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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血族白月光是魔女(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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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血族白月光是魔女(18)

“這個想法還真是大膽。”

喬惜聞言若有所思起來,再擡眸看向安其羅的時候,她的美眸裏也多了些許笑意。

“你就這麽想社死嗎?”

她是沒想到安其羅居然會想對她做這種事,喬惜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這也不是她的身體。

再加上五官她也已經進行過調整了。

要在這裏的話。

其他血族壓根不認識她。

社死這種事倒是不用擔心,安其羅非要來,估計社死的也只有他自己。

“社不社死無所謂,主要是饞姐姐。”

安其羅笑瞇瞇地取下肩章將自己的鬥篷給她披上,將女孩露肩晚禮服藏了起來,也藏起了她雪白肌膚上的那片暧昧痕跡。

“等等我們去房間吧。”

稍顯低沈的嗓音十分暧昧。

而披落下來的長身鬥篷還帶著他的氣息。

內裏鑲有華貴的彩色垂片,恰好到處地點綴在其中,邊緣是柔軟的白絨毛。

有些微溫暖,也有甜而不膩的淡淡提拉米蘇香味。

“隨便你。”

喬惜解開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鎖鏈,隨手替安其羅整了整淩亂的衣領,將他脖頸的鎖鏈和項圈重新藏在工整的制服之下。

安其羅垂眸看著她蔥白細軟的手指。

直到喬惜整理完領口,正要收回來時,安其羅也在這時拉住了她的手。

“那主神大人,現在要不要先回去?”

喬惜微微頷首:“也行。”

他們離開宴會夠久了,之前都看見阿克塞爾出來了,想必接下來就是狂歡。

“走吧。”

安其羅牽著她的手,讓女孩挽住他。

而在踏入宴會大廳的那一刻,喬惜又一次目睹安其羅的演技轉變,不由在心裏嘖嘖稱奇。

可能每個快穿的人都是影帝影後吧。

穿著一絲不茍的工整制服,再加上這禁欲感拉滿的疏離氣息。位高權重的尊貴公爵大人,這個模樣也完美貼合所有血族的心裏的形象。

舞會已經開始很久了。

不遠處也依舊有血族在談笑風生,舞池內男女作伴。

有血族發現安其羅再次出現時。

也有不少人的註意力往這邊投來了。

然而當他們發現公爵大人身邊的那位女伴正披著公爵的鬥篷時,其餘血族皆是神情錯愕。

他們驚訝的點並不在此。

暗地裏悄悄瞄過去的視線,基本都落在了那位女伴的身上。

而在那如同白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上。

暧昧的紅痕細細密密錯落著,痕跡或深或淺,可見有多激烈。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那位公爵。

更是滿腦子疑惑。

不是說第二族的公爵冷酷無情,也不擅長與女性接觸嗎?

以往就算有女性陪同出席晚宴,對方也是保持著紳士風度和舉動。

在他們沈浸在狂歡之中時。

公爵就已經離場。

血族的盛宴向來是奢靡墮落的,夜晚的降臨也是他們狂歡的開始,而在這樣的宴會之中。

通常會準備有大量房間。

供給賓客和對方的女伴,至於晚上要做什麽……?

當然是貪享極樂了。

同時也有交換血仆的現象存在。

而那些作為人類的血仆,往往會在這樣的貪歡中深深地迷戀上自己的主人。血族對此放任,血仆喜歡上他們才會更忠心。

這並沒有什麽不好。

等安其羅帶著喬惜來到房間的時候,看著這裏五花八門的工具,以及這個房間的絕佳位置。

喬惜也就懂了。

“原來你這麽迫不及待?”

房間內有一面全身鏡,而窗戶正對面過去是親王阿克塞爾的房間,對方如果拉開窗簾就能看見。

“……還好。”

安其羅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

他得維持這麻煩的人設。

不然放飛自我浪得太開被看見了,他這公爵的人設就保不住了,還不如從頭開始就維持著別崩。

喬惜擡起手往自己的臉上一抹。

替身那被她調整過的五官恢覆成她原本的模樣,這出惡趣味的戲她不算特別感興趣,但是可以趁著安其羅要維持人設不能崩的期間。

使勁欺負他。

“為什麽會想要阿克塞爾看見?”

喬惜自己並沒有這種惡趣味,對安其羅的想法也理解不了。

“嗯——大概是嫉妒。”

安其羅單手雙腿疊交慵懶地坐在一邊,解開了一些的衣領露出了他脖頸處的項圈。

在房間內刻意打得昏暗的燈下。

他的頭發稍顯淩亂,微敞的衣領隱約可見分明的鎖骨,他只不過是坐在那兒好整以暇地看著喬惜。

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

沈澱著諸多她不想看懂的情緒,收斂所有瘋狂後只剩下平靜和深沈。

安靜下來的他似乎也真的變成熟了。

男人關節分明修長的手,時不時點著冰涼的桌面,在喬惜視線看過來的時候。

他沈吟片刻,移開目光。

“你會讓我碰你嗎?”

