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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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蘇冉變得十分認真。
他從沒有試過，但現在情況緊急，不允許有太多的分心。
過了一會兒，傷口的顏色變淡了。
“加油，加油……”蘇冉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用葉片抹了抹花苞上的小露珠，“一定要治好他……”
作為一株小苗苗，他的能力的確有限。
只能先嘗試，幫司承硯止血。
但已經足夠了。
剛才的章魚沒有帶來毒素，傷口處理時的血液也是純凈的，這讓蘇冉松了一口氣。否則按人類的說法，如果司承硯也感染的話，是不是也會長出醜醜的觸手？
嗯，和這個人類不太搭呢。
蘇冉沒再想這件事。
治愈之力要求的專註度很高，相應的，如果消耗過大，也會對施展者造成體力的損耗——而現在的他，葉片上的白光已經淡去，堅持不了幾秒。
“呼……”
蘇冉喘了一口氣，晃了晃花苞，告訴自己要撐下去。
畢竟是對他很好的人類，一定要讓他蘇醒過來。
這樣想著，蘇冉拼足了力氣，更多的白光從葉脈中湧出，源源不斷的輸送給面前的人類。
在他的努力下，傷口變成一條細長的痕跡，從手腕開始，逐漸淡去，最終和膚色融為一體。
到了最後，傷口完全愈合了。
這一株玫瑰小苗苗終於松了口氣，他疲憊極了，在白光消去的那一刻，啪嘰一屁股坐在他手腕上。
*
當喬然回山洞的時候，就見蘇冉睡著了。
他用小葉片抱著司承硯的手指，毛絨絨的花苞靠在修長的指尖上，呼嚕嚕的，睡的很香。
同時看起來，也累極了。
喬然搬開擋住的巖石，往他們那裏趕過去。
十幾分鐘前，司承硯打給他一通電話，只是剛剛接起，就聽到了不明的吼聲。於是他放棄了和1311分隊集合的想法，暫時回到洞中。
不過現在看起來，危機已經解除了。
就在喬然一邊搬著石塊，一邊拿起對講機，打算重新聯系1311部隊時，聽到了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
“唔……”蘇冉擡起花苞，“一不小心睡著了……”
他用葉片撐了撐地面，晃悠悠起身。
然後就看到了喬然。
蘇冉：“你終於來了！”
“情況怎麽樣？”喬然隔著兩塊大石頭，問道，“有沒有受傷？”
蘇冉一聽就哭唧唧：“不好！”
何止不好。
連著司承硯都受傷了。
他可喜歡這個人類了，盡管就接觸了一會兒。
等到喬然過來，蘇冉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從他洗小葉片，再到遇見大章魚，十分詳細的告訴了他。
“應該是章魚類畸變。”喬然推測，“這一類的生物，喜歡突襲，也常年寄居在山洞和深淵的池子裏。”
“它們的速度好快。”
“對，一般軍方的士兵遇見這樣的，根本來不及反應。它們的觸手攻擊範圍廣，機動性高，被盯上的都會被卷進池底，最後溺水而亡。”喬然說，“你很幸運，遇到的是司上校。”
蘇冉卷了卷葉片。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喬然看了眼仍在昏迷的司承硯，轉頭扭了水壺，讓蘇冉自個兒泡在裏面。
“本來想出洞穴，然後找一塊土壤。”蘇冉說，“但現在，他還沒醒。”
“放心，我會等到司上校醒過來的。”
蘇冉：“真的嗎？”
“嗯。”
“他是人類戰鬥力最強的上校，整個基地的希望，我們軍方就算拿命，都要換他回去的。”喬然說著，嘆了一口氣，“倒是你，沒有人可以保護你了。”
蘇冉用葉片扒著水壺的邊邊，半晌，說道：“其實，我沒有關系的啦……”
他可以回到大自然，那是原本屬於他的地方。
而現在，他已經治好了司承硯。
也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於是蘇冉扒著水壺邊邊，又漂了一會兒，讓喬然把自己撈出來後，決定離開。
他拒絕了喬然送到洞口的好意，因為這樣，就不能照顧司承硯了。
他希望人類都要好好的。
而臨走前，喬然告訴他，如果遇到危險，洞口的1311部隊應該還在，都是很好的人類，沒有敵意，也可以向他們尋求幫助。
蘇冉應了一聲。
遠處的甲蟲一直等著蘇冉，見他過來，開心的揮了揮爪子，包括之前的藤蔓，帶著滿滿的小白花，主動給他開辟了一條直通山洞外的安全小道。
蘇冉見狀，也朝他們揮了揮小葉片。
天光從山洞外落進來。
