的書包帶就趕緊沖出後門跑下樓。
言涼咧嘴笑了笑。
看著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感到有些有趣，當即就不慌不忙追上。
他的體力很好。
再加上又是專門練這方面的，喬惜那小短腿怎麽可能跑得過他。
即便女孩竄得和袋鼠一樣快。
卻還是在樓下的走廊裏，被言涼給逮住了。
女孩的後領被人從後面扯住，少年就像是拎起小兔子似的，把這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給抓住。
“你在躲我嗎？”
言涼笑瞇瞇湊近過來，喬惜美眸裏的緊張被他一覽無餘。
“沒有……”
女孩將視線錯開，低低的聲音聽上去也並沒有什麽說服力。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
不少都在往他們這邊看，拿著球的一些男生看見言涼把喬惜堵在角落，不禁又多看了幾眼。
知道這裏不是談事情的好地方。
言涼當即就拽住女孩的手腕，把她往外面帶。
“你幹什麽？先放開我。”
小姑娘似乎不是很情願被他拉著，試圖從少年的掌心裏掙紮出來。然而言涼鉗制著她的力道，卻有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在其中。
也掙紮不出。
她踉踉蹌蹌跟著言涼的腳步往外走。
一路上。
收獲了眾多人的註目禮，面對圍觀眾人的竊竊私語，言涼神情坦然沒有半點不自在。
倒是喬惜。
看上去就緊張多了，一雙美眸不安地看著周圍的人，又看了看言涼。女孩最終還是微微抿唇低下頭，一言不發。
喬惜這副膽怯的模樣落入言涼的眼中。
也讓他的心情愈發愉快起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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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別吃完了】
喬惜抽空往空間裏瞄了一眼，把自己的棉花糖給預留下來。小白貓系統用爪子比了個OK的手勢，看上去竟然沒什麽違和感。
簡單收拾一下情緒。
喬惜又重新投入到眼前的世界裏。
言涼已經拉著她離開了，兜兜轉轉不知道走過了哪裏，去到了很遠的偏僻小巷子。
布滿青苔的墻壁有些潮濕。
地面有不少飲料的易拉罐，有的直接被踩扁變形，看樣子很少人來這裏。
隨意掃了一眼，言涼松開喬惜的手腕。
“湛柒之前在這裏打過，然後沒人敢來了。”
男生忽然說了這麽無厘頭的一句話，喬惜也聽懂了，大概是說湛柒以前在這跟人打過架吧。
回想起來。
她見到的湛柒，好像還沒有在她面前打過架。
偶爾那個臭弟弟身上會有新傷。
但是礙於扮演的人設是厭惡湛柒的，所以她也就沒問，應該是臭弟弟私底下還在打架。
“所以呢，你為什麽要躲我？”
言涼垂眸看著眼前像是在糾結的女孩。
他擡起手。
捏住喬惜的下頷，讓女孩半帶被迫地擡起頭來看向他，不允許逃避視線。
“我等得已經夠久了，你的答覆呢？”
稍微低沈下來的磁性嗓音裏，逐漸染上讓氣氛慢慢變得緊張的無形壓迫感。
言涼那雙清澈剔透的雙眼裏。
漸漸暈染開如火般熾烈又張揚的恣意，他微微俯下身湊到喬惜的面前，兩人的距離也在剎那拉近。
唇與唇的間距。
停留在分毫。
兩人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女孩的杏眸裏閃過一絲慌亂，在她萌生退意要往後的時候，言涼卻先一步拽住喬惜的手腕。
把人給拉了回來。
也許是少年太過用力，對待她也比較粗暴。
女孩被拽得一個踉蹌就重心不穩，言涼更是得寸進尺，如同上次那般嫻熟，直接攬過她的腰把她圈進懷裏。
“我不喜歡你。”
喬惜趕緊推開他掙紮出來。
可惜言涼沒有讓她如願，他譏諷的目光落在女孩脖頸處有意掩飾的痕跡上，指腹狠狠按著喬惜的脖頸碾在那塊痕跡上。
這一碰。
就像是瞬間點到了女孩的死穴，讓喬惜渾身僵硬，臉色蒼白一動也不敢動。
而言涼看見她這副模樣。
倨傲的神情下嘲弄之色更甚，他有意無意摩挲著喬惜脖頸處的那塊痕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被碰過了？”
在F4裏面。
其他三個人就算碰見了目標，被目標喜歡並且表白了，也不會去碰目標。大概他們是覺得沒興趣，不是自己喜歡的那款，所以一個兩個都清高得很。
手都沒牽過。
但是言涼不一樣。
碰見還算合他眼緣家境又好的，同時也選擇他喜歡他的那些目標，他可是會將對方的所有價值都榨幹。
左右不過是牽個手。
擁抱一下，再接個吻的事罷了。
比起其他三個連手都不牽。
他跟那些喜歡他的選中他的目標，好歹還是會牽手擁抱偶爾接吻的，只不過沒有踏出最後的底線。
被晏深看中挑選的。
一個個都是純得不行的那種白蓮花，沒那麽大的膽子敢去想那些，不過是碰個嘴唇的吻都能讓她們臉紅激動老半天。
死心塌地跟著他對他好。
即便後來分手了。
言涼也還是會收到不少對方送來的禮物。
晏深那種一日戀愛體驗卡。
在言涼看來完全就是過家家級別，所謂的一日戀愛體驗卡，也不過是周末約著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或者是去博物館和水族館這種地方轉轉看看。
連手都不牽。
隨便玩一下，一天就這麽過去了，短暫的不行。
在言涼看來。
這更像是一日約會體驗卡，哦，還是那種純友誼的無進展約會，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喜歡郁致的。