喬惜認真思考起來:“主觀上來說我無所謂,但是客觀上來說不會。”

她走到安其羅的身前。

就著昏暗的燈光看著眼前的人,喬惜擡起手撫上他的面頰,安其羅薄唇微抿不為所動,只不過那雙幽黑深沈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

喬惜美眸微闔。

原本撫向男人臉頰的手往下一滑,轉而捏起了安其羅的下頷,讓男人微微擡頭看向她。

“你呢,被男人碰的時候,喜歡嗎?”

她問。

清冷的聲音似是平淡到掀不起一點波瀾,分明是再平淡不過的語氣,然而安其羅卻沒來由的有種傷疤被揭開的感覺。

不是譏諷,卻更勝譏諷。

只會讓安其羅覺得難堪。

他已經對過去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反感,而在他想要碰喬惜的時候,卻在這時被提起來。

厭惡嗎?

必然是會對曾經的自己厭惡。

可是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也難以啟齒,根本不可能說出口。

安其羅只能錯開視線,不去看喬惜。

然而女孩卻沒有就此停下的意思。

“被男人抱的你想要抱我,換做是正常人反應,你知道對方會有什麽感受嗎?”

喬惜美眸微彎,嫣紅的唇瓣輕勾。

魔女那張令眾生為之傾倒的絕美容貌有著妖冶的蠱惑,安其羅沒有說話,只是略微僵硬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內心不安。

他知道。

他是再清楚不過的,即便他之前有問過試探過喬惜的態度。

可是喬惜沒拒絕也沒同意。

多少也讓他心存僥幸,覺得自己是有希望的。可是現在要聽見答案,就連這點僥幸都要徹底粉碎了?

安其羅忽然不想她開口。

即便是這樣暧昧著不明不白也沒關系,可唯獨不想從她的口中真正聽到——

“是惡心。”

喬惜輕聲說道,她的視線也停留在男人的唇間。

安其羅垂在身側的手,也在這一刻攥緊。果然啊——即便早有心理準備。

本來該是毫無波瀾才對。

然而這一字一句清晰的音節落下時,就想一把把鈍刀割開他的心臟,撕掉他愈合的傷疤。

讓他又一次。

去直面過去的骯臟,去直面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我知道。”

現在已經不是維不維持人設的問題了。

安其羅也想像往常那樣把這個話題帶過,然而此時此刻壓在他心上沈甸甸的痛感。

伴隨著早就扭曲的病態愛戀。

不斷折磨著他。

正因為他知道,也比喬惜還要清楚自己的曾經。

妄想將過去輕飄飄揭過然後擁有她,在絕對理性的喬惜面前是行不通的。

“那你應該很清楚,不該抱有的想法不能存在。而你的這些想法能不能實現,也是取決於我呢,公爵大人。”

她咯咯嬌笑著松開了安其羅。

掉進蜂蜜糖罐子裏的甜美嗓音軟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淬著致命劇毒的刀。

“如果和你擁抱的人曾經在別人身下承歡,而對方還是下面的那位。你會覺得很臟,很惡心嗎?”

她美眸慵懶垂闔下來,安其羅問過她的後半句。

而今。

喬惜將這個問題還回去,讓他自己回答。

“現在,就請你當好一只小狗吧。”

女孩的手輕輕撫向他的手臂,緊繃的肌肉隔著制服衣料被她觸碰到的時候,也逐漸放松下來。

直到——

喬惜的纖手搭在了他握緊的拳上。

安其羅眼眸微垂,稍顯淩亂的碎發也遮擋了些他瞳孔裏渙散的光。

他會覺得惡心嗎?

必然是會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都覺得臟到無法接受,甚至有種世界徹底崩塌的感覺。

那麽喬惜呢?

安其羅完全不知道她心裏的真實想法。

眼眸深處是強烈的掙紮和猶豫,喬惜見狀靠近過來,在他的臉頰上給予他一個輕輕的吻。

“有答案了嗎?”

棉花糖一樣軟而甜的嬌俏嗓音,伴隨著她落在臉頰上,那柔軟的蜻蜓點水一吻。

最終,所有的掙紮和猶豫還是淪陷了。

“嗯。”

有答案了。

他知道喬惜是故意的,就是要明著告訴他,再這麽戲弄他,樂於看他出糗的模樣?

安其羅是知道的。

他想要喬惜來觸碰他,即便是玩弄也好,亦是甘之如飴。

或許他的靈魂也是早就腐蝕了。

但他依然渴望著自己哪天,能夠親自擁抱喬惜,去觸碰到女孩。

可是他不能,也真的不敢去褻瀆他的神明。

即便有這個想法。

如果喬惜不允許,他就永遠沒辦法。既然這樣,不如就徹底成為神明的俘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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