蘇冉跟著甲蟲和藤蔓離開了。
不知為何，他有那麽一點點失落，和人類分別的感覺可真不好，就像失去陽光和水源一樣。
但是……
他的家在大自然呀。
風吹雨淋也是他的瑰生體驗之一。
蘇冉抓著甲蟲的尖鉤，往山洞外走去。
可能是發現他在小聲的嚶嚶嘰嘰，甲蟲一邊刨著地面往外走，一邊騰出兩枚爪子，撓了撓他毛絨絨的小花苞，表示安慰。
“謝謝你……嗚嗚……”蘇冉一直覺得自己很強大，是一株不怕天不怕地的小玫瑰，但分別的感覺，讓他想起了陪伴長大的玫瑰長老。
不知過了多久。
眼前的視野逐漸清晰。
洞壁的外側，同樣的怪石嶙峋，大小不一的蘑菇堆積在一起，發出瑩紫色的光芒。
蘇冉跟著甲蟲，慢慢的往外攀爬。
一些幹枯的動物屍體——節肢類的骨骼，爬行類的尾巴，還有兩棲類，哺乳類，以及不明的幼蟲卵，它們跟著碎石一起，從頂端滾下來。
不過好在，沒有砸中蘇冉他們。
四周依舊很安靜，盡管在白天，依舊昏昏沈沈，漫天的霧氣依舊沒有散去。
而在蘇冉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到達最高的一塊巖石。
相比人類來說，可能只需要攀爬一會兒，視野也不會開明，但對一株小玫瑰而言，正正好好。
從這裏看出去，能夠見到最近的一塊草地——這是山洞裏的植物朋友們告訴他的。在山洞外有一片寬大的棲息地，土壤肥沃，還有高大的樹木，可以抵擋風雨。
更加重要的是，植物們都住在那裏，可以組隊一起出發，去找營養珠。
對於小玫瑰來說，是很好的環境呀。
於是蘇冉又往前走了幾厘米，他小心翼翼，軟軟的根莖抖啊抖，生怕和之前找營養珠一樣啪嘰掉下去。
他等了很久很久，等到身邊的甲蟲睡著了，霧氣終於有散去的跡象。
蘇冉：“太好了耶。”
他搓著葉片尖尖，一下變得十分期待。
終於可以看清以後的大家園了！
得要和每一朵花花，每一棵樹樹禮貌的打招呼呀。
蘇冉戳了戳一旁正在呼呼大睡的甲蟲，然後迫不及待的直起根莖，朝遠處望去。
但只是一眼，他就楞在原地。
——根本沒有所說的大家園。
沒有草地，沒有樹木，什麽都沒有。目及之處，是貧瘠的大地，白煙從長長的裂縫中升起，飄向空中，除此以外，是幹枯的藤蔓，淩亂一地的花瓣，還有枯老的樹木。
所有一切是昏暗的，布滿了死亡的氣息。
新鮮的動物屍體遍布在荒野、山坡、以及枝幹上，黑色和紅色的，新的舊的血液交雜在一起，混著遠處的低吼聲——組成了蘇冉眼前的畫面。
對植物來說，天災後的模樣就在於此，每一次畸變後，猛獸都會變得兇猛，無論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生物，還是擁有畸變的危險物，都會更加的瘋狂。
所以說……剛才的畸變活動，讓原來欣欣向榮的樹林，變成了這一副模樣？
蘇冉完全楞在原地。
這裏，根本不同於他的小玫瑰生存法則。
就在這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拉著甲蟲，哼哧站在殼子上望向洞口。
1311部隊也不見了。
喬然說的1311號部隊，那些可靠的人類，也一並消失了。武器散落一地，巨大的怪獸腳印和血跡交在一起，所有人都不見了。
這瞬間，蘇冉明白司承硯所說的“團滅”是什麽意思了。
在這一片大地上，消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作為小小的玫瑰，也可能隨時因為各類的災害而死去，或者被獸類當成餐後點心一口吃掉。
蘇冉沒再看洞口，他的葉片耷拉下來，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大約傍晚時分，天光漸暗，紅色的夕陽下沈，曠野和山脈成了漆黑的影子，宛如蟄伏許久的野獸。
濃密的夜色籠罩過來，重新覆在他身邊的洞穴。
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以及，兩個人類交談的聲響。
“司上校，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一株小玫瑰自己想離開的。”那人的聲音傳過來，“您不至於把我這個月的獎金都扣了吧……”
蘇冉微微一楞。
這是……喬然的聲音？
他忽然有些著急，不停往石頭那兒張望。
就見洞口處，有人從裏面走出來，銀白色的星光落下，勾勒出了熟悉的高大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某位上校：老婆別怕，這就接你回去。