會被郁致快刀斬亂麻斷掉，用郁致的話說就是覺得好麻煩，反正被表白了那就游戲結束了。
至於喜歡湛柒的。
表白過之後，連對方人都見不到了。
就算見到了，再表白一次，對方一句‘嗯，下一個’就勸退了不少春心萌動的少女。
更別談什麽交往。
在意識到喬惜的特殊之處時，他就對這個前所未有的特例感興趣了。之前言涼就發現喬惜身上的痕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對方身上發生過什麽。
這會兒是不幹凈了。
晏深估計直接轉移目標。
然而沒有。
甚至在那次中午吃午飯的時候，除了言涼自己，他是明顯感覺到另外三個人都不太對勁。
原本。
看見郁致那麽黏著喬惜。
他尋思著應該是郁致把喬惜那什麽了，但是在看見湛柒直接坐到喬惜身邊的時候，這事情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還有晏深。
難得的大好機會，可以跟自己的目標面對面坐著。
對方竟然會放過這個機會讓給他？
言涼認識的晏深。
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總會在背後笑瞇瞇就陰人一刀，有機會就會抓住悄無聲息接觸目標的晏深會謙讓。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也正因為這樣。
當時的言涼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三個人對待喬惜的態度都很微妙，他對喬惜的興趣也就更大了些。
單純小白花這款。
不知道晏深吃沒吃膩。
反正他是已經吃吐了，現在跟喬惜獨處著。也懶得再繼續裝下去，磨磨唧唧顧及對方的感受。
“被那麽做爽不爽？嗯？”
言涼轉而去捏住她柔軟的臉頰，看著女孩錯愕震驚的眼眸很是愉快。
他揚唇笑起來。
“還裝什麽冰清玉潔，很驚訝嗎？痕跡這麽明顯，是巴不得讓人知道是吧？”
這譏諷的話語。
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揭開女孩最不堪的傷疤，又刺進還沒愈合的皮肉裏。
攪動著、刺痛著。
一片鮮血淋漓，她崩塌的世界重重壓垮下來，宛若龐大的山巒，直接將這具瘦弱纖細的身體擊垮。
女孩原本僵硬的身體。
漸漸放松下來。
原本緊繃著的精神，不再是因為害怕緊張。而是這段時間以來，面對這樣譏諷的話語，她選擇了去麻木接受，去讓自己習慣。
因此。
她不再掙紮了。
聽到言涼的這番話，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以近似自甘墮落的麻木，接受了對方毫不留情的刻薄話語。
“……嗯，你說得對。”
女孩垂下眼瞼，纖細濃密的睫毛微顫，掩下了她那逐漸黯淡下去的美眸。
喬惜的眼中的溫度在一寸寸冷卻。
也在逐漸抽空，失去靈光變得麻木又空洞。
她必然是對自己厭惡的。
厭惡著這具身體，厭惡著被玷汙了的自己，也厭惡著無法改變現狀不得不服從的弱小。
言涼見狀眉峰微挑。
像是對這樣的她失去興趣般，把女孩松開了。
只是。
喬惜卻低著頭，即便被松開，似乎也沒有要遠離他的意思。而女孩的瘦削的肩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麽情緒。
她的身形搖搖晃晃。
在充斥著寒意的冷風中，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破破爛爛又臟兮兮的布娃娃。
“哈、哈哈哈……”
悲涼壓抑的笑聲毛骨悚然，仿佛是被人從喉嚨裏艱難擠出來的一樣。
“你們都一樣……”
喬惜笑得嬌小的身體都微微彎下腰，她狀若癲狂。擡起手，宛如瀕臨精神崩潰的人，極其暴躁又野蠻地拉開了自己脖頸側的衣服。
“唰——”
那一瞬間。
所有隱藏在其中的醜陋傷痕，都一覽無餘。
她的肩露出來了。
大片的紅交錯著紫，遍布在這雪白的肌膚上。
可怖又猙獰。
而喬惜就像是被逼入絕境，對這世間早已沒有留戀的毫無生存之意的人。
她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
嫣紅的唇瓣勾起妖冶艷麗的笑，微瞇的美眸裏卻盡是死氣沈沈的空洞和麻木。
“看、你看吧——漂亮嗎？呵呵……”
她笑得花枝亂顫。
慵懶迷離的美眸有著暧昧輕佻的視線，明明是落在眼前的言涼身上，可她的眸中卻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
言涼的視線像是被這一幕燙著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眼前狀若癲狂的女孩毫無血色的面容上，卻綻放出了絕美的妖冶微笑，如同擅長蠱惑人心的妖精。
一時半會，竟然讓他移不開視線。
漂亮……
太漂亮了！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眼眸裏騰升起了極其強烈濃郁的興趣。言涼的心頭一片火熱，目光熠熠緊盯著眼前的女孩。
激動交織著興奮。
迅速沖上他的腦海中。
純潔無瑕又不谙世事的女孩徹底墮落之後，瀕臨崩潰精神失常的模樣。嘗過悲哀死寂和絕望，卻依舊掙紮著保留了一絲人性。
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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