喬然：我真的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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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變得十分認真。
他從沒有試過，但現在情況緊急，不允許有太多的分心。
過了一會兒，傷口的顏色變淡了。
“加油，加油……”蘇冉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用葉片抹了抹花苞上的小露珠，“一定要治好他……”
作為一株小苗苗，他的能力的確有限。
只能先嘗試，幫司承硯止血。
但已經足夠了。
剛才的章魚沒有帶來毒素，傷口處理時的血液也是純凈的，這讓蘇冉松了一口氣。否則按人類的說法，如果司承硯也感染的話，是不是也會長出醜醜的觸手？
嗯，和這個人類不太搭呢。
蘇冉沒再想這件事。
治愈之力要求的專註度很高，相應的，如果消耗過大，也會對施展者造成體力的損耗——而現在的他，葉片上的白光已經淡去，堅持不了幾秒。
“呼……”
蘇冉喘了一口氣，晃了晃花苞，告訴自己要撐下去。
畢竟是對他很好的人類，一定要讓他蘇醒過來。
這樣想著，蘇冉拼足了力氣，更多的白光從葉脈中湧出，源源不斷的輸送給面前的人類。
在他的努力下，傷口變成一條細長的痕跡，從手腕開始，逐漸淡去，最終和膚色融為一體。
到了最後，傷口完全愈合了。
這一株玫瑰小苗苗終於松了口氣，他疲憊極了，在白光消去的那一刻，啪嘰一屁股坐在他手腕上。
*
當喬然回山洞的時候，就見蘇冉睡著了。
他用小葉片抱著司承硯的手指，毛絨絨的花苞靠在修長的指尖上，呼嚕嚕的，睡的很香。
同時看起來，也累極了。
喬然搬開擋住的巖石，往他們那裏趕過去。
十幾分鐘前，司承硯打給他一通電話，只是剛剛接起，就聽到了不明的吼聲。於是他放棄了和1311分隊集合的想法，暫時回到洞中。
不過現在看起來，危機已經解除了。
就在喬然一邊搬著石塊，一邊拿起對講機，打算重新聯系1311部隊時，聽到了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
“唔……”蘇冉擡起花苞，“一不小心睡著了……”
他用葉片撐了撐地面，晃悠悠起身。
然後就看到了喬然。
蘇冉：“你終於來了！”
“情況怎麽樣？”喬然隔著兩塊大石頭，問道，“有沒有受傷？”
蘇冉一聽就哭唧唧：“不好！”
何止不好。
連著司承硯都受傷了。
他可喜歡這個人類了，盡管就接觸了一會兒。
等到喬然過來，蘇冉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從他洗小葉片，再到遇見大章魚，十分詳細的告訴了他。
“應該是章魚類畸變。”喬然推測，“這一類的生物，喜歡突襲，也常年寄居在山洞和深淵的池子裏。”
“它們的速度好快。”
“對，一般軍方的士兵遇見這樣的，根本來不及反應。它們的觸手攻擊範圍廣，機動性高，被盯上的都會被卷進池底，最後溺水而亡。”喬然說，“你很幸運，遇到的是司上校。”
蘇冉卷了卷葉片。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喬然看了眼仍在昏迷的司承硯，轉頭扭了水壺，讓蘇冉自個兒泡在裏面。
“本來想出洞穴，然後找一塊土壤。”蘇冉說，“但現在，他還沒醒。”
“放心，我會等到司上校醒過來的。”
蘇冉：“真的嗎？”
“嗯。”
“他是人類戰鬥力最強的上校，整個基地的希望，我們軍方就算拿命，都要換他回去的。”喬然說著，嘆了一口氣，“倒是你，沒有人可以保護你了。”
蘇冉用葉片扒著水壺的邊邊，半晌，說道：“其實，我沒有關系的啦……”
他可以回到大自然，那是原本屬於他的地方。
而現在，他已經治好了司承硯。
也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於是蘇冉扒著水壺邊邊，又漂了一會兒，讓喬然把自己撈出來後，決定離開。
他拒絕了喬然送到洞口的好意，因為這樣，就不能照顧司承硯了。
他希望人類都要好好的。
而臨走前，喬然告訴他，如果遇到危險，洞口的1311部隊應該還在，都是很好的人類，沒有敵意，也可以向他們尋求幫助。
蘇冉應了一聲。
遠處的甲蟲一直等著蘇冉，見他過來，開心的揮了揮爪子，包括之前的藤蔓，帶著滿滿的小白花，主動給他開辟了一條直通山洞外的安全小道。
蘇冉見狀，也朝他們揮了揮小葉片。
天光從山洞外落進來。
蘇冉跟著甲蟲和藤蔓離開了。
不知為何，他有那麽一點點失落，和人類分別的感覺可真不好，就像失去陽光和水源一樣。
但是……
他的家在大自然呀。
風吹雨淋也是他的瑰生體驗之一。
蘇冉抓著甲蟲的尖鉤，往山洞外走去。
可能是發現他在小聲的嚶嚶嘰嘰，甲蟲一邊刨著地面往外走，一邊騰出兩枚爪子，撓了撓他毛絨絨的小花苞，表示安慰。
“謝謝你……嗚嗚……”蘇冉一直覺得自己很強大，是一株不怕天不怕地的小玫瑰，但分別的感覺，讓他想起了陪伴長大的玫瑰長老。
不知過了多久。
眼前的視野逐漸清晰。
洞壁的外側，同樣的怪石嶙峋，大小不一的蘑菇堆積在一起，發出瑩紫色的光芒。
蘇冉跟著甲蟲，慢慢的往外攀爬。
一些幹枯的動物屍體——節肢類的骨骼，爬行類的尾巴，還有兩棲類，哺乳類，以及不明的幼蟲卵，它們跟著碎石一起，從頂端滾下來。
不過好在，沒有砸中蘇冉他們。
四周依舊很安靜，盡管在白天，依舊昏昏沈沈，漫天的霧氣依舊沒有散去。
而在蘇冉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到達最高的一塊巖石。
相比人類來說，可能只需要攀爬一會兒，視野也不會開明，但對一株小玫瑰而言，正正好好。
從這裏看出去，能夠見到最近的一塊草地——這是山洞裏的植物朋友們告訴他的。在山洞外有一片寬大的棲息地，土壤肥沃，還有高大的樹木，可以抵擋風雨。
更加重要的是，植物們都住在那裏，可以組隊一起出發，去找營養珠。
對於小玫瑰來說，是很好的環境呀。
於是蘇冉又往前走了幾厘米，他小心翼翼，軟軟的根莖抖啊抖，生怕和之前找營養珠一樣啪嘰掉下去。
他等了很久很久，等到身邊的甲蟲睡著了，霧氣終於有散去的跡象。
蘇冉：“太好了耶。”
他搓著葉片尖尖，一下變得十分期待。
終於可以看清以後的大家園了！
得要和每一朵花花，每一棵樹樹禮貌的打招呼呀。
蘇冉戳了戳一旁正在呼呼大睡的甲蟲，然後迫不及待的直起根莖，朝遠處望去。
但只是一眼，他就楞在原地。
——根本沒有所說的大家園。
沒有草地，沒有樹木，什麽都沒有。目及之處，是貧瘠的大地，白煙從長長的裂縫中升起，飄向空中，除此以外，是幹枯的藤蔓，淩亂一地的花瓣，還有枯老的樹木。
所有一切是昏暗的，布滿了死亡的氣息。
新鮮的動物屍體遍布在荒野、山坡、以及枝幹上，黑色和紅色的，新的舊的血液交雜在一起，混著遠處的低吼聲——組成了蘇冉眼前的畫面。
對植物來說，天災後的模樣就在於此，每一次畸變後，猛獸都會變得兇猛，無論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生物，還是擁有畸變的危險物，都會更加的瘋狂。
所以說……剛才的畸變活動，讓原來欣欣向榮的樹林，變成了這一副模樣？
蘇冉完全楞在原地。
這裏，根本不同於他的小玫瑰生存法則。
就在這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拉著甲蟲，哼哧站在殼子上望向洞口。
1311部隊也不見了。
喬然說的1311號部隊，那些可靠的人類，也一並消失了。武器散落一地，巨大的怪獸腳印和血跡交在一起，所有人都不見了。
這瞬間，蘇冉明白司承硯所說的“團滅”是什麽意思了。
在這一片大地上，消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作為小小的玫瑰，也可能隨時因為各類的災害而死去，或者被獸類當成餐後點心一口吃掉。
蘇冉沒再看洞口，他的葉片耷拉下來，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大約傍晚時分，天光漸暗，紅色的夕陽下沈，曠野和山脈成了漆黑的影子，宛如蟄伏許久的野獸。
濃密的夜色籠罩過來，重新覆在他身邊的洞穴。
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以及，兩個人類交談的聲響。
“司上校，我真不是故意的，是那一株小玫瑰自己想離開的。”那人的聲音傳過來，“您不至於把我這個月的獎金都扣了吧……”
蘇冉微微一楞。
這是……喬然的聲音？
他忽然有些著急，不停往石頭那兒張望。
就見洞口處，有人從裏面走出來，銀白色的星光落下，勾勒出了熟悉的高大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某位上校：老婆別怕，這就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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